九龙内幕(新图)手写82期a1087月24日香港九龙(新图)手写82期a1097月24日

2018-07-23  浏览8427: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即以上大纲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 转过身,李慕翔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新室友,礼貌性的友好一笑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不一定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明显界限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除非这个美女视力不好外带智商不好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不配称为“钻石”,而且隐隐有沦为茅坑里的生物的危险”李慕翔懒得跟他瞎扯 叶斌撩了一下耳边长发,回脚踹上了宿舍的门,不满的瞪了雷光廷一眼,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男士专用香水好不好!”说罢厌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就一乡下土包子 雷光廷朝着李慕翔说道,“兄弟,我看这小子就是皮痒,我提议,咱把他扒光了拍几张艳照帖在宣传栏上咋样?” “我同意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弄坏他电脑的?”叶斌仰起下巴,瞪着李慕翔问道”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电筒,在屋内照了照”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李慕翔睡的轻,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大口喘气的两人,厌烦道:“你们两个还真去了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不行!”雷光廷怒气未消,“老子非得教训这小子不行,狗屁强哥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活该”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说罢又蒙住了脑袋,一只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把枕头边的衣服拉进了被窝里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雷光廷抓了抓脑袋,“算了,不管他,来,打牌”叶斌丢下了俩字儿”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嗯!不错” “放屁!”雷光廷喝道” “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我的内在美一向比较迷人”马龙也不甘示弱”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好吧,都别瞎猜了,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男人,可昨天忽然变成女人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事实才是说明一切的唯一标准,在事实面前,科学成了屁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所以变成女人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惊讶一下、无法理解一下、稍微震撼一下罢了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本帅哥无所谓” 三人开始进一步研究如何“压缩弹性”,这一问题上马龙最有发言权,起码他当年也对这种弹性物质做过深刻的研究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 “你们太变态了,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再说你看现在大街上那些女的,哪个不是尽量的把胸沟往外露啊,真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新产品至于那么金贵吗?” “也是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 叶斌撇撇嘴,骂了句:“变态”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马龙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李慕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贱笑道,“我觉得马龙说的极为有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说”马龙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之后愣愣的继续盯着上铺床板发呆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叶斌微微一愣,被自己的理论噎了一下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看到李慕翔还没睡,雷光廷没好气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正经人吗?怎么还不睡?” “我……”李慕翔又碰到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正经人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睡又关你什么事儿”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小说里说的不错,JJ这玩意真的会硬猛然挥出,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左眼上对现在的叶斌有保护之心算不算性取向不正常?叶斌现在是个美女,但关键是这个美女以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让马龙难以入眠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 李慕翔和马龙也不跟他计较,事实上他们也同样觉得和一个女人同宿一室要是没点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这个美女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三人终于同时倒在地上,之后开始互相撕扯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路上时不时的会碰到一样起晚了的同学,一小队人跑在一起倒也壮观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因为眼前这个美女的春天与他李慕翔无关”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老雷呢?畏罪潜逃了?”她在路上就碰上雷光廷了,问李慕翔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 叶斌拉掉丝袜,大松了一口气砰地一声,脑袋碰在了上铺床板边上的三角铁架上 叶斌心里紧张的不行,不敢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脸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李慕翔乖乖的把手抽回来,又放在了叶斌的胸部 强哥这伙人倒还真有耐心,都快上课了还没有走的意思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不准去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走吧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吓得胳膊一软,身子一下落在了叶斌身上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一眼撇到叶斌食指上那一点红色,雷光廷瞪了一下眼,从地上坐起来,勾着头朝着叶斌胯间的床上看去,一看之下脸上更显愤怒,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吼道:“好小子!你还真搞了!” “我……我还……还没……”李慕翔的脑袋有些发懵,“老子没搞她!老子冤枉啊!” 叶斌喘着粗气,指着李慕翔的手忍不住颤抖,“你是不是男人啊!搞了还不敢承认!”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搞就搞吧!好歹让本帅哥醒着吧!处都破了本帅哥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 “……” …… 叶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想睡都可以睡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特怕宿舍的门被人推开 马龙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走了进来,看到雷光廷脸上的伤痕惊讶了一下,之后想起强哥一伙也便释然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 马龙扔掉一张血糊糊的卫生纸,又从床上抓起一张,捂着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的对叶斌央求道:“帅哥,有话好好说,你……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 “穿什么穿!”叶斌恶狠狠的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拿食指扫了三人一圈,“搞都被你们搞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马龙辩解道:“没……没我的事儿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李慕翔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中午吃的少,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吐出来”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 “我也没有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一进超市雷光廷就直奔女式内衣区,一眼看中了一条性感内裤,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摩挲,嘴里还嘿嘿的淫笑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雷光廷懒得理他 李慕翔奇怪的瞅了雷光廷一眼,“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大概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没让她爽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什么玩意儿?”陈强不明所以,被乜冬惊醒的室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都爬起来愣愣的看着乜冬”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陈强一想也是,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总比丑八怪强多了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这怎么有点得寸进尺的感觉?李慕翔再度哑然失笑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说着又把手向下探去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马龙彻底打消了对叶斌的非分之想” “消停点吧刚咪上眼睛,忽听马龙问道:“李慕翔,你……你有没有……” “什么?”李慕翔眼睛也没睁的问道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那两个就是脑袋犯浑,都说了经期不可能怀孕他们就是不信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笨,想摸就摸,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同意?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把手里的丝袜搭在肩膀上,伸出手搓了搓,“不管怎么着,今天我非摸不可 李慕翔脑子里嗡的一声,木然回头,看到了门口木然站着的雷光廷“翔子也一起去吧,我请客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 雷光廷自觉的付了押金”“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 李慕翔无聊的摆弄着鼠标,盯着显示器发呆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转头看李慕翔,见他一副恶心厌烦又避之不及的架势,瞪眼道:“你这个畜生!搞也搞了摸也摸了这时候倒假装正经了身材虽小,胸却不小,跟叶斌有的一拼 “这是……”李慕翔猛地抽回手,转身欲跑 “哧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那个……老雷啊,你……你现在属于被干的类型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 叶斌立刻板起了脸,“滚!”说罢也躺回床上,蒙住了脑袋他甚至怀疑雷光廷会不会自杀想到此,李慕翔身上泛起一丝恶寒 “喂 李慕翔抬头看去,叶斌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却不知她又有什么麻烦事儿”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 “那行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 “别急,你这么着急我怎么能集中精神”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 “嗯?”叶斌猛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李慕翔,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破绽又道:“老雷啊,要不这样,帅哥给你摸摸,好不好?” 叶斌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怎么就觉得李慕翔这小子是想让“本帅哥”卖身呢?正要说话,却见李慕翔冲着自己抱拳,脸上还一副哀求的表情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而“小雷”一丝不怪的撅着的屁股正对着他,他有些受不了,床上的叶斌的笑声更让他头皮发麻”他觉得跟一个裸着身子却不能碰的女孩说话极不自在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雷光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不在乎走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报仇,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不是她的爱好”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不过若不论长相,其实自己的女友也不比姓雷的小子的这位小太妹差多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像本帅哥一样看得懂唇语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 “翔子?天晴了!”叶斌又道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马龙道自己的床被叶斌霸占了,小雷的床是不能再去睡了”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恨恨的瞪了叼着烟心不在焉的小雷一眼,之后又爬到李慕翔脸前,低下脑袋说道:“发现没?小雷精神好了很多哎” 叶斌道:“好像是”拿起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十块钱递给了叶斌“记得还老子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 “不行不行 “想摸?”小雷忽然问”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李慕翔心里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强笑一声,道:“那是我的水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 李慕翔叹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马龙,晚上挤一下但还有一个办法 李慕翔感觉到发现自己正处在十级地震的中心,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那当然” 李慕翔的眉头越皱越紧,“你怎么拿老眼光看人啊?我老婆的姿色……不是吹,你见了就得流口水”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李慕翔把茶杯放到上铺,道:“咱继续‘泡妞’吧?” “泡吧” “不错在眼角瞥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李慕翔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记得反锁门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父姓唐,母姓潘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 “对了 唐潘根本没把李慕翔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摸着下巴道:“你那个小姨子太完美了,性感的小嘴……”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的大嘴岔子 “真想咬一口” “那我今晚就睡着,也好跟你聊天好大一会儿,马龙拿开手看了一下,松了口气 “好像挺有意思的”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 “瞎说,本帅哥断奶也晚,怎么就喜……啐,还有这种说法?”叶斌说着转脸看着李慕翔,“赶紧打发这混蛋滚,看见他就有气 可怜的马龙哀嚎一声,拿被子裹着脑袋,使劲的朝着床板乱撞” 看到叶斌一脸的邪恶,李慕翔打消了劝她做个“正常的女人”的打算,专心干起了摸胸的勾当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叹了口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本帅哥原本还以为变身这种事太折磨人了,整天还得裹胸,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那谁谁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为了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从而不顾身体垮下去,这样是不是太不值了? 课间时分,马龙同样带着一对熊猫眼来找李慕翔,把他拉出教室,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马龙郑重道:“我决定了,中午回去就换宿舍 “嘿嘿”李慕翔在自己床边坐下来,盯着眼前的酷女孩,没心情欣赏她的美,只是忍不住叹气 “我干!干嘛都这么看老子?不会以为老子想傍大款吧?”小雷呸了一口,道:“老子还不至于当‘包身小姐’” 李慕翔等人松了一口气,眼神又回复平常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 没人理他,也没人去开门”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眼见陈强的愤怒越积越多,唐潘心中也越来越兴奋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李慕翔坚信,若非《西游记》被渲染成了名著,单单在唐三藏接二连三的让观众憋气这一点,以它为蓝本拍的电视剧也只能是个赔本买卖V女优”小雷跟着贱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钱也花了心思也费了,到最后得到好处的反而是李慕翔那块木头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划出不远,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过方便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慕翔,见李慕翔不解,揶揄道:“不要擦一擦?” “擦什么?”李慕翔问抽出一张纸巾,伸进了裤裆里”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如此说来,唐潘这小子虽然自认为很帅,但肯定没叶斌帅当然,在李慕翔认为叶斌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变态论点”是不成立的 在李慕翔考虑“变态”问题的时候,一条小船划到了附近”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 等四人把游乐场转了个遍,能玩的都玩了,想买的都买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叶斌走进一家鞋店,拿着一双高筒皮靴驻足的时候,李慕翔提议道:“要不要顺便再来个皮衣皮裤?多性感啊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来,给点面子,咱碰杯吧没有他李慕翔,地球照样转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 “坚决不喝”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更重要的是,李慕翔还真怕到了关键时刻没那个胆子上了叶斌”说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里面拿出一把梳子,又进了李慕翔和唐潘睡觉的房间”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洒进房间的床上,温馨而暧昧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四人不言不语的下楼,从吧台处取了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学校而去”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 叶斌撅着嘴巴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说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唐潘这人总是会错意,自己要是再说点什么,他不会当成是一种“挽留”吧? 唐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李慕翔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 室内,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我这是理性分析,你想啊,反正女人不也总要嫁人吗?嫁给有钱人不是更好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很痛苦本来也许咱还能成为好朋友” “回去睡吧”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小雷赞道夏天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溜走,深绿色的树叶已经开始变淡,风一吹,卷起几片提前落下的树叶,似乎在告诉人们,秋天快到了”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除了睡觉,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在这样的周末做些什么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口渴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即使马龙真的变成了女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买好了衣服谁叫自己色迷心窍不辨“男女”呢! 女孩站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抹了一下眼角泪水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叶斌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本帅哥天天晚上给你摸你还摸不够吗?竟然还去非礼老马的表姐”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别扯淡!我是不会变成女人的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抬眼看了看对面看着自己发笑的小雷,没话找话:“你们不是上网找拉拉去了吗?” 小雷啐了一口,道:“别提了,碰上一女的,非说老子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了”小雷赞道,“果然够奸诈!” 马龙先为小雷的前半句得意了一下,之后又一头雾水的问道:“文化人都奸诈吗?” “自古文人多奸诈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哦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凉风吹过,精神也好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李慕翔唱歌的欲望,只是不能“高歌”罢了——以免丢人现眼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佳佳对李慕翔这个叔叔很不信任 佳佳撅着小嘴看着李慕翔道:“就知道你骗人!我要玩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 “哦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叶斌伸了个懒腰,躺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你看马龙都在温习功课,咱们还这样瞎磨叽时间,到时候挂科了咋办?” “挂科怎么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这烂学校,每个月都有月考,考不过就继续考呗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李慕翔揶揄道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大概李慕翔确实运气不好,牌技也够烂”说着也把手放在了小雷的胸前,试图像李慕翔一样慢慢往下摸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挂了手机,对佳佳道:“佳佳,你爸爸说今天实在是太忙,明天过来接你”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李慕翔打开佳佳的小手,气道:“摸你自己的吧,小心晚上被人偷走“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嘴里嘟囔着:“我还是撞死算了!”李慕翔不知道,在很久之后,李佳小朋友依然会不厌其烦的向他索要自己的小鸡鸡,而李慕翔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去逗一下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 李慕翔捏了捏太阳穴,身心俱疲,像极了一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庸庸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人生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 小雷咧嘴笑了,心说你拜我得了” 叶斌脸色不太好看,心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对亲情那么淡薄呢?板起脸,叶斌道:“不行!你只能要爸爸” “好!比我的大” “好,一定 第60章 精神分裂加妄想症? 李佳小朋友又专心的玩起了连连看,只是会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一眼胸前的两个胞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她很想知道变身后的李佳再去玩电脑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化在姿色上来说,李佳和小雷绝不逊于她,这让她很不爽 没有人去吃饭,也没人觉得饿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多好一娃啊,在这住了一晚上就惨遭巨变,不知道以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其余三人也各自拿了雨伞跟在李慕翔后面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 李佳牵着李慕翔的手,微微抬头,看着他说道:“叔叔,别忘了找我的小鸡鸡 李慕翔的堂兄已经在门卫处等候,远远看到雨中走来的几人,跟旁边的保安打趣道:“大学就是爽啊,美女如云保安走了出来,笑道:“你女儿长的挺像你的” 李佳松开李慕翔的手,跑到李堂兄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道:“爸爸抱抱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木头,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他堂哥的电话,直觉告诉李慕翔,准没好事儿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她相信,如果明天马龙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的梦想很快就可以付诸行动了 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有一次表彰大会,以表扬在这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同时也会有一些歌舞之类,让经历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 李慕翔躺倒在床上,见叶斌也爬上了床,对于“叶斌看上自己”的恐惧感更甚,他确实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缠上” “那还不去?”李慕翔道 李慕翔睁开眼,不屑的看着小雷,道:“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是男人一样 直到将至深夜,李慕翔仍然没有睡着,马龙那台电脑嗡嗡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小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味充斥着整个宿舍”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刷牙洗脸,之后又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宿舍,一眼瞥到了坐在马龙床上的一个美女”美女叹了口气,“不知道变得漂亮不漂亮 “我要是漂亮,你怎么……怎么没有……”她相信,按照惯例,李慕翔这小子看到室友变身应该很兴奋的扑上来吃豆腐才对” 李慕翔“呵”了一声,抽了两下嘴角,道:“你拿反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回到床边坐下来,看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李慕翔没有任何冲动,反而浑身发冷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你条件好行了吧说起来,叶斌的胸部摸起来还真爽,还有小雷和马龙,和三个美女住一块儿,多香艳的生活啊…… 李慕翔在外面做着心里斗争的时候,三零八宿舍内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马龙不说话了,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 叶斌道:“那怎么留住木头呢?” 小雷也犯愁,咂嘴道:“这是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男人这东西,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财咱没有,色咱可多得是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 小雷挺起胸脯,对着李慕翔,“怎么样?” “呃……”李慕翔还有些犹豫,“我考虑下”说着走到小雷床边坐下来,掀开了小雷的被子,把脏手伸了进去” “出尔反尔可不好!”李慕翔贱笑道:“你说的给我摸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这个人生的意义嘛……”马龙苦思冥想,灵感与尿意同时抵达大脑中枢,“就像一个故事还没看完,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意义?就像每次撒尿的时候的尿量的多少一样,不尿完怎么知道能尿多少?人生还没走完,哪会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不管你的人生意义是高尚的还是低贱的,你总得撒尿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记下详细地址,四人循着路径,东拐西拐的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的一处民宅前干嘛姓马呢 “没人管正好方便咱办证瞪了李慕翔一眼,翻身看着下铺的小雷道:“叶蕾,咱俩一起看吧”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 “发春了吧?”叶斌道”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小雷恶狠狠的说道”小雷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唐潘示意,让他坐在电脑正前方,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小片子” 小雷打开唐潘的手,眼中带火的盯着唐潘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你再仔细看看,确实大了点儿”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斌道,“本帅哥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马一涵嘀咕道,“要不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李慕翔苦笑不已,懒得再跟她废话 “呃……”叶斌瞪着李慕翔道,“你早上没刷牙吗?” “你就不怕被唐潘给上了?“李慕翔又问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啊”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李慕翔道另当日特码玄机C82期9247月24日另当日特码玄机D82期9257月24日 叶斌玩了一会儿游戏,看到李慕翔还在发呆,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本帅哥就不明白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爱好,那他的人生该有多悲剧啊 流氓乙淫笑着看着叶斌,对身边的流氓甲说道:“九哥,咱今天可有的爽了 第76章 幸亏护住了脸 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各种修饰词语都被李慕翔在瞬间搜罗出来,到最后,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想起来了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 “都不选 “必须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哼 “怎么可能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唐潘注定失败,注定陷入对自己的人生观和爱情观的迷茫中她觉得,如果有一天,当变身成为主流,这个世界的许多观念和常理也必将需要改写”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对于能够成功让李慕翔吃一次憋,她很高兴以后碰上危险的事情,还是保命要紧,什么朋友义气,都是扯淡”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 叶斌哼唧了一声,鄙视李慕翔,“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说罢,忽然想起叶斌的关于“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的话,不管这话是否正确,有这话在这摆着,她马一涵就不好拒绝李慕翔的吃豆腐行为,那样会被认为“想嫁人”或者“即将想嫁人””叶斌道”叶斌不屑的说道”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说完把头扭回去,继续亵渎自己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李慕翔嘿嘿一笑,趴在叶斌耳边低声道:“早说嘛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直到李慕翔的胳膊酸了,叶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李慕翔为自己能找到这么个理由抚平自己内心的创伤倍感欣慰睡一觉再想想,就会发现许多时候的冲动,其实很幼稚”说着说着,唐潘笑了,“木头这小子特别有意思,他家里穷,平时一毛钱都不舍得乱花,知道我有钱,就经常骗我请他吃饭,不是说钱丢了就是说食堂伙食不好身子虚,要么就说帮我干了什么什么事儿,让我回报他” “啐,和你给他的一比,那又算什么啧……友情和爱情这东西还真无法分清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不过唐潘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叶蕾,唐某对你一直都很好!你可别耍我,真的变不回去了?” 小雷想起昨晚上唐潘说的话,以及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孽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说过了,爱信不信!” 唐潘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忽然举拳,朝着小雷的脸上砸去”小雷冷声道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叶斌手里拿着一袋锅巴,边吃边走了进来,马一涵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两袋零食李慕翔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雷,道:“你爹今天下午过来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说罢又笑道,“其实老子倒是有个妙计,让她不再想把你变成女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叶斌一直都有着男女通杀的能耐,对她来说,差别确实不大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叶斌道,“等会儿” “好大一会儿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李慕翔陪笑了一声,指着马一涵道,“她是……她也是我女朋友” 雷父愣了一下,看着李慕翔,心说这小伙子怎么说胡话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他不知道李慕翔要的就是让他“愣”,这样才好岔开话题李慕翔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本来以为叶斌会否认,这样就可以岔开关于“雷光廷下落”的问题,可他没想到叶斌竟然默认了,不得已只好再拉马一涵下水了” 李慕翔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暂时找到了话题,笑道:“现在的火车晚点儿属于正常,不晚点儿就不正常了”叶蕾的手机早调成了拒绝任何来电,她怕她爹打过来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叶蕾知道让父亲相信变身不会很容易,“真的” “你这是什么话!”雷父怒道,“你是我儿子……就算现在是女儿……我是你亲爹!能不管你吗!”说罢又皱着眉看着叶蕾,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有些抵触 “好好好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嗯 宿舍里,气氛有些压抑”可怜天下父母心,养活着80后的父母们大概是最可怜的吧”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现在就想对叶蕾表示一下自己和她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让叶蕾忘掉生活的苦难就如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纯洁女人原来曾经是个妓女的男人一般,即使和这个女人分手,依然会心怀思念”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哦?给个建议呢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他不知道,唐潘早就明白,就算是不想接受也不是就不用接受的,既然想与不想都得接受,那还纠结什么?就像一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想死不想死都得死”之后又感慨道,“一涵封笔,文坛再无大师叶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李慕翔的腿上,随着自己哼的音乐打着节拍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唐御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发现你变了哎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 “唔?你们都看过?看来我真的落伍了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 叶斌道:“人多了热闹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叶斌道”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叶斌如实道” “那就是喜欢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我靠”叶斌对李慕翔佩服不已,“你小子真行,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被你用在了生活里”李慕翔感叹道能在异乡相遇,显然是上天安排的,你要把握机会哦”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叶斌嘿嘿的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拍拍刚才坐的地方,“来,有事儿跟你说”叶斌提醒女孩道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去外地上过学?” “没有啊,一直在武晋”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顾飞抱怨了一句,转头看看叶斌和李慕翔,笑道:“一起去吧?明天下午有空吧” “嗯,明天下午我跟你打电话,到时候就在你们学校门口见” “哦,我们刚认识”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说罢,她想起了小雷以及小雷的发财大计,而她所想起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说罢,唐御又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木头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狠吧?”她和李慕翔相处非止一日,并不觉得李慕翔会残忍到把自己变成女人并且无法变回男人”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她忽然想,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小雷是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愿意追随她,向着这个世界挥出愤怒一击——只是如果而已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李慕翔想起马一涵推荐的那本书,搜索出来,看了一会儿,立时震惊不已,感慨的嘀咕了一句“此书只应天上有”,关掉了书页”马一涵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信心 此时的雷楠正在宿舍里跟唐御商谈大计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李慕翔道,“咱跟他们又不熟,随便就邀请咱们,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御又道:“拿钱来”唐御叹气道,“要省着点,不然没钱了麻烦”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同乐同乐”李慕翔对酒有着强大的恐惧感,自从上次喝多了被叶斌耍了之后对酒更没兴趣了” “那也太多了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 “你们干,我随意当年她跟母亲艰难生活,步步维艰,直到她上初中时父亲才彻底打消了让他老婆给他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开始善待她和她的母亲”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 李慕翔心花怒放了,有生以来,这种香艳生活他只能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有可能实现这个幻想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可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这个偶尔犯傻又总是坚守最后防线的小丫头,李慕翔觊觎已久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雷楠恨声道”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哦 叶斌蹲下来,闭上眼睛,拉着李慕翔的手,打了个哈欠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他这种抛甩斧头的力道固然惊人,但是那份技术和手法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当今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在此,只怕也会看得目瞠口呆,叹为观止了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沈玉璞说:“按说修练仙术之人,最忌接近女色,为何吕仙师在成道前会流连在美女群中?” 金玄白一愣,思忖一下,摇头道:“师父,恕弟子愚昧,不懂得其中的道理” 金玄白沉吟一下,说:“可是,以前师父不是说过,在练功时,切忌接近女色吗?为何现在又……” 沈玉璞说:“我这句话并没说错,任何学武的人在练功时都切忌接近女色,以防阳精有失,但那是指奠基之初,不过当修为日增之际,这便不是问题了,尤其是我们的九阳神功,练到第三重以上,精关坚固,难得泄身,更不会损伤身体,让阴阳调合,反倒有益无害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我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他的路:“好啦!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你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你说要休息,我怎会不答应呢?” 他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我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你怎么说都对” 她也翻身下马,拉着马走向河边的柳荫下,江百韬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柳树下,只见杨小鹃向着河边行去,赶忙迫了过去” 金玄白走进了厨房,只见沈玉璞正蹲在地上洗菜,灶里的火烧得通红,锅里蒸气直冒,显然正在炊着饭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他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 那些镖师在侯七的吆喝之下,一齐转身奔向马车而去 侯七一马当先,大喝道:“不要乱,快布刀阵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杨小鹃身在马上,听到了声响,回头望去,只见两根柳枝插在黄土道上,每一根柳枝上穿透金属的情形,不禁心头震骇,发出一声惊叫 他用单刀撑在地面,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一面喘着气,一面对缓步行来的金玄白道:“大侠,请拦住马车,车里是齐大公子……”“大公子?”金玄白问: “他是谁?” 侯七道:“他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大公子,此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如果大侠能解救他,可向太湖王领取两百两黄金的重酬 侯七的心里计较过许多念头,结果还是认为彭浩的做法正确 金玄白手拉着马车,走到距离彭浩等人不远处,这才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彭浩等人,道: “你们的伤都包扎好了,不碍事吧?” 彭浩苦笑了一下,道:“我们都是劫后余生,若非承蒙大侠相救,恐怕都已命丧黄泉,请大侠受小的们一拜……” 说着,便跪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四位镖师也都跟着一起下跪”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金玄白望着那张艳丽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阖目沉睡着,面上的神情是如此安祥,那红润的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格外的诱人” “很可能是这样,”沈玉璞道: “东瀛的忍者流派极多,每一派都有一些独门绝艺,像聊生流以刀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出名,中川流以山伏忍术闻名,而备前流则以拳法称雄,至于伊贺和甲贺两个流派各种功夫都比较平均,当然也有秘传的毒药,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便可以明白了”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金玄白默然无语,想起了幼年的那段岁月,也觉得唏嘘不已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金玄白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你也真是变态,这种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沈玉璞大笑道:“这是处子的幽香,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够体会?” 看到金玄白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沈玉璞道: “莫非你以为你身上的汗臭味,比较好闻吗?你要知道,我是闻惯了你的臭味,所以才比较习惯,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下子就会昏倒也不一定!”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师父,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好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摸这双臭脚就是了!” “呸!还臭脚呢!”沈玉璞道: “你长到这么大,摸过几双这么秀气,这么漂亮的臭脚?让你占了便宜,你还拿翘!” 金玄白看到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心中也退局兴,笑道:“师父,如果您老人家喜欢这双秀气、漂亮的臭脚,便宜就让您来占如何?” 沈玉璞两眼一瞪,叱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个老色狼啊?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等一下醒过来,看到我摸她的脚,岂不要吓死?换了你就不同了,说不定她心里一高兴,会多付你二十两黄金也说不定!” 金玄白见到师父调侃自己,知道斗起嘴来,自己一定会落人下风,于是不再多言,双手抓住齐冰儿的双足,盘膝运功,提起九阳真气,从齐冰儿的脚心“涌泉穴”攻了进去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所以一听彭镖的话,以为天上掉下来的财富,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实全的送你回太湖”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呵呵笑道: “这可说不定唷!看到你这么一个满脸灵气却不失娇媚的美女,连老夫都有点动心,更何况少林秀驴和武当杂毛老道?” 金玄白听到师父在逗齐冰儿开心,忍不住道: “师父,人家当您是武林老前辈,你怎么可以老不正经,说出这种话来?” 齐冰儿嘟起了小嘴,瞄了金玄白一眼,道: “老前辈,您看看,这可怪不得晚辈说您,连您的徒儿都在说您老不正经了!” “嘿嘿!”沈玉璞笑道:“老夫一生难得正经,正经起来便会杀人盈野,尸横遍地!” 齐冰儿见他说话之时,眼中神光毕露,气势慑人,心头暗惊,忖道:“他到底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武林中会有位少林和武当掌门都没放在眼里的绝世高人?以后见到师父,一定要向她老人家问个清楚”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沈玉璞道:“一个从屋后摸来,四个在篱笆外,嗯!还有两条狗” 沈玉璞道:“不管这些人是谁,只要是追杀齐姑娘的,就算是忍者,也全部铲除!然后埋起来当肥料!” 金玄白应声走出卧房,齐冰儿见他高大的背影上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彪喝止了两只朝着金玄白咆哮的大狗眼神一转,扛着铁棍,迈开大步,往前行去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齐冰儿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金少侠!”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金玄白神勇无敌的模样,不由心生敬畏,因为凭她的眼力,竟然没有看清楚金玄白是如何出招的,暗暗思量,他这根铁棍,比起玄阴圣母的玄铁宝杖尤为厉害,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更想不通的则是她根本不明白天下竟有棍法如此高明的一对师徒,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一时之间意念纷至杳来,使得她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几乎目不转睛的地步”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好!你们去吧!”沈玉璞说完了这句话,不再多言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第 七 章 玫瑰香精黄尘滚滚中,四匹快马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里,便来到了这个位于灵岩山下的小市镇外不远之处 齐冰儿秀眉微皱,只见一个肩上搭着一条布巾的年轻店小二从店里走了出来,哈着腰说:“各位客倌,是住店还是打尖?” 他一看到齐冰儿,眼睛一亮,可是认清了站在她身边的金玄白时,不禁讶异地道:“小白,你怎么也来了?店里的柴还很多,可能要用到下个月……” 金玄白迎上前去,笑道:“小李哥,我不是送柴来,是带客人到你这儿住一晚!” 店伙小李“哦”了一声,瞄了齐冰儿等人一眼,脸上堆着笑:“各位客倌,请入内用茶,马就拴在门口,等一下小的会牵到后院喂草料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田中春子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小夹衣以及淡红色的肚兜,走到金玄白身后,蹲了下去,从大木盒边的铁盒里取出一块棕黑色的东西,在水里沾了一下,然后在金玄白身上涂抹起来 耳边隐隐传来的铁蹄声,如同夜空里响起的阵阵闷雷,阴郁而沉闷地重击在她的心上,使得她的神经紧绷,表情严肃 她不是在为站在客栈外的金玄白担心,而是为那比疾驰而来的江湖好汉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天到底是谁? 如果是集贤堡里的武师或护院,那倒也罢了,可是万一来者是她所属的忍者兵团中的其他组员,那么碰上了金玄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齐冰儿一怔,连忙运功查视,陡然发现丹田真力充盈、运转速度畅通无阻,功力较之以往何止精进五成? 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现象,惊喜交集,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颤声道:“我……” 田中春子点头道:“不错,我们少主已经替姑娘把身上的剧毒完全排除掉了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起初,他的心中还毫不在意,单手一抖缰绳,纵马狂视,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人镇,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这山城小镇的夜空里,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齐冰儿斜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功夫?好像是变戏法一样”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风雷刀张云一听他的话便在心中暗骂:“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那有人师父太多,连说都说不清楚?分明要隐瞒出身来历……“其实他完全误解金玄白了,金玄白对他说这句话完全正确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他失声道:“啊!那是天罡刀阵,金少爷危险了 刹时之间,彭浩、齐冰儿、田中春平等人全都面如死灰,因为他们没料到这个刀阵竟然如此奥秘,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第 二 章  神枪霸王当金玄白身陷天罡刀阵之时,他便存心要观察这个刀阵的奥秘,因为他身兼五位宗师的亲传,所承接的不仅是五个门派的武功技艺,甚至连五位宗师的经验和心得,他都已得到了传承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 他们出刀的时间先后虽有些许差距,然而就因为有了这种差距,于是构成了一面绵密的刀网,一刀快似一刀地急砍而下,而留下的那一方空门,却有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神刀门弟子堵住,并且刀行险招,专走下三路,更增刀阵的威势 痛彻心扉的感觉似乎要撕裂他们的躯体,阵阵惨厉的呼叫随着喷洒而出的血水,响彻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当金永在的儿子金玄白出现时,这五个人全都疼爱有加,争相要收他为徒,金永在眼见他们五人为了收徒之事大吵特吵,几乎都要动起武来,于是便要求五人一齐将金玄白为徒儿 而鬼斧欧阳刺则说,他有一孙女正好三岁,匹配金玄白极妙,至于铁冠道人虽是方外道士,却在见到他们两人争相要将孙女嫁给金玄白时,也出来轧一脚,表示他俗家有一幼妹,嫁给华山白虹剑客为妻,当时育有一女,所以他要替外甥女订下亲事,将来一并嫁给金玄白 金玄白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灿放似花,临行那秋波一转,更有风情万种,不禁看得呆了,怔了一下,道:“喂!我还没问过师父,是不能答应你的……“可惜齐冰儿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答他” 田中春子两眼紧盯着他,道:“少主,这是您跟婢子的约定吗?” 金玄白颔首道:“我可以给你这个承诺” 齐冰儿见他取笑自己,心中却未感到不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她抱拳道:“金少侠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果然不愧是神枪霸王,在下也是欣羡得紧……” 五虎断魂刀彭浩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为此互相吹捧,满腹疑云地望着他们,田中春子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齐公子,你别跟我们少主开玩笑了,快点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金玄白笑了笑不再多说,坐在众人为他留下的主位,开始用起餐来,席间,齐冰儿和田中春子轮流地替他挟菜,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交了什么好运,从一个山野的樵夫变成保镖大爷和贵公子的上宾,并且还身边带着二男一女三名随从,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得他们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 苏州的地理位置极佳,因位于长江下游和太湖之滨,正好居于长江三角洲的中心位置,所以千百年来,一真是座名城 苏州早就有“丝绸之府”、“工艺之市”、“园林之都”、“美食之乡”、“水运之城”等等的许多美誉,尤其从京杭大运河开通之后,使得苏州更成为历朝历代最繁华的江南大城,这从俗谚“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里可窥及一斑了” 赵守财道:“可是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已经二十年,庄里的老夫人他们……” 金玄白道:“我这次出江湖,其中一项任务便是要到七龙山庄去晋见师母,等我办完其他事情之后,找个时间由你带我走一趟七龙七庄吧!” 赵守财束手应了一声,齐冰儿问:“赵大叔,你既是出身八卦门,为何又熟悉鹰爪功?是否你后来又另投师门?” 赵守财道:“老夫哪敢另投师门?老夫之所以练过鹰爪功,只因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是我的姐夫,我自幼便跟他练鹰爪功……”话声一顿,望向金玄白,道:“诚如金少侠所言,我这鹰爪功只练到第四层,对付一般武林人士或许有用,可是在金少侠面前,恐怕不出三招便会手指折断,功毁人伤” 金玄白瞪了齐冰儿一眼,摸了摸头,道:“赵大叔你别听冰儿说的话,那都是过奖之言,江南七把刀都是高人,岂会联手对付我,对吧?” 赵守财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却又忍不住说:“少侠你功力虽然深厚,可是江湖经验毕竟欠缺,对付神刀门,恐怕得小心他们的暗算” 瘦灵官刘崇义脸上浮起讶异的表情,道:“原来少侠不仅枪法出神人化,并且书法造诣上也有如此功力,不敢相瞒,这四个大字是上代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所画,他是我们邓总镖头出堂叔,二十七年前,邓总镖头创立五湖镖局,便曾亲上少林,向老禅师求得这幅墨宝……” 金玄白凝目望去,果赂看到匾上有大愚禅师的具名,不禁对五湖镖局多了三分亲切感,暗忖道:“和尚师父的字写得真好,难怪小时候会逼得我一天到晚练字……” 思忖之间,他们已登上石阶,还没进入大厅,只见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劲装武林人物,领先的一个老者长方脸大耳,五官匀称,颔下一排短髭,显得不怒而威,而与他并肩走出的另一名脸孔瘦削的中年人则是目光炯炯,一张紫棠色的脸庞,显现出冷厉而又精明的样子” 邓公超总镖头浓眉一扬,问道:“刘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瘦灵官刘崇义上前奔了三步,道:“禀告总镖头,彭镖头一行刚到,属下还没完全了解详情,所以未能向您禀报,不过在此属下要向您介绍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若非是他仗义出来,彭镖头一行恐怕早就死于神刀门的刀阵之下” 因此,当一笔勾消诸葛明力道骤发,双掌如同铁链锁住金玄白的双手时,金玄白冷喝一声,眼中神光进射,气劲汹涌发出,有如奔腾的怒涛,顿时把诸葛明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俞大贵趾高气扬的用铁尺指金玄白,道:“姓金的,你犯了法,还不乖乖地束手擒,跟我们回衙门去!” 金玄白一愣,道:“我犯了什么事,要我随你们到衙门去?” 俞大贵叱道:“姓金的,你昨天在郑家庄强奸良家妇女,又卷走郑员外的珍珠古玩,你衰不老实的认罪?难道想拒捕不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俞大贵大怒,道:“来人啊!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歹徒捆起来!” 话一出口,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捕快奔上前来,抖动手中铁链,“呛啷啷”一阵急响,便往金玄白头上套下准备将他擒住带走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干脆地收入怀里,这时” 那个壮汉正是苏州城名捕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他随着知府就任以来,以手中一双子母钢环外门兵刀,办过不少大案,有许多巨匪盗寇都栽在他的手里,被关进苏州大牢,所以苏州城里外的黑道宵小一听他的名字,会都吓得逃出老远,不敢在附近做案 木牌上的火烙纹章看不清楚,可是击在牌上的五彩丝绳却晃动得极为耀眼,乾坤双环王正英的目光一触及那条丝绳,心头便抽痛了一下,赶收起双环,双膝一软,跪倒于地颤声道:“小的不知道大人在此……” 褚山没等他说完,挥了下手,道:“还不快滚!” 王正英磕了个头,不敢多说第二句话,领着一群捕快,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金玄白留在诸葛明的房内,由邓公超和彭浩作陪,喝着苏州最上等的,吓死人香茶,谈些武林奇闻轶事,再配上一些糕饼点心,只觉愉快无比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月影下,金玄白的身形倏然似乎幻成为三条,随着他大袖飞出,劈落的刀气立刻全消,接着他掌势虚拍,那三名黑衣人已挂着数条长长的血影,倒飞而起,跌出八尺开外,身驱抖动一下,便已毙命” 田中美黛子讶异地望着金玄白,显然不明白这个“少主”的称呼从何而来?田中春子也没有解释,领着金玄白走了进去” 金玄白侧目望去,只见田中美黛子羞怯地望着自己,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有着期盼的神色,态度跟刚才完全相反了” 金玄白沉声道: “田春,你去告诉她们两件事,第一,今晚我累了,想早点睡,叫她们别来了,第二,这几锭金子是我命令你们收下的,她们如果敢违抗我的命令,就要她们试一试我的必杀九刀!” 田中春子见他脸上似乎有怒色,恭敬地答应一声,道:“婢子马上就去禀报丽子前辈,这里的事就暂时交给美黛子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田中美黛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瞳,道:“少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想到这里,他不忍看到那个绿衣女子继续落泪,把视线从窥孔移开,望向田中美黛子,轻声问道: “美黛子,你看看,这个女子是不是你们青楼里的姑娘?”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窥孔里看了一下,立刻缩回了头,道:“禀告少主,她就是集少堡主的妹妹”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程家驹骇然道:“那三个人莫非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否则以乾坤双环王正英的武功上造诣,再加上四十名捕快,抓几个犯人又有何难?” 韩永刚摇头道:“虽然那三个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来头显然更大,不然王大捕头不会吓得脸都白了,再三叮嘱我们,要我们别招惹邓公超那老匹夫,并且还暗示我们,千万不可妄动,否则他也没法保住我们神刀门……” 程家驹问道:“王大捕头真的这么说?” 韩永刚道:“就是因为他这么警告我,所以我急忙派人到贵堡去 --------------------------第 二 章  明代厂卫明代的每一个行省,都有所谓的“三司”,这三司便是行省中的最高长官,其中布政使司掌理民政及财政,都指挥使司掌理军政,而提刑按察使司则掌理刑名按劾等业务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意念电转,金玄白深吸口气,整个庞大的身躯平空腾飞而起,像是一张纸样,背部贴紧屋顶,双掌如有吸盘,贴住石棱,两腿平撑,撑在石壁和墙壁之间,让自己就那么挂着 但见他身躯斜滑,在石壁间横移尺许,然后像一片落叶似地落在那个女子身后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心情去研究这间天香楼的真实情形究竟是什么了,深吸口气,双臂 一抖,他已如同一只夜鸟,穿窗而出,斜掠丈许,落在园中一棵高大树木的树冠之上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金玄白微笑道:“齐大公子,你受惊了,这些跳梁小丑就留给小弟打发吧!” 言谈之间,他手腕稍动,树枝抖处,两柄钢刀齐中而断,两名铁卫被刀上传来的十二道劲力震得虎口破裂,手骨折断,退后三步外,口中血水如箭喷出 他这一手功夫是累积十多年练剑之后的习惯动作,以往在山中,他练完剑法之后,将手中树枝脱手掷出,可直透巨木尺许之深,在他来说,这个动作稀松平常,可是看在那些人眼 里,便觉得不可思议,刹那间,每一个人都被震慑住了”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程家驹,再耍什么阴谋,小心我一刀劈了他!” 那黑衣人垂首道:“小的一定回去转告少堡主 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一映入心底,他本能地盘膝坐了下来,气息绵长,施出的竟是少林易筋经的心法,内息循着经脉运行,快速地连走九个周天,这才停了下来 岂知在面对九阳神功刚强无俦的劲道攻击下,大愚禅师因为内力修为的程度最高,故此 受害也最大,跟九阳神君拚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一身经脉俱毁,若非仗着易筋经的心法奥秘,勉强地吊住一口气,不然他当场便会死去 金玄白不仅学全了大愚传给他的八种绝艺,并且又在大愚禅师的指点下,练成另外三种少林绝艺,所以说,他是少林寺以外,唯一个精通少林绝艺的“半个”少林弟子……心念电转,他听到少林悟法和尚道:“秋女侠出身雁荡一派,想不到对本门如此了解,想必贵派尊长和本门亦有渊源?” 飞女侠秋诗凤道:“小女子是后学晚辈,哪那里能跟少林一派攀上关系?倒是家师伯当年初出师门,行道江湖,曾在伏牛山下遭到绿林黑旗帮的围攻,幸得大愚禅师经过,施以援手,家师伯才幸免于难,所以在提起大愚禅师时,尊崇感念不已……” 悟法和尚问道:”秋女侠令师伯可是人称雁荡大侠的吴复中吴大侠?” 秋诗凤道:“不错,师伯他老人家在二十年前听闻大愚老前辈失踪的消息,便辞去本门掌门一职,奔走江湖到处探访,据说他连漠北白龙堆都去了一趟,目前好像还在蒙古一带……” 悟法和尚长叹一声道:“吴大侠的隆情高谊,真是令人感佩,敝派师叔祖和武当铁冠道长同时失踪,险些酿成门户灾祸,甚至连前任掌门空性师伯都深为自疚,为此辞去掌门一职,闭关三年,可是接任掌门的空五师伯纵然派出本门弟子一百余人下山寻访,依旧毫无师叔祖的消息……” 穿云神龙戚威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法小师父,这已成了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段公案了,如此良夜,你们提起这段往事,岂不煞了风景?” 逸电女侠何玉馥一拨琵琶,发出两声铮铮的声响,道:“秋妹妹,你真是不懂得少侠的心理,怎么好端端的提什么二十年前的武林秘笈?你该知道戚少侠如今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见到白玉娇龙齐冰儿一面,怎样才能掳获她的芳心,而不是那些陈年往事,武林秘闻……” 她发出一阵“格格”的轻笑,道:“方少侠,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 那被她称为方少侠的正是武当三英中排名第三的游龙剑客方士英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和尚正是自己午前进城时,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少林七宝神僧中的刀僧悟性 淡淡的月光下,那三枚银白色的暗器破空飞出,成品字形射向金玄白后背 秋诗凤双脚一跃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抓住惊骇万分的何玉馥,道:“何姐姐,这个淫贼的武功太高了,高得超出我们想像之外,恐怕这一回武当两位少侠会栽斛斗!” 何玉馥亲眼见到自己的追电梭就那么没声没息地消失在“淫贼”的大袖理,难掩心中的惊骇,再一听秋诗凤之言,更加感到骇惧,颤声道:“秋妹妹,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淫贼?” 她的这句话未说完,只见金玄白身形斜落,正跟飞奔过来的刀僧悟性打了个照面 掌僧悟法小和尚见到刀僧悟性傻愣失神的样子,还以为他受到了伤害,连忙焦急地问道:“悟性师弟,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 刀僧悟性小和尚定了定神,问道:“师兄,那个头上扎茅草的施主是谁?” 掌僧悟法小和尚道:“他姓金,是官府缉拿的淫贼!” “淫贼?”刀僧悟性大惊失色,道:“武功这么高的人会是淫贼?” 掌僧悟法小和尚惋惜地道:“事实如此,我也觉得很遗憾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当年,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成名,进入武林十大高手之中,有一次,他在入川之后,正好遇见唐门跟苗疆三十六峒的峒主为了采药之事发生争执,唐大先生率同唐门七大弟子,以毒药暗器围攻三十六峒峒主,当场狙杀了二十七人,鬼斧欧阳珏路见不平,拔斧相助,结果连劈唐门五大弟子 由于鬼斧欧阳珏一手追风二十九斧绝艺,打遍天下也难得找出几个对手,故此他这手“万流归宗”接收暗器的技艺,一生之中也没用几回,若非是金玄白天资聪颖,学习力太强,再加上其他的高人争相传功,恐怕欧阳珏也不会将这种功夫传给金玄白了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武当双英和江南二女侠看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少林两位后起之秀却在惊凛中更添十分诧异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敢情金玄白露的这一手正是华山派的镇山绝技“寒梅剑法”,自从昔年华山老人创出寒梅剑法以来,三十年之中,从未有华山弟子能够在剑上幻化出九朵梅花,就是当今华山掌门, 被尊称为西岳剑圣的姜文斌,也不过仅能在剑上幻化成七朵梅花而已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金玄白也同样感到很不自在,他走前两步,双手虚托,发出两股柔和的气劲把戚威抬了起来,道:“戚少侠,不必多礼,起来吧!” 戚威这时对金玄白是本门前辈的身分是毫无怀疑了,站了起来之后,连忙恭声道:“多谢前辈” 戚威首先笑了出来,接着两位女侠也跟着掩唇一笑,最后连方士英也扯动了一下嘴角,于是众人在刀僧的吆喝下,回到了茅棚” 何玉馥笑道:“小妮子,别跟姐姐装迷糊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秋诗凤道:“你知道什么?” 何玉馥道:“妹妹,你一向眼高于顶,连武当三英那种人品武功你都看不在眼里,想那龙飞对你一见倾心,你却始终与他若即若离,但是你现在却对那位金前辈思念不已……” 秋诗凤轻轻一跺脚,嗔道:“何姐姐,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何玉馥笑道:“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她嘴里虽讲不说,却又继续道:“二妹,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金前辈武功高深莫测,且又精通各门各派的绝艺,会不会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秋诗凤一怔,道:“怎么会呢?他怎么看都只像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大孩子……” 何玉馥道:“外表看来虽是如此,可是你想想,他如果只有二十多岁,内功怎会那么深湛?莫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并且他还有六、七个师父在日夜教他练功,而且这此师父还得都是天下绝顶高手……” 她想了一下,继续又道:“除此之外,他还得体质异于常人”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那几根头发的长度跟金玄白的不同,他捏住长发凑在鼻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就跟他在秘窟中所闻到的伊藤美妙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他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单纯以自己的立场在思考整件事,其实他不明白东瀛女子借种之风极盛,尤其是忍者,由于生活的环境恶劣,女子服从性又高,所以选择心爱者的机会不多,都是听从上忍的命令行事,不仅身体,心志都要绝对服从,连生命鄙控制在上忍的一念之间 金玄白不了解忍者的制度,更不了解东瀛岛国人民的思想模式,故此责怪田中春子,在不悦的情况离开,实际上他是怪错人了 听完了过山虎陈明义的叙述之后,金玄白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顿时心中有着更大的谜团,不知道苏州衙门为何要花费如此庞大的力量,急于在天明之前找到自己”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何玉馥心中一沉,忖道:“天哪,像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年轻高手,为何偏偏是个淫贼大盗呢?真是让人伤心!” 她心中意念电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听到掌僧悟法低声对刀僧悟性道:“这位金 施主武功高得吓人,又带了这么多的党羽,遇到了衙门的捕快,一定会拒捕,到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助那些捕快一臂之力?” 悟性小和尚道:“我们站在侠义道的立场上,自然是出手相助,可是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太高了,我们都不是对手,恐怕要向师叔禀报,请他定夺,才不会有什么闪失……” 掌僧悟法听到师兄这么说,立刻便想奔到对面街上去将经过情形告知师叔空证,岂知他还没开始行动,只听到那些捕快发出一阵欢声雷动的呼叫:“金大侠,谢天谢地,总算让我们找到您老人家了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锦衣卫组织庞大,统率的官员有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使下面尚有同知二人、命事二人、镇抚二人,另有十四所千户十四人,干户以下尚有将军、力士、校尉等官员,下面所属的卫士达数万人之多终洪武之世,明太祖驱使宦官办事,始终加以箝制,所以没有宦官干政的情形”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就在他大惊之际,金玄白大笑道:“大师,多谢相送,就此别过 空证大师道:“贫僧方才已使出本门的达摩神功,施出了八成的内力,对方若非同行,以他的修为来说,贫僧此刻必定经脉寸断,内腑全被震毁,但是就因为他施出的是易筋经最上乘的卸力功法,将贫僧发出的功力全数压下,从脚底发出,这才留下这两个脚印……” 何玉馥问道:“大师,照你这么说,那位金大侠的一身武功都是传自少林,可是为何他的师父是谁,你们却不知道呢?” 空证大师一愣,道:“女施主之言不错,这也是贫僧最感疑惑之处” 他弯下腰来,伸出双指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弧,接着手腕一抖,化指为掌,那块嵌印着两只脚印的圆形石板已黏在他的掌上 秋诗凤见到空证大师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空证大师,请恕小女子有句不中听的话想请问大师,能否请大师回答,以释心中之疑?” 空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什么话,请说无妨”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因为就这一会儿光景,原先随在金玄白身后的人,从七、八十人,聚集到了四、五百人 之多,这些人壁垒分明,一半是身穿皂服的衙门差役,另外一半则是短衣劲装的地头蛇,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过山虎施放的烟火,从苏州城内各个方向赶来的” 褚山尴尬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诸葛明笑了笑,把他叫回去,然后对宋登高道:“宋大人,你晓不晓得金老弟的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个……”宋登高望了金玄白肩上的木箱一眼,道:“下官虽不知道箱中装的是什么,可是看到金大侠如此爱惜,可见里面一定装的是绝世珍贵无疑 金玄白心中回萦着师父沈玉璞对自己说过的,关于这些江湖人的许多故事,突然觉得有股辛酸的感觉浮上心头” 他的中气十足,凛然的神色里充满了威严,那些各路的地头蛇受到喝叱之后,顿时闭上了嘴巴 金玄白在诸葛明的陪伴之下,进入兰雪堂,只见宽敞的大厅里只坐了两个人,另外四人一身劲装,看来像是护卫,全都站在那两人身后 那坐着的两人中一人白面无须、身形中等,另一人则面貌颇丑,一张长形马脸上从眉际额边拉下一条长疤,更显得他凶悍冷酷” 金玄白目光一闪,看到那四个立在张永身后的劲装大汉脸上有忿忿之色,笑了笑道:“张大人虽然这么说,但是贵属下似乎不以为意,何不让他们一起上来试试?” 他在说话之间,轻轻地将手放开,蒋弘武深深吐了口气,退了两步,满脸惊讶地道:“金大侠,金老弟,在下真是服了你了,昔年听先师说过,枪神楚老前辈以一杆铁枪无敌天下,还以为是过誉之词,今日遇见老弟,才知道我们都是井底之蛙…!” 他摸了把头上的冷汗,向着那四个劲装大汉喝叱道:“你们想要找死啊?凭你们的一身武功,想要上去跟金大侠较量?哼!再练三十年都不成!”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蒋大人,在下多有得罪,尚请大人原谅” 金玄白笑道:“找我作保镖?我的价钱可是很高的”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东北四豪就等他这句话,四人回应一声,快步行了出来,行进间已将各自的随身兵刃取了出来,果真便是刀、剑、钩、斧四种” 赵定基剑走轻灵,斜穿而出,带着一缕剑光,呈现弧形而至,迅捷地攻向金玄白 那根树枝如同精钢链成的神兵利器,首穿透斧刀,接着刀身,再来是剑脊,最后穿进双钩之内,然后钉进水磨石砖里,仍自发出“嗡嗡”的声响,不住地颤动 时间彷佛凝结住了,景物也似乎变得不真实,好一会功夫,蒋弘武这才首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哇!这真是神乎其技,令人不敢置信”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赵定基走到大厅当中,拔出插在石砖上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串用树枝穿起来的兵刃,往后面房舍行去”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这八人掌握了军政大权,横行一时,别说是知府、巡抚,就算是内阁大学士,尚书,都御史都不放在他们的眼里” 诸葛明欠身道:“多谢张公……” 张永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你要找金老弟说的两件事,你就坦白相告,我想金老弟一定会倾力相助白勺”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事?” 诸葛明道:“你没见过皇帝身上穿的龙袍,上面绣的五爪金龙,皇宫中的梁柱,用具,到处都是龙,所以只有皇帝才能代表龙” 他眯着眼,道:“我在北京还有一所宅院空着,那天你成了亲,我就把那个宅院送给你作为贺礼 张永道:“苏州好山好水,不但茶好,连人也长得漂亮,下次返京,我得带上几个丫鬟,也好侍候我那几房妻室……” 蒋弘武道:“张兄只要开口,宋登高还不乖乖地送上十个、八个的?” 张永发出一阵尖笑,道:“他这几年来也捞了不少,不弄他几个花花,太对不起他了,其实,我若不收,他反倒不安心……” 诸葛明道:“张兄说得不错,这宋知府八面玲珑,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 他扬了扬刚从褚石手里递过来的一叠银票,道:“这是他刚刚托褚石送来的,说是要请我转交给金老弟,因为我们这位老弟把那二百两黄金送给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宋登高觉得过意不去,认为要补偿金老弟的损失” 金玄白道:“可是这里的钱未免太多了,无功不受禄,我怎能平白收这个钱?” 他想起以前,每天上山砍柴练功,砍好带回家的柴还得晒干,半个月进单上送一趟柴,只赚几钱银子,算起来一个月跑两趟,还赚不到二两纹银 张永道:“老弟,你只管收下就是了,宋知府在官场上混了那么久,这种眼光还是有的,他晓得你不是池中之物,必将飞黄腾达,所以先下点本钱讨好你,以后,你只要拉他一把,就够他吃三辈子了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 诸葛明似乎被提醒,拍了下脑袋,道:“蒋兄,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看来金老弟这招手法,真是太高了,今后只要他出面,苏州地盘上的各路地头蛇都得买帐,无论是用在查缉千 里无影或追龙小组上都极为有用上次金玄白随彭浩等进入镖局时,大门没有警卫戒备,此刻却有四名镖师站在大门口 当他们眼看金玄白以如此笨拙的身法翻身上台,有些人禁不住开始嘲笑起来 他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的眼中似乎喷出火花,冷冷道:“必杀九刀!” 姜重凯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你胡说,我没听过天下有这种刀法!什么狗屁必杀九刀……” 金玄白冷笑道:“这九招刀法是我所创!你当然没有听过,至于是不是狗屁刀法,你已不够资格评断 那三名年轻剑客本来见到金玄白施出雄浑的内功,将手中单刀化为废铁,全都骇然失色,这下一见他转身,顿时全都觉察出机不可失,三人一引剑诀,三枝长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出,剑尖所指的目标,全是金玄白一人,顿时把他上、中、下三路全都罩住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剑阵本来是移动的,就在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发出金花之后,立刻停了下来,因为金花的花瓣和蕊针全会爆裂开来,双剑盟的弟子们也怕金花会受到撞击而反射,所以马上停止前进,全都凝神注视着金花的走向 秋诗凤有点不好意思地甩了下手,埋怨道:“何姐,你干嘛这样?快放手呀!” 但是何玉馥没有理她,拉住了秋诗凤走到金玄白面前,这才放开手,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少侠,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伸手从囊中掏出一叠纸柬,然后再从里面找出以棉线缝订的五张厚纸,递给何玉馥,道:“在下受人之托,将这三招寒梅剑法的剑谱交给华山盛琦掌门,如今遇到何女侠,就托你带回师门吧!” 何玉馥接过那薄薄的几张纸,只见上面写着“寒梅剑法补遗”几个大字,她翻了开来,只见里面果然画了三招剑法,旁边还以小字注明剑式运行的诀要和心法,完全符合寒梅剑法的剑路,显然是手创创法之人增补加添的,有了这三招,使得寒梅剑法更增威力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目光一闪,道:“请问谁能借我一把长剑?” 何玉馥本想把所佩长剑解下来借给金玄白,可是一想华山和武当一向交好,自己若是贸然借剑,恐怕会引来武当误会,于是在右手触及剑鞘时,犹疑了一下 然而,在五湖镖局的练功大士坪里却因整个情势的紧绷而显得火热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个特定或意外的状况,而引起双方人马再起冲突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这时,整个土坪上最少有五十多个人,全都凝神注视着即将要发生的这场比剑,所以当他们看到金玄白竟然没有作势飞掠,也没提气轻身,就那么举步登高,双足跨行之际,恍如空中有数阶石梯供他行走一样,轻轻松松地上了木台 武学之道毫无侥幸可言,练一日之功,方能收一日之效,尤其武当派偏重的内功修为一切的拳法、剑法都以内功为主,若无深厚的内功,那么练剑的身、眼、步法都只是形式上而已,并不能使剑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更遑论了解其中真髓了 她们两人花容失色,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秋诗凤虽对金玄白有信心,却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放心地向前走出一步,右手挥动,似乎想要帮助金玄白一臂之力 就在杨子威满腹疑团,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陡然听得一阵喧哗声传来,杨子威的目光正好朝向土坪人口处,扬目一望,只见数十名劲装打扮的武林人物,如同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杨子威发觉自己发出去的内力全部被对方抵消了,形成一种平衡的形式,他一时之间也不敢将内力收回,仅是有些焦急地问道:“尊驾显然是我武当弟子,请问令师是本门那一位长老?” 金玄白虽然听到他的话声,可是尚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一阵惨叫声惊动,转首望去,但见那从门外涌入的劲装大汉,人数越来越多,齐都挥剑攻向五湖镖局的镖师,瞬息之间便有人伤在他们剑下 金花姥姥眼见姜重凯受伤,就如同割了她一块肉似的,只觉痛心疾首,于是不计一切的下达命令,要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 金玄白在双剑盟门人闯进土坪之际,便已停止了出手,他一收剑式,沉声道:“杨大侠,请你带着你那三个师侄,尽速离开此地,切勿介入五湖镖局的恩怨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子威怔愕了一下,问道:“尊驾到底是何出身?为何能使本门剑法?” 金玄白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仔细地告诉你吧!” 杨子威道:“好,那么在下于两个时辰后,就在街上古松茶馆候驾……” 金玄白还没听完他这句话,便听到了金花姥姥所下的命令,顿时一股怒气从心中涌起,他立刻便接下那句话,飞身跃下高台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们的掌功怪异,一红一黑,使得那些组阵递剑的双剑盟弟子心存忌惮,这才没尽全力,不过处身剑阵之中,他们所受的压力也不轻,只要力有不逮,随时便会丧命剑阵内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 金玄白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过,落在木台远处,只见杨子威和武当三英都还停留在木台边,而另外一端则是何玉馥、秋诗凤和两名丫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泛出惊骇至极的神色玄机道人好不容易逮到这一丝机会,斜步向前,剑式乍闪,施出海南剑法,在瞬间连攻三剑,凄迷诡异的剑光,已将金玄白半身全都罩住,看来凶险之极 然而尽管气劲如山涌出,却依然封不住那蓬飞而起的火焰,随着枪身的急刺,枪尖所及之处,气劲飞散,锐利的尖刀透人,已从玄机道人胸前插进,透体而过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第 十 章  恩怨得解金花姥姥这一杖攻出,带起的杖风,卷起满地的尘土,弥漫散开,使得站立在金玄白身后的邓公超都几乎立身不住,不禁惊忖道:“这韩翠花潜修十多年,功力突飞猛进,竟有如此成就,难怪天刀余断情会处处躲着她,不愿与她交手……” 他这个意念刚刚泛过脑海,只见金玄白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他的喝声出口,七龙枪如乌龙出洞,昂首腾飞,在卷起的灰尘里,直扑龙头拐杖而去 刚刚是灰土遮眼,无法看到双方动作,如今视线虽明,却被那满天飞舞的银蕊金花遮住目光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临行前,金玄白欲见彭浩和候七两人一面,却被告知他们已被派去迎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五虎断魂刀派的一干弟子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话声稍顿,道:“赵掌柜是不是送你们齐姑娘回太湖去,还未回来?” 孟子非道:“原来金大爷是我们赵掌柜的朋友,老实跟你说,赵掌柜昨晚就已经回来了,不过今天上午就被衙门里的人抓走了”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孟子非一听宋知府设宴,为的便是要招待眼前这位年轻人,禁不住两颗鼠目睁得老大,一脸惊慌之色,恭声问道:“请问金大人跟我们掌柜……” 金玄白道:“赵掌柜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一见如故……”话声稍顿,“蒋兄,那位大掌柜叫赵守财,麻烦你派个人火速到牢里去查一查……” 蒋弘武道:“老弟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叫王捕头亲自去办这件事,包准令及马上回来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这三个司分权鼎立,相互牵制,上有朝廷,而下面的地方行政机构,则有府、县二级 赵定基满头大汗,见到蒋弘武等人站在路边,高兴地奔了过来,抱拳道:“蒋大人、诸葛大人、金大侠,原来你们在这里聊天,属下找了你半天……” 蒋弘武脸一沉,道:“找我们干什么?难道怕我们迷路了?” “不是的,”赵定基道:“是张……张大人久久没有等到金大侠,所以派属下到五湖镖局去催请,好在在路上碰到蒋大人,不然跑了趟冤枉路不打紧,回去被张大人责骂就划下来了”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下住发噱,倒把那赵定基和四名校尉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师爷的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好问候的,全都面面相觑”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当然,他所认得的那几个女忍者,如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等都算得上是美女,可是美的程度不同,风情、神韵也都不一样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就在他转身之际,他很清楚地听到蒋弘武暍道:“老弟小心,那是大手印!” “大手印”这三个字一传进耳中,金玄白立刻便想起当年大愚禅师跟他提过的一段往事,那便是和红教法王章巴甘珠在少林山下论说佛家、禅密两宗的法门,以及两宗不同的武功诀要” 他们的年纪虽然比金玄白大上一大截,可是态度却很恭谨,金玄白也不敢懈怠,躬身抱拳回了一礼 故此玄真道人始终坚信本门的这种绝招,是天下最神奥、最厉害的武学,只要练成聚力之术,必将无敌於天下 所以在他们的思想里,只有一提到官差来了,可能那些红衣喇嘛和老道会心生忌惮,而停止攻击,如此对於金玄白来说,是绝对有利 然而他这句话喊出来之后,完全没有收到成效,所有的攻势一切照旧,反倒是人群大乱” 刘崇义还待争辩,诸葛明压低了嗓子道:“刘总管,你可知道那四个道长是谁吗?他是皇帝敕封的护国玄妙真人,每一个人的功力比起九大门派都不会逊色多少,如今的结果呢?” ”拓羽松开了手,看着我,“你接下去会如何?”   “听从皇上的安排,迎娶水嫣然,跟夜钰寒保持距离,做好自己的本分,定时向皇上汇报,和皇上里应外合……”   “够了   “我的人?”拓羽并没放过我,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继续向我逼近   “没想到非雪的腰这么细”   “臣告退”   又是这句话,我沉下了脸,不再理夜钰寒,女生主动点有什么错,他那眼神好像我是荡妇”   “你们……”   “再见”   “小妖?”他的脚步有点快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随风说罢,小妖就站了起来,跃到随风的身上   “是不是这个?”   小妖摇了摇头”   大脑已经开始嗡鸣,随风的声音变得缥缈,我木呐地问道:“那……最后呢?”   “最后浑身血脉爆裂而死,死状为七窍流血……”   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整个人如同坠入万丈深渊,失去了对一切的希望   将思宇的担忧全部看在眼里,我并没告诉她中毒的事,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只告诉她来历事,肚子痛得不能下床,而奇怪的是,这三天居然没看见随风,不知他又干什么去了   随风的存在毕竟有诸多不便,但我又不好意思说”他转而笑了,看着屏幕里的柯南,点着头,“恩!这才是男人!”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他那样子好像肯定了柯南,柯南还会感激他似的”   “不是我看上的,是家里选的   自然不做成芭比那种可以脱衣服的类型,衣服全部固定,这样我做起来也方便”   “云非雪啊……他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我很欣赏他的为人,如果他无处可去,就让他来家里”   “恩,这女娃子我定下了,你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否则我再把你扔进幽冥泉!”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   “哈哈哈,怕了吧,记住我的话……”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随风点了点头,他轻功这么好,那些鬼奴自然跟不上他”想到这里,有点心酸,为她也是为了自己   思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现在要入宫接受特训,正好探听探听情况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他捧起我的脸,缓缓靠近,难道想吻我?我立刻低下头,他顿了一下,吻落在我的眉心,我感觉到他嘴角的笑容,他便起身要走水无恨将他往外赶着:“坏人出去!坏人出去!”   “嘿,有趣!”随风挤眉弄眼着,“你比夜钰寒那小子有趣多了我轻轻拥住他,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非雪哥哥我是打不死的蟑螂,命长着呢”随风耸着肩,摊了摊双手,一脸的惋惜   “干嘛!随风!”心情有点烦躁,要说就说,抛什么媚眼   “非雪,你怎么热成这样?我记得你好像不怕热的啊   思宇叹着气看着我们,她对于我跟随风的吵架已经见怪不怪”我登时愣住了,柳谰枫居然同意了!   “是!”门前的侍卫让开了道,车夫将我带上了豪华的马车   “大胆!”门口的侍卫挡住了我   哼!你不让我快活,我也不让你快活!   我扯开喉咙就喊:“是我云非雪!”   “云非雪?”那宫女走到我的面前,翻着白眼打量着我,娇笑连连,“没听过   “云非雪打你?”殿堂里回响着拓羽不可思议的声音,我转身看向池子,此刻瑞妃侧坐在池边,掩面啜泣,我低眉望去,这个角度正好看前她胸前那一抹诱人的深沟   他面带怒容地瞪着我,忽然他似乎看见了什么,冷声问道:“你脸怎么了?”   “被野猫抓的我趴在地上喘着气,先缓缓劲   “士可杀不可辱!”我冷冷地戳了一句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   只见自己发髻散落,垂在脸边,身上的外衣和中衣都退落至腰间,里面白色的里衣暴露在空气中,而那里衣因为在水里被撑开,宽大的领口滑落一边,右边的肩膀已经裸露,露出我小背心的细带,完了,我只感觉一阵晕眩,犹如天崩地裂!   露馅了!小背心并不贴身,质地也很僵硬,相当于一件软甲,若从上往下看,便可看见藏觅在小背心下若隐若现的山峦刚才的确吓到了,正想着怎么逃跑   忽然,眼前晃过一个黑影,小宫女无声地倒下,我吓得赶紧拉好被子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啊,这就是后宫的畸形产物……   我再次闭上眼睛,房间慢慢静了下来,淡淡的清香游走在笔尖,拓羽的床还不是一般地大,我想我横着睡都行,疼痛渐渐被疲倦覆盖,我再次陷入自己的黑暗   “恩,我饿了   “本宫要进去!”这声音很熟悉啊”又是一声耳光,哼,这女人打人打上瘾了!   “哼,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如果是哀家呢   “啊!臣妾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哎,皇宫就是如此,屁大点事,能牵扯一大堆人的利益   “恩,瑞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却在柔妃娘娘入宫之前”   “是啊”说着春儿就赶紧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   急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就被人小心扶起   “说就算那孙猴子再厉害,也绝对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老太后将非浅两个字说地尤为突出,“但这云非雪就要做郡马了,哀家可不希望外界再有任何诋毁你们俩人名声的话儿   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想着顺利逃脱后,老太后那郁闷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就再次迷迷糊糊地睡了去人,果然还是躺着舒服”这又是谁要来?莫非又是瑞妃?她有完没完啊不如吃下,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我转眼看上官,她依旧昏睡,来不及多想,此刻脱险保命才是第一!   “慢着!”我大喊一声,出乎自己意料地冷静,“请容在下更衣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我不理他,依旧看着他的背后:“哦,好的,再见”我特地将好好两个字语气加重,看着太后的眼中充满笑意   于是我继续说道:“却未想到惊扰了瑞妃娘娘,瑞妃娘娘一怒之下便打了小女子,小女子一时冲动便给以回击,震怒龙颜,被皇上罚以杖刑小女子被杖刑后害怕至极,发现自己打了瑞妃是件多么愚蠢的事,若不是有郡马这个护身符,早就诛连九族   “小女子更怕连累柔儿,当时真是左右为难,只有静观其变   “所以怎样?”太后懒懒地笑问着   “所以皇上直到方才,才知道小女子是女子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四章 逆我者亡   “恩……原来如此”   “哦?”太后似乎来了兴趣,“还可以怎样说?”   “就是……”我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抬眼看着曹公公,“前面大致相同,就是从春儿给小女子换药时有所改变   我继续说道:“诛九族,柔儿必在其内”我开始用我的云式幽默,用最最大白话的形式,来跟太后“说道理”,太后看着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严肃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懑,反正表情好看不到哪儿去”我皱起眉直摇头   我收起笑容,看着太后身后的曹公公:“小女子只想说,这嘴长在小女的身上,小女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小女子死后还有这么多人垫背,小女子也不冷清,若想小女子说前面那个版本,只求太后给小女子一个人   这拍马屁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我赶紧扶住太后的手,顺便说道:“太后,这小曹子鬼着呢,小女子怕过会抓不住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五章 曹钦   我一脸奸笑地走到曹公公的身边蹲下,忘记自己女儿家的装扮,像土匪一样扣住曹公公双层的下巴:“亲爱的曹公公,我云非雪可从没食言啊   “云、云、云、云姑娘,饶命啊!”曹钦苍白的脸上冒出了汗珠,他被鬼奴点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举起了刀,学着电视里坏人的样,在他脸上轻轻“爱抚”:“曹公公,这世上有两种女人”曹公公无神的看着我,空洞的躯壳木呐地回问我”我冷冷地说了一句,曹公公扭头看我,这家伙估计吓得气血翻涌,把穴位都给冲开了,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看了看身下,我笑道,“我那是吓唬你的”便垂首走在我的前面,而我身后随即跟上了另两个侍卫,我想总统上厕所都没我这么拉风我竖起了耳朵,悄悄走进一个厕门,捏着鼻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两个侍卫将我驾入了风波亭,按在地上,我就这么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在炎炎酷日下渐渐升起水汽的湖面,风波亭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丝风,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水酂这个老狐狸,害我上次在梨花月出丑,我这次也打乱他的计划   看着上面晃动的人群,和那摇摆不定的太阳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上官的心   这就应了那就古话:站着说话不腰疼”水无恨木呐地扶起嫣然,一脸的稚气显示着他的茫然   “郡主啊,你当初要与我做假夫妻其实并不是私心吧,而是不想让小女子泄露身份,罪犯欺君吧……”给水酂一个台阶下,我本来就看太后不爽,也不给她理由发飙,“所以非雪才会觉得良心不安,想找皇上偷偷认罪,希望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正因为是偷偷,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小女子的身份,可将此是以大化小不过顶着这个封号,以后喝解药到是方便不少”水嫣然披着外袍也跑到我的身边,“要叫非雪妹妹”   太后的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拜谢:“义女云非雪拜见母后,祝母后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出自《鹿鼎记》的神龙教)   “乖,还不起来?”   “儿臣……脚麻了……”不是我不想起来,我现在连腿在哪都不知道”水无恨听话地扶住了我的腰”嫣然也要来扶我,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水无恨居然将我往他怀里一带:“不要,妹妹会抢走非雪的”   “是啊……”水酂立刻接口,“太后有所不知哪,我这孩子可听以前那个非雪哥哥的话了”我叫他,他低下头看我,“放我下来   “背我我扬起脸,自己的湿发和湿衣在烈日下已慢慢变干   ※※※※※※   看着镜前的自己,有点发愣,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宫女给我拿了套轻便的女装,也就是现在穿在我身上的鹅黄罗裙于是我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眯着,嘴抿着,笑成两条平行线:“嫣然,我女装是不是还行?”   学着少女那样不好意思地晃着身体,曾几何时,我也少女怀春哪”   “非雪……”上官紧紧捉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要嫁给水无恨而投湖?”   “怎么可能?”我大笑起来,还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无恨还是挺不错的,又帅又听话”   “啊?”上官再次惊呼,“你不是和他……”   “和他什么啊,什么都没有,这家伙太木了,我不喜欢,我遇到危险也不能保护我,哎,反正就是让我挺失望的,所以还是觉得水无恨好”我妥协,上官才收回她的手,这个答案对那个人真的这么重要吗?我转着桌上的杯子,“是他让你问的吧”   上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谁?谁啊……是我自己想问”我收回目光看着神色不定的上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何况是食君之药呢,呵呵……”我苦笑起来,上官轻轻抚上我的手背   水无恨真的只是抱住我,不再有其他任何动作,我无聊的时候,就玩玩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硬,没有斐嵛的柔软,想起斐嵛,色心又起,是,我承认,我对斐嵛有邪心,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脑子里想的,是他跟一个俊朗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他的唇很热,烫地我的唇发麻,慢着,他的手在干嘛,居然在扯我的衣带!   “无……”名字一喊出口,他就彻底闯入,翻江倒海,几欲抽干我肺部所有的空气,他的烫手滑入我的衣襟,带起我一身鸡皮,肩膀一凉,外衣退下,我挥起我唯一空闲的手,狠狠给了他俊脸一拳,他的脸从我唇上移开,侧在一边,半边的长发将他的脸全部遮起,埋入山洞的黑暗中   “混……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是不是那次夜钰寒给我带来的阴影,一碰到强势的男人我就怕地想杀人   “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许配给你,你都不能在这里……在这种……这种肮脏的地方随意的……强行的……”我胸闷地无法再说下去,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将脸埋在膝盖之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稍稍尊重我一下的男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一章 出宫   石洞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外面的蝉鸣立刻涌了进来,知了知了吵地人心烦   “哇……”一声大哭从蝉鸣中撅起,郁闷,水无恨居然比我先哭了,“非雪打我……”   我云非雪彻底败给了这个两面三刀的男人,我扬起脸,看着他坐在我面前哭泣,一张俊脸被擦成了花猫   “遵命!”曹公公一脸艰险的笑,“公主放心,绝对做得干干净净   抱剑看着窗外的欧阳缗浑身一颤,变得僵硬”   “小混蛋你说什么!”   “臭丫头,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不让缗入宫看着你   不是的,斐嵛,你误会了!   “才怪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   “七次之后,她便能醒来……”   漫长的七次啊,随风在思宇让我吸入药物后,他便会将那股清凉推入我的四肢百骇   天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我感觉到了灯光,屋子里渐渐变得静谧,在最后一次喂药后,身后的人也发出沉稳的呼吸,他一定很累吧将他放平,看着他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貌,我有点嫉妒,为何我就没这么好看   “随风,不用担心   “思宇”   “哦……”思宇转身看着斐嵛他们,“斐嵛你们回去吧,我会照看她的   “宁思宇,你没搞错吧,她一个人能喝这么多?”随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看着思宇开始灌酒就想笑:“哈哈哈哈,你个小屁丫的,也能喝酒?”   “谁……谁说我不能,我说老菜皮,为什么……你……你不会老?”   “心态问题   “拓羽!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上官能恨我?要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以为当皇帝就了不起,谁都属于你?还要我做你弄臣哄你开心!吓地我以为你也喜欢玩男宠!你这个超级流氓外加睡相超烂的猪!   你只喜欢自己,那个宝座!为了那个宝座你可以牺牲我,牺牲所有人!反正我云非雪在你眼里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毫无情谊可言,你去死吧!”我揉烂了拓羽,脱了鞋子狠狠打他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他环抱着双手一脸坏笑,帅气的面容带着邪气   “别看了,要不是我昨天阻止你,你都脱光了”看着水中的自己,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有着明确的目标   “东门……”思宇疑惑地看着我,“非雪你怎么还穿男装?”   “东门?”我停了一下,并没回答思宇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系腰带,“原来在东门   抬眼间就来到了东门,那里被士兵守卫着,寻常百姓不许靠近,不过我也只是看看场地,所以我就隔着士兵看里面的舞台”没想到夜钰寒会邀请我进入会场,仿佛对思宇的冷言冷语并不在意,这或许就是他一个宰相的气度”思宇在一旁眼睛盯着我走着,“哦~~我明白了,昨晚是随风给我们收尸,非雪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随风手上了,随风是不是?”   “哈!思宇你真是太聪明了   顺记老板转身进了店铺,站在店外的思宇东张西望,随风在一旁伸展着他左边的胳膊   “随风你甩什么甩?”思宇疑惑地看这随风,随风随口道:“只是舒展一下   “云老板,您这银子……到底给不给我”   原来我捏地太紧,顺记老板愣是拿不走我手中的银子,我慌忙松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道:“老板,不知您这里有没有风筝布?”   “哟,这可是稀罕货,不知云老板要多少”   顺老板倒吸一口气:“这……”   我笑道:“定当重酬”   “真的啊……”思宇居然还一脸惊讶,“随风你怎么讲地跟真的一样”   “当然,切身体会嘛”   我挥着手,头也不回道:“我回去等你们!”   人流川急,我身形敏捷地钻进了人群,不想再跟那个垃圾走在一起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   人群的嘈杂声从远处飘进了胡同,我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看,前面空空如也   “你的五觉也会比之前更加灵敏,经脉更加通常,身体变得轻盈、敏捷,简单的说,就是你的身体焕然一新,不过你可要好好维持哦,不然又会变成那具七老八十的身体了   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后,心里喜滋滋的,和斐嵛他们边走边聊,原来他们在我和思宇离开不久后,便也上街凑热闹,其实还不是……嘿嘿……单独约会?   走到尽头的时候,路口居然有士兵把手,原来这条胡同通往西大街,而现在西大街已经成了皇家专用通道,普通老百姓都不得通行   “风筝布的确是做飞天灯的上好材料”   “我们也要参加!”三人异口同声,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三张俊美的脸都皱了起来   我点头:“我们这个节目就叫天外飞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   “天外……飞仙……”众人轻喃着,我仿佛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珠”   “真的!”我惊呼起来,崇拜地看着斐嵛,没想到他还会天文地理”随风笑了,“这五国表面和平,其实暗流早已涌动,有人蠢蠢欲动,想独霸天下!”   听完随风的话,我唏嘘不已,又一个秦始皇   不对,根据上次随风和那个什么老头子的对话,可以判断随风一早就认识斐嵛,难怪我将他从【梨花月】带回交给斐嵛的时候,他们两人的眼神会是惺惺相惜,当时还以为是两人都是美人,彼此欣赏   “掌柜的,他们就是您要找的工匠   因为载人的飞天灯对那些老工匠来说是一项挑战,更是技术上的一次突破,所以他们也是干劲十足,彻夜赶工   也就在这天,太监又送来请柬,是让我去陪着游湖,还派了一个御医和一队侍卫,我事先接到风声从后门开溜,思宇就告诉他们我一清早出去办货,最后他们等了一个上午也等不到我,只能无功而返他们欢天喜地地消失在人流之中顺便偷偷踩了随风一脚,警告他放开我”   思宇的话里带着刺,让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失落”他不解地看着我,“然后无恨看见小哥哥抱着非雪,非雪很开心,原来他送给非雪一个比无恨大好多好多的花灯   我在伤害他,我真的在伤害他吗?原来一直以来是我制造了一个彩色泡泡,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幻想非雪,你平时太宠水无恨了,是因为他那个傻子的形态让你心疼吗?”   我茫然地看着前方,心变得空荡荡”   “好!那你先去休息,由我和斐嵛看着飞天灯,然后半夜换班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云非雪?”他缓缓放开了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思路被打断,不过剧情倒是按着剧本发展,我只有配合着开门,门口的随风愣住了,他焦急和担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是吗?”我拧着眉一边吃苹果一边回忆,“与夜钰寒比起来,水无恨确实更好,毕竟文武双全   心疼她的身体,悄悄看着斐嵛将她送回房   斐嵛是怎么了?今晚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斐嵛有话不妨直说   他看了我一会也望向飞天灯,双手放在脑后,缓缓躺下:“你说……今天拓羽在嫉妒你,还是嫉妒我?”他淡淡的声音从身旁飘了过来,我睨了他一眼道:“谁知道?”   “如果他是在嫉妒我,那就说明他对你有意思;如果他是在嫉妒你,那就说明他身边没有像我们一样的人才”随风撞了我一下胳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她无疑是个美人,让人看了心神荡漾的美人”拓羽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传来,我往上望去,他正坐在梯子上,手中正拿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皇妹缘何要做如此之大的飞天灯?”   白灿灿的衣袍掠过,拓羽整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斐嵛是一身素净的长袍,白色的衣袍上是淡淡的水乡画,黑色的长发倾泻在身后,飘逸中带着俊雅   “这……是小随风?”思宇上下打量着随风,绕着他开始转圈   【虞美人】的绣姐们今天统一淡蓝色的裙衫,手上拿着白色的绸伞,绸伞的一角,绣着一朵大大的银蓝的莲花   她们边走,边舞动着绸伞,时而飞转,时而摆出各种精美造型,思宇实在太有才了!   等我们到达的时候,第一个节目已经完成,现在舞台上正是暮廖的节目   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飘扬的红绸在我面前落下,带出了悠扬的洞箫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思宇抓住了纤绳,轻巧地翻入空中舞台之上,艳丽的红袖在空中滑过,她开始在空中曼舞”   他依旧看着我,眼神里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只有再唤他一声:“皇上!”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眯眼笑着:“真的只是表演?”   “只是表演,天外飞仙……”   “飞仙?云非雪,你不要忘记你曾说过你是朕的人,就算你是飞仙,我也要把你从天上拉下来!”拓羽忽然捉住了我的手,双眼陡然睁开,不再掩饰里面熊熊的烈火怎么,想用强的?就在这时,一个鬼奴跃到拓羽身边,耳语了几句,拓羽抓住我的手松了松,寒光滑过他的眼睛,我趁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当即扭头看我   一时间,天外飞仙成了一个神话,一个传奇   于是狐仙之说愈加可信   我唤醒了思宇,她睡眼迷蒙,我捏着她的鼻子,百般宠溺:“起来了,出去透透气   “好舒服啊……”思宇用清凉的溪水洗了一把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回头问着靠在树边的随风,“明天就到绯夏的国都了吗?”   “恩!”随风露出一抹微笑,“我去找吃的   “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   onlyyou能保护我   唔驶俾d蚌精蟹精dap我   只有你咁劲就是onlyyou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云非雪……”随风顿住了,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怎么觉得我走了你很开心?”   “没啊,我也会想你的   抬头再次望着天空的明月,我们又将开始新的生活,绯夏会是怎样一个国家呢?   ※※※※※   绯夏是怎样一个国家?我只知道是一个美丽而热闹的国家   我们就住在这片竹海之中,还真圆了当初看完《卧虎藏龙》之后的竹林之梦”我殷勤地为他倒上酒,“你一路护送我们辛苦了   我撤!我再夹,他又抢!   “随风你找死啊!”我怒了,摔筷子,随风随意地含着筷子,笑道:“这才像你嘛但是,不管了,我一定要抢回来!   坐在我对面的思宇惶恐地将自己的碗碟用袖子掩好,大家相处久了,我那几招她早就清楚,没错,我决定打喷嚏”随风懒洋洋地说着,眼中带着挑衅”   “不行!他太小了”   “你装傻啊,我实际比他大四岁呢,我不喜欢姐弟恋   “垮嚓!”又是一声雷,床上的人惊叫了一声,思宇跳坐起来,看见我立刻跑了过来抱住我:“吓死了,吓死了!”思宇怕打雷,尤其是夏雷,特别地响   整个人摊在竹椅上,清凉的竹风一阵又一阵地撩拨着我的睡意,垂地的手指有点痒,低头看了看,原来又是它,一只白兔,它最近常来,会先看看我的动向,然后就会带一窝兔子来蹭饭吃   中午思宇依旧没有回来,看来她在城里吃饭了我就依旧躺在竹椅上睡觉,这样浓浓的下午,逛街就等于免费晒太阳浴,自然是躺着睡觉逍遥   思宇吹地入神,身边的男子听得更是入神,他们之间,让我有一种和谐的感觉”   思宇立刻在我身边翻了个白眼:“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的,我叫你写书!”   “啊?”我错愕地大叫起来,引来路人观瞧,我和思宇赶紧闪到一边,我愕然地看着她:“你叫我写书?”   “没错!”思宇眼冒金光,“就凭你的文采,我们可以打下一片天下!你想,谁写过穿越?谁写过奇幻?谁写过玄幻?谁写过耽美?这里就是我们展现的舞台,在不久后的将来,这里的书摊上卖的,都将是你的书,云非雪的书!”   得,成扑街了   我和思宇往楼梯口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清秀的脸,却带着深深的愁容,清眉淡眼之间,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清爽的头发,整洁的衣衫,手执一把折扇,腰间系有一个微型的玉算盘,看着像生意人,但却没生意人那股市侩之味,反而更像个书生!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七章 韩子尤   这名男子在我们见过的男人中算是一般,普通的长相却让我感到亲切,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比较帅的,只是相对于斐嵛他们,就稍嫌逊色   “韩爷这边请……”那小儿恭敬得招呼着,原来他姓韩,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家丁倒是一脸的嚣张”   专席啊,难怪觉得风景特别好   “凭什么让你们!”思宇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大爷我付了钱的!”   “哎哟,两位爷,您就别为难小人了   喊住口的正是那名韩爷,他幽幽得转过身看着我们,脸上挂着商业化的笑容:“敢问二位莫不是写书的?”   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的韩爷,心中揣测他的身份,倒是思宇忽然扬起了笑容:“尚未,正准备写”我拆开一看,好俊的字,本人字型不佳,因此对写字写得好看的男人特别钦佩,只见上面寥寥数语:今日前来,先生不在,来日再会   “喂!那要不要给随风他们留个口信?”思宇将她的包袱抗在身上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抬手落笔,上联:各家自扫门前雪   下联:哪管人家流鼻血   横批:无雪居   哈哈,这下足够显示我云非雪的风格了吧小姑娘瓜子脸,大眼睛,小巧的圆鼻,微翘的红唇,凝雪的肌肤,身形纤弱却凹凸有致小露”   感情是为了这个,我笑道:“现在我们可是寄人篱下,你小心被当作色狼赶出去”思宇无聊地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还要去跟韩子尤谈生意呢   思宇笑着坐在红木椅上,朝韩子尤拱手道:“多谢韩公子收留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第一天……   “云非雪!你给我起来!”   “恩……再睡会……”   第二天……   “云非雪!你写的这是什么?远远的官道上跑来两匹宝马,隆隆的马达声张扬着它们主人的冲劲!现在有别摸我(BMW宝马的缩写)吗?”   “对不起……写岔了,马上改,马上改   门被悄悄推开,带进了一阵茶的芬芳,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是随风,他总是喜欢在夜晚给自己漆上一壶茶,品茗赏月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   由于时间紧,也只有写写老套路,熟门熟路   这一觉很沉,什么梦都没做,醒来的时候,姿势和睡下的时候一样,不怎么雅观地趴着,揉了揉眼睛,一个绿色的身影站在桌边,仿佛还在看我的稿子”我从她手中拿过稿子,扔入一边的纸篓   “恩”思宇认真地看着小露,我走到一旁,小露的身体一下子没了我的依靠,轻颤了一下   她羞红着脸,有点局促   我和思宇忍不住幽幽地笑了起来”   “再增加?小露说的?”韩子尤吃惊的样子像是不可致信说是在为我的书制订宣传方案   有时她还会即兴作诗,我也会跟着她接下去   久病成良医,来这里古文看得多了,诗词歌赋自然而然有了长进一路疾行的时候,正巧看见假山上的凉亭里,正坐着思宇和韩子尤”   “不是!”韩子尤立刻否决   “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我打破了沉寂,韩子尤转回了身子,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没了方才的自然,反而是客气:“刚才秋雨说要给书做个封面的确,这里的封面都是统一版式,蓝皮黑字,思宇定是想将封面做得更加漂亮,又要我操刀,莫非是要将美人图搬上封面?呵呵,这有何奇怪,我们那里的书,大多数都是封面赛过里面的内容   “模特儿?”韩子尤显然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是啊,而且是把你和韩爷一起画上去   小露跑回韩子尤的身边,那神情还挺高兴,韩子尤自然而然地张开怀抱,小露就站了进去原本褐色小褂被我换成了翠绿的女裙,淡绿的身影犹如大自然的精灵   我捡起画笔,重新摆上画纸道:“以前住过,我和秋雨一直在各州游历   我一边画,一边淡淡地说道:“什么城府,我也没有”   “看到哭?”思宇看着手中的《笑话集》,“云非雪你小看我,演戏我还不会?”   “问题是你知道演戏而演戏,而城府就是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演戏了,你整日都会带着一个面具,思宇,你确定你要这样生活吗?”我看着她,她皱起了眉,“你的可爱就在于你的单纯,你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这样的你很好,为什么要改变?”   “我不要!”思宇忽然站了起来,天真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凝重,“我不要再让别人看透我的心思,我不要再做一个被你们欺瞒和保护的人,我不要再在斗争中成为别人的利用对象!”思宇的声音开始颤抖,盈盈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我不要……”她嘴唇颤抖着,“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要再做这样毫无用处的人……”思宇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书桌上,滴落在我的心里,带出了我心底的苦涩”她拨开了我的手,转身而去,手里紧紧捏着那本《笑话集》”   “什么?原来那本书是他家小姐写的?”   “没错,经过我这几日在韩家的工作,了解到韩子尤的妹妹其实就是韩家书局的主要写手,名字就叫韩朝露   我阴下了脸,将她的脸移出自己的视线:“别发骚了,如果真是那样,还是老办法,说我喜欢男人   我泪奔啊,用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韩家书局正式签约的作者   此刻台上已有女子仙乐轻奏,衣裙飞舞,让人莫名地激动起来,好一家热闹的青楼   “七姐,今日可要给我们安排一个好位置   我也还礼:“正是在下   “这位就是云先生的……”赵爷举杯看着思宇、   “经纪人”思宇举杯饮下,我有点担忧,思宇这酒量……   “对呀对呀,那刘某也要敬宁公子,以后还望宁公子多多关照   我也抽出腰间的鹅毛扇,慢步轻摇,看见我的男子都露出一缕奇怪的目光   “你整个拎出来干嘛?”   “在里面喝看不清表演   若说她抚媚,却没有那种艳俗,若说她恬静,水波流转的眸子却带出一分可爱,真是一个让男人看了心痒,却又不敢枉自摘取的美人”   有趣,邶城我们只认识韩子尤,这小厮口中的主人又是谁?怎会认识我们?看这小厮先是冲思宇而来,那人莫非认识思宇?   思宇一脸迷茫地看着我,我耸耸肩,然后和她跟着那小厮朝东面走去而眼前这间,才是贵宾席   此房虽然不是二楼正中,但却是错层结构   “是啊,宁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男子手微微扬起,请我们入座   “韩爷?莫非是韩家书局?”   “恩”   “简直就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堂堂男子汉怎么写闺房书   我笑道:“这有何难?既然姑娘还要出题,云某也不想浪费各位公子答题的时间,云某画好便会送下来   余田站在一边看着思宇的诗,忍不住轻喃:“好诗,续地好!称地好!哎……只是这诗和画让人悲伤啊……”他同样淡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湛蓝的眸子带着浑然天成的哀伤   “先生要走吗?”余田叫住了我,眼角含笑,“替我向茱颜姑娘问好   我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离去   房内传来欢快的琴声,看来这茱颜的心情相当之好似乎愣是没明白我的话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   清凉的风吹过,吹散了我脑中的混沌,神志渐渐清醒,只见面前站着几个人,都是黑衣打扮,正在说话”   是他?我听出了他的声音,开始向我缩,抬手遮脸准备默默爬走他霸气的面容在月光下变得柔和,我当即抱拳笑道:“原来是大英雄,好巧就让他们以为我是酒色之徒他老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不知为何,我很怕他”   心底慌了起来,和思宇匆匆离去   韩子尤的脸却变得凝重:“此人绝不简单,你们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而我这边,原先砍我的那个刺客一下子就跃上马车,朝我劈来,我吓坏了,下意识用双手挡住头”他扶起了我,他的手臂上正流着血豁出去了,甩了一把缰绳,马车再次冲进思宇的圈子,那黑衣人看见我冲进去,忽地,拦腰抱住了思宇,将她扔上了马车,然后甩出一道寒光,正中马屁股   那黑衣人再次没入黑暗中”   仇家倒是解决了一切问题,只怕不是仇家这么简单看来这个高手擅长暗器在余田的右臂上,赫然一道红呼呼的裂口,皮肉外翻着,暗红的血液正从里面咕咚咕咚地冒出,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惊跳出了浴桶,心怦怦怦跳地无法正常呼吸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看着人死在自己地面前   “非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她捧住了我的脸”我冷冷地回着,我明白她已经做了决定”颇为自己仙风道骨的感觉而得意   他打劫的正是那个少妇,少妇看见我,眼神一走,那壮汉立刻意识到身后有人,他立刻转过了身,那少妇拔腿就跑   壮汉的手中拿着小刀,我手里拿着砖,从武器上来说,我的差点”   “不是不是   一翩翩公子色眼迷离,轻手抚摸,巧言安慰,那女子帕巾拿下,那公子当即吓得面如死灰,跑得无踪无影   撑船的大爷也笑地直不起腰,这里是我精心挑选的场景,不是闹市,免得到时引来衙役,也不是渺无人迹,不然就没人可耍   身边幽幽擦过一只红漆的画舫,撞了一下我的小舟,小舟轻摇,我随着小舟晃了晃,这本是常有的事,我依旧轻摇鹅毛扇看如花的战况”   “呵呵呵呵,既然有缘相遇,不如到在下的船上喝杯薄酒如何?”他笑着,口气很真诚,我看了看桥头”   “哦?”他疑惑地朝桥上望去,如花正朝我竖大拇指,我开心地回应:“加油!”   如花再次将面容藏起,我开始呵呵呵呵地笑,完全没发觉身边的人已经僵硬石化我自然不能说是对男人变相的报复,于是我笑道:“人都是眼睛动物,他们只相信眼睛看的,你看,如花这娇滴滴女子形态,是利用了男人的色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是利用了人地善心,而他们却没想到这曼妙佳人的真面目却是如此不堪,一个个都吓得面如死灰,晚上恐怕要恶梦连连   “抑或是美人计呢?”北冥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陷入他幽深的双眼,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将我深深吸   “美人一笑可倾城,二笑可倾国,多少枭雄却是死在美人计下都说这天大热大冷,阴邪异常,而我知道,暴雨快来了   大雨宛如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生地疼,隐约还夹杂着碎冰,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不一会,院中的池塘就满了出来,地上开始积水   思宇正在给那个余田喂饭,莹莹的烛光下,余田一把长发高高束起,更是清爽英俊,额前几缕刘海,脸旁各留有两缕长发,乍一看,就像是浪荡江湖的剑侠,英姿勃勃床上躺着那个病号他正对着我挥发他可怕地杀气,湛蓝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大海,里面卷起一阵又一阵地狂风暴雨   我可没思宇那么温柔,拿过碗狠狠瞪着他,舀了一勺饭放到他嘴边   “孤崖子老先生?”韩子尤显然有点惊讶”思宇的邀请让余田的脸一下子变成菜色,他立刻道:“我只能带一人”思宇忽然变得正经,言辞间不容许我说一个不字”还没来得及阻止   “那她……喜欢先生吗?”   “恩……”   “那……你们……”   “失散了……”这个原因太棒了,我开始佩服自己房间里是一片沉寂,身边的人开始努力稳定自己地呼吸,半晌才幽幽地道:“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的女子,也只有她才能配地上云先生了……”说完,她跑出了房间   我对着随风开始叹气:“哎……还好你不是女的,不然就成为海伦了(希腊神话中的女神,挑起了特洛伊之战)”   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去天乐坊看茱颜,一来是让小露以为我是花心男人,二来让外人觉得我是酒色男子,免得那个北冥老把我当高人来拜,还有就是教茱颜一些特殊的技巧,即可以吸引男人,又可以巧妙地保护自己   现下是下午,姑娘们刚起床,门口的小厮将我迎了进去,还不停地说着:“云先生您能白天来太好了,晚上姑娘们忙,都见不到你,就连……嘿嘿……小倌也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呢   “云先生来啦……”另一个小厮一嗓子喊了进去,我寒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古色古香地房间简单而清爽,只见一美人正凭栏外眺   她侧着脸,如瀑的长发将另半边脸遮起,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一席淡雅地华袍拖地,将她的身段藏起”   “所以……”我放开随风,改为扣住他的双肩,他此刻眼底没了杀气,完全处于安全状态,我笑道,“所以你就别怪我了,嘿嘿……”   “是吗?”随风忽然抬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猛然变成凶神恶煞,“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什么话?”我觉得我很无辜”   我回抱住他,毕竟他也是我的亲人,除了斐嵛,我最亲的就是他了,所以他这样抱着我,我没觉得不妥,而且,很高   我们的随风,又回来了”   “那北冥呢?”   “他只是见过几面而已清醒起来,我立刻揪住他的华袍:“你有毛病啊!”我怒了,距离较远,我只有单膝跪在廊椅上,才能靠近他只见自己抓着随风华袍的衣领   于是我一边抽泣一边把事情的原委滴水不漏地告诉了思宇,除去了诺雷和北冥轩武,我觉得如果诺雷真心喜欢思宇,应该自己来告诉思宇他的身份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忽然,随风好像变得有气无力,他扣住我右手地手软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开始打他”   他忽然一把捉住了我的手,手心的热度点燃了我的全身,浑身不自主地烧了起来,心开始急速收缩我攀上他的胸膛,薄薄的内衫带着他地热汗,扯住了他的衣襟,却被他用手按住我的脸,我的脖颈,滑入我的衣领,轻轻撩拨着我的锁骨   “云非雪,谢谢”   “恩?”我渐渐看清上方的人,他单手撑在我的脸边”他的指尖滑过我地唇,带出一窜电流,充斥着我四肢百骸,引起我一阵战栗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疯了,我一定是中暑了,热糊涂了   “飞扬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   “你们!你们!好!我不管你们了!”思宇扔下一句话重重甩了院门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没应声她叹了口气再次离开   “不行!她这样就算我去心里也不安”   我很欣赏这个韩子尤,深明大义,大气凛然   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他靠在了门上,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从门缝里传来   “呵……或许是太想你了,才会梦游吧,呵……”他轻描淡写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轰!一声轰鸣,头晕目眩,所有散乱的片段被彻底炸出脑外以若在意识混沌前想着自己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以若想着,到了自己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拿这样的片子缅怀那些逝去的年岁,来对照自己的曾经   呵,那时的桂纶镁,多纯,天然去雕饰   安以若摸了摸食指上那枚戒指,她这个算什么?   於一淼曾经说她,以婚姻的名义过着单身的实质”又出门看了看”安以若换了鞋,快步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恩,妈,这样也好,省的你学校家里两头跑了,上课也分心      饭桌上,难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这样的日子真的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安父睡醒后,精神头倒也不错,也问起林牧之怎么没来,席间还不停的给以若夹菜   “爸,你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这么说我可生气了   “小若,你和牧之要好好过   她以为,他们只是偏离轨道的行星他们之间形成了最无言的默契:无不干涉,互不过问/\\\   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对她说,其实他们是适合一起过日子,一起变老的   林牧之也奇怪,看着楞在卧室门口的安以若,虽然穿着睡衣,但表情神态却不像是被惊醒的样子”   去更衣室拿了干净的睡衣就往浴室去了   “你事情都处理好了?”虽不知道他到底处理什么事,但是按照之前傅琦的说法,定是棘手的,否则也不用他本人过去这几天定是很累的,否则像他这样注重细节的人,怎么可能任由胡渣冒出来   到像是自己的错了,安以若想着即使仅有的几次送她上班,总是像今天一样,早早的下车,唯恐别人知道她是他林牧之的妻子   “以若,我们接下来准备再开设一个栏目”   以若本能的抗拒,“恐怕不行了,我们待会可能还要回去讨论下一期杂志的主题 惯性生活一)   安以若走进小区的时候,特地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11点了和於一淼去逛街,自己也只当个陪客再看他本人,连鞋都没换   安以若被他看着发毛   安以若又往床的边上挪了挪   林牧之却把她往自己怀里拖”以若睁开眼看天花板,即使只是漆黑一片面对她时所有的冷静又仿佛是留了眼泪却拿了糖果被哄得小孩,破涕为笑了可是明明记得,手机的闹钟是工作日设置一样都是7点的了,今天怎么没响?   以若起身去浴室洗漱   以若也懒得再打点自己,今天即使鬼脸出境,也只能吓吓林牧之而已   看着茉莉在水中缱绻,清香袅袅,沁人心脾 大家要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咯即使是在安以若自己看来都是极完美的      平常上班什么的,习惯涂个润唇膏就出去      车内很静,林牧之只是管自己开车多年来不敢触及,今天却被林牧之轻易地提及,以若分明觉得心里深深地割了个口子”   林牧之看着眼前这对和谐婆媳,哪有自己插足的余地“妈,我去叫爸吃饭!”逃也似的上楼了   几年前,以若在一家咖啡馆做采访,邻桌坐着正是林母不经意间察觉林母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紧紧抓着胸口,以若立即意识到这时急性心肌梗塞的症状   倒是林父实在看不下去了,来救场   这个姓,触动了以若的某根神经两人都被拉去上思想教育课,只是课程内容不同而已直到现在成家立业了也不能消停   晚上和林母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关键词无非就是孩子   周围是尽他的气息,她终于没办法装作毫无反应,于是翻了个身,面对他   她想,自己果然是不适合运动的,当年读书的时候,跑步什么的她都编一切可以编的借口请假安以若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   一顿早饭,吃的以若极不安生 我准备让小顾童鞋华丽丽登场了右眼皮从早上开始一直跳,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以若几次想开口说先走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以若回头,门口的顾煜城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收敛“你好!”   顾煜城,眼神愈发迷离“你好!”   相互问侯,却没有一点温度   “煜城,你这样见外干嘛?”林牧之怎么会察觉他们之间的眼神流转,风云变幻   手火辣辣的疼,却及不上心里一分不过只是十步的距离,却似乎是难以逾越的沧海她没想过,原来顾煜城和林牧之是旧识,原来林父口中的顾小二竟然就是顾煜城”   顾煜城的性格,以若岂能不清楚,只是他的故事,自己只是一个过客自己都差点忘了手上还有伤   安以若只觉得分外烦躁,连日来恍恍惚惚可是美梦都是幻想的升级,而噩梦却是现实的预兆如花美眷终究抵不过似水流年   “你知道的?”   於一淼轻啜了口茶“知道,他回来时候还是我接的机!”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她只知这么些年来顾煜城和於一淼都保持这联系,但料想不到他回来第一个找的会是他   “下来吧,我在你们楼下,我们去吃饭!”   只是一句便挂了电话   上车的时候,以若依旧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林牧之问   以若避而不答,只是问“林牧之,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外面是不是也有几房太太?”   林牧之回过头看她“安以若,你会在乎吗”   “切,你爱找谁找谁?我才懒得管 !”   “安以若,你可真是贤妻呢!”   “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吗只是在一边安静的打量起他来,在心里暗暗地和另一个人做对比   顾煜城却唤她“安安!”只有顾煜城这样叫她,那是属于他们的暗号      一直到家,林牧之都不发一言   转身进浴室,洗手台上倒是帮自己挤好牙膏,倒好水了他这样三五闹腾,是够自己纠结的   采访的问题按部就班,问的客套而疏离,丝毫不涉及隐私和情感      忘记是如何结束采访,如何走出“顾氏”大楼呵呵   房间里还留着没有散尽的烟味,她知道,林牧之只要一想事,总是习惯性的点烟,哪怕不抽,只是夹在手里,或者含在嘴边   林牧之终究起身,走向安以若这也是数日来两人又在同一时间上床真好!   “以若,这一回,该把你们家林牧之带出去溜溜吧!”   於一淼不提,以若到没想到这种携带家属的场合要不要让林牧去?於一淼看出安以若的踯躅:“真不知道你怎么想,你是怕人家知道你嫁的是林牧之,还是觉得带他出去给你丢脸?好了好了 ,你自己好好想吧!我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美美的送一对新人进入坟墓!”   安以若愣在座位上,想了好久,才拿出手机拨出林牧之的号码,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那头沉寂了好久,以若安静地等着他回答,一度以为他要退却,“你要是没时间期间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和以若寒暄,向林牧之敬酒   安以若手挽着林牧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安以若不自在的撇过头,目光却对上十步开外并肩站的顾煜城和於一淼   林牧之也不问顾煜城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於一淼:“女朋友?”他只对於一淼耳闻几次,倒没有真正见过   “你们俩偷偷在这边说什么呢?”新娘梅紫转过身来,妆容精致,明艳动人,难怪都说女人当新娘是最美的时刻   “以若,今天你们一对可是抢了我们的风光哦!只是,我还以为你会和      安以若从新娘休息室会前场的的路上正面碰上顾煜城,这个场合,无论是哪一处,终究无法遁形   安以若只当顾煜城是不想和自己多说一句,黯然擦肩   以若震惊,回首看他   林牧之侧身看着安以若:“你哭了?”   安以若自己都没有察觉什么时候竟落了泪,用手轻抚了眼角:“额   林牧之也不跟她争辩,依旧维持的之前的姿势,心里空落落的,思绪也越发混乱   “安以若,你和煜城   她记忆中的顾煜城,有着清澈的眼神,温暖的微笑只是饶有兴致的听着,神情渐渐有些游离   以若不好意思点点头:“我爸爸希望女孩子娴静一点,可是偏偏我不让他省心偌大的校园里,渺小的两人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偶遇”“巧遇”__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草坪…他们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温书书…可是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 只能把林同学先暂时搁一边了、、、、、 算开个头 亲们表看霸王文啊 留评呢!!!!! (如果不是有人和我说 文看不了 我还不知道晋江今天莫名其妙大抽了!!!!!! 我容易么我,新人一枚 还抽我文1) 五一节番外   五一番外   2004五一      ——我们在一起吧      那是安以若进大学的第一个五一,七天的长假,寝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   超女自然是没有去参加   那一年的五一,很艰苦,却很幸福   “安以若,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安以若看着他,这就是林牧之,这样的话他说出来却像商人谈判林牧之北上谈生意,安以若南下去旅行   安以若下意识得看四周,幸好人来人往,各顾各的,否则她得囧死三顿饭,两顿吃的是玉米,还有有一顿半碗玉米半碗白饭   顾煜城在电话里问:“安安,你的声音怎么了?”   这边眼中的缺水,安以若常常嘴唇是干的,喉咙也干巴巴的,声音总是哑哑的,怕他担心也没和他说实话,只说最近有点小感冒      五一的长假,学校给孩子们放假她的幸福,幸福到了极致,所以最后摔的那样粉碎”顾煜城含笑的回忆起旧日时光:“哥从小就想当个医生,可是最后还是遵从了父亲的想法,出国读MBA所谓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对于不快乐的事,总是选择自动屏蔽,不再提及   大四那一年,安以若基本没课,随大流得跟着报了个驾校   经年以后,安以若常想着,是不是上帝已经预设好故事的情节,她和顾煜城注定要经历那场劫难,逃无可逃   护士小姐在帮他处理额头的伤口,酒精的刺激,让她疼的直发抖语带哽咽的叫了一声:“小若!”   安以若看清了来人,眼神中才有了些许的光至于相恋--那是以后的话题了 嘿嘿 可是这几天 文怎么那么冷!!!! 收藏呢 评论呢??? 幸福终结(二)   病房里陪着顾煜城的除了顾母,还有那个曾经和她拼一顶雨伞的女生——於一淼   房间里没了别人,只剩下安以若和顾煜城      顾母约安以若出去的那天,说得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希望等煜城病好后,你能够离开他!”   安以若一直以为顾母之前那一句——永远不要出现在顾煜城面前只是一句气话      家门口早已堵着大报小报的记者,摄影机,话筒,狭窄的过道,熙熙嚷嚷   父亲的为人,她岂能不知   这个屋子仿佛成了一座孤岛快,快叫救护车!”      安父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些记者面面相觑,却还不忘猛按快门   是啊,是天意,天意注定让我们此生缘尽   “好,我们遵从天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煜城只以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白瓷茶杯里泡着上好的绿茶,香气袅袅眼角一片干涩,甚至于连眼泪都懒得给她安慰屏幕上无一不是跳动着“顾煜城”三个字   安以若也纵容自己再贪恋他的怀抱几秒   安以若用手狠狠地掐着自己掌心可有几段爱情可以善始善终呢?   她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说完那番半真半假的独白   原来,对着心爱的人撒谎,居然可以那样心痛   做媒体这一行,一篇报道就足以成全一家杂志社的崛起,或者覆灭他的公司不知跑了几趟,总是被前台的小姐以“林总没时间”为由,拒绝的干脆   无计可施,于是到他们公司的车库,蹲点守候,连续一个多礼拜,连个林牧之的正脸都没见到   车库的保安到了后来一见到她,就直接出手拦了,敢情她那时候都进入他们防御的黑名单      她蹲在车库露天的出口处,盛夏的太阳很烈,脸上手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晒的脱了一层皮,嘴里也干的冒烟,头也沉得像灌了铁      苏打水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她的鼻,目光触及四壁,皆是单一的白只说是林牧之吩咐下来,安以若虽然奇怪,也不好多问唯一与办公室风格不搭的是墙壁上那副油画,虽是西洋风格,但是却婉约细腻到极致,看的出来是出自某位女性手笔“那么,林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林牧之点头      时间分分秒秒在流逝,外边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而里边也不知今夕何夕可是眼神却掩不悲   伤   我看着她在她的结婚典礼上演绎着她一手自导自演的幸福,那明明只是一个残酷的喜   剧,而我也没有拆穿而她更像一个自我武装的刺猬,离得再近,还是隔着心的距离   安以若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热情啊!”   林牧之听她这么说,瞟她一眼:“你想说的是如狼似虎吧!”   安以若真想说林牧之是玲珑心思,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还是乖乖闭上嘴好      安母在医院守着安父,让以若他们先回去   “小若,我不说什么,只是希望很多事情你自己想明白就好!过去的事情,再惦记,终究还是错过了!”      她怎么能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呢?很多事,就那样错过了!忘记就是重新开始,这个道理她懂,可是时间并没有教给她如何遗忘!那样刻骨铭心的爱过,生命中出现的其他就只是变成了将就和凑合一个多月以前,他们甚至只是这路上最寻常的路人甲乙这倒是她希望的,潜意识中,她还是避他不急,可是不好好谢谢,似乎又对不起这十多年来受的思想道德教育和父亲拉些家常,聊了几句,起身回家,明天趁早还要做一个采访心里某个冷漠的一角在崩塌,终究还是装不了无所谓   那个楼层应该是高级病房了,格局布置也完全异于下面   她也没吵他,他们之间冷场,那是必须得傅琦说的!”以若老老实实的回答陪着我爸呢!”   “哦!”   没等以若反应过来,电话就忙音了仿佛这样,做这些才心安理得一点   习惯性的摸了摸尾戒——她的这份幸福终究还是太浅薄   她向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不少   两人之间的和谐,容不得他们打扰半分   林牧之像个没事人,一得空总是来安父的病房,或下棋,或者聊些别的,有时候直接留在这边吃饭,和安父到成了忘年之交他的身体早已经没什么大碍,可还是在医院另外呆了些时日,只是苦了助理每天医院公司两头跑      大厅里放着老式的的唱片,旋律婉转,勾勒出一段流金岁月   我等了她那么多天,一厢情愿的以为她说的也许只是气话      多年以后才明白,一时的骄傲终究要用一世的后悔来陪葬   脚上的伤,总是在每一个雨天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即使为安以若付出生命,而她也弃如蔽履呵,原来爱情的终结,竟如龙卷风过境,除了带给我伤痛,什么都没留下否则她怎么可以一次次那样残忍,这是我认识的安以若么?难道真如她曾经所说,我眼里的她,也是一个骗局?   牧之那样的人,从来都不会将就,可是他居然过早地戴上了婚姻的枷锁,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没有人可以逼得了他,那是否意味着他们是相爱的?他对她那样细心,甚至连责备都带着温柔的口气,而我只能坐在一边,像个观摩着他们上演恩爱的戏是不是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可是我们曾经明明说好要彼此坦白的可当她接电话的时候,我再一次明了,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代我给她幸福   知子莫若母,看着以若这幅逃避的样子,安母轻叹了一声:“其实,牧之确实挺不错的   林牧之看着面前为难的安以若,心中不免失落,可也不想逼得太紧,给她太大的压力      打开房门的刹那,安以若只觉得回忆扑面而来——那些东西一如一年多以前,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半分   没想到这些都留着,一点都没变!   她拿掉防尘布,把自己埋进沙发中,仿佛有一种错觉,只要这样坐着等着,就会听到开门的锁声,然后等到顾煜城回家,可是她明明知道,一切都只是她的自欺欺人而已   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上林牧之   “你怎么在这里啊!”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问出口”      安以若看出林牧之开的是回家的路,于是说:“今天我不回家!前几天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地方,就在青年路的馨园小区那边!”   安以若常常免不了加班什么的,有时候的作息时间混论于是之前找了个小公寓,一来父亲可以静养,二来自己上班也方便可是过了这么久,安以若似乎越来越不放在心上   这个周末,安以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谁说的,可以伤心,但不能伤胃!      到公寓的时候,把大堆的东西安置好,习惯性的按下唱片机的按键安以若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下飞机,现在还在车上,手机没电了!”   安以若奇怪,刚下飞机干嘛给她打电话,正想着,那头就问了:“你现在有时间吗?”   “正要吃饭!”安以若实事求是的回答   “哦,算了,那你吃吧,不打扰了?”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失落趁着他还没来,安以若又另外去厨房炒了几个菜,看着一桌子的东西,似乎还觉得少了什么   小茶几上摆着一张她的照片,仿佛是几年前的旧照¬——抓着马尾,穿着素白的衬衣,笑得一尘不染,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柔情 明天接着码 接着更!! 新老看官 留评 撒花 收藏哦!!我又来吆喝 草草的穿了衣服下床出来安以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牧之很不踏实,想起昨晚她一直静静的蜷缩在床的一旁的样子,越发觉得罪孽深重,   “安以若…   安以若淡定地坐在车内,等着车流缓缓的移动   安以若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同居,但其实她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视线之内出现其他人安以若看他每天早晨转脖子的动作后,也不再拒绝他入驻卧室的行为——既然都有了身体上的纠缠,再装清高似乎就矫情了   不过林牧之还是知道体谅她的,除非是正常时间回来,一般应酬什么晚了也不会过来打扰到她他们是仿佛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出了安以若的小屋,他们在别人眼里只像是寻常路人一样,连走在一起都隔着五步的距离   却在开门的时候被他叫住:“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出去1   她回头傻眼得看着林牧之关了电视出来——她原本没想着让他陪着去所以被林牧之牵着手的时候,她极不自然他们的生活,安以若有时候更像是历经沧桑,没了激情的老夫老妻,而不像是传说中的热恋中的情侣只除了偶尔有几次他使使性子   她对糖有着奇怪的迷恋,每每心里稍不舒坦,就会吃糖,靠着那点甜蜜融化心里浅浅的悲伤她很明白自己的心,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听於一淼这样说,安以若抬头看坐在对面的江哲,正好巧不巧得对上他的目光,窘得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喝水”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江哲的车离开并不是谁都可以有幸品尝那份甜蜜   安以若想着一些事,慢慢的踱着盯着脚尖,数着步子他凭什么十天半个月对她不闻不问,又莫名其妙的来对她耍脾气我没洗澡身上被汗水浸透,全身腻的难受      于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因为一场情事逐渐升温   以若看了看那些小孩子,又奇怪地看看林牧之,“这   “我现在不是不疼了吗安以若习惯性的翻出包里的糖剥开,却被林牧之夺走:“你没听到那位牙医说了,少吃甜食      两个人的生活,多少好过一个人的寂寞于是他只好厚着脸皮来和她挤这几十平的小屋,可是安以若似乎从来只把他看成是客人,房租,水电费都不让他插手,甚至是钥匙都没给过他一把   而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   生活,总是让人费解再加上安以若认床,久而久之,林牧之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不再强求      都说两个人的生活是相互渗透的,可是安以若丝毫没有察觉她和林牧之之前的差异因为彼此生活在一起而有所调和,但是这似乎也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可是安以若也不好推脱”   安以若知道免不了又要说到这些,可是要说真正的照顾,她也没有照顾到林牧之多少   林母顿了顿,继续说:“牧之这人性子冷,对人对事都冷冰冰的,什么话都喜欢闷着不说”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林牧之看了看安以若两手提着袋子:“安以若,你真没良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他们之间,就像是拉锯战,对阵双方都在试探和反试探”   以若笑笑,原本只是当笑话听,可是居然都能对好入座   “下班了,一起走吧 “安以若,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两个都没信心?既然我们都没尝试过,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摸索” 安以若知道她说不过林牧之,人家是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主,应付她这个小喽啰,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安以若记得当时看 《倾城之恋》的时候,为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动容,他们也许不相爱,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各取所需” 安以若从一大段文案中抬首,扶了扶眼镜,看了那人一眼:“哦 所以写了这节晚上会再更接下来考试期间 ,可能就不会更那么勤了 天还下着雨,安以若用雨披护好随身带的相机 一场灾难中总有痛,也有感动 “恩,有事吗?” “哦,没什么他们两人的状态完全不像旁边喜气洋洋分着喜糖的新人,倒是更像来离婚的现在的生活,并不是她要的,却是她自己选择的——和林牧之交往,和林牧之结婚,都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两年的婚姻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无味得像鸡肋 於一淼看出她脸上的犹豫,走过去握着她冰冷的手:“以若,你别想太多了,以后迟早要面对的身上换了睡衣,但是似乎都被汗湿了 安以若怔住了,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一如多年以前人家看世界杯就是图个兴奋,图个热闹,哪有像他这样的 安以若进浴室,把林牧之那瓶用完的沐浴液扔进垃圾陋篓里,换上刚买新的一瓶 对了,还有点小激动,居然不知不觉就十万字了   林牧之看她脸上青白,唇都没了血色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肯定又是她一个月一次的毛病,不禁皱眉:“还是很痛?吃过药吗?”   “吃过了,还好   他看她明明是唇都疼的发白了,还是那样子嘴硬孩子毕竟不是兴之所至的玩具,反之,对于他和她来说更有可能是彼此的束缚和牵绊煞有介事的回答:“林牧之,让我好好想想吧      二天安以若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已经凉却了经过厨房的时候,习惯性的留意了一下餐桌,果然不出所料的留了字条   老板说:“哦,最近他刚出了新专辑,销量好得不得了,连带以前的那些专辑也被很多歌迷淘走了 今天有空,所以晚上还会更的哦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故事多发的季节我知道那是一条绝路,但是那也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 顾煜城看了看安以若,终究把那没吸的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单手拿稳了先前打包的粥,一只手为难地去解安全带”      过去,是最无奈最心痛的词   她拼命的想靠近,可是却似乎被什么拉着回来   於一淼看那阵仗不由发笑:“小染的八卦时间又到了   那日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没了那张电影首映会入场券的影子,想来似乎被林牧之收拾好了   曾经一个知名的两性专家说的,一个称职的妻子最起码每个礼拜有三天给丈夫等门   果真是丰姿绰约的女人——那么多的闪光灯下,居然还能从容不迫,笑得适宜他越是那样平静,她就越觉得他们之间又猫腻谁说的,考验一个男人的忠诚如同考验一个猴子的忍耐力一样不现实后来似乎感觉到他掀起被子,她猜他定是起来抽烟,烦躁起来,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在他怀里觅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以若于是也不在说话尽管整座城市都弥漫着夏日的暑期,但是依然挡不了人们寻欢的心——溜达的,购物的,买醉的,诸如此类可是真正到有了婚姻的时候,她除了一本九块钱的结婚证和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份,什么也没有对男人而言,三两天还会觉得高贵冷艳,时间久了,也就觉得没情趣了,会厌烦的他不爱她,于是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只能作废”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说哦,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小染关照了一句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多么香艳的词,多么引人遐想的标题又另外挑了一本浅显的可是真正等到触及到自己的忍耐底限的时候,什么风度,什么矜持都成了空谈      当她深夜敲开於一淼公寓的门时,於一淼刚好在敷面膜开门看到是她,差点惊得掉下脸上的面膜纸   於一淼说:“安以若,你长进了,竟然学会离家出走!”   安以若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反而说:““一淼,像你这样生活真好!”   的确,她心里不是不羡慕於一淼那样的生活,一个人过随心所欲,住单身公寓,睡双人床   对于旧物,她好像总有着一种莫名的偏爱她并不想记起,可是现实却拼命提醒着她林牧之和陈浅的暧昧的事实!   她把那件衬衫和那张字条一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拿了一旁的文件,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和爱与不爱无关,原本这就是她的专利   心里多少有点忐忑,尤其是听到外间锁声响起的时候   他在门外似乎听到房内东西掷地的声音她以前一直那么淡然,那么无所谓,只是因为还没有出现一个强敌那样的女人,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见都会移不开视线的,对着她不是嫉妒,只是艳羡   于是安以若站在人群中,以一个泛泛之辈的身份仰视着屏幕中的女人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喝口水都会呛到!”   安以若暗忖,和林牧之相处,自己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都说这样可以延长花期,可终究只是延长,而非花开不败   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和喜悦——安以若咀嚼这几个字安以若只觉得自己的心浮浮沉沉,剪不断,理还乱   千言万语只成了最后公式化得互道再见   安以若看着通话记录中这一串陌生的数字,想把它删除清空,可终究是下不去手   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谁有那心思和你闹,我过两天要开个会,可能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在安以若看她纤纤素手,手法娴熟,便知她定茶道高手   等到一切妥当了,那人才抬首,浅浅的一笑:“两位慢用!”这样正脸的对视,又让安以若觉得这人好像又不像外表那般柔弱,那眼神中分明藏着几分业经沧桑,洞察一切的了然,只怕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江哲看以若目不转睛的盯着刚才那人,开玩笑说:“难不成是嫉妒了?”   安以若感慨道:“一个让女人都陶醉的女人!果真是嫉妒的来就好了!”   轻啜了一口茶,目光瞟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由兴奋:“江哲,你也结婚了?”   他摸了摸那指环,笑的有几分不自在,但是分明又难掩温柔:“恩,之前家里人催的紧,帮我相了一个姑娘就算不爱他,但是他都不知道尽一点身为丈夫分义务吗?想起这些,安以若真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一如多年以前,无论她在哪里,他总能找到他景物依旧,人事易分他很难想象当年她是受着怎样的屈辱,编着谎言和他说分手   她这些细微的动作一一落到顾煜城的眼里,一丝微凉逼近心底他知道,越是无所谓,就越是有距离终究还是晚了吧?他们终究还是来不及了!遗失的爱情永远的失却了,永远都寻不回来了但是你知道的,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这是生活给我的,所以我也不想再费力去改变现状了!”   从第一次看见安以若依偎在林牧之的身旁,顾煜城就已经明白他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了,只是一直执拗的不肯相信,以为他们之间毕竟还有无可替代的曾经,那些爱过的感觉那么深刻,他记得,也确信她不会忘记   顾煜城送安以若的小区的楼下,看着她急急的下车,甚至连再见都忘记说一句,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她也顾不上舟车劳顿的疲惫,连忙给林牧之打电话,可是一如早上一样被告知关机,打助理傅琦的电话却一直占线他们很好的发扬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管他是子虚乌有,还是空穴来风,总之只要有看点,都争先恐后,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她的丑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那么多人面前上演,受着他们如同凌迟一样的目光      那些记者被公司的保安拦在门外可十几分钟前,秘书通知她被记者困住,他顾不上开到一半的会议,立马到了楼下,看着她被人群挤到,心跳都漏了一拍你先忍一下,待会我们去医院!”   他的语气那么缓,那么柔,那么不真实,安以若觉得仿佛那是她的幻听      有时候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定心,林牧之的那番话虽然不是对着她说的,却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出类似承诺的话   也许每个女人都不可避免得有着这样的念想——等一个男人让他牵手,等这个男人给自己婚姻,许下一声的承诺,给自己一世的依靠诸如此类,而她也终究不能免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照顾自己,身上也瘦的没有几两肉,牵她手的时候,分明能感到她那削瘦的骨节   “安以若,错过你今年的生日,我很抱歉!现在说生日快乐似乎迟了,但是就当是补过吧!”   林牧之的嗓音低沉平稳,说的也诚恳转念一想,却也不由的坦然   安以若狐疑得掂了掂,打开盒子,看到那一方碧黑的砚台,不由惊喜:“你从哪里得来这方歙砚?”说着不由得用手触摸着砚身,色如碧云,温润如玉,抚之如肌,磨之有锋,不愧是四大名砚   林牧之的眼神幽亮,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嘴附在她耳边,“安以若,看来我应该让你确认一下我是谁?”他的话带着浓烈的鼻音,有着十足的性感和诱惑安以若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夜成名的一天,但是不可否认,莫名其妙爆出的新闻让她一下子成了本城人民的同情对象 归根结底是平常人对所谓的豪门存在着太多的遐想和猜测,总想扒开光鲜亮丽的外衣,看看平民贵族的生活是否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安以若事件,似乎刚好说明了这个理他的能力和手腕,她是知道的,本应不必替他担心,但为什么还是觉得隐隐不安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落井下石,人之本性 “我在冰箱里给你留了绿豆汤,你要喝吗?”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细若游丝这样的场景,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可是主角换成了安以若,总觉得不真实 第二天,天气晴好 安以若好说歹说,费了一番口舌才得到林牧之的首肯,放她去上班,但是附带条件,上下班必须由他接送 “傻站着干嘛,走啊,我看你进去!”林牧之在车里催促着 “对啊,我是来把那几天的会议总结的给你的!” “放桌上吧,还有,你,现在还好吧?”於一淼的眼中有着试探的神色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她本不该猜疑 多事之秋,她居然变得这样疑神疑鬼,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来人,指明要找安以若 她坐着陈浅的对面,感受着巨大的气场从她的身上辐射开来于情,她和陈浅也算是情敌,应是相看两相厌林牧之当年舍得放弃这样的女人,安以若不得不为他的抵抗力叫绝 两人都没有说话,任凭某种因子在空气中暗涌,各自摆弄着小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早知道有一天要应付这样的场合,她就应该多念一点兵法,安以若想着不过现在明白,我和他分开是迟早的事可陈浅的一番话,说的他心里百转千回,也推翻了原来的猜测安小姐也是当事人之一,希望安小姐到时候也出面说几句,不知道会不会难为安小姐?” 安以若习惯性的想要拒绝,她被那些记者吓怕了,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去主动招惹安以若给林牧之发了短信,他很快就回电了,让她先等会,待会就来接她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那样和谐而美好的画面,让他都不由看傻了眼,良久才觉得好像有人戳了戳自己的手肘他回过神,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人总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如同此刻的安以若 林牧之的目光从面前的一堆文件中移开落在安以若的身上,一眼就落在她的脚上,不由皱眉: “安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赤脚的毛病 安以若的眼睛才恢复了视线,就看见林牧之眼中那露骨的温度,唇被他占据着,身体里的最后一寸理智也将被欲望消磨,但是想起几日来林牧之的不冷不热,挣扎着不让他得逞他帮她收拾好那些文稿,沉默了片刻,声音也软了下来:“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安以若再回过神,看着左边身侧那个安静的背影,漆黑的空气里很安静,他听得见他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其实很想告诉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最近,杂志社的办公室里也不平静好像是在她老公的手机里发现几条暧昧短信,于是又整天开始絮絮叨叨地在办公室里数落着她老公的不是有人追求幸福,所以努力;有人拥有幸福,所以放弃安以若猜也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和她闲聊,所以只是清清淡淡地说了几句,约好时间在杂志社楼下等他,顺便嘱咐他开车小心安以若都见怪不怪了,这段时间,於一淼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神秘秘又行色匆匆,她都已经好几天没和她好好说上话了 安以若始终想不明白,於一淼的身上向来不存在着虚伪的包装,可是为何却算计了她人说,爱情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淡,而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起风雨下午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晚上一家人吃饭虽然她也有问必答,但是明显带着游离的敷衍和漫不经心 他趁着空挡拿出之前备下的CD,放进车内的音响里,熟悉的旋律流淌开来,经典的电影原声音乐,透过天后迷离的声音演绎的扣人心弦,出色的音响把每一个精巧的旋律都发挥的淋漓精致,直把人带到关于电影的记忆中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闲着没事呗!”她转过头再也没说什么,有意无意地看着外面的车河,心中一片了然 她知道顾煜城工作忙,所以把地方就近约在“顾氏”大楼对面的那家餐厅,点好了东西等他”顾煜城没有往下说,但是以若明白他想说什么,心里只觉得苦涩她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还真奇怪,通讯方式那么多,可是真正要避开一个人,只需手机关机还记得昨晚上做的梦,自己一个人站在悬崖上,肆虐的狂风和满目的云海,遥远的天际只听到孩子的犀利的哭声,这声音钻入她的耳膜,刺激心肺,一阵阵,仿佛永无停息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问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一片的嘈杂中看到街边的那家书店,想起家中的旧书都不知被自己翻了几遍了,闲来无趣,应该买几本小说好消遣原本以为只是肠胃不适,可是吃了胃药依旧改不了恶心干呕的症状 她起身到门口,也没看猫眼大学毕业后,我父亲说给我五年自生自灭,做自己想做的事,五年后就要履行我的义务和责任了她听到有人歇斯底里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待她抬起伞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冲她而来车上司机那张惶恐的脸还有那穿透耳膜的刹车声她循着哭声的方向,可是却陷进了没有出口的迷宫顾煜城果真按她所说的,没有通知林牧之,也没有通知她的家人这几日,她闭上眼睛,就是扑面而来的殷红和孩子的哭声,五脏六腑都是噬心的痛她以为只要逃避,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久未放晴的天空难得雨停,上午的阳光斜斜的照进这方狭小的空间张阿姨再三嘱咐过,她这样的情形越少掉眼泪越好,可是伤感来的那样及时,她毫无招架能力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她只觉得有些冷,眼角那么酸,心里那样痛,恨不得缩成一团才好”简简单单的“孩子”两个字,却不能心平气和的提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幸好有煜城在!” 他只是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半点情绪,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以沉静” “你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林牧之把碗搁置在一边的柜子上,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   林牧之面无表情用勺子舀好递到她嘴边,安以若机械式地张口,却食不知味,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林牧之的神情——他这样沉默的样子,比海啸更可怕”   “你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林牧之把碗搁置在一边的柜子上,不想多说的样子   林牧之什么也没说,拿了毛巾给她擦了手,帮她整好被子枕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换身衣服别人眼中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可是在感情上却一事无成,连自己妻子的笑都要借由别人的相片才能窥伺得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虽然身体消瘦不少,所幸伤口复合的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避暑归来 林母看到她发呆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之前一直嚷着出院,现在要回家了又舍不得吗?” 她状似无谓的笑,心里却是丝丝的冰冷”转而才对安以若说:“之前公司事太多,一直没时间来医院只是你知道的,杂志社是我一手创办起来,交给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恐怕不能胜任!”这并不是她的托词,她有热情没错,可是没那个能力 路过二楼听到林牧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敞开的书房里传出来,似有若无得听到自己的名字,安以若顿了一下脚步,隐在门边她的心如同喝在嘴里的中药,那样苦,那样涩,那是吃再多的糖都没用的 林母在她面前晃了晃筷子,她才回过神来,抱歉得笑了笑她还记得那日林牧之在自己父母面前,信誓旦旦地许她一世幸福 也许他们的故事早就设定好了结局,那就这样吧 “林牧之,我们谈谈吧!” 林牧之一怔,对于安以若的话,有片刻的惊愕,但是想到手边企划案,于是说:“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转身想关门,却被安以若叫住:“林牧之,那么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他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说:“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好,后天晚上七点,我们约在“愚人码头”吧!” “愚人码头”,是当年林牧之像她求婚的地方,那个求婚成功率百分百的传说,虽然没有再他们俩身上灵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都说物是人非,可是这里的景致和装潢也全都变了样子,除了那个招牌还在外她还记得当年看麦兜时,印象颇深的那句话:有些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到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是伤心和绝望,尤其是感情偌大的餐厅内此刻放的音乐竟然巧合的应景——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这样的经典老歌,配着这样的坏境,最适合怀念她那样的傻瓜,只会默默的坚守着责任!” 林牧之说着,不禁苦笑:“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之前那样恨她的欺骗,可是说到底那些怨恨和那么多年的友情相比,始终是微不足道的,只是自己一直不甘心就那样原谅和宽恕 林牧之低头看她怔怔的反应,以为她没有听清,怀抱圈得更紧了,颇有些动容的重复道:“我们以后不闹了,以后都不闹了,好不好?” 这样熟悉而美好的温度,不是她这段日子里一直期望着的吗?安以若微张着口,愣了半响,似乎是下意识一般的想要应下来,可是只要一想起他当日决绝的话,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还有连日来的冷战,这样轻易的妥协,似乎又太便宜他了他知道他放不开了,怎么会放得开呢,她是他的毒,她是他的药,她和别人勾了勾手,他都会抓狂,还要怎么放任她和别人天长地久幸福,除非这个人是他自己就这些吧!” 林牧之拿了车放在一边的车钥匙,“好,你等着!安以若,如果我买来你却不吃完,我再跟你算账!” 她看着林牧之离开的背影,笑到在绵软的沙发上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推了推她 :“你还是赶紧走吧!”   是爱她的,她不再爱了,却纠缠于不不爱自己的那个人,这似乎是爱情中恒久的命题,她也不能例外   出候机大厅的时候,走在她身边的顾煜城出其不意的叫了一声“牧之”      安以若慢慢的抽回手,喉头像被什么堵着,酸酸涩涩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霸王出来冒泡,留言!! 爱的过渡(二)   身在其位,才知其难杂志原先一季的广告合约都到期了,却因为前几期杂志销量的问题,很多厂商都没有续约的意愿,这让杂志的经费运转遇到很大的问题   安以若知道自己资历浅,杂志社里的很多人对她做主编本来就有很大的意见,正好借着这件事等着看她笑话,她心知肚明也许是赌气,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她当场撂了狠话:“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会凭我自己的能力办事!”      只是说话的时候毫不费力,可是事情办起来却是依旧那样棘手闭门羹吃了不少,冷言冷语了听了不少,到最后反倒是练就了她厚脸皮的功夫她嘴里应着,心底越发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陈浅应该是看到她了,远远地朝她点头示意了下,安以若也回之一笑,只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找到场中那个单手抵着下巴,坐镇指挥的经理   X经理只是翻了翻安以若递给他的文案,把它搁置在一边,商业而婉转地说:“安主编,你们的文案和策划都做得很好,这个我很欣赏不过你是知道的,《XX》毕竟不是主流杂志,这和我们产品一贯的宣传路线不和,恐怕我们只能下次再有机会合作了!你还是请回吧!”      此时正好陈浅拍完照片过来,向他们两人礼貌地打了招呼,随手地翻了翻一旁的策划案,说道:“X经理,我倒是觉得《XX》的宣传会起到很不错的效果!《XX》虽然不是主流杂志,但是它有着自己一批受众,这群人主要是以职场的白领,或者都市丽人为主,她们恰恰是最有购买力的一群人      在场的人都收工走了,陈浅也卸了装,换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离开,却被安以若叫住:“刚才谢谢你!”   陈浅只是笑笑:“呵,就当是上次补偿好了!”   安以若不由疑惑,“怎么说!”   “我答应不说的,不过你迟早会知道的!”   陈浅的经纪人过来叫她,她让她稍等,继而对安以若说:“有时候,被爱是一种可遇而不可得的运气,而不是理所当然的福气,可是你和牧之偏偏都不懂这个理,一再的错失!”   “好了,我还要赶一个通告,到时候我们发布会见!”       作者有话要说:取名无能,都用XX代替,将就一下吧 还有,祝大家七夕快乐!!俺是孤家寡人一枚,所以只能和文字过情人节了,今天可能二更   她笑着回电话,心里的苦涩溢到唇边,笑的比哭还难看难得他还能主动搭讪,倒省去了她攀交情的功夫,所以只好忍着做呕的冲动,极度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适宜的微笑,说道“王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XX》的安以若,以前还采访过你呢!”   “原来是安小姐,幸会!你今晚这样明艳动人,我一时间都认不出来了!”那位王总极尽奉承之能事,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真正像个鞋拔子脸      不远处的人群中的男子,一边和别人交谈,一边不露声色地透过人群注意着安以若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幽暗的瞳孔骤然的收紧,隐晦不明      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安以若方觉得舒服了许多空气里陡然升起危险的气息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我们只是陌——生——人!”安以若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林牧之,你要是再不放开,明天我们就办离婚!”她边挣扎着,边歇斯底里的叫着!   这一招倒是很管用,瞬间从林牧之的怀里挣脱出来 仿佛是幻觉一般,竟然听到林牧之用如此轻柔而又妥协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转身,涨红着脸对着他:“林牧之,你有点诚意行不行?前一刻还说不闹的,现在就这样大声凶我!还有,一直以来,难道都是我在闹吗?这三年多以来,你给工作的时间永远比我多 温情常在(二) 安以若真正觉得生活开始扬眉吐气了虽然现在他们俩的生活也没有百分百的圆满和融洽,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毕竟还是两个人的生活,怎么可能没点摩擦和隔阂 她两手一摊,做无奈状:“当时可没有人逼你说的!” 林牧之没说话,只是微微扯动了下嘴角 安以若听的有些失神,怔怔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颊浅笑:“你可以换个方式问——我有没有后悔和你结婚!因为如果当初不是错过Jane,我就不会遇见你!” “那好,我郑重其事的问你,林牧之,你有没有后悔和我结婚!” “安以若,我也郑重其事的和你说,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林牧之认真得看着她,眼中是不言而喻的真诚和严肃这样就够了,她不要什么山盟海誓,也不强求他讲甜言蜜语,只要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就好了!而这一瞬间,她能感应到幸福的因子,这就够了,不,不够,一瞬间太短了,要努力把这一瞬间延长到一生 “乱讲!” “五年前的六月,我到B大作报告,当时你在满树的槐花下,哭的很忘我!” 安以若照着林牧之给的关键词,搜索着记忆,不费力的想起当时的场景,如果没记错,那时候是和顾煜城分手的时候,至今想起,仍然记忆鲜明今天晚上的主角也携着未婚妻走到林牧之身边,看看他和安以若和谐恩爱的样子,笑道:“你小子日子不是挺滋润的嘛,前段时间怎么一副要死不活,醉生梦死的样子?是不是嫂子把你扫地出门啊!”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身边的林牧之,他似乎有意在这问题上避开,“说起滋润,哪比的上你!”林牧之指了指他旁边小腹凸显的女人:“再不久,都可以带着儿子飙车了!” 说起这个,那人似乎有的得意,忍不住喜上眉梢,“这倒是,你小子什么都赶在我前面,难得有一次我可以享受一下超前的感觉转身已是天涯,就让他们天涯相忘吧 看着林牧之这样的人在厨房忙活其实是很有看头的场景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生活的基础,故事的叙述,字里行间他看到不少自己和安以若之间相似场景他没想过,原来他和她的生活还是一个耐读的故事,只是他还欠她一个完美而幸福的结局,这个他会用他的一生来谱写 “林牧之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安以若想起连日来林牧之的情形,忍不住问林牧之起初还不知道,直到某一天晚上稍早点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的女人一边忙着敲字,一边空着一只手吃泡面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那只平常只拿签字笔的手拿起锅碗瓢盆一样帅不可言,自成一种风度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   她曾说,以后我们要在阳台上种上栀子花,在芳香四溢的夕阳下拥抱着诉说爱的私语      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可以知错而改,可是唯独感情一旦错过,追悔莫及   当我的母亲那样毫不避讳的告诉我当年事情的真相时,她似乎还颇有成就地说:“这样的女人幸好我趁早打发了,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我已经无力和我母亲争辩什么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懂得,她打发地不仅仅是她所认为的祸害,还是我曾穷极一生所要争取的幸福,可是就这样被我的母亲以伤害和金钱的手段给谋杀了      我和她错过了相爱的年华又隔着兄弟的情谊,纵使她站在我面前,也只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风景   “你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你”卓翎一高兴,慷慨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个星期中,卓翎总有四、五天“心情很好”,所以她也常有免费的点心可吃   “好了,别多想了,记得晚上等我的宵夜谁教她有个钱多得无处可花的多金大哥?   “可是……”   “哎呀,别推辞了,就当帮我接收垃圾吧!好了,我先走啦——拜拜!”   衣如泠望着卓翎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嘴边漾出的笑意”衣如泠转过身,指着学校的方向说   他虽高,但不胖,愿长的身材瘦削结实,一身黑衣、黑裤更加突显他诡谲阴冷的气息   “看够了吗?”   更冷的声音像冰珠一般撤过来,她一时没防备,被冻得瑟缩了一下,想到自己那般大胆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脸蛋便无可控制的红了   “我不是、我不是……”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等一等!拜托你放我出去,他真的会伤害我——”   “谁会伤害你?”远藤崇史突然出现在门外,不悦地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竟敢在背后偷偷诽谤他!他说了要伤害她吗?   “帮主   不知为何,她竟然开始相信,他真的不会伤害她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俄罗斯冰上特技吗?”他远远就看见她以极为笨拙的步伐行走,强壮的心脏被她吓得差点迸出胸口   不死心的她最后一次再尝试,是在进入“宫苑”之后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狭窄的窗户爬出来,可惜双脚才刚落地,就看见远藤崇史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的瞅着她,脸上还带着可恨的笑容   无论穿上多么暴露低俗的衣服,她仍然高雅得像个参加音乐盛会的淑女,一点也不像他所希望的低级妓女   “不是,我只是累了……”   “很好!既然你累了,那我来帮你换——”他将她拉起来,推进一旁的更衣室里,自己也随后跟着进去,飞快将门反锁   “不、不用了!我自己换就可以,你快出去!”她慌乱地大叫,身上大红色的礼服将她的小脸映得像火一般娇艳   她看起来活像在五星级饭店参加盛宴的贵妇人,一点也没有他要的“风尘味”,气恼的他立刻将炮口转向五十岚拓   “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气质的关系吧!”五十岚拓再次审视衣如泠,匆促地下了评论   坏就坏在她脖子以上的脸孔太过清纯,澄澈晶亮的大眼中,完全不带一丝淫欲放荡的气息   “谁教你不是男人?”远藤崇史凉凉的嘲讽声,从报纸后传来“我也吃鸡肉特餐好了”远藤崇史松开领带,解开上头两颗扣子,将身子往后靠,一副舒适惬意的模样”司机将车停在卓氏大楼前,远藤崇史睁开眼,看看手中的表,唇角微扬   连司机也傻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的状况   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声声娇吟宛如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迅速点燃他的情欲,灼烈的激情像浇了汽油的火堆,剧烈燃烧起来   “我从不玩弄任何男人   她的下腹有种奇异的空虚感,似乎等着他来填补……   “你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我满足你   他以双手支撑身体的重心,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以自己炽热的硬挺探索着,试着寻找进入的途径   “会痛?”远藤崇史不曾碰过处女,对于她的疼痛,有些不知所措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   他微微扯开睡袍宽大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看见她胸前绝艳的美景……   “不——”她不敢相信那火焚似的欢愉竟然再度降临,距离他们上一次缠绵,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   “别再自欺欺人了,瞧瞧我们有多契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偏不!”他邪恶的手指钻入睡袍下,很快寻到神秘的圣地   她一再的反抗令他火大,她明明也想要,为何一再说出违心之论?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自己的壮硕猛力往上一挺——   “呃!”她感觉他再次侵入,然后迅速律动起来   他真的要带她去见卓翎的哥哥,这该怎么办?   她安慰自己不要大悲观记得卓翎说过,她哥哥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也许他能够保护卓翎,使她免于远藤崇史的报复   “下车!”   “不!我不要去见他,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走!”他硬拖着她走向卓氏大楼,她死命挣扎着不肯进去,两人拉扯了半天,力气不敌远藤崇史的她终究被他拖进门去”   “你想反抗我的话?”远藤崇史十分不高兴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   她一听,脸色登时发白   他带着衣如泠进入京桥俱乐部,立刻引起一阵不小的旋风,许多人认识他,但不认得他身旁的美人儿   不过也无所谓,这里常有台湾的富商出入,相信经过他们的传播,她成为他玩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进卓越那浑蛋的耳里”他一开口,一群有色无胆的男人立刻跟进”   “那是当然!”一伙老不修听到有机会得到那仙子般的美人,个个笑咧了嘴,恨不得现在就接收那个小美人;那副色欲横生的模样,真可说是丑态毕露   衣如泠听不懂日文,但基于礼貌,还是以国际语言微笑回应   “你——”   “远藤先生!”那男人见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回头一看,发现远藤崇史站在后头,立即起身与他握手寒喧,两人十分熟稔的样子   远藤崇史望着她啜泣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阵怪异的难受感   刚才她在路上摇晃了半个钟头,现在又被他抱着往楼梯上走,发酸的酒液在肚子里作怪,害她好想吐   “等一等!你——”远藤崇史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吐了他一身,他的脸上挂着震惊过度的滑稽表情,瞠目瞪着身上湿濡的一片   他打开暖气,掀开床尾的羽绒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走回浴室清洗自己她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紧闭的窗户,任由冰冷的寒风吹拂她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让悲伤随风而逝   “叫我的名字”   她的话令他整整愣了一分钟,完全无法反应   “你是该道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学人家酗什么酒?笨女人!”远藤崇史气得将她臭骂一顿   她看了看,全是一些稀饭、酱菜之类清淡食物,她端起温热的稀饭,夹着一颗腌梅子放进嘴里   她迅速翻出身边所有的钱,算了算大概将近二十万日币,买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已经绰绰有余   “那我去引开守卫   其实她真的不想走,但是她怕他根本不会追来,她不想看见他那满不在乎的残酷神情   衣如泠呆立着,完全被她强悍的作风击败了   她毫不怀疑远藤崇史会喜欢那样精明、能干的都会女性   这样的反应令远藤崇史十分讶异   “看来你哥哥八成已经听到风声,拒绝承认你这个妹妹!怎么办?连你伟大的哥哥都遗弃你了,以后你该何去何从?小可怜……”他故做同情状,眼中却门着恶意的嘲弄与奚落   没有他,她连一根头发也不会少“那也无妨,反正想当我情妇的女人多得很,不差你一个!”   这样的话实在太伤人,她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和这些女人完全不一样,她虽然柔弱、美丽,却一点也不虚华浮夸,她温柔顺从,却在必要时坚持己见,他一向自己不喜欢太有主见的女人,却欣赏她据理力争时的姿态”说完,她就扭着丰臀离开俱乐部“快点!帮主急着见你,你快跟我走   “很好,我们走吧!” 第七章   衣如泠被绑得像颗肉粽扔在后座,她看不见外面的景物,也不知道高崎久美子把车开到哪里,不过隐约听见浪涛声,知道她被带到海边来了”高崎久美子不耐地说”   衣如泠被带到一座不知名的荒岛   “别挣扎了,我绑得很牢,你挣不开的”高崎久美子坐在门前的小阶梯上,缓缓吸着烟,透过迷蒙的烟雾和灯光,审视模样略显狼狈的衣如泠   衣如泠这才知道她误会远藤崇史了!   原来高崎久美子不是他的情人,而是因为她暗恋不成,才起了玉石俱焚的念头”   她见高崎久美子和衣如泠惊讶的表情,才大笑着说:“我是说等会儿要洗澡,你们想到哪里去了?那两个没用的男人已经腿软,今晚没办法再满足我了   也或许,她的顾虑根本是多余的,说不定他从没想过要来!   他恨她都来不及了,如果她死了,说不定他会额手称庆,因为终于有件事可能为了她痛苦一辈子她慵懒地起身,一眼就看见远藤崇史坐在塌塌米上沉思,紧抿的嘴说明他似乎藏有许多无法诉说的心事”   “觉得还好吧?有没有需要什么?”他客套得像个外人我决定送你离开这里,让你回台湾“那一直是你希望的,不是吗?”   那真的是她希望的吗?   不——根本不是!   他为什么不先问问她要什么,再决定她的未来?他莫名其妙的把她抓来—再让她毫无选择的离去,连一丝自主的权利都没有!   “你真的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知不知道我到底在乎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擅自替我做决定!就像你决定把我抓来一样,从不在意我内心真正的想法,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被掠夺的物品,根本不必被尊重!”她告诉自己别哭,但那不争气的眼泪,却还是一滴滴落了下来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那我就不走了!”她扑进他怀里,贪恋那久违的温柔   “如泠?”远藤崇史附在她耳边,咬着耳朵轻声喊道   她一路杀到黑木帮,怒气腾腾的在门外叫嚣   刚才她们所有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他紧搂着她的腰,瞠眼瞪着四周的男人,谁敢偷瞄衣如泠一眼,他就赏那人一记白眼   “这是晴子选的”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嗯,好啦!”无奈的她只好答应   “你要做什么?”突然腾空的感觉使她惊慌”他加快速度,嘎声诱哄道   “我……我不行了!”她的眼前窜出喜悦的白光,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发出几乎不可能从她嘴里吐出的惊人呻吟   此刻她已将平日束缚她的羞涩完全抛去,尽情的享受极致的欢愉”他爱怜地沿着她汗湿的白嫩脸庞,印下绵密的轻吻   半晌后,他睁开眼,凝视她身后的墙壁,再次露出诡谲的笑容   一进餐厅,他们就看见脸色十分难看的刁莉   “咳!不要紧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到青木帮,把刁小姐的床搬来?”远藤崇史以手握拳假意轻咳,掩饰他暗暗偷笑的唇角“我没意见,一切都听刁小姐的安排   “樱花!这里居然有樱花!”衣如泠远远看见那片被花朵染成粉红色的枝头,兴奋得冲上前去,在那飘着粉色花瓣的樱花树下跳跃   于是她将菜单推到刁莉面前,说:“刁小姐比较会点菜,请刁小姐点好了   “嗯,可以说完全正确“其实,青木帮名下最大的产业青辉企业发生财务危机,即将面临倒闭的命运”怀孕之后,她突然觉悟了   “你想通什么?你根本什么也没想通!”这个令人生气的笨女人!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一定要离开”她举手立誓”   “不许告诉她!”要是说了,教他的脸往哪摆?“等等!晴子——”   远藤崇史欲追过去,卓越却“正好”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外头春光正好,他抱着儿子走出客厅,站在敞开的廊前,一同观赏那灿烂夺目的粉色樱花 她身上只随便披着一条短浴巾,大咧咧地向人展示她半裸丰腴的性感身体,她刚才显然经过相当剧烈的运动,呼吸仍有点喘,但一双狐媚的眼,却像头贪心的母狼,饥渴地盯着雅人比常人更加俊美的容貌 雅人那小子,该不会被这只狐狸精迷住吧? 武居拓也浓眉一扭,朝房门口大喊一声:“雅人!” “是 “哎哟!”越川虹子捂着红肿的脸颊,震惊地望着不知何时出手的雅人 雅人跟着走出房间,要人将越川虹子送出去,别再让她踏进巨鹰帮一步 要是换了别人,敢在他面前自做主张,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扒掉一层皮,以敬效尤,而对于雅人——他却连声责骂都不忍 他已经大半年没看见他了,半年前,他气冲冲的从台湾跑到日本来,质问他是否曾在多年前,假借他的身份气跑了他当时的女友——蓝怜,害她伤心之下,拿掉了他们的孩子 他实在不懂,不过是个女人,允冲怎会为了一个只有身体可利用的女人,和他这个亲大哥翻脸呢? 就算是因为他的缘故,害他们的孩子未能出世,也不需要因此和他这个大哥决裂吧? 再说,像蓝怜那种戏子所怀的孩子,不生下也好,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允冲的? 况且那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有必要因此和他翻脸,一去大半年不肯和他联络吗?由此可见,女人都是祸水! “哼,全是那女人惹的祸!”他低声嘀咕 武居拓也盯着雅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不觉勾起嘴角 或许,他该因此感到满足了 雅人回到自己的卧房,脱去一身的束缚后,直接走进浴室盥洗 他们每天见面,逐渐熟识了起来,而温立雅毅然决定抛弃女孩的身份,成为一个“男人”,是宫城父子将随武居拓也,返回日本前一天的事 “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们回日本?”温立雅睁着挂着泪水的大眼,怯生生地问 “这……小雅,这恐怕不行!”宫城纯三歉然摇头 清早,温立雅——如今已改名为雅人——正通过穿堂,准备前往武居拓也的房间 “雅护卫,您早!” 一路上遇到几位巨鹰帮的成员,莫不恭敬地点头向她打招呼 “你们早 她还真是不死心哪! “我要见帮主!我不相信帮主当真不顾我们恩爱这么久的情分,说分手就跟我分手,一定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帮主才狠心这么对我!” 她把被武居拓也赶出去的怨恨,与勾引雅人被拒的羞辱结合在一起,俨然把雅人当成破坏她大好“钱”途的恶人,根本不知道多亏了雅人,她才能保住一条命 “如果说完了,那就请你离开!”雅人转向其他人命令道:“送客!” 说完,随即转头离开 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为了她的主子,就算被人唾骂,她也不在乎 “算了!我懒得和你争辩,我相信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改变的”神野岚走到她身旁,轻轻搂住妻子的腰 看来时代真的改变了! “雅人,你在发什么呆?” 武居拓也踏进约好的日式怀石料理餐厅,发现雅人没有立刻跟上来,转过头才发现,他竟盯着一个女人的背影直瞧,连人家走远了都没发觉” 武居拓也哼了声,转身先行走进餐厅 硝后他们在老板娘的带领下,来到相约的包厢,长田老大正好也在此时赶到 他一屁股坐下,率先致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武居帮主,让你久等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喊你贤侄了!贤侄,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调解我和神野帮的纷争,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有不对,我明知道横滨、八景岛一带都是神野帮的势力范围,实在不该妄想介入,真是非常 抱歉,请代我向神野帮主致歉!” “没关系,我想岚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武居拓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雅人直接拒绝了 “呃……”既然武居拓也都这么说了,长田老大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然地低头喝闷酒 宽大的和式包厢里,充斥着日式歌舞与音乐声 当她的右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时,她安心地笑了 “你们给我听着,没有逮到武居拓也,不准回来见我!不论死活,今天我都要见到人!” “是!”一群黑衣人齐声一吼,全部转身往外追去 原来雅人的确流了很多血,只是先前那些血都被假皮肤包裹在里头,只有少部分流出来罢了 果然!雅人没有男性的象征,也就是说——她确实是个女人! 该死!这怎么可能? 与他一起生活十六年的雅人,居然是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握紧双拳,一股被人欺瞒的怒气由心而生“你在叫谁?我吗?” “当然呀!”护士好笑地点头 “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护士摊摊手,无奈的问 这点我不清楚,但是你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没有衣服了,只披着一件很大的男性衬衫 她很想见武居拓也,却又怕见到他,因为他想必已经知道实情,她简直不敢去想,他对于她隐瞒真实性别的事,会有多么生气请你好好休息,我去通知武居先生你醒来的消息!” 护士说完立刻离开病房,并随手带上门 雅人虚弱得无法多说什么,双眼一闭,随即沉入睡梦中 自从真实性别被揭穿之后,她不再伪装成男人——也无那必要除掉夸张的男性胸瞠之后,骨架纤细的她,完全像个真正的女人,即使头发短得像男孩,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清秀妍丽” 对于自己所造成的麻烦,温立雅除了愧疚之外,就是由衷的感激大家都如此友善,即使知道她是女人,对她的态度依然一如以往,没有丝毫愤怒或轻蔑 “把房里那个女人撵出去,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反应迟钝的女人,没资格当他的女人! “是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人,所以这些年来我所付出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了吗?”她悲愤地问”温立雅痛苦地闭了闭眼,几秒后再度睁开眼,决经地望着武居拓也“从我八岁那年进入巨鹰帮,我在这里投注了十六年的青春,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可恶透顶的女人! “你就那么想跟我上床吗?呵,也对,像你这种不男不女、姿色平庸的货色,要是不用强迫的方法,的确不会有人想跟你上床,难怪你要巴着我不放!好吧,我就姑且用做善事的心态,勉强答应你一次,不过你可要好好享受,因为这种好事,大概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他用最恶毒的言词,狠狠凌迟她的心 她毕竟是真正的女人,即使平日跟随武居拓也刀里来、火里去,也免除不了女人对初次的畏惧 “是吗?那你一定想不到,还有另一件更奇妙的事!” “呃!” 由于长年习武,温立雅早已习惯忍受疼痛,所以当那层障碍被冲破时,她只惊愕地低嚷一声,随即咬紧牙根,没将痛楚表现在脸上 “很疼,对吧?”武居拓也不顾她破身的痛楚,“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你只要求与我春风一度,没要求我提供其他服务,所以我没义务满足你,你若想获得满足,就得自己想办法!” “我没想过要获得什么满足 只是,武装自己太久,她早已不习惯用眼泪来宣泄悲伤的情绪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你说什么?!”温立维迅速转头瞪着他,惊愕的表情像在说:你疯了! “唉!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的神智清醒,脑筋也很正常 “啰嗦!我叫你拿酒就去给我拿酒!” “是!”佣人这下不敢再多话,赶紧到酒柜里,替他拿了一瓶清酒来” “冤枉呀!拓也,元朗可从没这么想过 “我找她?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们的订婚典礼,我不会出席,预祝你们白头偕老!”武居拓也冷冷地说完,随即掉头离去 宫城元朗走过来,温柔地拍拍她说:“走吧!昨晚你几乎没睡,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等过几天你心情平静些了,我再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这里的衣服一定很贵,怎么好再让你破费呢?”温立雅过意不去“怎么?这么快就带着你的宠物来买东西?” 温立雅倏然浑身一绷 温立雅一语不发地,凝视武居拓也身旁的女人 “这位先生……”女店员有些不知所措您陪了我一下午,一定很累了喔?等会儿我替您按摩,您会很舒服的!” 女人暗示地用丰满的胸脯摩挲他的手臂,告诉他她已准备好,随时可以披挂上阵 “那可以等会!”武居拓也没急着离开,享受美人的软玉温香,反而找了张供贵宾休憩的双人坐椅,施施然坐下 宫城元朗推推眼镜,摇头笑了笑” “头发?”店员的话提醒了宫城元朗,她的头发的确该修剪了 她实在想不透,为何女人会喜欢逛街购物、还有装扮自己这种劳累的事? 她在美容院还持不到四小时,就腰酸背痛得想立刻躺下,而他们还推荐她去上什么美姿、美仪课,打算好好的改造她” 宫城元朗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体贴地伸出双手,替她按摩肩部僵硬的筋骨 “啊!东西已经送来了呀?他们的动作真快,不愧是一流的服饰店,服务水准就是不一样 “这些全是你买的?”武居拓也咬牙问 该死!你到底在气什么,武居拓也?他问自己 “帮主,请问有什么吩咐?”他忍着惧意问 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她已经绕过半个广阔的庭院了 又是他! 她闭了闭眼,一咬唇,飞快扭头迈开脚步,想转身回房,却被他拦祝 “站住!怎么我才刚来,你就急着走吗?” 武居拓也伸出长腿挡在她面前,凌厉的眼,批判地上下打量她 站在武居拓也身旁的河津,听见佣人们的对话,忍不住在心底哀嚎,连手都没出息的颤抖起来” “可是帮主——” “我出去透透气,你别跟来!” “帮主——” 武居拓也不理会他的叫喊,起身走出餐厅 那里好像真的很热闹,他看见许多人进进出出,不时有谈笑喧哗声传入耳中,他忍住烦躁,耐心地等了又等,但就是一直等不到他想见的人 “哈哈,那当然是愈来愈好啰!” 宫城元朗纵声大笑,一转头,看见坐在他身旁的温立雅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躺了一会儿,还没有入睡,她便发现空气中的气流改变了 “好——” 温立雅正想点头,宫城元朗却立刻出面阻止道: “唉唉!河津,既然那个地方是帮主的秘密休憩地,就表示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这样贸然跑去,恐怕不太好吧?” “可是我必须确定帮主安全……” “这种事交给小雅去办就行了!她好歹曾是帮主的贴身护卫,这点小事难不倒她的 时序已进入深秋,窗外放眼所及,满是红艳似火的枫叶,她不禁眯起眼,痴迷地望着前方连绵不断的火红山头 她果然还是爱着他的! 温热的泉水持续冒着热烟,似乎快被他们的热情沸腾了“雅人呢?” “她刚才回来了,现在正在化妆、换礼服呢!” 砰咚!武居拓也的心,似乎正和他的手机,一起跌落在地板上 呜……他终于回来了! 武居拓也没理会其他人惊喜的大叫,径自瞪着宫城元朗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枉费她以前那么机伶敏锐,如今倒是退步多了” 温立雅因过度错愕而张大嘴,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武居拓也好想吻她 “结婚!我决定别再浪费时间,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必须嫁我为妻,你逃避不了的!” “那么,你将会得到一个不情不愿的新娘!我不会认同你是我的丈夫,就算你强迫我也一样 温立雅见到他这副模样,也不由得心软了 其实他这一年来的表现,已经让她很满意了,原以为会继续风流不断的他,竟然当真断了与那些莺莺燕燕的来往,专心待她一人,他对她的包容与尊重,巨鹰帮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她不是瞎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其实她也始终爱着他,又怎么忍心再继续折磨他?让过去那段不愉快的阴影,随着这次的假期,将它抛在山上吧! “真的?你要我陪你去度假?太棒了!” 武居拓也以为自己在做梦,简直要感激涕零”坐在洁白的病房里,她一边拿着柔软的毛巾帮安静躺在床上的男子细细地擦着手,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他说着话 “好,那你就永远不要吃,至于我是不是娘娘腔,夜最知道 连那个脾气也是…… 她甜蜜的小兔子,乖巧可爱的小羊羔,只要是对上有关另外那两个男人的事,或者不在她面前时,就会变成——饕餮兽,没错,就是那种中国古代传说里那种长着温顺的绵羊一样的外表,实际上满嘴獠牙,利爪尖锐,什么都敢吃的恶神兽 亚莲含了块她喂的牛肉,随即挑衅地朝不知何时闷声凑到客厅茶几边装着看电视的男人哼了声 受到挑衅的大野狼额头上青筋冒了一下,转过头,轻蔑地瞥了眼那只小兽,忽然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然挑起白夜细致的尖下颌,重重地压上那方柔软丰润的唇,辗转吮磨 “呜……夜,我讨厌他……”果不其然小兽大大的紫罗兰色的大眼里泪珠子开始打转 这是…… “我的朱丽叶~~~~Joyeux No?l”——法语的圣诞快乐 被窝里的金发小美人红着可爱的脸颊,羞涩地朝她献宝” 脱得光溜溜的像初生婴儿一样的亚莲,肌肤嫩滑雪白,胸口两点稚薄樱花上挂了俩圣诞小铃铛,挺翘的小屁股上就穿了一个红底白边的丁字裤,重要的,唯一和身高一样增长的坚挺部位上还戴了顶……那是圣诞老公公的帽子么? 白夜静静地看着他,听着房间里开始响起的温柔法语圣诞歌,忽然对一脸期待的亚莲说:“那个,我要做一件事,宝贝你要发誓你不会生气” 齐人之福果然不好享   红外线夜视目镜里,迅速地反应出四周所具有的活体温度,同时判断出四周是否潜伏着敌人   轻声在耳边的通讯器上敲击两下,示意安全   同时整个树林枪声大作,愤怒的骂声和惨叫交织   远的不说,近的   这一次他们胜利了,但却是‘惨胜’,自己亲自领的特种分队竟‘伤亡’四人,在这种完全是突发状况,在长速奔袭潜伏与解救人质的最后最疲惫阶段,遭遇以逸待劳的猛敌,比起其他部队的惨败而言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了,但这并不够,他需要一些鲜血来洗刷耻辱   闻见空气里满是雄性的、野性的、战斗气息   至于她们不愿意上床的却不得不进行的‘任务’,一般情况下爆发出来的叫丑闻,没爆发出来的,就默默无闻   血与火的间隙,享受一下身体的放纵,美利坚的男人们认为似乎并不为过   “你们,没上手,却被对方的士兵揍成这样?”   “呃……确切的说是女兵   谁能将这张清秀的面容,乌发盘在脑后,修长窈窕的身段,一身淡漠清冷气息的女子会与搏击这种事联系起来,何况是特种部队的搏击   是,他才不在乎   “嗯哼   士兵的信仰有时候拥有可怕的力量   也许,她和他一样,未必都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的样子,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完全能够彻底拒绝他的亲昵,可她似乎没有这种愿望……   是因为手上沾过血,所以对一些东西更无所谓,只想要保留住值得保留的么?   真是人最原始的本性与原罪呢   结实的隆起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像大多数在场的美国大兵那样纠结,而是均匀地分布在各处,宽阔的肩膀,修长结实的双腿,显得他的腰甚至略显偏瘦,但练习专业格斗的人都知道,这样倒三角的身材才更具有稳定性与爆发性,合适称为格斗机器   到底要不要放弃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然后击碎对方的脚踝筋键 任何人也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甚么叫忌炉 “炼丹炉?不是早有了吗?”说起炼丹炉我心头就是一阵绞痛,我的心上人就是在那里面别活活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那是阶级仇恨的活化石尔后又回头问我:“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是呀,肯定不会有的” 我惊叫起来:“呀!活神仙真神呀!” 我还接到了文曲星给我打电话: 文曲星:“我给你带来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 已经好几天了,在每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总有一个嫩嫩的声音在我窗前唱《神仙爱上妖》,或者《两只蚱蜢》,而白天又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P孩子,要不是他爸爸是托塔李天王,真想立即把他变成一堆白骨!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对他说:“我不喜欢小孩子啦!” 哪吒认真地说:“姐姐!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然而奇怪的是:便利店有很多很多的碟片,床头柜、床上,厕所里、抽水马桶上放得到处都是 “除了A片,其他的都借给我吧!”我狮子大开口,来之前我就准备了四个麻袋,但还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装得下,我心里没底) 我进了166室的电视机,仿佛看到了房里的人吓地屁滚尿流景象,好期待呦!……我爬出来,啪!额上撞了个大包!谁这么缺德!把电视机屏幕靠墙放着! 进了266室,从电视机里爬是爬出来了,但好象又回去了,好没有方向感哦!爬来爬去,真是累也累死了!原来是两台电视面对面放在一起 在366室,爬出来碰到了一地的图钉 而姐姐观世音也因为我的死去,人们可怜她,受到了多方的照顾,人生路上从此飞黄腾达,连天界也破格提拔了她,现在已是几人之下、亿人之上了 姐姐就是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 后来我还听说,因为我的死去,村里的人们异常气愤,村长在会上说:“世蜃这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我照做了 我坚定地走健康上网的道路,我作为一个女妖,不需要,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参加什么激情聊天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西方回来的游客 那个花枝招展女人就是春三十娘妖精通常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领着不菲的薪水,绝对不需要依靠白马的口袋(比如什么时候独自一个人出去吃点唐僧肉什么的)腰间系环绦,乃是老蚕口吐之丝 老者一路大呼冤枉,引来众人围观”哪吒眨巴着眼睛 只有孤独的妖才能在黑暗中生存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 这时,春三十娘高声叫道:“喂!你在我口袋里摸什么?” 一男子:“嗯,对不起,我想找火柴” 我:“刚才我只顾着说话,没有留神,我现在记起来,好象他伸进你口袋里很久了 “抱歉!抱歉!”我说 在“莫谈国是”的标语旁边,几个男人高声阔论着国家大事、政治风云 我们女的自然不跟这些臭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张家长李家短地搬弄起是非来,还不时鄙夷地看那些男人几眼 于是,我接着问:“老爷爷,你骑着的这头牛为什么没有犄角?” 老头说:“牛没有犄角的原因很多,有的因为遗传没有,有的是因为基因突变,有的是因为和别的牛顶角而失去了,有的是因病脱落了 在春三十娘的棍棒教育下,哪吒变得越来越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阴 亲爱的千首观音同痔: 月,经常挂在山的那一边;梦,遗落在落蜃坡上,首先对你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今天你自宫了没有? 我这人很低调,一直想做普通人,过上牛郎织女般的生活,注:这里的“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当然是指他们新婚一个月内的生活,后来渐渐地,织女嫌牛郎品位太差喜欢吃大蒜经常不洗脚还经济不宽裕,牛郎又厌恶织女的小姐脾气,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仙女,能够下凡找上他,是他的好福气,怎么这么不珍惜云云,已经闹到要离婚了,这暂且不谈 所以,我不愿接受采访,上回你在盘骨洞想必也领教过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现在告诉你一个秘诀:要采访我,必须先和我上床;在床上能用多长时间,我就给你多长时间的采访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天庭自从齐天大盛世47年皇帝被打倒以后,魔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 这次天魔头球赛,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 几根按着肉的手指”就一点没有误解它的本意 观音:HI! 我:你好,刚上线? 观音:是 我:那我就放心了,唐僧他们什么时候来呀? 观音:熟归熟,但天庭秘密我一样不能告诉你,不好意思哦 问:我们花墨子国为什么还这样穷? 答:那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在扯花墨子国的后腿啊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 我心想:这下惨了,我的一世英名、光辉形象全毁了,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事,一个男孩子情窦初开,好不容易邀请到一个心仪的女孩看电影,不想,女孩看电影时放了个屁,就这样,女孩在男孩心目中女神般的崇高、神秘形象一去不返了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狐狸还能跑!”猎人看到我在,故作惊讶地说 此事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猎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讲,也算是一表人才,据他讲,他叫惠岸,是当年天宫的一个神仙,在神仙排行榜《真灵位业图》仅列他为原始天尊属下的右位第十一,因偷税漏税被贬为妖,又因乱搞男女关系再被贬为人,作了个猎人,本来也是活地很自在,不想几年前,大唐大搞文字狱,凡是诗人都被抓了起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7日 晴 呆了三天,观音终于走了,其实如果只是送活动经费,也没有必要住这么长时间,更没有必要她亲自来,主要还是检查工作,这点我心知肚明同时也不要被任何谣言所迷惑,坚定信仰,虽然,这年头不相信谣言的才是傻瓜附照片一张不过我们一般不给兑换现金 本人联系方式:花果山b洞1号qq:171050607 花果山矿主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9日” 其他没有什么事了,你保重,我要下了886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5日 晴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哭的!”孙大娘偎依在我的怀里,我好言相劝”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我:“我特别告诉她不让她告诉你是我告诉她的” 我:“我一定不告诉她你告诉我不要告诉她的事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今天哪吒终于把葡萄小丸子带回来了 “阿弥陀佛,水只到鸭子的屁股,我们还是淌过去吧,节约取西经,这是观音菩萨的教导哦!” “放屁!‘节约取西经’?观音自己一个翻身就到了,还要这么劳民伤财让我们去取,她是有用不完的预算,只是找不到花消的渠道,才想出这种鬼点子!害地我和高玉兰生离死别!”说话的是八戒,前面的就应该是唐僧了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 唐僧的罗嗦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居然这么罗嗦是我没想到的 唐僧对我说:“老乡,马鞍哪里有的配?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屁股越大,马鞍越容易坏,马鞍越坏,屁股坐着越不舒服,整天磨蹭着,屁股就越大……” “过河,爬上那山,山上那个急转弯处有个峡谷,那下边多的是 “正是!想不到你一个老船夫消息都这么灵通,是不是天天都看《明星绯闻报》?”唐僧拿着一份报纸摇头晃脑地问道 八戒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你的狗不咬人吗?” 我:“那不是我的狗 “伙计们好!” “唐长老好!” “伙计们辛苦了!” “为取经服务!” “伙计们晒黑了!” “唐长老更黑!” 这时《明星绯闻报》记者千首观音突然挤出来问:“请问唐长老:西天取经的目的是什么?您想上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晴 “八戒,你把行李整理一下,先!”一进客房,唐僧一头倒在床上,并命令道”收拾好行李,沙僧问而孙大娘更生气了:“你偷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沙僧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 孙大娘:“不说!杀了我也不说!就算糟蹋我我也不说!” 沙僧上下打量她后:“你想得美!”,转身就走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阴 春三十娘蹲在地上,春光小泄,“你这小东西,这么爱吃甜的,腰还这么细,气死我了然后十五分钟里,一心一意想着对方,并于第二天晚上九点,将刚才的头发埋于屋后的土中,经过三次下雨,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黄重阳被架了出去,从此寥无音讯 “朋友,这里是花果山水帘洞, 这么晚了,你们不去好好学习…… 在谈情说爱…… 还在门口做出这种举动…… 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但是……请你不要压在门铃上好吗……” ……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无望的相思,我不知道,孙悟空是怎么突然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已经多久了,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然而突然间,在这样一种场合见到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阴 沙僧是管财务的,从某种角度来讲不是很尽职 完毕,八戒哼着“猪之歌”一拐一拐地回“人来疯客栈”,此时有个调皮的牧童在后头学他的姿势走了起来,不但从后头追上他,甚至与他并肩同行了一段距离 严阵以待的昔日相好略施小计,将酒杯调了个包,诸位!我们肯定会在死者口中发现砒霜遗留物!” 悟空回头一看,死者不见了:“见鬼!死尸怎么跑了?” “死尸”:“我,我没醉,来,干一杯!伙计!再来一盘唐僧肉!”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阴 这几夜真的辗转难眠,想不到等的四个人居然有一个是孙悟空,看来千首观音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果然在半途中换了人其实,我真的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这四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封信只是让我等到这四个人,然后再把他们交给一个人 八戒一看,下意识用力一甩,碰巧食指碰到了后墙上,食指钻心的疼,不由自主地赶忙放在嘴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8日 阴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不是,这里是私人住宅”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观音:“我就是,你找谁?” 我:“我是世蜃” 我:“什么屁话!你心里有我的话,我早就不是妖了,让我在天庭里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你一句话?” 观音:“我的座佑铭是:取经第一,玉皇大帝第二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 “我们老板一再请求唐长老离开客栈,一直劝到半夜,唐僧似乎改变了主意,说:‘好,吃夜宵啦!今天,我就不请你们在我房间吃了唐长老问:‘他们走了没有?’ 八戒说:‘走了 闻讯,我绝望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全完了!……没完成如来交给的重托,如来把这个机会交给了我,用什么向如来交待? 用火焰喷射器?或“四O”火箭筒轰击唐僧的坐骑?用炸药炸毁唐僧必经的落蜃坡山脚?派强击机轰炸白龙马或炸毁白龙马歇脚的草坪?变个村姑走到唐僧面前直接下手? 一个一个计划在我的脑中闪过”八戒道 “女施主,你的屁股实在太美了,如果我能拧一下你的屁股,我愿意付2000文钱 八戒:“喂!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丫鬟 “高老庄现在都有丫鬟了 八戒:“哦,兰兰她在吗?我是她相公这可是关系到计划成败的大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白虎岭,八戒远远看见,就跑上前来你想怎么采访呢?” “就零距离的那种吧 我:“那就太遗憾了,我早就没有厕纸了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沙僧凑了上来 沙僧:“师傅好有学问哦,师傅好有学问哦 “那就把剂量加大一倍!”唐僧很有把握地回答” 唐僧急忙拿起手机:“观音办公室吗?喂!喂!” 这下悟空傻眼了,不过反应还是很快:“你眼瞎了?你面前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女记者,她是个妖精,要来骗你哩!” 唐僧怒道:“你这个猴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女记者慈眉善目,花容月貌,因为是我的FANS,才不远千里来采访我,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 悟空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 郎中生气了:“我治疗梅毒性喉咙炎,病人就死于梅毒性喉咙炎!”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阴 我把处方放在口袋里,最终没去配药 而钟馗呢?也是很讲义气,一直遵守着捉鬼不捉妖的原则,对我更是网开一面,那是后话,不提也罢”唐僧在自言自语” 老头把手伸入她的衣衫,又伸进她的肚兜,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摸索说:“你47岁 小姑娘最终放弃离开,八戒甚爽在取经途中,条件是差了一些,但要是有机会,唐僧总不忘去凑点热闹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晴 取经路上看标语,倒也是一大乐事,比如:“吃唐僧肉是违法的!”;“少生孩子多种树,少养孩子多养猪!”;“高举玉皇大帝理论伟大旗帜!”,而旁边的路牌是:“限高5” 住持老尼姑偶然经过,一听大怒:“出家人六根不净!成何体统!”叫过一个阶次最低的小尼姑,掴了一掌,喝道:“去给我种的黄瓜浇水去!” …… “出来呀!鬼鬼祟祟的,害羞啊,你们!” 这时住持老尼姑见到了唐僧 唐僧恭恭敬敬地走出来:“Hi!贵姓?” 老尼姑:“姓万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 其中有一个尼姑紧贴着自己,迟迟不肯起来,唐僧飘飘然地浑身瘙痒”唐僧说” …… “老白!说说你的风流韵事 再后面是一个猎人” “我也是第一次把雌猎犬放出来”猎人说 “我好不容易追上了猎犬,我想知道猎犬有几颗牙,就把手伸进猎犬嘴里去数 就听“哎呦……”几声过后,唐僧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顾不了 许多,拼命向前走 到了对岸,唐僧一回头,发现另外四个人也已经上了岸,很是奇怪,“怎么?船老大骗我们么?鱼没咬你们么?你们四个怎么过来的?” “哦,是这样,我们一个插一个过来的!”八戒说到而他是要吃唐僧肉”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 我就指着悟空说:“只有唐僧能当大英雄,别人谁也不要想当英雄,你我离得远的很,不要打这个主意”我做了解释 大家绞尽脑汁还是猜不出来,最后只好放弃努力,等候答案揭晓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晴 悟空:“师傅,前面想是车迟国了 …… “你爸爸是不是当小偷的?”八戒问身边的美女”我道” 唐僧:“那好吧,咱们一起去,我很久没有看老虎了” 卖红薯的:“你的家庭里有什么人是城管吗?” 沙僧:“没有” 卖红薯的:“你的熟人或朋友呢?” 沙僧有点不耐烦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哪个是城管!” “那么,请你别踩我的扁担,好吗?”卖红薯的说 最后,游客口干舌燥说了半天,终于轮到悟空说了:“我想说的是:你忘了打开照相机的镜头盖 “要或不要” 靓女:“要知道,我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拒绝的” 悟空:“我一滴就醉了可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愿照女人的话办事的 八戒忽然想起忘了拿钉耙” …… 让白龙马先在车迟国城门外等着,我们一行乘上了出租车喔…… 沙僧进去1个时辰才出来,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写道:“关于你提交的倒换通关文牒申请已经被受理,经有关部门审查后确认资格无误,请在三日后持本人身份证件、照片及相关文件前往办理手续,并领取通关文牒 唐僧说:“她嫁给了青蛙王子?” “对了!师傅好聪明哦,真是天才!”我兴奋地说 “妖怪?”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算命就算命!”我没好气地说 聊地兴起,壮汉很热情地拿出一听“敦煌乌龙凉茶”给我:“你出门这么久,家乡的乌龙茶好久没喝到了吧?” 我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也掏出“白骨牌”纸烟回敬他,并且很热情地帮他点上火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 太好了,终于碰到亲人了!我将包一丢,大声喊:“谢天谢地,我们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遇到了你们两个人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 办完手续,马面:“现在您可以放心去餐厅就餐了” 我:“谢谢!” 牛头他妈:“请不要走开,咱们可以多聊一会儿,我会将所有饭菜的营养知识,口味特色,来源出处,民间传说,甚至你用餐后的丰富感受都告诉你” 我心想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什么?请再说一遍!” 马面:“没错,饭费是8冥币,通话费是88880冥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不明 用餐毕,看见东郭先生对着一个550W的大灯泡坐着,好不自在我感到挺恶心:“现在吃饭呢,不要吐口水好不好?”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没教养!真是外星人!”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我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你快点回东斯拉夫星吧,阴间是很危险地美男如云,争奇斗艳,真的是春光无限,不由人不心驰神往,判官也亲自到场了,并主持开幕:“先生们,女士们,第一百四十七届‘超级男生SHOW’决赛正式开始!今天我们济济一堂,反映了阴间的大好形势,标志着阴间的伟大事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那天我一直被寂寞牵着鼻子,怎么也走不出忧郁的低谷” 一小鬼:“那么,挖出来的泥放到哪里去呢?” 鲁班:“你真笨,把坑挖深一点,一起埋下去不就行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不明 屈原刚要走出B19时,看见门口有个告示,因为近视,于是就凑过去看 我走过去表达我的问候:“还没投胎?”(这是一句阴间典型的问候语,就如同在地上的“吃了吗?”) 伯夷:“没有哦,当年不食周粟被饿死,到阴间后判官罚我两千年不得投胎!” “为什么?”我问我回避一下 “现在你们唯一必须要学的就是:在一见到病人就作出绝望地摇头状 华驼惊堂木一拍:“下一个!” 拿着大棍的徒弟们蜂拥而出,医院里响起了震摄人心的堂威:“噢……,下……一……个……喽! 屈原接着就一个健步走上前去:“华医师,我的耳朵好象不对了,耳朵嗡嗡地,我连自己打呼噜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这不,今天阴间放映电影《天堂里的笑声》,本来想去图个开心,但排队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男的踩了我一脚,我回头怒目而视,“你没看见我的脚吗?” 男:“你的脚藏在你的鞋里,我怎么眼得见?” 我愤然道:“我操你大爷的!” 男的马上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才回答道:“哦,我替我大爷谢谢你 我不知道如来到访对我的祸福,也没有心情去考虑,今天我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乳也长了红癍,于是赶忙去找华驼” 老者:“你知道如来要来阴间访问吗?” 我:“报纸上是这么说……” 老者:“你知道如来什么时候来吗?” 我:“就是这几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不明 胸部没长好,不敢去大庭见广众,难得有几天的清闲,我决定请孟姜女教狮吼功“不用找了 而给孟姜女的是一小瓷杯的地府乌龙茶,杯上写著“温柔”二字 “来来来! 看一看,瞧一瞧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的刚出炉的天界名著,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嘛,借钱来捧个钱场……”如来亲自吆喝 “没什么,没钱洗热泥巴浴,没钱买酒还耳鸣失眠!”屈原答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歌声在空荡荡的浴他里回荡,他被自己的歌声所陶醉 “所有地狱犬尾巴都是上下摇的,因为地府的住房十分得紧张”马面替如来解了围 “爽!”如来站起来作演讲: “晚上好!(应该是口误,实际是中午)看到斯草、斯木、斯事、斯鬼,心里面实在是非常亲切” 李天王:“对不起,朋友,你口吃吗?” 荆柯:“不,只是我父亲口吃,而那个为我进行出生登记的县官,就这么记下来了 李天王:“包里是什么?” 荆柯:“一张地图,地图里面是白色粉末你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李天王:“谢谢了,刚吃过夜宵,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荆柯:“找赢政,想跟他谈谈理想什么的” 老师说:“对!还有呢?” 第三个说:“白色的牙齿我也跟随着如来要离开地府了,在地府生活的一个多月,见到了很多名人,离别之际,份份向我挥手 孟姜:“一路保重,有空不要忘记给我写信哦!常回来看看!”叔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天天有饭给我吃?” 祥云卷了起来,上路的时刻到了 乞丐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我觉得裤腰把胳肢窝卡得太紧了” 我:“谢谢!”,靠!着陆居然偏离目标三十里! 正好有一匹出租马经过,我二话没说跳了上去,在马身上那么一摸” “看!树上有两个人!”我故意吓唬他 马的哥“呼”地从马上掉了下来,马一惊,把我也摔在地上,立即不醒人事,玩笑开大了! …… 醒来的时候好象是在一个什么诊所里,一个医师问我:“你哪里受伤了?” 我:“全身的筋骨都伤了,无论我摸哪里都咯吱咯吱响……” 医师:“摸胸部也响?” 我:“也响 华小陀道:“靠,这次又没射准!重来!” 华小陀又拿出一支针,刚要刺下去…… 只见医师“扑通”跪地上了:“贤徒,求你了,你这次就瞄着我打吧!” …… 轮到我了,这回是医师亲自来的,我心里算了有了点底,不过,看着闪闪发亮大针我还是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八戒指了指台上:“喏, 那个家伙装着个猪头居然说自己是猪八戒!” 悟空:“我记得我大闹天宫的时候,你不是正和嫦娥打地火热吗?怎么会有你呢?” 沙僧:“那就是一个猪头,是忘记拿下来了,不是猪八戒只说到一些并不占主要的缺点,又是片面的看问题,只指出了某些黑点,而忘记肯定光明的前途 沙僧:“你自己有手指,为什么要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日 晴 今天,王母娘娘来到陈家庄,在平时,王母娘娘一般会说:“是我们的玉皇大帝派我来的”,“我带来了玉皇大帝的问好众人扶他离开麦田,并让御医为他医治、包扎了手指 “御医,”王母娘娘焦急地问:“我的手好了以后,能够弹琵琶么?” “当然可以!” 御医断言 八戒横耙立马:“色狼在哪?” 可她就是不说,只是哭,大家就冲出去找,但一无所获 春三十娘见我到来,很是热情,用据说是瑶池的水泡茶招待我”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晴 强力接着剂是春三十娘补鞋跟用的,还真少不了,于是就进了一个小店” 春三十娘:“有棉花糖吗?” 店小二:“对不起,也没有” “啥东西都没有,你们开什么店呀?”春三十娘头也不回,愤怒地离开“悦来酒行” 里面同样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八戒学着灵感大王的声音回答:“是我 包租婆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丈夫的身体很弱,有的事指不上他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晴 晚上,唐僧发现八戒在玩一颗夜明珠,就问:“这夜明珠不错,哪儿买的?” 八戒:“这不是买的,是奖品” 唐僧:“怎么得来的?” 八戒:“赛跑” 陈家庄铁铺: 男孩:“老爸,这是什么?” 铁匠:“这是老鼠药” 铁匠好奇的看著他的小儿子,问:“你问这些问题做这么呢?破保险套?” 这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 铁匠回:“老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5日 阴 悟空看时候已经不早,怕唐僧等急了,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门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6日 阴 悟空无功而返” 说完便跳下船,以蜻蜓点水的方式,三步两步地走过湖面,拿回了钉耙,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 不一会儿悟空也说道:“我把金箍棒也忘在陈家庄了 见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忽见唐僧一行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八戒看地赏心悦目 守卫女官听得前方一阵骚动,也赶忙过来看个究竟,忽然,她指着沙僧大叫:“站住!” 沙僧:“女施主,叫贫道做甚?” 守卫女官:“进我们西梁女国是不准留胡子的!上面有规定:留胡不留头,留头不留胡”唐僧:“谢谢!” 他急急跑去,看也来不及看,就打开了右边毗邻池塘的门 “菩萨保佑!”唐僧惊叫到:“在地方连厕所都这么大!”不料肚子一空,四位就饿地不能行 八戒:“拉出的这么大一坨米田共真是……荡……气回肠!” 唐僧:“侍者,这儿除了鲜血,还有别的卖吗?” 侍者:“什么都有!比如唐僧肉” 侍者就照着煎了一个蛋” …… 西梁鬼屋一到天黑就关门了,所谓门关,但是并不影响营业的” 今天,春三十娘告诉我她的男友终于提出和她分手,我这么劝他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 我打趣道:“哇!有这么多!还有别的吗?介绍给我呀?” 春三十娘:“不好吧……介绍不好的对不起你……” 我:“那就介绍好的啊!” 春三十娘:“那对不起我自己 观音:“这是什么地图?” 我:“这并不是个普通的地图,它是图中之神,简称图神!” 我正着看,反着看,侧着看,倒过来看 “怎么?难道姐姐跟悟空有一腿?!”观音与悟空之间的事,虽然已传言纷纷,但作为她的妹妹,我一直不太相信,甚至有人说在当年真假美猴王那时候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正在被选举的事情弄地焦头烂额,这还不算,比如玉帝手上的这份秘密报告:《天庭男人性生活后的行动》的进行调查”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 唐僧:“眉梢眼角似嫦娥,声音笑貌象观音我是在陈家庄买的” 沙僧红钮一按,向斜前方冲去:“箱---,唉呀”,又撞在墙上” 沙僧随口说道:“改日吧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我分明听出如来话中有话 晚上,唐僧他们从客栈出来后准备开路,八戒发觉车里的方向盘、刹车、加速器等等都让小偷给卸去了” “打死神仙,不坐牢也要负上法律责任 朱紫广场围了许多人,这我肯定不会错过的留下一群朱紫国群众” 一会儿…… 女人甲:“不是俺男人,不是村长,不谁是会计” …… 久病不愈,甚至有溃烂的趋势,八戒终于被抬进了一家诊所再说你是四号床” 接近凌晨六点时,就没有一个医生来了” 我:“不奇怪,你从事的那种很有前途的职业,什么时候不骗人?” “这次不同,我昨天在大街上撒尿,一个人看见叫我停,我把那玩意收近裤裆,可我没停……哈哈哈!”安禄山满足地大笑着,仿佛赚了一大笔坚强点,大哥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八戒一拐一拐地跑进天字一号A房(八戒是在昨天出院的):“不好了不好了,沙僧和人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 唐僧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再三告诉过你,我睡午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到底什么事呀?” 八戒一口气没回过来,顿在那里” 我再次把拳头举起来 八戒见机就过来和我打招呼:“HI!美女,你在他乡还好吗?” 我没有理这个猪头 第三,让一个人觉得吃草是一种光荣传统应当自豪地吃草 第八,让一个人觉得除了草,什么也吃不到那人喝下第二杯酒,从兜里掏出100文,啪一声放到柜台上” 唐僧:“我看还是把那辆‘白龙马’卖掉算了,还能换几个钱 唐僧:“千万别洗它,要不是这些泥,这破车早就散架了 我:“床” 安禄山:“广字下面两个木叫什么?” 我:“麻” 老人:“我已经九十岁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伙能稍稍伸出一点,那样我就不用尿在裤子上了” “吃奶!”说完,小妖怪的脸更红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抢我藏在鞋里的三千两银票呢’ 唐僧一行人走进一家饭店 启料此事怎能瞒过八戒的双目?八戒从来是眼关六路耳听八方的,尤其是在饭店这种场合,但八戒默不做声,心中暗道:靠!师傅道貌岸然地居然偷了个汤匙,我也得捞上一把! 他随手就拿起旁边的叉子往裤兜里放,不料被正在几个吃饭的人看到了,八戒甚感尴尬,但八戒就是八戒,很是有点小聪明的,他灵机一动,笑道:“我给大家变个戏法,大家看着啊!” 说罢,便把叉子放进唐僧的口袋,拿出一个汤匙 打完,李天王把一包银子交给唐僧:“这是4000两银子,是观音托我送来的这个月的取经经费” 李天王:“也不一定,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天如来病重躺在床上,如来老婆问:吃饭吗?如来没睁眼,如来老婆又问:喝水吗?如来摇头,如来老婆又问:做爱吗?如来马上睁眼说:扶我起来,让我试试吧!” 我脸红了:“真是的,那也能呀?” 李天王:“还不是看了黄碟的结果!” 我:“什么?” 李天王:“赤脚大仙拍如来的马屁,送去了很多黄碟,但想不到,如来和老婆看毕黄碟后二人皆放声痛哭!” 我:“为什么?” 李天王:“如来说:都快临死了,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姿势,亏!” 我:“所以如来老婆也跟着一起哭?听说如来的老婆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亦步亦趋,一次如来会见外宾,按道理夫人是要走在如来和外宾的后面三尺的,但如来的老婆一直紧贴在如来后面,闹了笑话……” 李天王:“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来老婆抹着鼻涕道:活了一辈子没寻思那个东西还能生吃!”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阴 我问李天王:“如来有什么指示吗?” 李天王:“也没有指示,只是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来知,不要被别人知道,会让如老被动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阴 有钱就是好,拿到钱的当晚,唐僧一行四人(有钱的另一个好处是悟空也理所当然地回来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这些人大都是忠心耿耿,为大唐为皇帝的,就是看问题的方法有片面性” (相关小知识:“金牌”,即传令者乘快马,再加上一块木牌,上面漆上一个“金”字,“十二道金牌”,即为十二次的“金字牌急脚递” 那人喃喃地说:“嗯,它看起来像泥巴 我用手捏了捏这个东西,仔细地研究:“没错,它看起来像泥巴,但是捏起来却像面团,只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 那人回答:“我鼻孔里呀!” 我:“靠!”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0日 晴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远地走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我象遇到救星一样急忙去问路接着,店主又找了我50文 我:“怎么又找了50文?” 店主:“烟都卖光了 八戒:“我检查过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请师傅用批判的眼光鉴赏!” 于是,那妓女在唐僧面前脱光衣服…… 唐僧看了一眼:“我考!原来跟尼姑是一样嘀我见他不理,走上来,就要夺他手里的刀 沙僧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他穿上…… 白骨洞的信箱里有不少的信件,主要是一些《白骨精日记》FANS的来信,如果一封封地回复,起码要个半年时间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见唐僧过来,做针线的老太知道是来化斋的,又舍不得,于是还是争取主动:“你裤子上有掉的扣子吗,我给你缝上席间,如霜姑娘负责斟酒” 我:“为什么要补票,您可以把车开得慢些,我没钱补票,可有的是时间 那昏暗的灯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空空的楼道寂然无人,只有我和唐僧的鞋撞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和尚,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唐僧立即吓趴在地上” 我:“啊!” 我不顾躺在地上的唐僧,跑上前去,紧紧地握住春三十娘的手:“太好了!春姐原来秘密特派员是你,不过,那不叫S吗?怎么?” 春三十娘:“不奇怪啊,洋文里spring就叫春,所以S是春第一个字母” 我口气很硬:“你又没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 “这一路上我是跟踪而来,收集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还有这个……”说完春三十娘掏出一本《白骨精日记》 唐僧:“悟空,你必须承认,你又杀错人了,我打手机给你,是要你过来杀了那个叫春的,你却把两个都打死了,我怎么向如来交代?” 悟空:“我早说要换手机了,这破东西信号不好,听不清楚,而当时又是那么紧张,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都打死算了!” 唐僧笑呵呵地拍着悟空的肩膀:“阿弥陀佛,这不太好吧?那有你这么草菅人命的?” 悟空:“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师傅,天快亮了,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我们还是向着西竺继续前进吧!” 唐僧:“好好好,哎?怎么变成我挑着担了?” 悟空:“费话少说,你到底想不想保密了?!” 这段往事的保密工作也的确做地很好,千百年来还真的没有人知道他,拓拔烨,10岁 说为什麽那麽小的孩子会在深宫里读军书、兵法呢? 唉~~~~~~~~~ 「为什麽我要读书,你们说啊?」 「哟!不错喔,这次隔了两个时辰才冲出来」 拓拔洪律优雅的放下手上的杯子,夸奖这最『受宠』的儿子 又说到为什麽这个最小的皇子反而会最受宠呢? 只能说是他前面的九个皇兄都太成器了,成才到把『谦逊』二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那年……………… 5 「嗯……… 不好意思断在这里 麻烦请看完结篇 我一起贴喔 很乖吧 没让各位看官欲求不满吧 11 还充满在体内的硕大,也不安分的跳动起来 「…呼…呼呼…煌儿……你父皇没有欺侮我……你别多疑了…… 刚走两步,看见踉跄着冲出家门的易遥,险些撞上 两个人走向光亮的弄堂口,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浓雾里” 这样的对话往往引来的都是羡慕的恭维,以及最后都会再补一句“你真是幸福死来” “倒是她儿子,真的是算她上辈子积德” “听说刚进学校就拿了个全国数学比赛一等奖,哎阻碍着血液的流动 也只是稍微有一点这样的念头,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坦然地面对自己对母亲的嫌恶 像是在齐铭十五岁的心脏里,撒下了一大把荆棘的种子普通家庭,可是却也马上要搬离这个弄堂,住进可以看见江景的高档小区 喜欢生物心里凉成一片 不出所料的,听到母亲说,“关上门这么久,你是想死在里面吗你!” “如果能死了倒真好了”易遥心里回答着 齐铭端着饭盒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两个人的位子,于是对着远处的易遥招招手,叫她坐过来 一直吃到食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水龙头一字排开零星地滴着水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 他不由得抬起手,摸向女生微微俯低的头顶买什么?” “验孕试纸 风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全部吹散了” 那个时候,齐铭甚至小声嘀咕着,“这些我不是一样可以做到么齐铭才找了家药店,弯腰钻了进去 玻璃柜台后的阿姨表情很复杂,嘴角是微微地嘲弄 光线飞快地消失在天空里看见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给他看 甚至连小区门口的门卫老伯也对自己点头 暮色四合厨房是黄色齐铭朝楼上走去 拐进楼道 易遥突然停下来,她说,我要把孩子打掉 齐铭回过头去,她抬起头望着他,说,可是我没有钱变得容易愤怒,也会变得容易发抖 “你不是一直在卖么?” 是的,是一直在卖 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将屋子照出大概的轮廓 窗外的天压得很低 食堂后面的洗手槽头顶是缓慢移动着的铅灰色的云朵 “那个,”关掉水龙头,齐铭轻轻盖上饭盒,“问你个事情我明白的 你情愿为了她骑车一个小时去买验孕试纸他说,易遥,我不信他们说的 一遍一遍 桌子上,父亲的钱夹安静地躺在那里 如果河面再堆起大雾…… 就像十四岁的齐铭第一次遗精弄脏了内裤,他早上起来后把裤子塞在枕头下面,然后就出发上课去了” 齐铭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住了头 齐铭刚没走远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对话声 “听说你儿子哦~嘿嘿声音装得再讨厌,还是带着笑 横亘在彼此的中间 齐铭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也许就像是很多的河流一样,会慢慢地在河床上积满流沙,然后河床上升,当偶然的几个旱季过后,就会露出河底平整的地面,而对岸的母亲,会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放在口袋里的手,还捏着刚刚抽出来的六百块钱 桌子上,那张验孕试纸的发票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易遥奇怪的比喻”齐铭小声地说她定定地望着前面,说,“齐铭你对我太好了,好得有时候我觉得你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我说,”训导主任走远后,易遥回过头来看齐铭,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她看我和你聊天就惊呼‘成何体统’,她要知道我现在肚子里有个孩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当场休克过去伸展运动,挥手朝向锋利的天空她看到他眼里晃动的泪水,看得傻了 真想快点离开这里 真想快点去更远的远方 抬起头,刚刚张开口,视线里就消失了易遥的影子”齐铭喝着汤,嘴里含糊地应着转向父亲,而父亲什么都没说,低头喝汤留下客厅里尴尬的父亲母亲 刚拿进厨房 “你真聪明于是依然朦朦胧胧地追着看下去,慢慢发现少掉的一段,也几乎不会影响未来的情节 又或者,像是试卷上某道解不出的方程易遥回过头去,走出来一个年纪不小却打扮得很嫩的女人,手上牵着个小妹妹,在她们背后,走出来一个两手提着两个大袋子的男人 易遥望着父亲,心里涌上一股悲伤来 而现在,父亲的头发都白了一半了” 父亲深吸了口气,重新走进卧室去你别说了有一次六一儿童节学校组织了去广场看表演 易遥骑在爸爸的肩上,摸了父亲的头发,很硬父亲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那个时候,西装还是很贵重的衣服 发臭了”易遥踢起自行车的脚撑,“一辈子都别想!” 父亲的脸在这些话里迅速地涨红,他微微有些发抖,“易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易遥冷笑着,她说,“我还有更好的样子,你没见过,你哪天来看看我和我妈,你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 易遥“恩”了一声,刚抬起头,还没看清楚,就感觉到林华凤朝自己扑过来,像是疯了一般地扯起自己的头发朝墙上撞过去 林华凤的声音尖锐地在弄堂狭小的走廊里回荡着 就像每一天早上,齐铭都会碰见易遥” 这样想着,抬起右手想去摸,才感觉到被牵扯着的不自在”齐铭起身,走出病房去了小声询问着里面淡定的表情像水墨画一样,浅浅地浮在光线暗淡的走廊里夹杂着市井的流气,还有一些关于女人怎样怎样的龌龊话题 “医生,易遥……就是门诊在打点滴那女生,她的药是些什么啊,挺贵的” 湿漉漉的地面,扩散出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来 “你轻点儿 31 回到学校的时候差不多午休时间刚刚开始窗户关得死死的,但前几天被在教室里踢球的男生打碎的那块玻璃变成了一个猛烈的漏风口 本来周围空出来的一小块区域,陆陆续续地添进人来 他一直走到易遥桌前,把手中的水放在她桌子上,“快点把糖水喝了,医生说你血糖低 被憎恨了 因为被他关心着 所以男生们呼啸着冲出教室,当然也没忘对留在教室里的那些女生做出幸灾乐祸的鬼脸因为频道里正在播着国际新闻”齐铭喝着水,顿了顿,说,“请了假了老师也要打电话啊,真烦再拧开,再旋上 可不可以就这样让我在没人知道的世界里,被时间抛向虚无 易遥弯腰下去锁车,抬起头,看到墙上一小块凝固的血迹 周围围着一小圈人只剩下眼睛清晰地闪动着光芒 38 “真好,易遥你回来了,”齐铭的母亲脸上忍不住的得意,“你告诉你妈,今天是不是我们家齐铭帮你付的医药费是满脸温柔的悲伤,还是寂寂地望向自己呢 “你吼什么吼,”林华凤抬高声音,“李宛心你滚回自己家去吼你儿子去,我家女儿哪儿轮得到你来吼 拳头捏得太紧,最终力气消失干净,松开来镶嵌在这几丈最美好的年华锦缎上 无数穿着新校服的男生女生涌向操场 窗户上凝着一层厚厚的水气 黑板上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捏在手里,因为太用力,已经被汗水弄得有些发软 而左手边的口袋里,是一张自己从电脑上抄下来的一个地址 已经是弄堂底了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心脏突然抽紧 抬起头,光线似乎亮了一些,一个烫着大卷的半老女人坐在楼道楼反正不是麻醉剂没那么多钱三层的老旧阁楼 而这些都不重要像红灯一样,伴随着尖锐的警鸣 50 被他从遥远的地方望过来,被他从遥远的地方喊过来一句漫长而温柔的对白,“喂,一直看着你呢 昏黄的灯光在黑暗里照出一个缺口,一些水槽和垃圾筒在缺口里显影出轮廓 两三只猫静静地站在墙上,抬起头看向那个皎洁的月亮 只剩下面前静静地朝自己张开大口的,硕大而黏稠的灿烂花盘用勾心斗角心狠手辣机关算尽来形容也并不会显得过分 易遥朝教室后排的唐小米看过去,她后侧着头,和她后面的女生谈论这她新买的裙子 易遥轻轻地松了口气,却又转瞬间浮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心悸 齐铭却没有在说话了 他抬起头,眼眶处还是阳光照耀不进的狭长阴影话梅在腮帮处鼓起一块,像是长出的肿瘤 果然周围发出此起彼伏的“啧啧”的声音来 冬日的正午,感觉如同是夏日的黄昏一样,模糊而又悲伤地美好着 倒是旁边的女生觉得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起身自己来拣 易遥弯下腰,把书拣起来,拍了拍灰尘,然后放回到旁边女生桌子上面,“好漂亮的封皮呢,真好看 女生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尴尬 60 其实也乐得清闲易遥在嘴角挂了个浅浅的温暖的笑但其实,就像是现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下午,校园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夕阳模糊的光线像水一样在每一寸地面与墙壁上抹来抹去 易遥的手指越抓越紧白色衬衣从校服袖口里露出来,特别干净,没有任何脏的地方 ----是你的好朋友唐小米说的,她说你其实很可怜的 塑料的垃圾桶从楼梯上滚下去,无数的废纸和塑料袋飞出来撒满了整个楼梯” 易遥转身走回学校,刚转过仓库的墙角,就看到了学校后门口的那座废弃的喷水池里,飘荡着的五颜六色的各种课本,自己的书包一角空荡荡地挂在假山上,其他的大部分泡在水里 65 ---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只感觉到瞬间漫过耳朵的水流,以及那种刺鼻的恶臭瞬间就把自己吞没了然后从水池里跨力畜来 顾森西想了想了,说,那你先穿我的 像是谁在易遥眼里装了台被遥控着的摄象机,镜头自动朝着齐名和他身边的女生对焦就像是曾经有一次在交游的路上,易遥一个人停下来,看见路边高大的树木在风里安静地摇晃时,那种无声无息的美好怜悯的在叫不出名字的空间里,煎滚翻煮,蒸腾出强烈的水汽,把青春的每一扇窗,都蒙上磨沙般的朦胧感落日的光渐渐地消失了 就象是光线和声音的关系 街道边的灯光陆续亮起来 老远就看见李宛心站在门口等着齐铭回家,还没等齐铭走到门口,就迎了出来,接过齐铭的书包,拉着他进门,嘴里念叨着“哎呦,祖宗你 怎么现在才回来,饿不饿啊”之类的话 门还是关的很紧 “钥匙忘记带了,”易遥小声地回答”然后就没有说话了,焦急的等着红灯变绿 “姐 “你装什么苦情戏啊?你演给谁看啊你!” 易摇把碗里的饭一抬手全部倒了回去,她转身走出厨房,对着躺在沙发上的林凤华说:“演给你看!你看了几年了你都还是看不懂!” 易遥从房间里望出去,只能看到门没关上的那一小块区域 里面没有开灯 不经意的对白,不经意的表情,在黑暗中变成沿着固定的路线撒下的针,在某一个预设好的时刻,毫不手软地刺进对方的身体里.然后去印证对方痛苦的表情,是否如自己想象的一致. 很明显,林凤华看到了易遥如自己想象中一致的表情.她一动不动地靠在门边上,等着易遥. 易遥转过身来,望着林凤华,说,你知道了. 林凤华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易遥抬起脸,接着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去找他拿了钱,我自己有钱买卫生棉,不用用你的. 林凤华慢慢走过来,看着易遥,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啊? 黑暗中突然甩过来的一巴掌,和易遥预想的也一模一样. 在脸上火烧一样的灼热痛感传递到脑子里的同时,身体里是如同滑坡般迅速坍塌下去的如释负重感. 而与此同时,自己没有预想到的,是林华凤突然伸过来的手,抓着易遥的头发,突然用力地扯向自己. 正对自己的,是林华凤一张抽动着的涨红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也依然烧得通红的眼睛. 77 晨雾浓得化不开 齐铭不好意思也挤进去,就站在后面等 ” 他背对着唐小米,伸出手扭动起机器上的转扭”齐铭接过找回来的零钱,挥手做了个“拜拜” 如果是没有颜色的话—— 自己的梦里明明就经常出现深夜所有电视节目结束时出现的那个七彩条的球形符号也就是说,经常会梦见自己一个人看电视看到深夜,一直看到全世界都休眠了,连电视机也打出这样的符号来,告诉你我要休息了空气里是夏天不断蒸发出的暑气然后更用力的挥舞黑板擦 没有坠下去,却又被吹到更高的天上 然后在把时间和空间,染成成千上万的,无法分辩的绿色 82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预备铃在走廊尽头那边响起来 尘埃浮动的空气里,慢镜头一样的移动成无数渺小的星河 ——我下课后自己弄干净就可以了那条肥硕的恶心的虫子 没办法转头 86 “红烧肉!师傅多加一勺啊别那么小气嘛!” “最讨厌青菜!” “肥肉好恶心啊” “谁?” “顾森湘的弟弟,你那天掉进池里不是和他一起么?” “哦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齐铭压低声音,有点恼火的问道 “你别管了,”易遥把饭盒盖上,“我自己有办法 ——我为什么要帮你做? ——你就说你做不做嘛? 不知道是从哪面窗户玻璃折射过来的反光,易遥膝盖上摊开来的试卷上面,一小块亮白色的光斑轻微地晃来晃去,看上去像是物理实验里面用放大镜点火,那一块纸感觉随时都会变黑然后就冒起青色的火焰来”顾森西从口袋里掏出学生卡,伸手递给她” 说完易遥就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 “你闭嘴,你再烦我就不做了最后以“明天一人写一张检查交上来”作为结束消失了温度 那张病历单被重新摊开来,上面的自己是医生们共有的龙飞凤舞难以辨认但印刷上去的题头依然清晰地透露着所有信息面前的易遥一脸诚恳,也没办法说出多么恶毒的话来 96 顾森西再一次站在易遥教室门口的时候,依然没有看到易遥” 顾森西并没有注意到唐小米的措辞,也许男生的粗线条并不会仔细到感觉出“身体”和“身子”的区别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她在医院呢 97 易遥把白色的纸袋放进书包 比如明亮的房间里被人突然拉灭了灯 易遥穿过这样的一扇又一扇黑色的窗户,朝自己家里走去 有些米粒粘在手背上 从厨房望出去,可以看见齐铭房间的窗户透出来的橘黄色的灯光” 骑出弄堂之后,易遥轻轻地说:“我吃过药了 易遥慢慢地从齐铭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 地面上啪啪地掉下几滴水迹,在柏油马路上渗透开来 课间操的时候易遥请了假,跑去厕所检查了一下身体 回到教师坐了会儿,空旷的教室只有易遥一个人易遥从小路拐进那条通往教学楼的林阴大道,汇进无数的学生人群里不同与唐小米那样扩散着浓郁芳香的笑容,而是真正干净的白色花朵易遥拧开矿泉水的瓶子仰头喝了几大口水,憋的通红的脸才慢慢地恢复苍白 一个足球跳了几下然后就径直滚进了草丛里,人群里一片整齐的抱怨 易遥在明亮的光线里眯起眼,于是就看到了踢球的那群人里穿着白色T恤的顾森西 齐铭帮着老师把两床海面垫子叠在一起,好进行更危险的动作练习 另外一个女生用尖尖的声音笑着,说:“应该是痛经了吧,嘻嘻”易遥回过头去看他的侧脸 就像曾经的他相信我是一个廉价的婊子 慢慢地度过了自己的人生 “哦,我见过他,”顾森西斜着嘴角笑起来,“眉清目秀的,我姐姐认识他的你们这种女生,都喜欢这种男的 易遥刚要说什么,顾森西就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差不多下课啦,以后聊易遥本来想转过头,但正好唐小米回过头来和后面的另外的女生打招呼,余光看到了独自站在队伍里面的易遥 齐铭作为班长跟着上一辆车走了,走的时候打开窗户拿出受机对易遥晃了晃说:“到那边发短信,一起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晕车,”唐小米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别的意思” 唐小米刷地站起来,厉声说:“易遥你这是干什么?” 易遥转过身,把手指到唐小米鼻尖上,“你也一样” 唐小米气得咬紧牙齿,腮帮上的咬肌肉变成很大一块 无个手指的红印迅速从男生脸上浮现起来,接着半张脸就肿了起来 估计出了什么故障吧 左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齐铭抬起手揉了揉,然后闭上眼靠着车窗玻璃睡了 有时候会觉得,所有的声响,都是一种很随机的感觉像深夜被按掉静音的电视机,茫茫碌碌却很安静的样子 然后你在我的呐喊声里,朝着前面的方向,慢慢离我远去可以把我的声音,传递进你身体的介质 顾森西听了有点反胃连听到对方的一句”昨天买了新的草莓发夹“也会像看见恐龙在踢足球一样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 顾森西用手指揉着皱了大半天的眉头和浦西那边细得像是水管一样的马路不同,浦东的每一条马路都显得无比宽阔 顾森西看着身边头发被扯得散下来的易遥,额头上靠近太阳穴的地方肿起来一大块淤青,叹了口气,然后从书包里掏出跌打用的药油 “你随身带这个?”易遥看了看瓶子,有点吃惊,随即有点嘲笑,“你到是做好随时打架的准备了 顾森西有点不知所措,拧好瓶盖,坐在边上也没有说话 女生扯开架势想要开骂,看到顾森西一张白森森的脸上张了张口,有点胆怯地重新坐了下来我们带同学进去吧于是易遥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听到手机里“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仰起头正好看到穹顶的中心 电影进行了几分钟后,门口一束光电筒的光弱弱地在巨大的空间里亮起来,两个人慢慢朝里面走,应该是迟到了的人吧 有时候觉得真别扭 顾森西似乎也有点累了,于是也没说话,走到易遥旁边,两个手肘后撑着栏杆发呆 连城书盟 出乎易遥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地震体验馆模拟得挺像回事的 地震是在一瞬间就停止的 易遥移动着光斑去追那只瓢虫 而一种,就是一直被灼烧着,最后化成焦碳的地方,也是所谓的焦点“我是说……吃了那个药之后 “昨天你也去看那个球幕啦?” “穷人就不能看电影么?”易遥把嘴里的酸水吐掉,不冷不热地说没有萤它们的壳被滚烫的海水煮的通红 易遥挂断了打给自己的电话,抬起头看到齐铭我先吃饭,等下打给你随着时间分秒地流逝,那种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身体里跳动着 易遥走进弄堂口的时候看见了跨在自行车上等自己的齐铭,他看见易遥走过来,就顺过背后的书包,掏出一袋牛奶” 齐铭一抬手把牛奶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打胎!”易遥丢下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护士看了看表,在病历上写了个时间,然后对易遥说了句“等着,痛了就叫我”之后,就转身有走进房间里去了 安静的待机屏幕上,一条齐铭的信息也没有 又过了十分钟,易遥重新站在门口叫着“护士小姐” 一阵接一阵永远没有尽头的剧痛” 齐铭露出牙齿笑了笑,回了给“遵命”过去” 易遥松了口气,抓紧裤子的手稍微松开来一点,摇头说:“我不要麻醉” 易遥躺在手术台上,头顶是曾经看过的泛黄的屋顶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易遥躺在休息室的病床上” “你这哪叫没事最后都统一地变成嘴角斜斜浮现的微笑,定格在脸上 顾森西回头看了看易遥家的门,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起一盆子脏兮兮的白色泡沫来 一阵麻痹一样的恐惧感一瞬间冲上易遥的头顶 易遥憋紧的呼吸慢慢扩散在空气里 易遥披了件衣服推开门,没有回答依然没有反应,易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就突然一声大喊:“妈!” 易家言被手机吵醒的时候,顺手拿过床头灯看了看,凌晨3点半扎得生疼 他犹豫了半天,刚开口想说“那你等着我现在过来”,还没说出口,厕所的灯闪了两下,就腾地亮了起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你疯了吗!”李宛心探出身子,朝着易遥家门吼,“林华凤你出来管管你女儿!大半夜的来找我儿子!这像什么话!你女儿要不要脸!我儿子还要做人!” "阿姨!阿姨我妈病了 有几个爱看热闹的好事的女人披着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站在门口,看着坐在齐铭家门口哭泣的易遥,脸上浮现出来的各种表情可以统统归结到”幸灾乐祸”的范畴里面 甚至连齐铭都听到一声“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啊,啧啧啧啧 喊了好几声,易遥才慢慢转过头,无神地看向自己女人们嘀咕着,冷笑着,渐次关上了自己家的门 你们本来可以逃得很远的 只要你足够的冷酷,足够的漠然,足够对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再在乎 身体里那颗一直滴答跳动着的定时炸弹似乎已经挺了下来总是像浅浅地浮在梦的表层 空气里是学生广播站里播放的广播小组选出来的歌曲 还没有到夏天,所以空气里也没有响亮的蝉鸣那首歌叫《很爱很爱你》在看见顾森西的同时,母亲发出了更加尖利的哭声来易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对方“搞错了”,齐铭的女朋友应该是顾森湘,所以她随手按了按,就把这条消息转发给了顾森湘” “易遥你去自首吧据悉,这是 该学校一个月内的第二起自杀案件,有关部门已经高度关注” 顾森西睁开眼睛,屏幕上易遥躺在水泥地上,血从她的身下流出来 ——黑暗中你沉重的呼吸是清晨弄堂里的雾

曾道人每期一玄机82期e0157月24日叶氏国望诗182期叶氏国望诗282期e0177月24日

《宿舍》像我的孩子,任何辱及《宿舍》以及不客观的臆断评价都是一种侮辱可门外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李慕翔的雅兴 第2章 电脑坏了 B栋三零八室的成员各具特色——除了李慕翔这可以在其每晚必然回宿舍睡觉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只是什么样的女孩才算跟自己般配,李慕翔就不得而知了马龙何尝不明白叶斌嫌疑最大,可到底是没有证据,恨恨的呸了一声,只好作罢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拽了雷光廷一把,“走吧,跟这种人怄气不值当”看着叶斌的背影,那种“是个美女”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但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额……难道我在做梦?” “看什么景儿呢?”马龙好奇的跑了过来,之后也傻眼了” “你们会帮我说情?傻子才会相信” “我……服了朝着马龙和雷光廷示意了一下,才对叶斌道:“好吧,我们出去商量一下怎么帮你” 李慕翔搓着手道:“兄弟我不介意效劳的” 李慕翔怪叫了一声,躺回床上,“算啦!睡觉,一切都是虚幻的!” “少睡点吧 李慕翔重新趴回桌上,拿书盖住了脸,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混到中午放学,李慕翔像往常一样独自去宿舍拿了饭盒再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再回到宿舍躺下睡觉” 强哥好似颇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道:“听说那小子比女人都漂亮,还真想见识一下偏偏自己的脑袋还正好在他的腰边,他那男性的标志跟自己的脸近在咫尺再看另外三人一个个傻乎乎的模样,叶斌心里更恨李慕翔仿佛看到了父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看到了亲人们的嘲笑,看到了朋友们的冷漠,看到了牢房的铁窗…… 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叶斌,李慕翔央求道:“帅哥,咱……咱私了成吗?” “怎么个私了法?”叶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叶斌朝着自己床上瞅了一眼,道:“今天本帅哥就睡你床上了,等天晴了也把我被褥洗了”李慕翔提醒他 如此想着,雷光廷立刻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之后又把内裤也脱了,挺着裆部的小兄弟厚着脸皮冲着叶斌摇了两下腰,“怎么样?”说罢又吸溜了一声,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已经被陈强等人揍得不适合做“摇腰”这种动作了”雷光廷应声道,“帅哥都变成女人了也没嚎这么惨”李慕翔恬着脸道:“不过咱不是已经上了床不分彼此了嘛,用不着那么见外不是”说罢想再拿起书看,又没那个心情,干脆也站起来走出了宿舍去散心” 李慕翔又哼哧了一声,像笑,也像哭想不起来他也懒得想了,重新躺在床上,拿书盖住了脸 二人在这说悄悄话,雷光廷勾着头悄悄的看着,在他这个角度看去,叶斌和李慕翔就像在亲吻一般抵制诱惑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诱惑伸手摸到了床头的钢管,放心不少 马龙睁开睡眼,看到是李慕翔,问道:“几点了?” “你……你看……”李慕翔答非所问,目光愣愣的看着那个裸体女孩算……算了老雷,你那小兄弟反正也不大,死就死了吧,大不了让你妈再生……”说着说着,他还真当雷光廷的弟弟死了,“这个生不出来哈,没事没事,总之你要坚强啊!” 雷光廷阴着脸,哆嗦着嘴唇,瞪着李慕翔,憋出俩字:“我干!”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他觉得雷光廷应该改一下口头禅了此时身逢“大难”,他需要一个朋友的肩膀原本比李慕翔高半个头的雷光廷,此时反而比他低了一个头”说罢又咬牙切齿的低吼:“为什么是老子这么有男人味的男人变成了女人!你这样的窝囊废才该变成女人!” 李慕翔跟吃了苍蝇一般苦着脸,他决定不跟现在的“小雷”计较“窝囊废”的问题,嘴上说道:“好好好,你是男人”李慕翔干脆把被子掀开,双手并用再说好像别的宿舍里也有女人常住 不多时,宿舍门又被人推开,雷光廷端着饭盒回来了” 忽然,啪的一声,二人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马龙有些不情愿,他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或者说不习惯跟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这样的人一般总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人,以为自己就是女王,你吃她豆腐她都会可怜你,如果她再大方点,甚至会有种想恩赐你吃她豆腐的想法” “呵”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木然转头看着唐潘:“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唐潘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还得叫你姐夫!”说罢不理神情呆滞的李慕翔,返身走到三零八宿舍门口,推门进去他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精未尽,人已亡,休息不好会短命的” 叶斌眼中放光,“给……给本帅哥的?” “本帅哥?”唐潘低声嘀咕,“这自称还真有趣况且跟晚上的同床共枕相比,李慕翔觉得划船这种事儿真是浪费时间 叶斌气道:“你要敢那么做晚上别想在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了!” 李慕翔很为难,不能和叶斌同床不仅吃不到豆腐,还得被唐潘笑话,想了一下,道:“你不怕晚上……” “我……让你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也不给你吃豆腐了” 陈强阴着脸久久不语,手中拳头握的吱吱作响,小雷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即使是“从来不打女人”的陈强也忍不住要动手了“单挑还是群挑?” 唐潘对“新男朋友”的称呼很不满意,他陈强明显是在嘲笑唐某玩他的破鞋啊!乜了陈强一眼,唐潘道:“你还未成年吧?单挑群挑?哈哈!现在是文明社会,你那一套野蛮手段早就落后了李慕翔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一片充满叶绿素的前程一般来说,在小说里,能赚大钱的要么身怀异能,要么就是穿越者,反正要有奇遇,但变身这种奇遇却难以为赚钱铺路”李慕翔连忙解释,“你以前就很帅,又不像老雷那样凶神恶煞的”李慕翔很有自知之明”他决定置身事外,并且滴酒不沾”小雷苦着脸道,“少喝点行吗?” “没问题” “哼……哼……”叶斌哼唧了两声,拿胸部蹭小雷的胳膊搓了一下手掌,把手轻轻的落在了叶斌的蕾丝内裤上” “那我也不叫不退”说罢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道,“今天的课又没得上咯,都快该吃午饭了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他一向很容易满足 叶斌哼唧了一声,道:“明天周六了,今天下午就不去上课了,还要裹胸,麻烦死一个女孩端着一杯酒,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若是靠近一些,可以听到她说的话”一个男孩坐在一棵树下,手里捧着一本书”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随着马龙脸色的阴沉,外面的天色也阴了下来,室内光线随之黯淡” 李慕翔弱弱的说了声“对不起”,又瞪了叶斌一眼,低声道:“有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去” 听着小雷和叶斌的话,马龙表姐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看看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马龙,说道:“一群疯子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前,打开窗户,任由打在窗台上溅起的雨水落在身上想要回宿舍,却又觉得有些不礼貌”李慕翔道马龙紧随其后,在李慕翔旁边蹲下”李慕翔哭笑不得,“除非你乖乖睡觉”李慕翔笑着闭上眼窗下,一个枣红色的木箱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开启它的人…… 雨下了一整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慕翔被人摇醒,一声女孩的哭泣在耳边响起:“叔叔!叔叔!” “怎么了!”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让叔叔再多睡一会儿闪电之后,雷声袭来” 李慕翔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四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厕,叶斌和小雷去上厕所自幼出家,武艺不凡 佛家有云:万事皆有定数”说着再看向三个流氓,眼神中已经满是狠辣” 第64章 乜冬的“浪子回头” 马龙身心俱疲,无力的应了一声,道:“你说的也对” 叶斌吐了一下舌头,坐正身子,朝着礼堂前面张望” “那你爸呢?” “除了我和我爸” 李慕翔又闭上了眼睛,拒绝跟小雷再废话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说罢又一脸淫笑的发狠道:“顺便查查看那两个小妞是哪的“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叶斌对唐潘也没什么好感,同时也怕唐潘对自己使坏,李慕翔跟她说的关于唐潘的恶行她依然记忆犹新,因此便站到了小雷的一边,“木头你不能搬出去后来又想起自己现在算是个美女了,已经达到了出卖色相的标准 马龙接过叶斌手里的纸巾边抹着鼻血边感叹道:“看来我的人生意义只能停留在擦鼻血阶段了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 唐潘把话憋回肚子里,转头看看显示器上淫秽的画面,脸上现出一丝苦笑” 李慕翔吓得腿都有点软了,他向来是好孩子,打架斗殴的事儿是从来不干的”狠狠的盯着叶斌的胸部,流氓丙咽了一口口水,想着九哥一向大方,大概会让自己接力” 李慕翔舒服的轻声呻吟,感受着叶斌小手的温柔,道:“唉,你要不是变身的,老子肯定娶你 小雷懒得跟他争辩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又把话题扯回自己的路线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叶斌道:“本帅哥也觉得自己属于男人行列啊,和你也有友情啊,不然你也不会拼着自己挨打救我不是?这就是友情嘛但起码现在是个美女,而且很性感心里大舒了一口气,张着嘴巴等叶斌喂饭他不清楚“想爆一个男人的菊花”是不是能够表示“气愤”或者“愤怒之极”,并且甚至达到泄愤的目的 “你别刺激我了,我怕流鼻血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在挑逗自己?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值得一试他不明白,叶斌这小子怎么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呢?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胳膊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承担,往学校走着,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叹气道:“唉……好烦 班主任似乎也没指望李慕翔做什么解释,当然也不认为李慕翔有“一拐俩”的本事,只道:“大学生谈恋爱正常,可也不要误了功课“还有叶斌 “那就报仇啊!别让他离开宿舍!” “哦”她决定到外面转转,如果能够遇到陈强,那就可以开始自己的勾引大计了” 一记不小的马屁拍的叶斌有些飘飘然” “靠!”李慕翔骂了一句,“你小子这话忒伤人”叶斌得意的笑了笑” 李慕翔见事已至此,便对雷父说道:“叔叔,她说的是真的,你儿子撞邪了,变成女孩了 叶蕾瞪了二人一眼,对这对夫妻档没什么好感“您老就行行好,帮我办了退学手续,然后乖乖的回家,好好跟我妈过日子,等哪天你儿子我发达了,肯定好好孝敬二老,行不行?” 雷父看着叶蕾的小脸儿,心里纠结的很不管怎么说,都是骨肉啊 由“唐御”的“御姐”有感而发,李慕翔对叶蕾道,“那你就要雷太吧,以后我们就叫你太妹” “帅哥我也要休息了” 李慕翔不理她,继续装纯的双手抱着可乐慢慢的喝“都去他妈的!狗屁!让老子用邪恶来洗刷这个世界上那些可怜的所谓正义吧!” 对这个世界,雷楠心中除了仇恨,再无其他“你怎么来了?”李慕翔问道 B计划:骗李慕翔去电脑前看小片子”唐御道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李慕翔和叶斌回来了” “真去啊?别逗了” 叶斌做呕吐状,道:“你想得美!”说罢又皱眉做可怜状,“还别说,本帅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把人推倒了” 唐御爬上床,道:“别说客套话了,咱今晚上就喝个痛快雷楠这个“寿星”为了营造气氛,开始了话题按说他李慕翔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挖空了心思让他变成女人呢?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为他好” 唐御回道:“奶奶的,我看她怎么好像开始发骚了?” 雷楠啐了一口,想起了上次醉酒时叶斌的醉态,道:“她喝多了就发骚 雷楠尴尬了一下,道:“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 “不见得” 他的眼神一敛,脸上现出和霭的神色,扬声道: “玄白,你要知道,在那山洞府石壁上所刻的这三路枪法,是当年名列天下十大高手之内的枪神楚风神的绝艺,虽然每路抢法只有九招,但是已穷尽古今枪法的奥秘了,你绝不可小看!” 金玄白肃容道:“是!弟子明白,弟子绝对不会怠忽枪法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那个黑衣蒙面人看到金玄白腾声跃起,喝叱一声,疾步前冲,跳了起来,手里长刀连劈四刀,形成一面冷厉的刀网,封住金玄白的去势 金玄白一生当中,从没看过如此多的死人,搬着搬着,几乎都吐了出来,直到二十二具尸体堆满了整整一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全都沾满了血迹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这如同经典的句子,每一个伊资流的忍者都记得非常清楚,然而这次的情形,别说是上策、中策,就连与敌共亡的下策,恐怕他们都无法做到了 人影一闪,金玄白现身在沈玉璞身边,他诡异地问道:“师父,他们这是干什么?” 沈玉璞道:“他们说得罪了天神一般的我,要我赐他们切腹自尽” 沈玉璞道:“你们已经来了这么久了,难怪杭州话说得这么标准,嗯!你们把名字都报上来,这样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沈玉璞道:“齐姑娘,事情没那么严重……” 齐冰儿脸上沾着泪痕,问道:“老前辈,您……有解药?” 沈玉璞道:“据老夫所知,这种春药无解,如果勉强说可以解除药力,那也得依靠我这徒儿不可!” 齐冰儿好像溺水中的人,看到了海面上一根浮木,满脸企盼地望向金玄白,道: “金少侠,请你救救我,我……我给你一千两金子,好不好?” 金玄白见她美丽的秀靥上带着泪,如同梨花带雨,更显出一种楚楚动人之态,不禁心生怜惜,却又难以启齿,嘴唇蠕动了两下,始终没有发出声来” 齐冰儿擦了擦面上的泪痕,问道:“老前辈,您请说” 金玄白笑道:“师父,为了赚那二百两黄金好孝敬您老人家,就算那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也有信心跟他拚个五百回合!” 齐冰儿听他的口气极大,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金玄白,若非沈玉璞在旁,她真想开口叱骂,认为金玄白是痴人说梦,满口胡言”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刘彪脑海中闪过当代使棍的高手,确定认不出有那根铁棍是这种模样,这才放下了心 金玄白击飞暗器,立刻便发现刘彪和两名护院已飞奔逃走,他沉声喝道:“你们往哪里逃?” 随着手里铁棍一点地面,他整个高大的身躯似乎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隼鸟,就那么斜斜地飞腾而起,掠过竹篱顶端,如电掣般的朝着刘彪等人逃走的方向迫去,一个起落便已远达四丈,转眼便距离刘彪背后不足五丈之遥”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他想起了风雷刀张云的吩咐,忖思道:“师叔怎么还不行动?眼见刀阵已运行了一半,还没能收效,等一下万一困不住这个姓金的,那么……” 心念电闪而过,陡然间他听到张云发出一声长啸,立刻便使得他精神一振,高声喝道:“破狱震煞!” 喝声中刀势乍变,八名持狭刃单刀的弟子跟随他变招疾走,矮身斜窜,专走下三路,而另外九名手持厚背大刀的神刀门弟子则刀出如山,从三个不同方向朝金玄白劈了过去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金玄白道:“可是我……”抓了抓头,不知如何说下去 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道:“彭镖头,你来带路,我们这就进城去吧!” 齐冰儿驭马靠了过来,低声道:“玄白哥,这必杀刀法我也要学,你一定要教我唷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齐冰儿看到他的神情,嫣然一笑,金玄白彷佛看到百花绽放一样,感到有点醉意,忖道:“冰儿笑起来真是好看,难怪书上赞许美女笑起来是笑靥如花,果真没有骗人!” 就在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一家店铺之前,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你想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讶道:“什么?” 齐冰儿道:“我让彭镖头托镖时,承诺他要付出五百两黄金为酬,可是他却在危急之际,聘你护镖,许你二百两黄金,我马上要付钱了,想知道你是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彭浩道:“金少侠,依在下之见,还是银票比较好,不仅携带方便,而且也便于使用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诸葛明叱道:“两个蠢材,还不向金少侠赔罪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她拉着门环敲了几下,不一会功夫,红门被拉了开来,一个头梳双鬟的年轻女子从里面探首出来,一见田中春子便高兴地道:“姊姊,你回来了” “不用了!”金玄白道:“你去睡吧,我要练一下功再睡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她既是一个人在此,恐怕那程少堡主不久之后也会赶来,你是要守在这里,还是要到前面去等他?” “什么?”金玄自问:“从这里没路出去吗?” 田中美黛子解释道,“这间秘窟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少主来的路,另一条则是直通天香楼底层松岛因子首领住的卧房,如果要从前面进去,就必须绕到外面,再从天香楼进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既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反正我只想认识一下程家驹,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田中美黛子道:“好,那我就陪少主在这里等吧!” 金白玄犹疑了一下,想起等一下还需田中美黛子指认程家驹,于是无奈地只有点头答应了 他心知这样下去,迟早自己会沉不住气,让那女子发现,并且还可能丧失了探听齐冰儿消息的机会,所以心念一动,立刻下了个决定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便曾有“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的诗句,来形容这种“水多、桥多”的特殊景观,使人为之遐想不已 刹时之间,金玄白似觉一阵铁马金戈,千军万马即将杀过来,立刻神识一转,枪法一变为夺命之式,而在幻思里剑已沉埋,换来的则是杀气腾腾的必杀九刀” 刀僧悟性道:“这位金施主看来不仅通晓武当绝艺,似乎连本门的刀法和掌法也了若指掌,不然他不可能指正我的刀法 空证大师沉声道:“方少侠如果认为贫僧之言无稽,想要以武当剑法一试金施主的武学修为,贫僧也不必多言劝阻,只求少侠三思,以免为师门惹来灾祸 周遭凝重的气氛,似有一触即发的情形,眼看一个处理不当,便是一场杀戮 金玄白虽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镇静下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下,他突然发出一声敞笑,道:“王大捕头身为三班衙役之首,管辖一府治安,果真御下 极严,令在下大开眼界,不过,这苏州城的二十二路弟兄,在见到他们的堂口的头儿安然无恙,发出欢呼,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认真,以为他们想要造反,实则大家都是良民……” 他的话声一顿,望向宋登高,继续道:“宋大人为官廉明清正,在他的治理之下,苏州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百姓都是安居乐业,全都是良民,哪里来的什么乱民?那有人还敢造反?对不对,宋大人……” 宋登高本来一颗心忐忑不安,唯恐王正英处理不当,将会意来麻烦,那么在东厂大档头的亲身目睹之下,他很可能会就此丧失了前程 随着剑影一闪,范铜手中薄刀快刀已“唰唰唰”连劈三刀,每一刀所取的部位都是金玄白的要害 这种怪异的敲击声方停,只听得金玄白沉喝道:“第二招!” 喝声中,他那雄浑的内力从树枝上传出,刹那间起了十二次微幅的震动,这种震动的力量从树枝传进那四柄兵器,再从兵器上传进他们的手臂,顿时四人全都半身一麻,不由自主地后撤半步,在惊骇中手里兵刀已经脱手,被那根树枝黏走” 诸葛明道:“龙便是代表当今的天子,也就是皇帝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他的脸色有些铁青,见到金玄白上台,横剑扬声道:“尊驾可是五湖镖局的人?” 金玄白木然望了他一眼,俯身拾起冯镖师丢在台上的单刀,然后点头道:“不错,我是镖局里的人” 他剥开腊衣,将梧桐子一般大小的药丸捏碎,塞进姜重凯的嘴里,然后慢慢的灌进水去,直待姜重凯吞下了药,他才接着又替另外一人喂药 金玄白心中意念飞驰,刹那之间想了许多,却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能让这场比剑以最圆满的方式结束 方士英一剑得手,立刻连爬带滚地跑出丈许,当他稍一定神,只见金玄白左手反抚背后,在瞬间已将伤处附近的穴道闭住,停止伤口出血” 褚山忿忿道:“这些王八蛋仗着人多,竟敢来这里寻仇杀人,我这就回苏州衙门,调集人马来将他们逮捕,送进大牢!”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用这么麻烦,他们敢来寻仇,我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他深吸口气,杨声大叫道:“大家全部住手,金某人有话要说 最煞风景的则是四面靠窗之处,每一边站着两名穿着蓝黑色劲装,腰际挂着佩刀的大汉,他们每人都是手按刀柄,凝目向着窗外,自然有股杀气扬溢出来,使得厅中的气氛显得凝重起来 金玄白皱了皱眉,道:“孟掌柜,你起来吧!有蒋兄在此,你们尽管放心,保证一、二个时辰内,赵大掌柜就会放回来的” 孟子非躬身道:“是!小的非常感谢五位大人能替我们赵大掌柜帮忙,既然五位大人要去赴宴,小的不敢挽留 那两名少女睁著二双星目,诧异地望著金玄白,俏丽的脸庞上泛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那蓝衣少年却在一愣之后,道:“喂!要你管什么闲事?还不快点让开,让小爷宰了这些臭喇嘛!” 金玄白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说体形不矮,却仍满脸稚气,忍不住笑道:“这些臭喇嘛的武功高强,不是你们青城剑法能够抵挡得住的,何不让我代劳?” 那个蓝衣少年剑眉一竖,道:“喂!你看不起我们青城派的剑法啊?小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材高挑,穿著一袭鹅黄色劲装的少女已开口叱道:“小杰,别胡说八道了,快退回来 谁知金玄白竟然表现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招式犀利,连内力的修为也深不可测,连三位同门施出众力之术合击,也都无法取胜,露出痛苦的神态”   “吓的?是不是你又捉弄她了?”   “没!”我抓住了思宇的手,思宇被我突然苏醒吓了一跳,“我很好,我只是被拓羽吓到了”随风的语气里带着玩意   为什么随风听到幽冥泉会那么激动?幽冥泉又是什么?   罢了,随风随风,这些问号就让它随着他的离去而随风飘散,一切与我云非雪何干?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历事结束,脖子的伤口又开始掉痂,心情特别地好   “那如果水酂提亲呢?”随风轻描淡写地又说出一句惊人的话   心想这女子胆子也算大,居然敢跟我这个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笑了笑:“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嫣然,你放心,圣旨还没发,只是有这么个打算   心开始下沉,这个愚忠的白痴”   “拉钩”我看到面前的随风,就如看到亲人一般,心中的苦涩立刻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御医!御医!”   看着拓羽焦急的样子,我又心生同情,一个女人能恨到这种地步,可见她当时的爱有多深”我笑了,不知他看不看得见,“总之……非雪自有对策……”我缓缓趴回自己的枕头,只求他别再出声”我在夜钰寒的身后,眯开眼睛,看见拓羽缓缓走到夜钰寒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脸的愁容   上官的眼神变得凛冽:“云非雪,亏你还是和我一起来的,《金枝欲孽》你看地还少吗?就算没看过你也该看过《金枝玉叶》!你以为我会傻到在胎儿没稳定前就透露消息吗!”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在怀孕前三个月是妊娠初期,此时胎儿不稳,容易流产,所以有很多不想去医院流产或是不懂的小姑娘,就会跑去迪吧蹦啊蹦的,可结果却很讽刺,往往这种越是不想要孩子的女生,胎儿还来得稳健她这并不算什么,记得以前宫斗里,曾有个妃子自己喝下打胎药然后陷害另一个妃子   “云非雪你可知罪!”太后一坐下,就拿我问罪,看来上官怀孕的消息对她影响不大”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看着太后,她此刻半眯眼睛斜靠着,一边的曹公公为她捏着肩膀   “我看见水王爷来了”水酂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终于说话了,“老臣也觉得云非雪情有可原,至于瑞妃的事情,也该因早上的事而抵消了吧……”   “是啊是啊,王爷说的是,这瑞妃都让皇上给宠坏了   “无恨”上官捉住了我的双手,“我在听见你投湖的时候就看开了,想通了,非雪我错了,我被利欲所蒙蔽,我差点和你们越走越远……”   “上官……”我再次打断她,轻轻抚上她满是愁容的脸,只这几个月的宫中生活,就扫去她脸上的光彩,“你爱上他了……”   上官的眼睛暮然瞪大   “真的吗?”   “恩!”我点头,“就是上次我给你量身的时……”候字还没说出口,腰就被人搂紧,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连字带口水全部咽回了肚子”   “慢着!”看着他那一脸笑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给她们点钱送她们出宫,别老干那缺德事,你嫌你背后还少吗?”   曹公公一个哆嗦,缩了缩脑袋,怯生生地看了看背后”   “没醉过?”   “恩,没有真正醉过……”   一坛又一坛的酒摆在我的面前,思宇紧紧盯着酒坛,看上去似乎比我还要烦闷,她开了盖,大喝一声:“好,今天我陪你死!”喊罢就要喝,被我一把抢来:“你不能喝,过会要给我收尸   “那也是时势弄人,所以爱谁都别爱帝王……”我趴在石桌上,转着面前的碗”   看着面前的夜钰寒我就想哭,想哭就哭,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你为什么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勇敢……你说你爱我……可你表现在哪里?信任何在,关怀何在?你只爱你的国家,你的拓羽……是你!把事情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你若肯相信我一次,只要一次……就不会如此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五章 骂天   拿起随风的画二话不说就撕,手腕再次被牢牢扣住,面前的人影怒道:“我的你也撕,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有,就是有,我说有就是有!”我狠狠打着他,“你把我留在宫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胡乱地揪住了他的衣服,“你知道在碧波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原来随风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好听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七章 重新开始   再没有比洗热水澡更舒服的事了,而且还是有人伺候的热水澡   “昨天的酒不错,一点也不上头”   “这么急?”   “恩,我想抓紧时间逃跑嘛”我抚摸着这批货,如婴儿皮肤一般的光滑,滴水既成珠,好东西,我掏出了银子,就在这时我听见随风道:“我这只胳膊昨晚被一个女鬼压了一个晚上”没错,他正是那天仗刑我的其中一人”   “什么手上不手上的,斐嵛是我的朋友!你想也别想”福伯带领着四位老伯前往偏院这一去就又会看见太后,拓羽,上官,夜钰寒以及许多许多我不想看见的人,影响心情,现在的我只想全神贯注于飞天灯的制作”   “是什么?”拓羽笑了起来”思宇走到上官的面前,眉飞色舞,“可惜上官不能参加,不然这个节目准让你也爽一把正想着,里面出来一个人,光溜溜的脑袋上已经长出了短短的黑发,是曹公公   风起了,我欣喜若狂,看着依旧拉住我的拓羽笑道:“皇上,您该回去了,前面怕是要开战了   望着眼前满天的繁星,我轻轻唱起《宁夏》,很适合现在的心情   我继续说道:“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因此这位大英雄应打天上的雄鹰,地上的猛虎!这种小兔子,是不配死在大英雄的箭下的   除此之外,邶城更是最大的书城,这个世界大部分书籍都是从这里印刷出来的,这里有最大的书商老板,还有最前卫的时尚小说家   “他们当时都带着狐狸面具,我想一定是大美人,尤其是唱歌的和跳舞的,有人说是掌柜的云非雪和她的妹妹宁思宇,也有人说奏乐的男人才是他们,总之这【虞美人】哪,很有可能是一窝狐狸精”思宇又开始取笑小露   我自然无法消受,因为我是个女人试想我们那个年代的,谁会去唱唐诗宋词?唱出来准被人取笑到趴下   他张开了嘴,似乎正准备下一个问题,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似乎不是【天月坊】的人,他朝思宇恭敬道:“宁公子,云先生,我家主人有请”余田的话语中带出一丝调笑   茱颜和另一个姑娘立刻将画卷展开,我听到了一声声抽气声,男人总是经不住美人的诱惑,更何况是茱颜   我轻哼一声,这个白痴男人,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哦……”思宇开始对戳她的手指   “云先生这又是在玩什么?”北冥将我带到画舫上看着桥头问着   “是啊,要不是这场突然的雨,观星会也不会推迟   “咳!”我狠狠咳嗽了一声,破坏了这迤逦的氛围   除此之外,很想斐嵛他们   “当!”一声,有人挡住了她,我愣住了,思宇也愣住了,是另一个黑衣人   思宇张大着眼睛看着那神秘人,大声喊着:“你到底是谁?”   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衣人只是顷刻间,就消失在夜幕中”我解释着,“慢着,你刚才说那两个人是谁?”   “诺雷云非雪……”他的唇靠近我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我的意志开始变得薄弱,浑身再次热了起来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随风焦急的解释让我心口一涩,忍不住冒了身冷汗,我居然还隐约期盼什么依山傍水,适合居住   开窗通风   看看手机屏幕,原来之前还打过两个电话,估计自己算太沉,没听见以若徒步走到三楼   “妈,你别看了,就我一人林牧之不是别人,他的名字印在你的结婚证上!我也真佩服你们还可以生活这么久   她一直以为彼此独立,是自己想要的,或许也是林牧之要的”又指着油条,“这是精选花生油炸发酵咸味法棍早知道昨晚上理智得拒绝好了彼此都成了对方的看客而已她还在奢求什么,一报还一报,她欠他的不是吗?自己这样子自私的对他,他的云淡风轻比起自己当年的铁石心肠已经万分仁慈了时间久了,以若只当做平常的的名人采访   多年以前,也是这样的夜   安以若回拨过去,那头电话只嘟了一声便被接起,没等以若说话,林牧之便劈头盖脸的问“安以若,你有没有作为女人的自觉呢,都不看几点了,也不回家,还给我手机关机!”   以若听着那头林牧之的声音,分明是责难的语气包裹着关切,又想起这几日来对自己不冷不热,忽然觉得刚刚收拾好的情绪,又破功了,忍不住又想流泪她以为再也见不着顾煜城,就可以骗自己可以安然生活,什么都不想目光扫过四周,尽是洒落一地的欢声笑语   后来不知是谁起哄玩游戏他宠她,爱她,让她   静寂的山道上人烟罕至,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远处百来米的人影,身形像极了顾煜城,一样的瘦削挺拔有人按门铃,她只以为是顾煜城又没带钥匙,光着脚就跑去开门   贵妇没多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进了门,自己找了地方坐下她知道,他的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悲伤,有关他自己和他的家庭走过去拍了拍她   曾经,他们说好,彼此坦诚——可是她此刻她要怎么说明?一边是至爱,一边是至亲,这个选择不是是非判断,也不可以多选心底终究被什么触动:“后天三点,到我办公室吧,我只能抽半小时!”   只是这一句,安以若差点都要感恩涕淋了,终究对的起自己这几日的辛苦,流血流泪毕竟还是值得的   安以若伸手去包中掏手机,可是看到漆黑的屏幕,终于忍不住自嘲的笑:“没电了!”   安以若只觉得很林牧之是风水相冲,气场不和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林牧之和她,隔着天地一样的距离,他们的圈子,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本该没有一点交集!   她只想心中存着一些想念,心淡如水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此而已      护士小姐看着她又原封不动的回来,脸上露出些许的疑,但也没多问!   安以若本想直接走开,可是想想又退回来,把保温瓶交给值班护士:“麻烦你待会有空,交给林总吧!”   护士会意,接过放到一边!      刚出了医院,林牧之就打来电话:“怎么不进来啊?”   “哦,临时有个稿子要赶!你好好休息,先挂了吧!”   安以若怔怔的看着手机,她不知道,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是因为被刚才那幕和谐的场景灼了眼,还是触动了那些尘封的往事   “上次在医院没见着嫂子,今天终于见着了!”   安以若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医院的是她!可是对她的称呼,安以若却是过敏得很!   林母看出安以若面露难色,含笑说:“以若别跟小嫣见识,这丫头从小就没大没小惯了!”   其余的各位都笑出了声,于是就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开宴,倒让安以若自在不少没有特殊的事情,和林牧之碰面的机会其实很少,只是偶尔牧之的母亲会请着她去过去吃饭,安以若推脱不得,但是经常也是自己打车过去,不劳烦林牧之亲自来接仿佛错乱了时空,回到了从前   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慢慢起身把那些带着回忆的物品一样一样的打包,曾经用过的围裙,曾经的储蓄零钱的小猪,还有茶几上的糖果罐和一起看过的电影碟片…她不知道,当时的顾煜城离开这样仓促,竟然连一样东西都没带走,还是他根本已经不屑了地方不大,但是每一处都充溢着温馨他不知道等安以若醒来会是怎么样一番情景,但是此刻,他是清醒的——他要她,他知道!      身体里传来的钝痛,让安以若的意识一下子都归位虽然到楼道口只是一小段路,但雨太大,一顶伞遮着两个人似乎很困难 我也牙疼! 可是故人不再! ----- 新老看官 留评 撒花 收藏哦!! 类似爱情(三)      林牧之背光站着,转头看了看江哲离开的方向说:“安以若,看来你行情不错嘛?帅哥接送,你侬我侬,依依不舍前一刻自己还在欲望中沦落,这一刻又对着镜子忏悔   安以若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静寂的夜,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守着各自的心事   可是安以若连着几次梦到林牧之求婚,自己吓得落荒而逃 服务生逐一的来上菜,一道道精致的像艺术品,都让人不忍下手 那两天,电视上滚动播出地震的新闻,看着那些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安以若都一度惧怕看那些视频或者图片,全国都沉浸在悲痛和泪水中就像安以若和顾煜城,尽管充满了未尽的余音,但是又能如何,终究还是过去了只是顾煜城的出现,仿佛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如水的心里,往昔的回忆像蔓草一样缠着她手伸进她的衣服,覆在她的腹上,轻轻的揉着   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林牧之为了她必须赶早班的飞机,她原本想着早点起来帮忙收拾的,只是没想到睡到那样子沉,连他什么时候出去都不晓得 可是等所有的意识都回温的时候,她人已经在顾煜城的车里 安以若看着旁边做着顾煜城,也不好多问,只嘱咐他自己小心是啊,的确很像他们初始那个晚上那么多年以后,没想到它依然还在,不知道那一年她写的心愿是不是还留在那面墙上   安以若也没坐他想,把林牧之的那些衣物收拾好装袋”   “你看看哪一个有才的导演,人生经历是简单几笔的啊,自己没有故事,怎么能将故事给别人听呢!”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传奇可对安以若来说,别说是一个礼拜三天,就是一个月三天也没有过   玄关两双拖鞋还是早上出门前摆放的样子,没有移动半分照片有点微微的发黄了,可是并不影响视觉      烟灰缸中留着成堆的烟蒂,房间里也充斥着浓重的烟味安以若睁开了眼,心思暗涌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的那些奇怪的念头也愈加的猖狂,想象着一墙之隔的林牧之此刻如何   那日在办公室的时候,邻桌的张姐又抱怨自己的老公做事说话太琐碎,天气冷暖,吃饭穿衣得总不忘关照她毕竟曾经是很好的搭档,说起话来也不会有什么忌讳   其实她是个很好哄的人,那时候,他们之间有摩擦,闹脾气的时候,一个抹茶蛋糕总是可以化解所有的不愉快此外还有几张图片是林牧之和陈浅的那次的新闻图片,可那个巨大的标题明显比之前的那则新闻更具有吸引力——“名门少东隐婚,美女导演成小三”   看着文下那飚高的点击,也知道事情闹得多大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   她的眼泪还没有止住,泪眼迷蒙的,眼圈像是浸水发泡的棉球,肿的很狼狈   安以若看着他平静的侧脸那个男人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藏着的柔情 “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你先去忙吧,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以若淡淡得一笑,“也好!” 但是心中的疑问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变大 “安以若,多大的年纪了还幼稚到和一个小朋友玩拍皮球!”他边说,边帮她把额头前汗湿的几缕头发捋到耳后 她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晕黄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欲语还休安以若已然怀着豁出去的心态,起身去厨房拿了水果,敲响了林牧之书房的门她半夜在惊吓中醒来,冷汗涔涔,现在想起仍旧心有余悸” “所以你就制造我和林牧之婚变绯闻来打击他,再挖出“新跃”多年前的丑闻来诋毁“新跃”,还故意把我支开,再费尽心思的瞒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安以若说地字字狠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病房内的顾煜城和於一淼均是一脸的木然,,唇角紧咬,迟疑片刻,才轻轻的关了门离开她甚至还在伤痛之余还庆幸着,幸好,幸好他不在!幸好他这些天没有给她打电话,否则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用谎言来掩盖伤痛! 可是,对着满室的惨白和冰凉,为什么心里那样的空落落,那样怀念他厚实的掌心和温暖怀抱? 有时候静坐便是一天,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安以若看了看他,无力的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林牧之把安以若小心地安置在病床上,转身接过张阿姨手里的粥,并对她说:“我来吧知晓她这个习惯的,不是林牧之会是谁,可是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护士照例来做早检查,小心的观察了安以若手上的伤口她一直以为,很多事情成为秘密对谁都好,可是忘记了,一旦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就成误会的根源 “牧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现在和以若只是普通朋友!”顾煜城的话让安以若的心骤地收紧,却仍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所以我们还是适时的终止吧,现在煜城回来了,Jane也回来了,我们也可以各归各位了!” 安以若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林牧之口中说出来的,原来他的放弃不止是成全她,更多的还是成全他自己 於一淼被这样的她吓到了,也急了,不住地问:“以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好不好?” 她只是喃喃着:“我想回家,带我回家!” 而此时远处的林牧之见到安以若安全地坐进於一淼的车里,才放心地消失在街角! 於一淼最后还是把安以若带到了她自己的公寓,拿了干净的衣服让她换洗了,又给她泡了热的姜茶怀中的人也变得异常的温顺,任他游移到脸上,寻着她的唇,温柔缱绻的深入,继而又留恋于她的下吧,重温着昔日的感觉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一份“陶然居”的虾仁薄冰卷,一份青年东路上粤式粥铺的大麦粥每样东西都有保质期,感情亦是如此,过期不再,逾期不候,只不过东西坏了可以当垃圾一样丢弃,可是感情却不可以      隔天的时候,安以若和顾煜城一起去送机於一淼还没等安以若答话,安父边从里间出来,边嚷着:“是牧之来了吗,上次的残局还留着,就等你了!”   安以若随即愣了会,不过有很快反应过来,笑地若无其事:“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哪里啊,上次和牧之吓到一半的棋我一直留着,就等他来!”安父说着不由地往门边张望了下,“怎么,牧之没和你一起回来?”   安以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工作到生活,即使林牧之不在她身边,但是依旧无孔不入此刻,她甘愿卸下心防,卸下伪装,只为依靠她一直期待的那个臂膀   “盛夏 ,你告诉我,你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和我交往?”   那个叫盛夏的女生头也没看那男生一下,想走却被身后的男更紧地揪住一角,“今天你不给我个话,你哪里也不准走!”   女生嫌弃似的甩开男生的手,眼神睥睨且不屑:“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请你以后有出息点,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真的很烦!”      我看笑话似的看这这一幕,不得不佩服这年头孩子,果真是有勇气的一代稍偏阴柔的面孔,无损他的男子气概,他的眉眼五官、身材体格,无一不令人心动”女仆凉子端着晚餐,以不纯熟的中文招呼道或许是因为这三天来远藤崇史一直以礼相待,也或许是她看出他真的没有伤害她的意图,所以一直没有特别的恐惧感   黑木帮之所以名列为关西三大帮之一,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她行走时,开叉到大腿的裙摆,会随着步履缓缓飘动,白嫩的玉腿在黑色的薄纱间若隐若现,万分性感诱人请慢走,谢谢您的光临!”贵客一走,五十岚拓立刻瘫坐在椅子上,掏出手帕频频拭汗   衣如泠睁开眼睛,小心地挪开远藤崇史搂着她的健臂,悄悄起身下床   她的计谋远藤崇史岂会不知?他赶在丝被落下前将它拉起,密密实实地将她包住,还假装体贴的说:“天气挺冷的,小心着凉   “好漂亮的女人,她是谁?”   “远藤从哪弄来的美人,嫩得叫人想咬一口”   男人满含色欲的目光在衣如泠身上打转,不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女人则嫉妒的瞪着她,恨她抢走她们的风采她对衣如泠说:“走,我送你出去!”   “你要放我出去?”预期的惊喜没有浮上衣如泠的心头,与其说震惊,倒不如说茫然   “久美子,听我说!你是个很好的女人,但是我——”   “但是你不爱我,你只爱那个台湾来的小骚货!”   “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如果不是那个无耻的贱人,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够了!久美子,你先出去冷静一下,等你想通了,我希望你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远藤崇史顾念她在帮里劳苦功高,本来不想追究,但是她说得太过分了,他不容许她这样辱骂卓翎   “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衣如泠诧异极了,这两个几乎是不可能凑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们都恨你和远藤崇史那负心的男人,所以我们打算送你们一程,让你们一块儿下地狱去享福   就是因为这个可恨的女人,远藤崇史才会毫不留情的赶她走!她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被男人抛弃,所以她发誓要向他报复,否则难以平息她心中的怨气!   “如果你们和他之间有感情的问题,应该亲自和他谈一谈,我不是他,你们把我抓来也没有用”   听见她的声音,远藤崇史并无惊喜,只冷冷地问:“你想做什么?”   “听说帮主一连几天睡在办公室里,漫漫长夜,一定很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去陪你呢?”她挑逗地轻笑”爱、恨只在一念之间,而她选择恨、放弃了爱   “什么意思?难道你——你签下了卖身契?还是你怀孕了?”卓翎惊骇的想撞墙,她不会真的把自己卖了吧?   “不,都没有远藤崇史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带着衣如泠来到台湾,筹备婚礼事宜,送他惟一的妹妹出阁不如这样吧,刁某斗胆请远藤帮主多留几日,让小女略尽地主之谊,陪远藤帮主到处走走看看,台湾其实有不少好风景,可惜每次远藤帮主总是来去匆匆,所以无法尽情观赏这些美景   “你真棒,宝贝再不然上故宫、博物馆一游,也可以来赵充足的知性之旅   很快的,热腾腾的菜送上来了,她微笑着饮尽茶水,准备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   “你终于发现了?”他擦拭自己湿濡的头发,毫无愧疚的承认了”卓越老实不客气地回嘴你还记得上次我态度恶劣的从你手上抢回订婚戒指的事吗?如果要我自毁誓言,拉下脸再次向你求婚,我……我办不到!只好想办法尽快生个孩子,然后要挟你嫁给我 当然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感情不可能获得回报,因为武居拓也最痛恨被欺骗,一旦他得知她的真实性别,她惟一的下场将是被逐出巨鹰帮雅人盯着传出喧闹声的方向,略微思考片刻,立刻决定过去一探究竟 老天啊!她不要命啦?居然敢当着雅护卫的面,说他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嘘,快住嘴!” 大家不忍看她死得太难看,纷纷劝越川虹子闭嘴为妙,没想到她不但不收敛,反而愈说愈激动,愈喊愈大声” “不,其实我也刚到 一旦他踏入鸟居,就算长田老大那帮人对这里有一丝怀疑,也不敢擅入搜查! 十分钟后,他坐在神社内某间厢房的榻榻米上,焦急地注视虚弱躺在面前,紧闭着眼的雅人 “我们会通知他你醒了,不过他会不会来,我并不清楚 武居拓也瞄她一眼,故意漫不经心的说:“哼!你看起来挺好的,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那——如果我愿意动变性手术,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呢?” 这是她除了生命之外,所愿意为他做出的最大牺牲,只要能留在他身旁,她连上天赋予她的女性象征,都可以舍弃不要 这就是大家所歌诵的吻吗? 以前她认为功用只有吃饭和说话的嘴,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武居拓也就姑且不提,连宫城元朗都不说话,结果想必很糟糕我不会回到你身边,成为你爱的奴隶,我宁愿嫁给元朗哥,过着更有尊严的生活 “可恶!你到底要怎么样?”武居拓也火了,他要娶她!他已经做了决定,谁也不能改变 “走!”他拉起她的手,硬拉着她,转身往才刚离开的礼堂走去“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冷漠待你,我会敞开我的心、毫无保留的接纳你的爱   大兵们沉默都没有,靴跟相撞,立即行动   白夜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把头发扎稳,绑上护手   可惜,他遇到的是她,能成为一国顶尖特种部队的格斗主教官之一的白夜 尽管路还是有些泥泞,但为着生计,许多人都出洞了前庭挂了一张大照片,里面是两张无神的脸,镶着镜框,估计是老板和老板娘的结婚照,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4日 雨 好久没有上当受骗了,想不到今天被人骗了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 八戒告诉了我号码,我打过去,手机当然没有问题 “哪里,唐僧取经,路人皆知,早几天大幅标语就帖出来了,坡上是粉刷一新,小摊小贩都抓起来了,落蜃农茂市场都好几天不开了,我也算是胆子大的,还在这里做小生意,一把年纪了,城管也不好意思来抓,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八戒插进来问:“到落蜃坡不知有没有鲜花迎接,见面会有没有女生尖叫?” 我:“当然会有的,我想”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晴 “人来疯客栈”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山人海与此同时,‘人来疯客栈’ 伙计们回应唐僧接见的嘹亮喊声响彻落蜃坡的上空”八戒一口回绝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领班说 “女施主……” “又是个要饭的和尚,没钱!” “我不是要饭的,而且,我是一个除了吃、喝、嫖、睹以外基本上是一个没有不良爱好的五好青年八戒听到脚步声,接着两声惨叫 然后双手捧著唐僧的脸,一边抚摸,一面用性感的声音问:“这里是白虎岭吗?” “好象是……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阴 “通了!通了!我的帐终于做通了!”又是到月底了,令沙僧最头疼的做帐,今天终于令他扬眉吐气了一回 八戒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看见了”八戒说” 卖红薯的:“你的邻居呢?” 沙僧:“他们一个也不是 5:把《白骨精日记》还给朋友 屈原:“好个屁!怎么就没人告诉我肛门是卷笔刀?”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9日 不明 小鬼甲对小鬼已说:“原来屈原是为了这个原因跳江的呀!我还以为真的是忧国忧民呢!” 小鬼二:“你真的以为有多少爱国贼?平时意气风发,动不动要炸平哪里,要抵制什么,要武力统一,要搞什么大屠杀,关键时刻比谁逃地都快! 这时鲁班出来了,掠了掠湿漉漉头发:“大白天的,谁在大吵大嚷,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屈原:“一十八层地狱,一十八杆枪, 一十八个男人一起操你娘!” 鲁班:“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嘛,我在洗澡的时候都听到了,机器人女秘书Ⅰ的使用说明书上的确遗忘了一条,我可以送你个最新产品:机器人女秘书Ⅱ,还可以赔偿你一定的冥币 屈原:“求你们放过我吧,都说文人的肉是酸的,不好吃啊!” 这时的屈原捂着额头的肿块,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地狱虎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孟姜女看出了我的意思:“练功都是要吃苦的,都不容易,我看就算了,况且,练成了盖世的狮吼功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盖世的孤独,盖世的寂寞里面按阴间的标准来讲也是阴森森的 “包皮好软哦!”一个女鬼摸了摸封面,道:“我能翻开看看吗?” 场面热闹,但由于价格太高,认购并不踊跃,于是又马上推出新的措施:买一送一,买一本书送一个月光宝盒! 如来拿出一本《我改变了天庭》对那女鬼说::“这一本,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还买一送一 只有如来在一个劲地鼓掌,大声叫好,最后,终于“哇!”地一声,把刚才吃的羊血泡馍都吐了出来”甚至还说:“活到万岁也得死呀!” 王母娘娘要求下地,她身穿裙子,脚登白色凉鞋,在众人的前呼后拥,来到正在收割的麦田 一顾客:“请帮我都倒出来” 沙僧:“高!实在是高!师傅!” 唐僧回头看见八戒:“你脸上这一坨一坨的,什么东西啊?” 八戒:“刚才我爬上了房顶……”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晴 八戒和沙僧吃完饭在散步,看见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包租婆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到他们,殷勤地说:“我有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求,你们能答应我吗?” 八戒隐隐感到些什么,连连说能” 唐僧想也没想,说:“我想对我的马说句话 我:“根据地图,我们正站在那座山顶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阴 观音:“我也是来找唐僧他们的在他设定的旅游线路上,设定的情节里,傻子坐在唐僧那个位子,也能把真经取到手 观音:“好不容易在一块,陪你一天吧 天庭政治结构,貌似二元对等,行政事务管理由玉帝负责,另有一个平行的宗教事务管理层,由如来总负责,表面上互不相关,其实不然,如来时刻在关注和指导行政事务,当然都是大方向大原则的问题,所以如来与玉帝之间很有些竞争关系 …… 八戒:“女王陛下,放过我们吧,我师傅的弟弟小!” 西梁女王:“弟弟小也行,只要他答应七天后成亲!” 八戒转身问唐僧:“你真地决定娶她?” 唐僧:“当然不可能!我在等悟空回来救我!” 八戒:“哈哈哈!你居然会相信那个小滑头会回来接你?要是真的话我可得恭喜你了她对女王说:“请留下你的遗言吧!” 女王:“哎!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人家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却居然引来观音来反对……” 太师:“陛下,已经没有几分钟了,不要再发什么感慨,生死由命,还是抓紧时间留遗言吧!” 女王:“代我告诉唐僧:我在最后一刻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明白了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住外大使 这朱紫国正在进行创建文明之国活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用这么下流的姿势躺着,如何得了? 于是,有好事者就叫来了正在办理如禾真仙丧事的土地,土地在八戒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八戒,够恨啊,八戒,虽然说你们取经是有后台有靠山,但这样放荡地躺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八戒咬咬牙说:“屁股被打烂了!”接着就昏了过去 男人甲:“这人是谁呀?” 男人乙:“不知道,有布罩着,怎么知道他是谁?” 男人甲:“女人心细,也许让女人检查一下他的小弟弟,可能会有答案 “噢,他没自杀,”五号床解释道,“我看他全身湿透,就把他挂出去晾了晾 …… 八戒:“虽然我从来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但这床我睡地不舒服,能不能向院长说一声,换一个地方?” 唐僧去了不久懊丧地回来了:“院长不在,我见到一个实习的护士,这个护士说,如果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都有人住了,说明这里实在没有房间了” …… “瞧一瞧,看一看啊,停一停、站一站啊,清仓大处理,挥泪大甩卖了啊58年的新车便宜处理了啊” 我:“五月五日是端午节,是屈原投江的日子,那么你知道五月十二日是什么日子吗?”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是给屈原烧头七的日子 我急忙走上前去问:“这位是西天取经的唐长老吗?” 悟空望着我:“正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没有理悟空:“唐长老!你别抹脖子了,这里有观音的手谕!” 唐僧以为是哄他,只装不听见,继续把刀横在脖子上 唐僧:“你夺我的刀怎的?你又不抹脖子” 八戒挤上前去一看,原来在买现榨苹果汁,旁边一小孩看到苹果放进去,出来的是苹果汁,看地津津有味,赞叹道:“好厉害哟!” 旁边的父亲不以为然:“我跟你妈更厉害,香肠推进去,出来的是活猪!” 轮到八戒了,他走过去大声问:“女菩萨,多少钱一碗?” 卖苹果汁的女子看了他半天才羞答答的说:“我不卖身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晴 八戒终于端了碗苹果汁出来 盘丝大仙:“如霜!快拿十个家养鸡蛋给大唐高僧补补身子!” …… 盘丝大仙:“怎么只有八个鸡蛋?” 如霜:“是这样的,我发现另外两个坏了,所以我主动帮这位大唐高僧把它们扔掉了” 我:“为什么没有用?” 沙僧:“大夫说‘不用谢’ 为了让唐僧尽快恢复,遵照大夫的建议,搀扶着他在过道里走走 “踢……蹋,踢……蹋……” 我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佝偻着背吃力搀扶着一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小伙子的一条腿被重重地包裹着” 易遥吸了下鼻子,伸手接了过去那段时间,母亲总是会擦一擦眼角几乎看不见的泪水,然后告诉齐铭母亲的伟大” “话说清楚了,我白吃白喝你什么了?”易遥把扫把一丢,“学费是爸爸交的,每个月生活费他也有给你,再说了,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算你请个菲佣也要花钱吧,我……”还没有说完,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把瓜子撒过来这些年来,抖得越来越厉害少年的黑色制服像是晕染开来的夜色可是这串数字却有着一个姓名叫易家言本以为找起来会很复杂,但结果却轻易地找到了,并且在楼下老伯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哦易先生啊,对对对,就住504 自己小时候,每一个晚上,父亲也是这样念着故事,让自己在童话里沉睡过去的 易遥在舞台上就突然哭了 但是这些,都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易遥站在原地,愤怒在脚下生出根来 内心的那些情感 递过去的手停在空中,也没人来接,齐铭抬起头,面前的易遥突然像是一座在夏天雨水中塌方的小山,整个人失去支撑般轰然朝旁边倒去撞在耳膜上 易遥抬起头,齐铭合上手里的物理课本,俯下身来,看了看她的手背不过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说完转身走了”他顿了顿,笑容换了一种令齐铭不舒服的样子接着说,“何况,小姑娘现在正是需要补的时候,你怎么能心疼这点钱呢,以后还有的是要用钱的地方呢,她这身子骨,怎么抗得住 身后传来两个医生低低的笑声上面还有摔下去时弄到的厚厚的灰尘,齐铭伸手拍了拍,尘埃腾在稀疏的几线光里,静静地浮动着你先走裤子莫名其妙地显得肥大 “你不在乎”? “不在乎” 声音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刚好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又不显得突兀 易遥没回答,死死地抱着怀里的一堆书,整个人湿漉漉地往前走 易遥盯着那个女生的脸,觉得一定在哪儿见过 易遥呼了口气,像要呵出一口冰碴来只剩下眼眶变得越来越红 李宛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出来,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低着眼睛自顾自地吃着,像是完全没听到齐铭说话 齐铭慢慢坐下来,过了几秒钟镇定下来,抬起脸问母亲∶“她怎么了?” 李宛心盯着儿子的脸看了半分钟,刚刚易遥的行为与儿子的表情像是一道有趣的推理题,李宛心像一架摄像机一样,把一切无声的收进眼里 “姐,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啊?” “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了” “洋娃娃?你们男生都这么土吗?你可以叫它们布偶,或者玩偶,或者公仔易遥拔掉热水瓶塞,抬起热水瓶朝杯子里倒”依然是那样无辜而美好的口气和表情,像是最纯净的白色软花,在清晨的第一道光线里开得晶莹剔透 “易遥没来上课?”班主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只是各种各样的表情从每个人脸上浮现起来”班主任翻开讲义,这起小小的事故算是告一段落了 ——哦这样想着,顾森西朝自己班级走去 门里是意料之中的黑暗第三天的药需要到诊所去吃,吃完后就一直需要等在医院里,然后听医生的指导齐铭咬着牙,情绪激动,可是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药流很容易就大出血,搞不好你会死你知道吗?你搞什么!” “你放开我!”易遥提高声音吼道,“你懂个屁!” “你才懂个屁!我上网查过了!”齐铭压低声音吼回去,两条浓黑的眉毛迅速在眉心皱出明显的阴影,狭长的眼睛变得通红” “有可能,上次说你一百块一次那个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啊 有时候你在熟睡中,也听得见窗外细小的雨声,但有时候,你只是浅浅地浮在梦的表层,但是窗外台风登陆时滚滚而过的响雷,也没有把你拉出梦的层面 但是依然是宽阔的八车道” “恩” 顾森西和易遥下车后,拥挤在科技馆门口的学生已经进去了一大半,四下也变得稍微安静了一点 化成了翻涌的白汽“怎么办?清宫呀!不过话说在前面,清宫是很伤身体的,如果你已经流干净了,再清宫,很容易回大出血,我不负责的!” 易遥抬起头,问的第一句话,不是有没有危险,也不是会不会有后遗症,而是:“清宫的话,需要额外加钱么?” 护士拿眼睛扫了扫紧紧抓着裤子的易遥,说:“清宫不用加钱,但是你需要麻醉的话,那就要加钱 应该是开着灯吧 “林华凤 握着电话也没说话,易家言在厕所的黑暗里沉默着 开始李宛心愣了一愣,随即怒气立刻箱火舌刷刷蹿上心头:“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齐铭在吗……我找齐铭……阿姨你叫叫齐铭……”易遥伸出手抓着李宛心的衣服,因为哭泣的原因口齿也不清楚 晚上也渐渐地不再做梦 易遥每次看着林华凤的时候,心里都是翻涌着这样黑暗而恶毒的想法无法控制地席卷着大脑里的每一个空间,膨胀得没有一丝罅隙来存放曾经稍纵即逝的温暖”齐铭从旁边伸过来的手,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握了一下 乌云从天空滚滚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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