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4号特码玄机资料-生肖马六合彩第82期开什么

2018-07-23  浏览5533:

」他俯身,指出滴滴汗水以兹佐证「我非常乐意」 严启骅认出是方谨,「找我有事?」 「你说的是什么话!」方谨笑说,同时越过阳台栏杆跳下来,完美地落在他面前,「你怎么忍心把我丢在狼群里,一个人跑来这里抽烟?」话刚说完就抢走严启骅夹在指间的烟抽了起来 严启骅没有抢回来的意思,或者应该说已经习惯他抢烟的动作,自己又点了根新烟 「我替你说如何?我最多像盖文那傻瓜一样,得到『很抱歉,我是异性恋,不是同性恋』这样的答复,然后从此被你归到『同性恋的朋友』的类别,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像个笨蛋一样,明知道被你讨厌,还是想尽办法待在你身边……你说我够不够痴情?你有没有因此而感动?决定以身相许?」 「放屁!」情急之下,严启骅失控地溜出粗话而不自知」 他一点都不觉得荣幸「至于你……起来!」 「差别待遇亲爱的,昨天晚上在我怀里的那个人是你吧?」 「方谨!」露骨的言语,让人听得耳根发热 他必须承认,也无法逃避——眼前压在自己身上的小鬼根本不容许他逃避 是唇舌交缠所造成的声音?还是浴缸热水的泠泠作响?又或者是足以燃烧一切的欲望在体内律动的声响? 又或者三种都有? 氤氲的浴室温度高得让人喘不过气,体内不断窜升的情欲,让脑袋昏昏沉沉得无法思考「长辈有交代,吃东西的时候不可以说话,那很不礼貌……」 「被吃的东西」根本来不及抗议,身下的男人无预警的猛烈挺进,让毫无准备的他惊讶得发不出声音 「哇!连你都这么说!」陈少白哇哇大叫:「你的嘴巴果然变得更毒,都被米兰人教坏了他左脚盘起、右脚屈膝,倚坐在椰树下,仿佛在休息一般;右手靠着右膝,左手执丰皮袋,袋口开启,流出清澈透明的水,在艳阳照耀下,有如一条绣上彩虹的黄金彩带「我不是女人!」有一百八十二公分的大块头女人吗?可恶! 「我不会因为你穿女装就把你当女人看「人多,意味着如果失败,负面评价会愈多「无论如何,方谨,我相信启骅,而他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沙漠之星就交给你了」 「是啊!」他也没想到」严启骅微颔首,算是致意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方谨懒懒地问」 「我看是很难了 「你认为我有什么目的?」 「Cornelius集团掌握法国时尚界的行销市场,对于时尚流行必定很敏锐,我想法国对于米兰时装周的动静不可能没有报导,而且我相信您也看见他杰出的表现」说来就有气 他最多只是没说而已,严启骅根本没有生气的理由 方谨的口哨声拉高半度音,带着欣赏的口吻道:「你是故意的吗?你今天晚上似乎挺有兴致的,竟然玩起欲迎还拒的游戏来了 双脚落地后,他弯腰捡起刚刚被方谨丢到地上的被子 方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涯规划,颠覆了他的人生,照理说他应该生气,但他没有;不只没有,还近乎宠溺地纵容,让他陪在自己身边,甚至对自己为所欲为 「亲爱的……」方谨突然嗲声嗲气地唤着「啧!竟然锁门 想了许久,还是不得其解   “你……”叶思诗一怔,或许她全身湿透,可是在盛夏的爱琴海,这样的湿凉反而有些舒爽   “他是谁啊?是那个二公子吗?他为什么要耍你啊?”易湘君闻言更迷惑了   那是他小弟商汤如今,商汤不会也走上大哥的路子吧?他小心的将身子半伸出去窥视   应该还来得及阻止吧!?   他将香烟扔掷在地上用脚踩熄它,看来他得不择手段阻止商汤的沉伦,要不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好吧,那你听清楚了,商汤喜欢的人是你的好朋友易湘君   叶思诗晶亮灵动的眼睛猛然张得好大,她看见他的头颅突然愈俯愈贴近,近得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轻轻吹拂过脸颊……就在四唇即将相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羞红脸的闭上眼睛,一颗心赫然像脱缰的野马般狂跳不止   “这样啊,那湘君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夜总会跳舞?”伺意琳把眼光看向用膳时一直闷不吭声的易湘君   “白经理——”虞舜一震,若有所悟的看她焦急担心的脸庞,难不成她是在关心他的安危,一思及此”虞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算她识相,否则他又得伤脑筋找借口   “嗯   “呜……”叶思诗在他怀中边哭边摇头,哪有人欺负她,她只是单恋变成泡影,其实最教她伤心的还是易湘君的欺骗,她们可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耶,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害她被商汤误会?为什么?   胸前的凉意显见他这件亚曼尼的真丝衬衫看来是铁定报销了,虞舜在心中暗暗叹气,眼光在触及一旁张口结舌愣在原地却死盯他的工作人员,他不禁低咒一声,糟糕!他都忘记他们的存在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六章   “你哭吧,在我的舱房里,你可以放肆的哭个够,不用担心被人家看到,等你觉得哭够了,我们再来谈谈你为什么哭成这副德性   “做什么?”叶思诗反射性就要往旁边闪躲,无奈就这么被堵在他和沙发之间,她发现自己竟然会无路可退”虞舜眼尖的连忙拉起她,两人的姿势顿时互换,换成她整个人被拉趴在他胸前,而他的双腿则夹紧住她叶思诗近乎疯狂的娇吟,积压在下体的饱胀瞬间达到顶点,身体一阵痉挛,她在他的唇舌下来到迷失的乐园——   察觉到她赫然紧绷的身子整个放松,虞舜这才满意的抬起头,起身脱掉身上的长裤,然后扳开她暂时乏力抖颤的双腿,将自己坚硬的昂挺抵住她花谷的幽径讽刺的瞟过他赫然战战兢兢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眼   她根本就毫无勇气走出女子更衣室,眼看着众人一个一个试穿戏服后,由造型设计师来设计整体造型,她已经后悔了   甫解决掉薇薇安的纠缠,洪文德就急急忙忙的来报告她的不肯现身,孰料她竟是大发小姐脾气的声明不演   他怔了下,凝眸望去的角度正好窥进她过大的领口下,那雪白热乳完全赤裸的被他盈握在手中……   “嘎!不要碰我!”好快的身手,叶思诗惊叫的伸手就拍掉他的毛毛手,身子跟着卖力的想挣脱出他的束缚——那温暖的怀抱,令她心一颤,人挣扎得更起劲”一个穿着灰色套装,脸上戴着一副深度近视、黑色镜框的女子走过来说道”让他“屎”了吧,他不可能真的是在暗示他去追罗雯琪吧!天,一看见她那令人倒退三步的尊容,他那话儿就软了   “嗯,我喜欢你,我决定做你的女朋友   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脸上这两圈黑轮是因为他二哥犹抓不住佳人的芳心继而对他迁怒施暴,不过这个状况显然在叶思诗把他拉到制片厂后立即解除,这么一来,他被打岂非很冤枉?不成,说什么他远得再小小的出口气才行   “找薇薇安有用吗?我看问题根本就是出在叶思诗身上”商汤好心的走过来提醒他,因为想要事后全体安然脱困并有充分时间逃逸现场,所以海里完全没有安排救生的工作人员 《暗恋与热爱》作者:乔槿然 隐藏   他有个好听的名字      由于跑警讯的缘故,我本来不经吓的胆子壮了不少身后的他亮起了手电筒,为我照明(他纠正我含混的说法)当晚她来送饭,穿着漂亮衣服,和他说说笑笑的   我和胡队刚一杯酒下肚,又听他在一旁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女人还喝这么多酒   胡队的意思是让小同志送我回去,哪知道他抢先一步拦了的士逃命样的绝尘而去   自从我三年前留学去美国,近两年这件事情的概率已经少了很多我心疼,觉得他的脸颊瘦的像老师们批改试卷时那生硬的、力透纸背的红勾   我回国,想要的不就是如此的纯粹决绝,然后得到拯救么?   我是悲观着积极的人当时的我刚过150,看着他无异于看着巨人哪知他正睡觉醒来,自在地伸懒腰,目光正对上我的      他只是问我晴卿的喜好,然后告诉我,他想专心给她准备生日礼物实话说,我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不速之客   我焦虑地看着前方   他在干什么?   脱完背心,和他卸下的手枪一起,扔到了里面面不改色,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关切   以这种检查法,内应是没有办法将东西带出来的   透过玻璃窗依稀可以看见小同志缓慢地走向歹徒身上的墨黑色的大衣很贴身,一双略有些泥点的黑皮鞋支撑着他笔直的身躯   我平时很少运动,但参赛总能拿奖湿淋淋的全身、头上一顶花纹像奶牛的泳帽、还有难看的黛青色连体泳衣”   “那后天见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那么平静我还准备洗个澡,现在这副样子见林易,简直让我羞愧得想死   可是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麻木地看着去窗外的城市估计并非为了林易被退学,而是因为当年的优秀班集体因为这次事件而泡汤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又问:“是林易?”   我一惊,问你怎么会知道他?   他盯着我,说:“他生意做那么大,我们当然要关注”   “这……不可能了其他人零散的来了,在客厅吵吵嚷嚷地打牌   正炒豆芽的孟东问林易:“怎么不把你女朋友带来?”   林易正撕着下火锅肥牛肉的包装袋,闷声说:“不爱带我扭过头狠狠地瞪他,他的双眼深沉如海但却简单地表达了他单纯的想法——“你拒绝自己爱我,又有什么资格拒绝我爱你?”   这是男人追女人时的傻话吧,他却用行动来向我说明在这周遭寂静又空廖的夜里直到有一天被我试探性地问他和林易生意上的事情有些恼火,压抑着不快安慰我:“这是生意上的事情,你放心这你都知道的“你往后退,去,帮我把书包拿着,去巷子口等我我深信他并不如他说表现的那么笃定,那么无所畏惧“榛榛你知道我也有几个朋友是搞音乐的      夜深沉透了   几个月的时间,我始终没有去看他一眼   让人觉得无机可乘27t x t当时晴卿为什么离开你?不仅仅是因为看穿了你对蒲榛榛的心思,更是因为她也发现蒲榛榛喜欢你从前,我从没有怨恨或是后悔过   她说,林易你看,我要生孩子了      我相信她都明白了他讨厌欢场中还矫情的女人   他也见过她最干净的样子这个女人,真是无赖又可恶”   四月的天了,他的身上却有些寒冷,他不想再听下去,天气怎么这么冷 蒲榛榛见他睡了过去,心中又气又好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只黄雀显然很愉快,只要别人不开心,他就很愉快,这一向是他的作风   “SHIT!我们打不到他们……”   “见鬼,这种动作……他们根本不是人!”   “快走!带着人质撤!FUCK!”   耳麦里传来的惊呼,让领头迅速奔袭的高大尖兵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到底遇到什么让这些训练有素的队员竟然这副大惊失色,甚至忘记保持缄默   “不是人么?”   品尝着对手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白狼毫不留情地正要按断对方的脊椎,一道厉风猛地袭来逼迫开他的攻势,另一道树皮里跃出一道修纤的身影快如闪电般的袭向他,男人冷笑,手腕一沉不知道哪里变出的陆军制式匕首狠狠地插向偷袭者,同时脚步上前狠顶,截断对方和树状间的退路   但面容上依旧是一派平静 “王羲之?兰亭?” “陆游?钗头凤?” “秋谨?鉴湖女霞?” “绍剧越剧莲花落?” “臭豆腐?霉干菜?绍兴老酒孔已己?” 在366室,爬出来碰到了一地的图钉 “美女好白!大家欢迎!”白面和尚说”人群中一大汉骂道” 我:“男人也一样,从‘新’郎变成‘老’公,也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 雨没有停止的趋势,而且是越来越大,山路泥泞,上山的人没有了,想下山的也是走不了,于是都到蜃亭来躲雨,快有十来个人了,小小的蜃亭人满为患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晴 “哦,原来你说的是5棍加12棍啊,怪不得我算错了,我还一直以为是巴掌哩!”接着就是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和哪吒的哭声 另据路透社完全不可靠最新消息,种种迹象表明,唐僧四人一路摩擦不断,似有内杠的嫌疑 “地球这么多年来,肉体可以腐烂,骨头可以化为灰烬,但那么多人人妖妖、猫猫狗狗的牙齿却很难分解,可以存在几百万、几千万年,积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牙齿都会把地盖上几尺厚了,世界失去牙妖,人类将会怎样?” 除了屎壳郎,原来还有牙克妖呀,我想 观音:哦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8日阴 吃了两天药,哪吒的病情好转了许多,又开始唱《神仙爱上妖》就是明证未开口倒也威风凛凛,大有学界泰斗之状 “嗯!!失败并不可耻!!”八戒有些感动第二笔记6月1日招待如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阴 “各位点些什么?”伙计问,四人结束麻将,早早地坐在餐厅里了” 沙僧说 唐僧:“你有没有跑去阻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 我:“可我要的是观音办公室啊!” “那您怎么打到我这里来呢?” 我:“是不是你们的电话号码跟观音办公室一样?” “不是 梦醒总是睡不着,独自走在深夜无人的山径,我的世界仍然只有我自己,寒冷和无奈悄悄地蔓延,我与寂寞为伍 八戒:“哦,兰兰她在吗?我是她相公 我把手伸到唐僧的头发里问:“会有人路过吗?” “不会有的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沙僧凑了上来 “什么郎中!我看都是假的,其实,治疗各种疾病的最好选择不是郎中,也不是各种各样的药,而是……爱情!”唐僧面对着我,摇头晃脑有感而发” 孙大娘大吃一惊,惊讶的问:“好厉害! 你怎么知道的?” “他就是你买馄饨时排你后面的我翻过一页,唐僧继续:“吗?” “老白!吃完饭再看吧,不然脑子消化不良!”,唐僧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第二年,朋友们说:‘你们还在坚持?不容易~’;第三年,朋友们说:‘好感人,祝福你们!’;第四年,我们分手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2日 晴 一只杜鹃飞快地从我们身边跑过,后面是一群猎犬,猎犬的后面跟着一只兔子” “我也是第一次把雌猎犬放出来 …… “喂,伙计,你好吗?”一个男的问我” 男子:“你待会儿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 “无聊!请你别再烦我了 到九月了,吃唐僧肉应该不会流鼻血了,但悟空还没有什么表示,急死我了,本来昨天的一招是想抬高、架空唐僧,造成取经的分崩离析,好对唐僧下手,万万没有想到唐僧看着笨,其实眼睛好象是雪亮的,我感到万分郁闷,前途未卜要我早点死,就让我当大师傅!” 唐僧回头看着我:“我劝你也别当大师傅,谁坚持设,谁去当!” 八戒立即见风使舵:“我没有听师傅的话,我干扰了师傅的伟大战略部署,也违反了取经联席会议的意见,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动 “时髦点讲,应该是叫探险便对排队的人说:“夫人说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要关门了,今天就到这里,各位请回 马面:“还要办理特快专递手续,以防到投胎了还见不到它” 我:“通话费?” 马面:“是的,你饭前接受了信息服务台的服务呀?” 我:“可是,我只问了几个问题,其余时间都是在聊天的身子仿佛立刻就离了地面“太妙了!太妙了!”他大喊,实在是快乐极了眼前的疯庄子提醒着我的孤独,我徒劳无益的虚空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肉是酸的?”雄虎一口咬住屈原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屈原一声惨叫但从哪里学来能哭倒长城的“狮吼功”,大家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我来告诉大家: 秦朝时候,孟老汉和姜老汉互为邻居,仅一墙之隔 “昨天,”她说:“唐明王送了我一打黄玫瑰,我猜他肯定是想让我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将两腿叉开,高举到空中!” “为什么呢?”我明知故问,“难道王宫里没有花瓶吗?” …… 接着是一阵沉默,电视里放的是记录片,讲的是在人间赛马的情况 我:“华医师,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华驼沉思了一会说:“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你这是肚兜掉色!”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0日 不明 “你知道如来吗?”今天接到一个电话,里面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当然吹捧王母娘娘,宣扬妇女掌权的内容65以下的不住,短发的不住,染发的不住,胖的不住,瘦的不住,有男朋友的不住,抽烟的不住,小眼睛的不住,戴眼镜的不住,大鼻子的不住,大嘴巴的不住,脾气像个驴的不住,性格像个鸡的……唉,别走,住!!!” 另一家要求不高,包租公也挺和气,两人都在而立之年,就是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生活设施,想想也住的时间也不长,就决定住了下来”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观音:“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师傅被抓居然都逃走了?” 悟空:“当时,我看情况紧急,叫要二师弟、三师弟保护现场,我去找救兵,后面的事情有就不知道了 “注意纪律!一组一组来,其余负责警戒!”女领队看到五百个女兵好象两万五千只鸭子一样吵吵嚷嚷乱成一团,于是命令道:“年轻的先洗!18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应答” 悟空:“看,前面有个专家门诊,我们看看去” 侍者也照做了,但是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观音:“这是什么地图?” 我:“这并不是个普通的地图,它是图中之神,简称图神!” 我正着看,反着看,侧着看,倒过来看 天庭政治结构,貌似二元对等,行政事务管理由玉帝负责,另有一个平行的宗教事务管理层,由如来总负责,表面上互不相关,其实不然,如来时刻在关注和指导行政事务,当然都是大方向大原则的问题,所以如来与玉帝之间很有些竞争关系”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 “你们知不知道?六号床经常闹鬼,每星期六这里的病人都会在凌晨六点去世!”五号床的患者神经兮兮地说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 唐僧:“后来呢?” 沙僧:“那女子当天晚上就从新房里逃出来了,原来三十年的积蓄不是钱!” 唐僧:“他的老婆怎么样,关我们屁事?赶紧给我去要回来!” …… 沙僧回来了,沮丧地对唐僧说:“那人被我逼急了,说:‘你是不是要我说出来?’,我怀疑可能我们有什么把柄被他掌握了,所以不干敢轻举妄动,特来报告师傅” “这辆车多少钱?”终于有一个小孩主动问沙僧” 唐僧问:“那怎么区分那些孩子啊?” 村姑就一脸笑着说:“我喊他们的姓就是了啊!” “托塔李天王?”在茫茫人海里,还是八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这样应该能让我夫人产生足够的遐想,进而达到高潮” 唐僧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含着泪感激道:“谢谢如霜姑娘!” 盘丝大仙:“高僧!你终于起来了?” 唐僧:“恩!不过……只有人是起来了” 最后还是让我坐上了,这也许就是美女的优势” 沙僧:“师傅,你也真是的,这些东西怎么不包起来?不是给人笑话吗?” 唐僧:“这本来就是用来包礼物的” 沙僧还想说什么,忽然实习大夫觉得很纳闷,便问大夫说:“为什么你要夹一支温度计在你耳朵上呢?” 大夫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惧地说:“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钢笔插在某人的肛门了!” 唐僧惊恐地看着大夫   “我们是在奔牛节认识的……”   眼前白色的薄雾渐渐散开时,她看见那天穿着浅蓝色连身裙的自己……   托国际大学交流会议之赐,白净莲代表学校出席今年在西班牙举行的会议,也终于一偿夙愿见识到奔牛节,每年七月在潘普罗纳举行,纪念圣佛明保护神的活动之一她什么都看不见啊!   她是要来看牛,可不是要来看人的后脑勺,蹲低身子,她仗着自己轻盈的体态,一会儿钻过左侧,一会儿绕过右侧,好不容易挤到大会设置的隔板前,听着逐渐接近的声音,她压在胸口的小手也开始发颤转头一看,她果然还拉着他的衣角,“你想做什么?”   “你对西班牙熟不熟?”   “问这个做什么?你迷路了?”老天?看她粉色的舌头添着冰淇淋,视觉的刺激让他迅速反应在生理上   六岁的人生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吧!她忘记自己六岁时是什么德行,不过应该没有一刻静下来,爬上跳下,就跟跳蛋一样,也可能捣蛋到让人想尖叫   “你为什么哭?”雷停下筷子,“饭很难吃吗?那我们要不要交换?”他觉得很好吃啊,好吃到甜头都要吞下去”   白净莲听着他委屈的声音,忍不住大笑,甚至拿起数位相机,拍下他的狼狈模样   什么东西?活像他是某种传染原,如果不爽,大可以告诉莲,他待在家里都比在这里舒服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转身,白净莲瞟了雷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依指示往前走   雷讨好的笑着,“别这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医生一直盯着你   “轮到我们了吗?马上进去   “不多喝一点吗?”   很可以喔!平时他也会泡茶给她喝,但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期待”他要好好探索她身上每寸肌肤,烙上他专属的记号   “你好香   “最近的报告说明他的病情好转,但脑部血块未清,所以没有完全好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老天!他完全不敢想像   啾啾啾……小鸟门铃声响起”   “救命恩人?”   “没有这么夸张   说到底,还是娃娃比较讨人喜欢,让他驿动的心思变得沉稳,当然,她可爱的反应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你真的是尔众的妈咪吗?”   “是姐姐吧!”   一群男生开始起哄”白净莲低声的说”昆娜挺起胸膛”   这么好的事?白净莲当然点头,随即转身,笑说:“王先生,我今天刚好肩膀有点酸,所以留下来做SPA也好,就不劳你接送了   她才要后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强搂住她的纤腰”朱里斯注意到她屏着气,最后居然用嘴巴呼吸,到底在搞什么?   “你尽快安排好律师,明天就把小众送回台湾,如果让我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绝对跟你没完没了   思索一会,他按了另一组号码   “你听我说好吗?”他轻柔的捧着她的双颊,让她面对自己”近七十公分的墨绿毛色带浅金泰迪熊,圆圆的眼睛带着碧绿色光圈,金色绣线作出憨厚的鼻子,右脚底还特地用线绣出白净莲的英文名字”白净莲压低声音说   这次的就会算轻松,白净莲乐得待在餐桌旁享受,一口丹麦燻鲑鱼,一口香槟,打算几分钟后就要闪人他不希望我因为未婚生子而遭受异样的眼光,台湾比较保守,这点跟国外不同   她连忙搭上另一部电梯   “娃娃,我跟这位先生有点事要谈,借用第一会议室,你帮我请半个小时的假这些年来他求了这么多次的婚,都锻羽而归,结果只提儿子就……虽然求婚成功值得高兴,但是他觉得更哀怨了这说明并不是老油条就不会被退稿喔!   我出书时间一直不定,缘于工作关系,但有时候必须承认这只是一种藉口,编织爱情故事一直以来是我的兴趣,前些日子翻了几本旧作,发现自己的写作风格变了好多   也或许,根本不懂爱情   可是他们看不懂我的文字,也看不懂我的内心世界   这一个小时,便笃定他的自恋程度到达极致,足以跻身变态行列   本人无奈被戏谑为低能儿,只得焦急等待翻身机会,直到满分试卷雪耻后,我知道,真正扬眉吐气的时候终于来临——   第三次考试我将答题卡毫不犹豫地填成一个心型,以表达我对老师的爱戴和尊敬   我缓缓的看了他一眼,摆摆头拒绝,由衷的发出感慨,“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阴云黑压压的一片阴沉得可怕,城市下水道显然也便秘,没多会水满上了街道,湿漉漉的,把所看到的一切都浸在水里   明明从未开始,却是有了结局”   一刹那,光芒四射,好不刺眼!   想当年我也曾聪明绝顶,但在大神面前我自愧不如,坚定地把小蝌蚪抛之脑后,人生以大神为终极目标!   只是他连我也不放过哈~   笑笑的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文档都抛给我整理,每次开会都让我做笔录,学生会组织活动也都由我安排,他就负责站在人前,持续保持他大神的形象但当时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哦,是这样的,”只见大神轻轻一笑——   “轰隆!”此时便是一声巨雷,学校供电设备突然瘫痪,办公室内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就外表来看,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疤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疤痕能承受得心甘情愿,就是剖腹产的时候,就让医生给我剖的时候剖一个花形,让我家小孩成为名副其实,出生在花里边的孩子,欧耶!   本来还打算拿着石膏回学校显摆一下,但大神写的那些字让我打消了念头   大神儒雅一笑,居然轻轻说了句,“马到成功   找不到的黄荣   第八章   我把姓黄的,姓王的,甚至是外号,都打听过了,并没有条件符合者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一个自恋型的变态,通常目中无人   其实这般和他相处,一点也不费力   挺好的么,习惯以后都没有落枕的烦恼   我并非不懂感恩之辈,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爸又说那要不当老师?   两人同时沉默,看着我说,“你以后生的孩子我们来养,免费帮你养!”   ……   就这么一条条排除选项,只剩下历史   他轻轻的转身   我长得不顶美,但五官分开看不错,凑在一起也没问题,漂亮不足清秀有加,大概就是说我这样的   我想象大神在电话那端可能会有的表情,未果   但只有我明白,他刚刚那一眼已经蕴含了千言万语,他柔柔的说着蒋晓曼啊等你自荐”   “……”大神!   瞧他这语气,笃定人家严子颂不答应似的我还是决定原谅他,耸肩,“其实你只是没有发现我的好   至于卖相差点的,长得像馒头的,也就将就点只希望被撕吞下腹吧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傻,丽江平时去旅游还能看到青山绿水,这黄金周吧,等于花钱去看人山人海!   何必呢?   何……必呢~╮╯_╰╭   听说放假那天大神来接我了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我和她,都常常在不寂寞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的孤独认识久了,会知道,她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班里几个人不喜欢他,说他智商有问题,但他考试成绩却还不错   只是,不管小变态要找的是凰戎还是严子颂,我觉得都没什么必要,就阻止了   以前,总有女生从各个角度试探过我,但后来我发现,她不是   Wating for you……   无巧不成书,严子颂也来了Z大   她依旧是妥协,对于她不在意的事情,她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妥协   只是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继续前进,发现他鹤立鸡群的靠在手扶电梯当头的玻璃围栏边,慵懒惬意,只是微微有些不耐烦,似乎……在等人?   咳,等我?   我大大意外,便是迎上去,直接发问,“严子颂,你怎么还没走?”   他缓慢的反应过来,然后睨着我,蹙眉,“瓷器到底在哪里买?”   接着人行向前,踏上手扶电梯的自动阶梯,估计是因为没看清楚,身子微微有些不稳,然而脸部还是保持着天生的闲散,仿佛习以为常   只是记忆突然回到那个雨天,他在大雨中漫步”   我笑了,“第一次有人怎么说   啊啊,好突然,吓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说,“步行吧   又是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弓下身来,倾身向前,和我眼睛对眼睛,脸对脸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他又笑,“没印象,”也懒得扫我手中那几个五颜六色的罐罐,“然后?”   “……”我也笑笑,“今天不是我生日”   “嗯,的确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   然后我说,妈,你在家等我”   我感觉到严子颂有一瞬间的僵硬,以至后遗症是并没有推开我,没有如往常伸出手来抵住我的额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余凰戎突然从那小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谁啊?”   “蒋晓曼……”几乎是同一时间,严子颂近乎轻喃的回答了他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   新年快逼近了,街上开始有过年的氛围   他说,“蒋晓曼,我只是路过   好容易抽了点空给我妈,她可谓怒发冲冠红颜怒   她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不通情达理,也许是知道锁不住我,又或者是知道越阻止越会造成我的叛逆,就由着我去   丈母娘见女婿……   老妈万岁,欧耶!   但凡为人丈母娘者,会担心女婿三件事——   太帅   我自然陪着他,事先让他到我房间参观了一下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相信我笑看着他微微蹙起眉,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那般深邃地望着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点紧……果然,逝去一点点离伤”   是个女声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我倏地沉默”   “不辛苦”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不自信也罢,总之严子颂,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小学同学?”   “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小学同学”   “叫什么?”   “王庭轩   严子颂的脚指甲,依旧是漂亮的,只是脚板底却意外的粗糙,或许因为长期的行走   男人何尝不是口是心非?   严子颂,你太高估了我,我不过也是个女人   我的确是莫名其妙,或许是徒生的厌恶情绪,然后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他送给我手链,发现,居然有点薄薄的灰   ……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   我决定不爱你”   “我买了手机”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然后我想着,要不要像电视剧中那样,分手的人,把对方送的东西还给他   我想或许这也是一种迁怒,毕竟她和余凰戎,那两个人不知何时开始牵扯不清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严子颂?   我们的问题,一直都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应该如何”   他就拉着我的衣摆轻轻的扯了两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轻轻的点,“你借给我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只是她突然冲他吼了一句,“师兄好!”   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声音成像,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开始想象这个声音主人的模样,热情洋溢,充斥着活力   他只听了她声音三次,就牢牢记住她的脸,忘不了……   她的笑脸   我突然颇有感慨,我是独生子女,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孤独,但眼前这群人,都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入夜后周围都是黑乎乎的,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大群的飞蛾虫蚁绕着那灯光飞来飞去,轻舞飞扬,颇有意境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   他的步伐很慢,雨吧嗒吧嗒的落在我们身上,却没太大的感觉,只知道水珠开始沿着一缕缕的发丝往下滑落,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一直的流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他的头也轻轻的靠过来,抵在我头上,竟没有半分迟疑的说,“我会对你很好   暧昧情愫   回校报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想想卖包子其实挺不容易,起早贪黑的,不禁又有几分感慨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   要不是看它被绳子牵着太可怜,我早就跑过去震撼死它!   “蒋晓曼……”= =   “嗷——”我面带凶色,换了个吼法,皆因狗吠不气派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他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   话还能说到这份上,充分说明我办事不认真,没集中精神,下一刻我痛改前非,全心全意投入到原始律动中去了,然后果然去了就……   丢了o╯□╰o……   **   折腾到夜深人静,已是完事后”   雷震子倒没说什么,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不过她祝福我”   我点点头,说,“乖,先吃饭   我选择自然产,不为什么,就是想着试试滋味……   我……我后悔!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奄奄一息的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我瞥见严子颂掉下了眼泪,本来想安慰他两句,或者威胁他两句,但我自己没撑住就倒下了,昏迷前心里骂了句,妈的有没人能告诉我,我生半天生下来的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完)   **   小剧场1   我给我儿子改名叫严宝贝   由于他的位子在她的右侧方.所以她只能瞧见他的侧面轮廓,那性感的线条很迷人   昨晚在蓝宝石酒吧,不但灯光昏暗,意识也不清,以至于没能好好地将他观察清楚,因此当季凤再次注视他片刻后,忍不住羞赧起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万分复杂,一来是自己的不良行为,二来是她—直以为自己没有处女情结.然而只要一想到第一次居然给了一名陌生男子,说真的,她实在无法冷静看待   “你这个大色狼,去死啦!”手中的皮包毫不客气地就朝他挥去   是你说要当我的女人,当然要负责到底……   她是说过这句话,不过那是醉话,而他当真了,这种行为一点也不像花花公子会做的事学长不但口才好,还很会抓时机,怪不得会被公司如此重用”   “太好了!洛一定会很开心   “忙才好啊!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   方以震听出她的无奈,“怎么了吗?”   “没事,咱们快走吧!肚子好饿!”季凤很快转移话题,率先朝大厅门口而去   这一站更是让大伙吃惊,足足有一百八十几的身高就像模特儿一样,加上深邃五官与迷人线条,差点迷倒在场的女人,就连男性也要赞赏”知道她想跳车,他劝道   一旦冷静下来,神经也跟着变敏感,他的热气染上她耳畔与颈项,令她的身子轻颤一下,他的体温与气息很快包围住她,令她怦然心动他应该知道,彼此都只是一夜情的对象,然而他的表现却像他们已经是交往中的情侣一般   季凤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熟练地准备着   “瞧你惊讶的,我会做菜很奇怪吗?”他一手撑颊,欣赏着她那有趣的表情变化   讨厌!她在乱想什么啊?   季凤匆匆地放下杯子,力求镇定,“那个……我想咱们还是快点把事情说清楚吧!”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紧张的情绪,她大胆地与他的视线对上肌肤泛起阵阵热意,心脏就像在敲锣打鼓一样地搅乱了她的思绪   他引导着她回应,怎料她没有任何迟疑,身子就主动贴上他   季凤看着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一一杨冠曜要求她成为周未情人的动机   季母点点头,轻拍她手背,微笑道:“既然是大案子,那就专心处理,妈在这有许多朋友陪着不会无聊的   果不其然,季母眼神和神情立即转换,开始教训着季凤,“你还敢说?都二十七了   “啊……曜……”她忘情地呼唤他   “唔……”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般,粗暴又狂野   “你不过去带他回来吗?”季凤提醒姚洛   两人很明显地就是在奚落他,方以震只能苦笑地端起自己的杯子,佯装品尝   她的脸埋进被褥里,羞人的姿势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意乱情迷地释放大量情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利”   “问吧!”他梳理着她的发丝,含笑说道   “嗯!”她老实地回答说不定杨冠曜有苦衷,所以才会拒绝小凤的要求”方以震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杨冠曜揍的地方”   什么?!季母紧张地问道:“怎么可能?小曜,你……”   “我今天会来这里,就是想把上一代的事情好好地解决   季用用发颤的手接过,自袋中滑出的,是他们一家人的照片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放心!我会一边帮你,一边照顾你   “唉!这下又要让人说三道四了!她无奈地抱怨   铁飞扬没料到瑟瑟会如此决绝,不敢轻敌,手中长剑,舞出一朵朵剑花,将瑟瑟周身笼罩在剑影之中   侍女脚步一顿,轻笑道:“不错,我们老爷一直在军中当差,他可是北疆赫赫有名的英雄,张子恒   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女子话音定定说道:“原来姑娘已经妆扮好了,姑娘倒真是急切啊   那些侍女们并未发现瑟瑟的异样,一拥而上,扶了瑟瑟,簇拥着便向外走去只能任侍女们扶着,登上了花轿   瑟瑟被玲珑和婚峙搀扶着,到了后院的洞房,扶她坐在软榻上   “怎么胡说了,新娘忽然换了人,你说难道不是她搞得怪?没想到啊,没想到,江侧妃竟然这么想嫁给王爷   “你的侍女呢?”夜无烟淡淡问道   几棵老梅被两人劲力所激,散出漫天花雨,花雨间弥漫着浓郁的芳香,令人熏然欲醉   纵然此刻,他一掌拍在她胸前,她依旧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心,她爱他”她说,语气温柔,好似这山间的云雾一般云淡风轻   孩子,她的孩子!   瑟瑟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来从云轻狂处夺来的药囊,去寻找他说的安胎药丸   她再也没有力气撑着,无力地躺倒在冰面上,仰望着天空   撒手的那一刻,她心中该是多么的痛啊!   “不要!”他大呼一声,脚尖一松,勾住树藤的身子便开始坠落,试图去抓住她翩飞的身影俯身,薄唇急不可待地覆上她的樱唇,向她诉说着他的思念和痛苦   有雪花从窗子里飘入,被室内的暖意所化,沿着窗棱滑落,犹如梦中的泪水,自眼角蜿蜒绵延,擦不干,拭不尽   翌日,天色大亮另一个抱着一个大书箱她听了,泪眼婆娑,却并不介意,只求他给她一个名分但见她唇内一片血红,很显然,是咬了舌连自己的儿子都赐死了,又怎会饶过她?   她在这个世上,再无立足之地,除非他能给她一个名分,一个让北鲁国不敢轻易动她的名分   也是他,害了伊冷雪   夜无烟握住她清凉的手,低声道:“你,好好养伤”沉鱼笑嘻嘻地说道”遂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呢?”   沉鱼眸光忽闪了一瞬,笑着道:“哪里有什么公子,姑娘怎么记得有公子呢?”   “是谁救了我?”瑟瑟低语道   爹爹怎会蓄意刺杀皇帝?他对皇帝忠心耿耿,戎马半生,受了多少苦难他翻身下马,带着侍卫进了牢中   欧阳丐协同部下一起到望楼上去观战   “兰坊”是绯城近几年崛起的青楼,名冠京师,里面的女子都是以兰的品种为名   金总管望着暗夜里静立的男子,这种境况太熟悉了,因为不是第一次发生   “等我啊,瑟瑟   夜无尘在老奴的注目下,神色颇无奈地将手中酒盏倾斜,倒到另一个空杯中少许,凝眉道:“来人!”   小船还不曾离岸,在岸上侍立的侍卫,跃到船上,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执起酒杯,将他倒出来的酒液饮了下去”管宁趋步走到瑟瑟面前,冷声道   “我听说那璿王是南越的英雄,应该不会滥杀无辜的,就让我去吧   澈儿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他退了一步,牵住瑟瑟的衣角,轻声问道:“他是谁?”   “殿下就是当朝太子了   夜无尘瞥了一眼瑟瑟,沉声道:“你去看着小公子   那孩子抬眸好奇地打量着澈儿,轻声问道:“你是谁?”   其实赫连霸天的模样并不算多么丑陋,只因为他为人凶狠,是以令人看了极是厌恶   “良公子,我不相信有那么神奇的药,你能让我看看吗?”澈儿忽然抬眸问道,小脸上的黯淡之色已经褪去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你看呢!要是弄丢了,你可赔不起的怪不得,澈儿看到了这女子,竟然执意要留下来   夜无尘微笑着望向夜无烟闺中女子的容颜,很少在男人面前展露,是以,纵然那些大臣曾在宴会上遥遥见过瑟瑟,也极少认出她来”娉婷淡淡说道不然,你跟着我好了该不会是……还不及深想,就听得夜无烟的屋内有人不高不低地呼叫了一声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屋内,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桌案前,峻拔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想必,明日一早,绯城就会传开,太子为了陷害璿王,派人刺杀自己的假公子   瑟瑟抱着澈儿,上了马车,淡淡说道:“小心点,甩掉跟踪的人   老郎中道:“伤口所敷的伤药,是上好的金疮药,所以,如若近几日寒毒不发作,应该是无碍的   果然,等了小半个时辰,就听得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她的身手也算是不错的,那梅枝擦着她的脸颊堪堪划过   夜无烟看着瑟瑟似乎因痛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乍然一痛,不知不觉,就要向她走了过去”   她怎能忍心告诉澈儿,药还不够?   澈儿闻言,苍白的小脸上焕发着兴奋的红晕,“娘,这么说,我以后就可以跟着娘修习内力了淡淡的槐香飘来,沁人心胖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耀在夜无烟身上,作为王爷的身份,他比较偏爱深色调的衣服既然你这么欣赏你家夫人,又认为这是你家夫人金贵的血,那这个你留着吧,万一她真的死了,你还可以留着做一个念想!   瑟瑟说吧,漫不经心地伸指一弹,手中带血的锦帕便如疾风般袭向玲珑   烛火摇曳,将琴案前那纤细袅娜的人儿照映的越发身形飘渺起来,一袭天青色的冰丝罗裙,颜色淡的几乎被那浅黄色的烛火融化了去   他的话令瑟瑟瞬间明白,原来那劫持了墨染的人便是他”赫连傲天强势地说道   隐约听到素芷在叫门,可他似乎沉浸在这一吻中根本就没有听到,而她的嘴被占着,不能说话   她瞥了一眼夜无烟,见他依旧垂睫靠在门边,显然没有出手的打算   夜无烟瞧着她淡漠的侧脸,眯眼,冷声道:“方才赫连傲天吻你时,我可没见你躲!”   瑟瑟闻言,怒极反笑,蓦然转首,冷然道:“我为什么要躲?他又不是你!”   夜无烟大掌一颤,两簇火苗在夜无烟深邃的双眸中升腾,焚烧凉风袭过,瑟瑟身上天青色的外衫已经被他剥落在手中他很惊异吧,这都是拜他所赐她就当他是一个陌路人夜无烟和风暖应当都不会将她往宫中送,而太子夜无尘应当是不知自己便是纤纤公子   他没有看瑟瑟,手中执着酒杯,犀利的眸光凝注在杯中酒液上,薄唇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看似在笑,唇角,却隐含一丝肃杀的冷峭否则,一向不多言的他,怎会为这个女子求情?看来,绝不能再任由他任性下去了而伞下,夜无涯站在那里,一袭淡蓝色衣衫,在雨里曼卷   蓝衫!   瑟瑟似乎是第一次发现,无涯喜欢穿蓝衫!她想起四年前,她从黑山崖上跌下来时,那个将她救起来的蓝衫公子轿子沿着宽敞的御街,一路走了出去长长的睫毛沾染了雨丝,带着一丝冷峭的清新   伊良奇怪地瞧着眼前这个男人,被他犀利的眸光盯的身子一颤,转身就要朝屋内奔去   *   瑟瑟和赫连傲天一起到了绯城外,迎亲的队伍还在等着他们,一行人上了车马,在雨雾里行驶,一直到了下一个城镇,宿在了当地最大的一间客栈   “小姐,那些人是来帮我们的他知晓她今日去了璇玑府,劫持了凤眠   月光,从窗子里漫了进来,似蝶翼一般轻薄,似冰凌一般幽凉,洒在他的肩上   “王妃,王爷吩咐我们送王妃和小公子回去,马车已经备好了,您上车吧!”娉婷走过来,柔声说道此番见了,自然欣喜若狂”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了?”瑟瑟心中一震,凝眉问道   “想必,您是知晓璿王出身的!”凤眠低低说道   可是,他要如何反击?   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毕竟,他和她再无瓜葛了   难道,那个孩子对他如此重要,竟然让他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竟然让他放弃了当年的仇怨?她实实没有料到,他会交出兵权,这让她不可置信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行动了   女子乍然收住舞步,有些僵硬地立在红毯之上,听到男子的话,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然,却没有依言离开”   莫寻欢的宫室,并不巍峨,却处处透着高贵灵秀之气,汉白玉的柱子,白玉石的墙面,遥遥看去,就像一朵栖息在地面上的云   莫寻欢看瑟瑟一直用膳,心中微微黯然,他忽然缓缓拍了拍掌,一个侍女垂首走了过来,“叫那婆子出来表演既然踩不到,便更着急,便要去赶那鼓点最奇特的是,还有几株墨莲,在红红白白中格外亮眼   瑟瑟真担忧那少年跌到水里去,同时她也担忧那朵墨莲   瑟瑟打开屋门,站在门边,微笑道:“明楼主请进”瑟瑟缓缓说道沉鱼内力不及瑟瑟,屏息时间自然及不上瑟瑟瑟瑟如是想到   虽然夜无烟从未对她说过,可是,以她对他的了解,她感觉他似乎对这个皇位并不屑得到,而他又不想是甘心被权利束缚的人当然,这份压抑不仅仅来自阴沉的天色,还有驻扎在城外的五万兵马她的心神,此时俱在紫迷所念得一字一句之上朝廷只是夺了夜无烟兵权,却还未曾来得及将其奈将士的兵权夺去   潜船升回到海面上,只露出顶端,凤眠便打开头顶上天窗,让新鲜的空气透过天窗透了进来   瑟瑟再举止远望,遥遥看到前方还有不少小船,密密麻麻的,船上也都俱是黑衣人   那只小船上有五名忍者,他们驾驶着小船,正全神贯注躲避那些暗礁   瑟瑟没忘记,当日在伊脉岛,莫寻欢是如何向她求亲的   “是我身边的人,你见过的   瑟瑟见识了沉鱼和樱子这些死士对伊脉国的忠心,对于雅子如此尽责地监视着她,也不再惊讶   房门被侍卫打开,幽冷的风灌了进来,冷意好似能钻到人的骨缝里   最后一次惊醒,听更鼓声,已经到了四更一张脸秀美如画,俊目敛水含情,唇角噙着花开般的笑意”迎着风雪,他缓缓走了出去   瑟瑟更不忍看姐姐伤心,遂将眸光转向天空   渝江河流湍急,冬日里也极难结冰   已近正午时分,只听得马蹄疾响、鞭声劲催   “大人,午时三刻已到!”刑部主事目前向刑部监斩官禀告道摇了摇头,心道,可叹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终究是要命丧黄泉了   “是璿王!”有人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一丝钦佩,也暗含了一丝惊恐,还有一丝疑惑   他朝身侧的禁卫军将领点了点头,便听的那人大喝道:“反贼璿王在此,圣上有谕,生擒璿王者有重赏!”   一瞬间,无数的精锐士兵纷纷拥出来,从四面八方拥出来,弓箭从屋檐上,从树桠间,从墙头上,冒了出来”   夜色已然降临,大雪还在纷飞,他们踩着厚厚的积雪,穿廊过院走着流言不虚,果然是病了,看样子病的还不轻   云轻狂回首看到瑟瑟,微微叹息了一声   夜无烟起事前,便得了韩朔的密信,知晓太上皇已经被人下了蛊毒自从夜无尘登基,宠幸男宠,玄机老人便被孙儿凤眠说服,开始支持璿王夜无烟   他和莫寻欢还不及从天牢出来,便听到了敌军攻城造反的消息,未料到这些反贼竟然是今日差点斩首的江瑟瑟,他更未料到她攻城的速度如此之快   瑟瑟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胸口处被什么绞住了,透不过气来铁飞扬对夜无烟的生死再无顾忌,只有两个可能”一袭紫衣的紫迷看到瑟瑟醒了,慌忙过来扶住了瑟瑟   瑟瑟垂下头,忽然一阵眼热,那一直淌不下来的眼泪忽然就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伸手去擦,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好像是怎么流也没个消停一颗心更是疼的好似一片枯萎的落叶,在冬日的寒风里瑟缩,随风飘零”   他在瑟瑟身边一直说,低低地柔柔地,一直说   她犹记得,当日在水龙岛,他在窗外,一遍又一遍地吹奏着《凤求凰》,等着她来和   “江瑟瑟,他真的不在了吗?”伊冷雪一字一句说道,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冷,之前,做祭司时,她的声音只是清冷,而如今,是冰冷,冷到了骨子里尤其是伊冷雪复述夜无烟的那句话这一把刀子,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身体有,他的身体里也有,甚至玲珑,她虽然不说,她也有   “你怎么了?”借着昏黄的烛火,瑟瑟隐隐发觉伊冷雪的脸色有些不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暗青而今日再回来,那个大大的封条已经不见,门前,再次恢复了侯府的气派   原来当年,瑟瑟和无涯从监牢探望他离去后,夜无烟便到了牢里将他救走了这里,是母妃被打入的冷宫,他和母妃在这里生活过几年   何其相像啊!   他忍不住发出二声慨叹瑟瑟想起那个替身脸上的烫伤,是不是夜无烟因为脸上有了疤,所以不愿再见她?如若果真是那样,那么,她只有想些法子,激他出来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擦去她的泪水,却不知她在忽然之间变了脸色   “好吧”瑟瑟扬声喊道而且,她不认为夜无烟会无聊到去试匣子是不是结实   夜无烟轩眉一凝,他几乎忘记了,云轻狂这家伙不禁医道高明,且生了一只比狗还灵敏的鼻子,但凡一些药物,他只要闻一闻,便知晓这药是哪几种草药制成   紫迷瞧了瞧瑟瑟心不在焉的样子,抿嘴笑了笑,道:“小姐,我马上就去   夜无烟脸色黑了黑,长吁了一口气,缓缓躺倒在床榻上   窗外的雨声淅沥沥,室内一片静谧   夜无烟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何人?”   “奴婢二人是圣上赏赐给您做奴仆的,请主人要收留婢们吧   两人垂首道:“奴婢们是明公子的奴婢!”   瑟瑟微微凝眉,疾步向屋内走去   话一说完,她便呆了呆,床榻上,夜无烟懒懒躺在那里,双眸紧闭,睫毛微翘,一头柔顺的墨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枕上,愈发衬得脸色很苍白,优美的薄唇紧闭,唇色有些惨白虽然今日晚宴,门前已经极是清冷,连个灯笼都没桂湖水中,明月与漫天星斗齐齐倒映在水中,璀璨而潋滟,华美令人窒息   她没有问,他是如何弄到这些并蒂莲的,也没有问,他是如何使这些并蒂莲在春日里绽放的,也或许,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做到的,纵如此,她心中依旧暖暖的,满是欣喜   云轻狂和风蔷儿,青梅和小钗,欧阳丐,凤眠,铁飞扬,还有一女两男,模样极是陌生,瑟瑟并不认识不过,这倒像他想的那样,惊到她好在他的消息得的并不及时,到现在才赶了过来,想阻止瑟瑟嫁他,已经晚了   酒杯中果然是一杯酒,绯红色的酒液,闻之酒香扑鼻   夜无涯眼见得夜无烟饮下了那杯酒,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澈儿在山道上奔跑,不时地采朵花儿,捕只蝶儿,极是欢喜   “好哦,那澈儿就盖了!”澈儿笑嘻嘻地从瑟瑟怀里钻出来,手脚麻利地铺好了床榻,厚颜无耻地钻到了鸳鸯锦被里,四脚马叉地躺好,那样子,怎么看,也是觉得自己睡在这里是理所应当   慢慢地,他的唇开始移动,放开了她的唇,滑到了她细白的脖颈上,轻轻噬咬着她滑腻的肌肤   她的唇边带着一抹笑,趴在他的胸膛上,整夜都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陷溺在温暖的梦境中      出电梯的时候,随意一瞥之间在邻居的门口又看见一些血迹,孔立青也是稍稍的呆怔了一下,然后依然是一脸冷漠的转身掏钥匙开门”      孔立青应了一声,弯腰换好拖鞋,到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出来坐到孔万翔的身边把脏掉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用毛巾擦干净      稍后两人再没说话,孔立青忙着手里的事情,男人也继续望着窗外      早上的时候孔立青还是被孔万翔叫起来的,她迷糊中感觉身边有人推她,睁开眼看见孔万翔已经在她身边坐了起来,小孩子穿着小背心胳膊腿都是细长白嫩的,他皱着小脸使劲推着孔立青:“妈妈,妈妈我要尿尿      两人刚刚说完话,旁边的陆旭也打完了电话,他收起手机,对一边的孔立青说:“孔小姐能麻烦你给我们做一点早饭吗?”      陆旭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诚恳,孔立青对她的请求没有什么反感,她稍稍想了一下说:“我只会煮面      一阵手机铃声解救了孔立青,男人接起电话,听了一会,然后说:“你上来吧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书房里没有空调,她为了省钱,孩子睡了以后,她只把卧室的空调开了,客厅的空调就被她关了这一下她来回没折腾几下就弄出一脑门子汗”      陆旭其实一直被孔立青寡淡着的一张脸弄得挺郁闷,这会看着孔立青的眼神以为她提的要求可能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有点郑重的看着她说:“好的,你尽管说    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家里事多今天更的少了点      孩子自己爬起来,坐在地上,小自行车就倒在他身边,轱辘还在转着,他没大声的哭,抵着脑袋看着自己在冒血的膝盖      做晚餐的材料孔立青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做好饭直接下锅炒菜就好,可现在看男人的架势他似乎有要留到她做好晚饭的样子,在淘米准备做饭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忘锅里又加了一碗米      孔万翔显然是被镇住了,他睁大眼睛惊呼道:“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      男人笑笑口气明显在敷衍:“等你长大了,就做到了      孔立青做饭的速度很快,几个菜出锅,米饭也闷好了,她把饭菜摆上桌转身问周烨彰:“要在这里用晚饭吗?”      男人抬头,看向她回道:“好的,打扰你了 这个今天小朋友终于上幼儿园了,老公也上班了,我从今天起开始有时间写文了,明天更新一章      大门慢慢在眼前合拢,随着一声门锁合上的轻响,所有的一切都被锁在了里面”难得的是他一点都不怯场也不扭捏其实她倒是不觉得自己有教过孩子什么,只是她自己小时候吃过苦,所以对万翔她从来不打他,也不骂他,平等的对待他,尽量给他一个宽松的成长环境,她早就察觉到万翔有着很高的智商,和超越他这个年龄对事物和环境的敏感,但这些都是他从他父母那里继承来的基因,她其实真的没教过他什么”      孔立青接过以后她又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你的户头,以后每个月会往你户头里汇零用钱,另外一张是周先生的副卡,周先生交代你要买什么什么东西可以直接刷卡就行,每月的最高上线是10万      孔立青没觉得孩子的话怪异,她其实是能理解孩子的这种心思的,倾身抱住孩子,她保证道:“在你不愿意之前我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小孩      孩子环紧孔立青的脖子,小声说:“妈妈,我爱你      这一折腾,孔立青又要从新烧水再煮一份,她在楼上忙乎着,心里担心着楼下的万翔,不过她估计周烨彰也不是个会为难孩子的人,她就是有些担心万翔会怕他,不过看万翔的样子,似乎看不出害怕的样子来,她手里忙乎着心里一刻都不闲的胡思乱想着”说完后他又肯定的下了一句结论:“嗯,是个好女人      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掀开一边的被角把小孩放了进去,小孩自动小心翼翼的挪到中间,挨着妈妈后终于安心的躺了下去孔立青看着孩子吃得挺多,也没有分心思照顾他,只是她今天感觉有些不舒服,吃东西不太有胃口      出电梯的时候腰上又被人拍了一下,这会孔立青不用人说自己就条件反射的挺直了腰      这样飞扬自信的女子夺去了孔立青一些注意力,她自惭形秽,慢慢就与周烨彰落后了一段距离,等她扭头看着女子那一行人走远后,再回身的时候却发现周烨彰已经停在了她前方,正回身住脚等着她”      周烨彰掖好被角,没有立刻走开,他两手支在孔立青的头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我们的际遇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这一生走下去,会有很多你所未知的改变,改变并不可怕,你看孩子不都在改变吗?”      男人的目光灼灼,孔立青与他对视下,莫名的惶恐,她逃避的闭上眼睛,男人轻抚上她的额头轻声说:“立青,你懂的是吗?”孔立青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再次逃避剃须刀来到下颚处男人自动抬高了下巴,目光无意的转动间猛然就对上男人眼睛,男人抬高眼睛直刺刺的注视着她,黝黑的瞳孔,里面藏着火热的情绪,心脏忽然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手下微一颤抖,一道血口赫然就出现在眼前      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孔立青身体如散了架,下身剧痛,第一次的经历对她来说并不愉快,室内一片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性|事后的檀腥味,他们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有关,屋外的走廊上光线阴暗沉沉,窗帘大开,窗外当空一轮明月,清冷的如同她现在的心情      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床上一片狼藉,片片污迹,两块硬币大小的血斑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不是很显眼,但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吃了早餐三人一起下楼,果然有车在楼下等着孔立青,就是那天他们出门购物时坐的那辆黑色宝马”      周烨彰伸手与林佩的手相握,脑子里的念头迅速转了几圈,这个林佩单说名字他可能不知道是谁,但要说是林家的三少,他就能迅速的搜罗出相关的信息,倒不是三少有多了不起而是他身后的林家家底太深厚,林家可以说是新中国的红色贵族,解放前后家里出了好几个将军,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讲究家族观念,但林佩他家的这一支却是最有势力的,林佩的爷爷和父亲都在这个国家最高领导核心担任要职,就连他的两个哥哥也是部队的高级将领      孔立青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心底郁结多年的情绪也随着呼出气息散去不少,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贺至晨,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深沉隐含很多情绪阿晨去接的我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孔立青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盯着天花板等着男人发话,旁边敲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有那么一会后男人似乎是很随意的传来一句话,但内容却和孔立青想象的出入甚大,让她有片刻转不过神来      男人不顾她意愿的强硬插入她的生活,虽姿态强硬但手段却温柔,他是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孔立青有些心酸的想着,一阵哀婉的情绪在心底流转让她湿了眼眶      看着小孩低着头默不吭声的换好衣服,孔立青真是感觉无力,末了也只能摸摸他的头,轻声安慰:“没事的”她知道其实这安慰是安慰不到点子上去的,但她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与此同时孔立青那边的电话忽然响起,青姐就在电话旁边顺手就接了起来,她把话筒拿在手里,听见声音先笑了起来:“呵呵,是小阿晨啊?哦,好,你等着啊,我给你叫他”      周烨彰的声音不大,几乎就淹没在了两人的对吼声中,但陆续还是在一片嘈杂声中微弯下腰,恭敬的回话:“林先生给您送了件新年贺礼,还捎来口信说晚上要宴请您和孔小姐”      周烨彰似早有所料,他一脸的波澜不兴,拿过一旁的餐巾擦擦嘴角才出声说:“林先生客气了,我们几次见下来也是相熟的朋友了,别说什么不情之请了,但凡你能有我相帮之处,我自会尽力而为的      屋内安静的诡异,周烨彰始终低头坐在那里不说话,孔立青有些坐立难安,可能是刚才吃了螃蟹加上有些紧张,她忽然觉得很口渴,但茶水在房间另外一头一张放置多余餐具的桌子上,她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往那边桌子走去,两个男人各自跑着心思都没有注意到她      孔立青缩在一角哭,她也不出声就是不停的流眼泪,似有很多的委屈苦楚都要随着泪水发泄出来,坐在她一边的林佩一直看着她,目光沉沉,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忽然朝前面的龚四海道:“四海,把枪给我”林佩的脸如头顶白炽灯一样惨白,泪水肆无忌惮的爬满他脸颊”      孩子抓着他的衣服再不吭声,慢慢的终于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夜他就再也没有松开过手里抓住的衣服布料      林佩也再不吭声,这一路两人再是无话,在高速公路上经过四十分钟的奔驰,他们终于在凌晨时把车子开进了T市的市区      想到绝望处林佩觉得呼吸都困难,这无边的黑暗就像是包裹着他的厚茧,他要破茧而出,需要经历裂肉锯骨一般的疼痛,这就像一个生产过程,没有人可以帮他所有的内部裂变成长都需要他自己完成”      孔立青有些犯傻的把东西接过来,她能猜到一点点事情的原委,但还是对整个真相很好奇,她疑惑的看着男人问道:“你不是来杀他的吗?”      在孔立青问出这句话后,她发现对面男人的眼神暗沉了下来,他把看着她的目光挪开,眼皮稍微垂落看着地面,这次他的语调不再是那么平板,带上了一些伤感的情绪:“我跟了三少十年,他的心思我最明白,他做事偏激,没人能劝的了他,希望经过这事他能真正想明白了      “万翔?!”一股酸涩之意卡在孔立青的喉头,听见她的声音本来面无表情的孩子忽然间眼里就涌出了眼泪最近这一段时间她又恢复了座一半路程的车,再留一段路自己走着去的习惯,冬日B城的清晨经常会寒风凛冽,行人一般都会行色匆匆,唯有她走的慢悠悠的不说,还会经常走着走着就神游到了天外,灰蒙蒙的天空,冬日里萧瑟的城市景色中,她缓慢的姿态远远看去有种寂寞孤独的味道      在爱情里,被爱着的女性总是要多占一些心理优势,孔立青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算镇定,尤其是想到周烨彰竟然在吃醋后,她心底更是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踏实感,对着眼前的人也多了几分自在和放肆,她一脚跨进门内,把手里拿着的包包往周烨彰手里一塞,仰着下巴颇有点女王的气势问:“你把青姐他们打发到哪去了?”      周烨彰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来是把这屋子里的人做了兵分两路的安排的,青姐他今天放了人家一天假,让阿晨带着万翔出去玩,他自己则安排和孔立青单独吃个晚餐,他本来想着两人单独吃个饭把他半个月前不告而别的事情掀过去就算了,谁想竟然闹了这么一出,这会这家里锅净灶冷的连晚饭都没得吃,不过他这人强势冷静惯了,随手把孔立青的包往傍边一放,随意的说了一句:“青姐我让她休息一天,万翔我让阿晨带出去玩了,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孔立青到没太注意周烨彰的态度,知道了万翔的去处后,她也就放心了,对周烨彰提出的去外面吃饭的建议,她也不太感兴趣,这么一个感情转折的时候她不想让外人来打扰,更愿意在家里呆着,她边挽着袖子边往厨房里走,嘴里随便应了周烨彰一句:“还是不要出去了,我来做饭好了      周烨彰在那边和人家谈完,他们也就准备走人了,他带着孔立青参加这样的宴会也不过就是让她先适应一下这样的气氛,为她以后再香港的生活做一下准备,所以他看孔立青吃完东西一脸无聊的样子也就趁着谈完事情早早的走人了      就在孔立青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她放在身侧的手被周烨彰张手包住:“别害怕,这车是防弹的      周烨彰坐回车里就马上向陆续下达指令:“马上给阿晨定一张回香港的机票,一会联系上他,立刻安排他离开,给吴秘书打电话,跟他说我马上要见他      看着电梯门在面前合拢,孔立青身上后背升起一股冷气,她感到了恐惧      女孩在孔立青说话的当口脸色变了几变,她似乎张口想说什么但是迎着孔立青冰冷的目光,她还是沉默了下来,转身拿起桌上的材料出去了      孔立青把目光从自己脚边的尿液上挪开,这屋里唯一还在活动的除了她就是她头顶摄像头上一闪一闪的红光,它还在工作着      周烨彰从车上下来,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互相对视着,有片刻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孔立青隔着晃眼的阳光觉得怎么用力都看不清他的脸,她挺直了腰,仰起头,带着一种倔强,含着一份哽咽的哭腔说道:“我什么也没说      两人一路无话,孔立青很困,但是她不想睡,脑子里也有一根神经不让她睡,她需要安慰,男人身上的气味终于让她僵硬麻木的心脏慢慢回暖      车子最后在他们住的楼下停稳,周烨彰先下车,然后什么也没说,在车门旁蹲下身子,孔立青知道他这是要背她上楼,虽然还没有虚弱到要人背着走的地步,但她还是默默的趴了上去她被生活打击惯了,从来都知道没有哪一种生活状态是真正能让人如意了的”      孔立青没说假话,在她的眼里下午见到的周宝珠确实没有什么不好,她这人对人的本性有一种本能的直觉,下午见到的那姑娘,她看的出来不是一个很有攻击性的人,性格并不尖锐,人虽有点怪,但本性应该不坏,在她看来她那一系列痛苦的成长史也跟她没来周家前的遭遇以及老太太的教育有关,人都有个懵懂的青春期,那时候的孩子对很多事情都似懂非懂,因为无知,无惧,会犯一些幼稚的错误,孩子本身的错误并不大,她只是需要一个好的引导人,而周宝珠的生命里却恰恰缺少了这样的一个人”      孔立青觉得周烨彰说的有理,懵懵懂懂的“嗯      孔立青平时很少逛商场,在香港这个地方她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她跟在林鸢身边有点亦步亦趋的意思,两人走出几步后林鸢忽然停住脚步,等着落后她两步的孔立青站到她身边后转身看向她,依然是笑盈盈的说:“孔小姐,以后和随行人员出行的时候记住要走在前面,今后能走在你前面的人不多,你明白吗?”      孔立青愣了两秒,恍惚的感受着她话里的意思,她静默的看着林鸢片刻,林鸢漆黑的瞳孔,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向她传递着什么,孔立轻轻点了点头      孔立青选了一件艳黄色连衣长裙穿上走出试衣间,她其实不太有自信,没照镜子前,先去看等在一边林鸢      这点眼力劲孔立青还是有的,她往上赶前了两步主动朝莫太太伸出手:“莫太太,你好,莫小姐,你好她“哦”      “唉      三个人僵在那里,片刻的沉默后周烨彰开口道:“不行、、、”      “那就每个周末你们把他送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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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隐约可见平躺在床上的隆起黑影动了动,并在严启骅腰部的手也连带地移动 还以为他已经清醒才能这么流利地说话,结果只是半梦半醒,这家伙—— 「喂……」已经入睡的方谨突然发声,伸长手臂在严启骅刚刚空出的床位上摸索,找不到人的他不满地要求:「陪我睡!」 「混帐 这就是命运,你不这么认为吗…… 那一夜方谨说的话突然跳进脑海,打断他的思考? 可见男人的言行实在夸张,而他一边说话一边搧风时,眼角的余光不时往身后西装笔挺的男人瞄去,后者正专心地与一名棕发碧眼的女子对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更别提他这么做的用意 被嫌吵的男人不甘心地闭嘴,目光四处游走,不时有过往的当地人留步看他;毕竟,东方人——还是一个身高不亚于外国人、长相俊美的男人——在米兰并不多见 「Grazie 「方谨,你不要忘记自己答应过我什么」西装男子——「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严启骅,回头冷眼斜睨略高自己一、两公分的年轻男人」 「方谨「搞清楚自己站的地方!」 「米兰某条街上啊,难道你不知道?」不好了,严启骅开始有老人痴呆症的征兆了,有点小糟糕喔 扑了空的方谨一脸哀怨? 方谨紧跟在后」这家伙是牛皮糖吗?怎么甩也甩不掉? 在同业一向被视为冷静沉着最佳代言人的严启骅,此时此刻,心火直冒九重天,很难再冷静」 「我是啊「打从一见面开始我就说0」 「不要叫我亲爱的!」跟他说话真的会让自己发疯 「不要让我重复太多遍同样的话 「我期待看到你卸下面具的那一天!」方谨拉开喉咙喊道:「亲、爱,的,那想必非常的刺激!」 已经走道的严启骅突然加快脚步,迅速化为远方的一个小点? 方谨见状,放肆地狂笑起来 有机可乘,我扑! 他如豹般迅捷的往床上跃扑,就在双爪快要擒住猎物的瞬间—— 啵!扑空的声音是「野兽」突袭的战果 至于猎物——早及时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冷眼俯视趴伏在自己床上的偷袭者;他顺便送上一脚,就踩在「野默」动辄得咎的胯部,不必使力,就足以制伏仍然妄想挣扎的「野兽」 「你进来做什么?」也许是出于对一个人能不知羞耻到什么地步感到好奇,所以严启骅明知,但还是故意问 最后,离开房间前他不忘丢下一句—— 「祝你有个好梦」 「不过这么客套的语法有违我们义大利人热情的民族性,你叫我盖文就好 有别于严启骅的刻意忽略,盖文?史宾森注意到他了「我可以免费担任向导,为你介绍米兰的一切,如果你需要的话 「怎么,我说错了吗?」盖文困惑地看着他「嘿,这句话我学很久了,还是说错吗?」 「不,只是很有趣」盖文说得自信满满,同时朝他淘气地眨了眨眼「这些不足以证明他是同性恋」 「不止「打从一开始他就握着你的手不放,甚至还抱你,如果不是怕你生气,我早把他打到天边去了,竟敢招惹我的人 糟了,露馅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方谨张口结舌,望着严启骅双眼微眯的阴森表情,心里暗暗叫糟 当随身保镖一个多月,方谨很清楚当严启骅双眸微眯、眸光冰冷的时候,就是他极度愤怒的前兆」这句话,连方谨都不敢相信会出于自己的口中 「用义大利语说的,我就听」 严启骅唇角微扬 失算,大大地失算! 接连三天,严启骅丢给方谨的工作量,让他想孬种地承认自己没有工作能力,无法胜任所谓「简单」的秘书工作 说一个男人没有工作能力,就等于说他是性无能…… 方谨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会被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堵住生路,逃命无门? 以创草现有的规模来看,登上米兰时装周的舞台实在是有小虾米对抗大鲸鱼之虞;也难怪在台湾的时候,会引来同业的不满,甚至用下三滥的手段封付他 一身疲惫的「苦命男秘书」瞬间变成「好色大野狼」,只差没拉长脖子嗷呜嗷呜乱叫 脑袋里想像着浴室内春色无过的景象,方谨笑得合不拢嘴 连方谨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对严启骅情有独钟?就是对他……光想像下腹就不由自主地发热Ya!没锁 一、二、三,开门入侵,掀开浴帘 「你以为随便找个女人进来,窝在床上滚床单,我就会放弃你吗?」 严启骅皱眉「是你?」上次见过面的棕发番邦女! 「嗨」乔海伦魅眼一抛,俏皮一笑,举手投足间净是洒脱,「只不过……启骅,认识你这么多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的性向,有点不够朋友啊!」 「乔……」严启骅警告性地沉声说道,「开玩笑要适可而止 「嘿,这位漂亮姊姊真是慧眼独具,竟然看得出我和启骅的关系 没多久,一双手臂自他后头将他圈住,傲热的气息吹在他的颈间 如果在严启骅房里看见别的男人,他还不觉得惊讶,只要不是盖文?史宾森就行;但看见女人,他没有一刻或忘,他看上的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他不会因为能留在严启骅身边,而得意到忘了这个最基本的事实」方谨扳过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 「放手」 既然从他口中要不到答案,方谨只好转移目标 「启骅,那小子很棘手 不,他不只是棘手而已,还令他无所适从 所以,当创草的名字列入米兰时装周日程表时,引来的不只是台湾同业的注意,还有国际服装界的惊讶与期待 台湾究竟能带来什么样的设计呢?这是今年米兰春夏时装周中,悬浮在国际同业心中的一个大问题 有这一对金童玉女相伴,严启骅非但没有被两人的光芒掩盖,反而因为自身沉稳内敛的特性、散发出东方人特有的神秘气质,同样显眼 「欢迎」乔海伦一开口就是挑衅」严启骅轻声提醒她 乔海伦耸肩「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晚我就不兴风作浪了,不过……」她拉长尾音的说话方式引来许多人注意 「别闹了,乔」 「小气,只不过是一个吻,你干嘛紧张成这样?」 「主权所有!」方谨长臂勾住严启骅的脖子宣称道:「不准任何人来侵略我的领土──啊!」他的腹部突遭攻击,想也知道是来自于谁」 「知道了 其中不乏看中方谨的设计师,频频问他有没有意思进入模特儿界;要不就是模特儿,有男有女,但相同的就是相邀请他共谱一夜恋曲 「你跟他……是lovers?」 「什么?」 「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不过倘若你也是,那么请给我追求你的机会」 「是吗?」盖文遗憾的一笑,「是我误会了吗?我以为你跟他……」 「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你多想了,盖文」 「东西方在这件事上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三、三十七!」盖文瞪大了眼,就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抽烟的东方男人 黑夜里袅袅上升的烟在两人身边绽放,像是与外界隔绝一般「要出来也不说一声,害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 方谨一连串的抱怨终结在发现除了他们还有第三人在现场时,「盖文?史宾森?你也在这里?」这句话当然是以意大利话说出 「等我!」方谨连忙大喊 「你偷听多久了?」 「没多久,从『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开始 「如果我不耍嘴皮子,你就会爱上我吗?」方谨反问 严启骅解开扣子的动作突然一顿」他没见过比方谨更会变脸的男人,盖文都没这家伙厉害」严启骅拍开左边挡路的手臂,亟欲离开方谨圈起来、令他快要窒息的空间 「现在说这么有什么用?」 「我知道因为之前的事,让你处处防备我,所以磺算我说了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你也不会改变,依旧会视我如蛇蝎」方谨沉声说道」 「方谨,你太激动了」 「真对不起,谁教我是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就是做事会瞻前不顾后,就是莽撞无知,不像你这么成熟稳重」 「我是真的做错了」挺不错的结局呵! 「闭嘴!」严启骅不死心,兀自扭动挣扎着 「别白费力气了!」面对他的抗拒,方谨应付得游刃有余,「上回还没让你得到教训吗?我的力气可是远远超过你「滚开!」 他慌张了?呵!方谨满意极了 「老实告诉你,之前让你从我手上溜走,或者让你占上风,是因为不想重蹈那晚在山上对你施暴的覆辙,所以一直没有认真;但是,我发现这真是大大的失策……怎么样?我绑人的技术不错吧?」方谨看着上半身全裸,双手被衬衫绑住,无法动弹的严启骅,对自己的得意作品简直满意到了极点」方谨俯在他耳畔笑语,时而舔吮他丰润的耳珠「这对你没有好处「我会带你上天堂的,激稳的极致就是天堂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在方谨熟练的挑逗下,僵直的躯体逐渐软化 那一夜的记忆猛然复苏,陪之而来的,除了疼痛、难堪、羞辱,还有无法逃避的刺激、快感……像火一般焚烧全身 烧光了理智,焚毁了最后一丝高傲的自尊心,严启骅蜷起脚趾,无助地承受来自方谨的挑弄」 轻施腰力,偾张的挺立没入柔软灼热的身体,没有犹豫地直达他体内最深处 猎物、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坠入无底的欲望深渊方谨立刻跳下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赤身裸体地在房里找寻严启骅的身影 「对他来说应该是第二次强暴了 如果他在这里……「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个」气愤到脑袋变成浆糊的方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有语病 第五章 「嗯?」寒意没来由的打从背脊爬上来,严启骅直觉地回头看 「没事严启骅不敢相信,比方谨多活了十二个年头的自己,竟然还是被他耍弄于股掌间 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自己! 就算他想要以被逼为藉口,被强暴当理由,但昨晚自己的迎合已经扼杀了说这些话的资格 他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完全处于单方面被方谨逼迫的状态;甚至,他还是不耐烦催促的那一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告诉方谨,不要以为他来到米兰,保镖的工作就会比较轻松」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真不够朋友 「只是一小部分需要修改,不是什么问题「对了,模特儿人选已经敲定了吗?」 「有乔海伦在,不会有问题创草的董事长兼首席设计师、同时也是他的情人陈少白,本身就是—个将任性发挥到极致的人,再加上一个以任性出了名的怪脾气摄影师,还有一群经过这两人挑选的模特儿……这场发表会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更有趣的是,她挑选的模特儿与少白之前拟好的名单大同小异,不过最后压轴的『沙漠之星』,她也没有适合的人选」严启骅沉稳地说 粗神经的陈少白没发现,心细如发的孟齐却察觉了 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看待方谨了「他人在你那儿吗?」 「什么人?」 方谨俊美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乔,本大爷没心情跟你说笑」 哇,连「本大爷」都说出口了」笨女人!「如果我知道他去哪儿,还用得着坐在这里等吗?」? 要不是看见衣橱里还挂着严启骅带来的衣服,料想他还会回来的可能性极大,他哪能心平气和地当个守株待兔的农夫,早已经冲到外头找人了」被遗弃的孩子表情因为提及心上人,变得柔和」要是正常男人,有个女人坐在腿上磨蹭,再怎么不想,也难免会有生理上的反应」 「谢了」方谨抿抿唇,懒懒地回答 这女人!方谨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送吻的女人特写,倘若视线能杀人,恐怕乔海伦已经被他杀上百来刀了 严启骅,你够冷血,算你狠! 「怎么,不继续躲吗?」方谨酸溜溜地说 「躲?」严启骅关上衣柜门,转身,一脸无辜地俯视坐在床上的男人「亲爱的,你别忘了,今天早上你已经要我把房间让给陈少白和孟齐,现在你跟我是室友 所幸,一开始严启骅便打定主意不与方谨同处一室,同睡一张床,所以为两人各订一间房」 「我没有躲你的必要」 他为什么要躲?他严启骅从来没有闪躲任何人、任何事,就算是做错事,他也从来不躲,坦然面对 「不说话?你以为保持沉默就叫作成熟稳重?」 「要我说什么?」小鬼就是小鬼,要不到糖吃就讨,讨不到就闹,非要闹到有糖吃不可 这个混帐小子专门以强吻别人为乐吗? 吻……严启骅的脑海突然闪过早上方谨与乔海伦拥吻的画面 「你就不能老实一点,承认自己也很投入?」方谨回吼:「坦白很丢脸吗?承认自己对男人有感觉很丢脸吗?你不是认为自己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凡事都已经看透,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那么对自己在男人怀里享受快感、达到高潮这件事有什么好抗拒的?」 能把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当作道理来讲,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方谨办得到」 都是他在自说自话「谁跟你约……」 「走,去洗澎澎!独『洗洗』不如众『洗洗』,偶尔来个鸳鸯共浴也不错 再也没有退路 可惜功亏一篑,他胯下的男人在发现他的意图后,立刻扣住他的腰身,压他坐下的同时,自己也往上一顶,直达最深的敏感处,再一次点燃欲望的烈火亲爱的,你在意我的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热气缭绕的浴室,一场属于野兽与猎物的美食飨宴再度展开 时装之都的T舞台,是所有模特儿梦寐以求的理想多年的台步训练、身段的严格要求——模特儿就像是一颗颗未曾琢磨的原石,在彼此的竞争中,淬砺出属于自身的光芒 当然,有人起就有人落;时装之都的T台能容纳的人有限,舞台上有如白花盛开般绚丽灿烂,舞台下却残酷现实得有如战场,物竞天择是这个圈子最适切的生存法则 一旁,以波拉片进行试拍的乔海伦跟着附和道:「没错,姐妹们,正式来的时候要是有谁不小心出差错,可是会被我身边这个东方小可爱给丢到地中海去喂鱼的」乔海伦对他眨眨眼,娇笑道 「彩排结束了吗?」严启骅问两人 「天才与笨蛋只有—线之隔」 「乔」 「你看见什么了?」还是严启骅细心,发现她的异样 沿着这张海报边缘齐贴的,是另—张尺寸相同、主题迥异的海报—— 清澈透亮的圆月,映照深蓝色的沙漠之夜;左侧,—名蒙着面巾的女子,修长的身段包裹在层层的衣衫里,以背对众人的方式独伫,右手拿着铃鼓,左手勾着头纱,身躯微向左倾,一双神秘的黑眸低低地望着左手的头纱,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夜之沙漠起舞,垂地的头纱在月光照耀下,宛如一条银丝带」方谨张着塞满食物的嘴,边吃边说完这句话后,回头朝店里大声喊道:「老板,再来一份米兰蔬菜汤,还有一瓶Pic St-Loup,再加一份水果丁面包」严启骅指向对街右侧海报「右边那张就算了,左边——去,乔的脑袋都装些什么?竟然要我男扮女装,真是见鬼!」那是他人生当中最大的污点」 这让方谨惊讶到拿不住汤匙,掉在桌上发出铿锵脆响 「你是严启骅吧?」真不像他认识的男人,害他一时间无法习惯 严启骅当然没有漏听他在嘀咕什么,但是他跟他的关系…… 到说「爱」的程度了吗?他自问,心里的答案尚未明朗 严启骅不认为自己和方谨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也不认为自己和他毫无关系,这么说应该比较贴切——他与方谨,可以是床伴、是朋友、是伙伴,但情人这个关系,他很难想像」 严启骅突然这么说,在方谨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沾去黏在他嘴边的饭粒」 收手途中,方谨迅速拦截「我花了一年的时间评估欧洲时装界,改变创草的运作方式、部署一切,为的就是让创草打入欧洲时尚市场」创草之于他,还没有重要到让他甘心鞠躬尽瘁的地步 旁边,方才被交代传话的工作人员不明白眼前发生什么事,上前问:「我是不是该去传话?」 「去!」 「我拜托你让我帮你行吧!」 爱到卡惨死!谁能比方谨更了解这句话? 眼下的他,就是一个最佳实例 「不用传话了」严启骅安抚被吓坏的化妆师 只见方谨纵然火大到鼻子连连哼气,只差没喷火,屁股还是老老实实地黏在椅子上,任化妆师宰割 投射灯、镁光灯、背景音乐有如结界,走秀的T型台因此形成一个以骅丽璀灿架构成的异世界」 「同样的道理,如果成功,正面评价也愈多「想要高收益就得承受高风险 尤其是严启骅——他一直以为他除了严肃就是正经,疯狂这个字眼和他无关系」 「你找我?」故意把陈少白支开,这种小伎俩还瞒不过他」 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方谨翻了翻白眼,只能顺着他的话题说:「当然不是我的责任」 「谁怕了 细心如严启骅怎么可能没看见 一向被动的人突然化被动为主动,方谨瞪大双眼,像根木头僵直在原地,生涩得仿佛被夺走初吻的小女生 这么让他吃惊?严启骅摇摇头?? 沙漠之星在设计上,探用多重的层叠布料,缝制出沙漠的基调,柔软的衣料随着模特儿摆动,光影交错下,层叠的形式各有变换,就像沙漠轻风吹拂改变地形,轻薄如羽翼的布料则带来沙漠绿洲的清凉感」茱蒂?克莱尔端水果到客厅,纠正长子的不良恶习 方骋也回头捻起一片苹果咀嚼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看她 「怎么了?」一家之主的方钧开口问」茱蒂笑呵呵地道 方骋又好气又好笑地望了父亲倔强的表情一会儿,视线再度移回电视 「爸?」方骋盯着萤幕,过了好久,才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亲爱的?」茱蒂?克莱尔愣住归愣住,还是轻轻推了丈夫一下? 但一只大掌已经拍上茶几,紧接着是巨熊般的咆哮 这座在二OO四年五月二十三日,第二航厦发生坍塌事件的机场,在经过一连串调查、争议、罢工等等事件之后,无损于其国际机场的地位,第一航厦国际航线依然繁忙如昔 一下飞机,踏进位于地上十楼的运转厅,严启骅快步走向自动步道,准备上三楼办理入境手续和提领行李 「你忍心谋杀亲夫吗?亲爱的」? 「滚!」 米兰时装周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巴黎时装周的筹备工作,先行出发的他应该自己来,而非带一个麻烦制造机在身边——同意让方谨跟到法国是他的失策」说话时,还动了动灵活的手指头,「强调」自己的清白 严启骅又狠狠瞪了方谨一眼 「你如果不走回来等我,我就继续说 「闭嘴!」 方谨微笑,露出一口白牙「骋!」 「你这小广,回法国也不通知家里一声,要不是我在朋友调出的民航局资料看到你,根本不知道你回到法国,你这样对得起我吗,老弟?」说着,一个拳头玩笑性质地送上小弟的肚子」严启骅主动自我介绍 「上司?」方骋来回看着两人,脸上写着困惑严先生,如果你不介意,就到寒舍来坐坐;当然,如果还没有订饭店,更欢迎你……」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住宿方面公司已经有安排,不劳费心」然后又朝他眨了眨眼」 就算不为公事,也会为了私事「谨,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听见了」 这是什么答案啊?「什么叫一半一半?」 「我认为是,他认为不是,这不是一半一半是什么?」说到这儿就伤心「方骋,你有意见吗?」 方骋转头,看老弟一脸「你敢有意见就跟你拼命」,忍不住地噗哧一声,接着仰天狂笑」方骋踩下油门,再度开车上路」 「为什么针对他?」 「这是爸的意思」方谨多少能明白严启骅要他闭嘴的心情了「叫老头死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跟启骅「谈一谈」」 不会吧?瘫坐在真皮坐椅上的方谨挺直上半身,看向开车的兄长 「你的意思是……」那老头该不会已经到饭店等人自投罗网了吧? 三秒后,方骋证实他的想法」严启骅向将得李搬下车的服务生道谢,接过行李后走进下榻的旅馆A al Villa Saint Martin Hotel 一名棕发碧眼的高瘦男子在大厅挡住他的去路 方钧摆手挥退下属后才开口:「你就是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严启骅?」 严启骅先招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后,才慢条斯理地面对眼前让人不敢忽视的百货业龙头 「阁下就是方谨的父亲?」 方钧抬了抬灰白双眉「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改口,是暗示接下来要谈的是生意,而非私事了吗?方钧敛起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找你是要质问你方谨的事,不过现在看起来,反而是我自投罗网,让你逮到机会谈生意「那小子早在二十岁就Come Out了,只差没召告天下,真是混帐 「原来如此 这样的他,为何到了三十七岁的现在,总被错估实际年龄? 「抱歉,方总裁,我今年三十七岁 这种招数有时候会成功,但有时—— 啪,清脆一响,光明立现 甫出浴的严启骅一身米白浴袍,透明水珠时而顺着湿渌渌的发梢滴落浴袍,或沿颈侧滑过锁骨、半裸露的胸瞠,最后没入浴袍 要命!方谨发现自己竟然嫉妒起那些水珠来 「我洗澡还要经过你同意?」他说话的口吻冷如寒冰不想没事,愈想就愈气! 「哼哼哼!」气到反笑,方谨走向他,直到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才停步 从头到尾,只有自己老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净干些蠢到极点的傻事 没错,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他一头热! 第九章 来不及防备! 严启骅甚至不知道方谨是何时动的手,当他意识到时,自己已经像麻布袋一样被抛到床上」严启骅冷冷地道,背对火气正旺的方谨,侧躺在床上闭目 说到这儿,他就更气!害他被老头子奚落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长达一个多小时,这是他第二件不能忍受而且最不能接受的事 他、竟、然、拒、绝、承、认、是、他,的、爱、人! 严启骅淡声道:「本来就没有的事,没有所谓承不承认的问题」? 呵,跟他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啊,启骅「之前才坦然面对自己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为什么在得知我的身分后又退缩?就因为你以为除了年纪,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在我之上,不管是社会地位、家世背景是吗?还是你自惭形秽,觉得我纡尊降贵太过委屈,你这个『老灰姑娘』配不上我这个『年轻王子』?」 严启骅沉默不语 搞什么!在他已经深陷其中的现在,才给他搞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把戏? 「别太过分,严启骅「你真没用,这样就吓傻了 想到这里,原本已气红的俊美脸蛋再染一层绯红? 啊?这么老实?是他听错还是严启骅真的承认了?惊讶过度的方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品味这么差,看上这种男人?」 「这不是品味『差』,而是『独特』」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的殷勤示爱全被归类为死皮赖脸,听了真不舒服 方谨紧盯着眼前的脸部特写,此刻在严启骅脸上的表情有点眼熟——这跟在米兰时,想要他穿上沙漠之星走秀的表情好像,都是一张充满算计的奸商脸 他不是笨蛋,加上自家老头提过下午见面的谈话内容,他很快地找到答案「事实上,他回到家后对你一直赞不绝口,很希望你进我家门,当他的『媳妇』「人家想听你说一次『我爱你』好不好?」 怪里怪气 「无聊 这是劣根性使然,他很明白? 回到床铺,经过桧木桌时,桌上的文件吸引方谨的注意家中排行第二,其兄方骋现任Cornelius集团总经理…… 原来严启骅早就知道他是谁! 难怪在机场看见他老哥时,严启骅一眼就认出他;得知他身分时,也不见他有丝毫惊讶从小到大,他的家世始终是他让人妒羡的光环之一,没想到「Cornelius集团龙头次子」这个身分,在爱人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是 「没有他查不到的人 是,你是!方谨心中一口咬定 回想自己一整个下午的提心吊胆」 闻声,站在会场最后方、紧临大门处的严启骅收回锁在舞台方向的目光,落向身侧,收入一袭倩影的黑眸瞬间闪过一抹讶异「你也来巴黎了?」 应对间,两人有默契地走出会场,停在灯光明亮的穿廊? 身穿枣红色纱质长礼服,反衬出雪白肤色,优雅的东方美人菱唇轻扯淡笑,笑中苦多于乐 离婚二年,她还是想不透一件事 「那是因为你坚持留住创草,不愿意帮我经营秋原」 「事实是我们『已经』离婚了 何芊秀苦笑」就因为这样,她才会想到最糟糕的方法——利用离婚来测试他对自己的感情 「我期待明年」 何芊秀闭了闭眼,在短暂的时间里收拾所有失落的情绪: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一副女强人的态势 「我等一下和时装协会会长有约,先走了 砰!厕门落锁,一张凶神恶煞,外加彩妆卸到—半、狰拧难看的脸部特写近在眼前 爱人没有选择跟前妻一起离开,自然没有什么再续前缘的浑事发生,而一分钟前,爱人又说「早知如此,我刚才应该跟芊秀一起离开才对」」哪次的发表会他没留到最后?这白痴! 哦!方谨暗惊」为免今晚被赶下床,方谨先自首认罪」明知道承认太过在乎严启骅反而会让他乘机压榨自己,但他就是情不自禁,就是克制不了白己「如果你像其他人一样会被我的家世、我的身分吸引就好了;至少我可以知道用什么东西吸引你,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但你不在乎,甚至不希罕我的身分地位,仔细想想,我身上根本没有足以吸引你的地方……」 头一回听他说出这么没自信的话,严启骅想不惊讶都难 「你早就算准我老哥有意招揽创草进驻,这能算是利用吗?」当他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哄啊!「你这么说是故意气我老头的,因为他先前失礼的行为,所以故意说这些话气他、给他一个教训严启骅抿紧的唇瓣松了松,微扬起些许弧度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爱我!」他用力抱紧、牢牢抱紧、死命抱紧爱人,这辈子,休想他放手!「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不爱我的,我这么年轻、这么英俊、这么潇洒,你没有道理不爱我 唯一清楚的是——有方谨在的生活还挺有趣的 严启骅没有抵抗,甚至给于同等热情的回应却还有本事把心飘到别的男人身上去!不但惹得他   们兄弟翻脸,大打出手,连老妈都要撤消他的继承权,登报   断绝母子关系   叶思诗拿出高中买便当时的挤、推、扭、钻、冲五项要领,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从重重人海中一路过关斩将的走出美女群   随他话声一落,在场之人全怔在原地,只因为在儿王此攸夭之际,而落人游泳他的女子显然不诸水性,结果他竟……怕是他们听错了吧?   就在众人怔仲的愣在原地,男子站起身走向游泳池边,随即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观赏着落水女子挣扎呼救的模样和姿态,完全未如众人所想像的出手救援,甚至他的唇边还扬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当场教目睹此一情景的人又看傻了眼在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他为什么不救她?“导演,她快淹死了”站在游泳池边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壮着胆子提醒这位掌管众人工作生杀大权的男子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元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在叶思诗整个人完全沉进水里的那一刹那,虞舜微微一笑,潇洒的脱掉黑色休闲上衣的薄外套扔在地上,不疾不徐、姿态优美的跳入游泳池中,俐落的朝她沉入之处迅速游去   “罗多丝……果然如我所期望   “放我下来,该死的,我快难过死了”身躯腾空的痛苦让叶思诗忍不住的迭声咒骂,现在不管他是谁,她只想双脚能够赶快站到地面上”洪文德手里拿着早先被虞舜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休闲薄外套,像个老妈子似的走上前去递给他虞舜接过外套,二话不说的就把它披在叶恩诗肩膀上,此举令一旁的人看得是一阵错愕,特别是叶思寺,她反射性就要挥手甩开,孰料他却旱一步用外套恰她上半身给包裹起来虽说大学教授向来不过问学生的品行和操守,但虞舜是他的好朋友,而叶思诗这种无礼的态度,让他不禁要为她捏一把冷汗,万一不小心惹恼虞舜,那后果不是她可以承担得起的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过,而虞舜爱新觉罗却轻易做到了   她可不奢望自己会获得他的青睐,再说想在这一大群红遍海内外的女明星中脱颖而出,根本是难如登天,她还是别痴心妄想的好,话说回来,她对演戏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虞舜的唇边漾起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他的确是看不上他们这一群菜鸟学生,因为这得花一番功夫去特别训练,偏偏他对她这张脸满意得很,所以她算是挺幸运的”她好歹可也是XX大学历史系的学生,这爱琴海有几座岛屿,虽不敢说其中的典故她都知晓,可岛屿的名称她却是记得一清二楚”她那毫不在意的态度瞬间激怒了虞舜,脸上邪魅般的笑意抿成一条直线只存淡淡的笑纹,他的脸刹那间变得冷沉阴郁却充满魔魅般的邪恶气息   “天云,你想太多了,事实上我还想该要如何说服她当我这部戏的女主角,这方面可能还得靠你的大力帮忙,为我从旁说服她呢!”虞舜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朝原先的休息位置走去   “什么?你真的想要她主演罗多丝一角,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吗?”辜天云闻言一怔,随即赶忙追上去的急问爱新觉罗——不过这个洪文德还真是挺健谈的,只是这么一小段路,他已经自我介绍过一遍,而他诙谐幽默的话语,害她本想将他归类为虞舜那一国的人来讨厌,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做不到   “下次有空我请你喝杯咖啡,洪先生,那我先走了,BYE   “我知道罗多斯是爱琴海一座岛屿的名字,我是想问说罗多斯还有没有别的意思?譬如说有人叫罗多斯吗?”叶思诗的脸霎时飞上红晕,瞧好友如此惊愕的模样,她更不好意思说她会晓得罗多斯岛,还是从辜天云教授自制的旅游景点的手册上看见的”易湘君略微思索的补充说明”叶思诗摇摇头,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哪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   虞舜·爱新觉罗望着海面不禁被这片瑰丽的水色给迷眩住,美——美得令人叹为观止;美——美得令人流连忘返”洪文德趋步上前”虞舜淡淡的应了声,眼光仍停驻在爱琴海的水色波光荡漾之美”虞舜转过身看他犹如深宫怨妇般的脸色缓缓的说道   “不、不,二公子,你千万别叫她走呀,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二公子,求求你别叫她走呀”洪文德心一惊连忙拉住他的手臂   “是的,二公子   原来如此,虞舜唇边漾起一抹了悟的得意笑容,虽然得知叶思诗暗恋商汤的事着实让他心情有些诧异和震荡,但这却是一个说服她饰演罗多丝的有利筹码,不过看她现在这种心情,可不是游说的好时机,他就先缓一缓吧”不忍见她意志如此消沉,易湘君良心不安的为她打着气   商汤对她一见钟情,思诗对商汤……天呀;这是什么情形呀?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君君,谢谢你,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我们还是先回舱房去吧   凌晨的空气带着些微的凉意,虞舜静静的朝夜色下的主甲板缓缓踱去,只因晚膳时的一段插曲让他难以成眠   认识小弟二十五年来,他今晚的表现可真是让他开足了眼界,偏偏这样的反常不是为了娇美如花的叶思诗,而是那清雅秀丽的易湘君——那个辜天云最引以为做的得意学生话说回来;商汤对易湘君的反应……是他看错了吗?照理说两人根本就是陌生人,但易湘君的反应却很值得人玩味爱新觉罗的嗓音,宛若醇酒般的独特音质,飘荡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下意识的他朝声音来源处走去   “君儿——”   听着商汤宛若负伤野兽的低吼,紧接着就看见他挥拳重捶墙壁,“砰”的发出声响,然后就见他朝舱房方向踱去,虞舜不禁长叹一口气,叼着仅剩末节的香烟,修长的身子走到通道口的亮光处   但愿还来得及阻止,要不亦只有听天由命,他实在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易湘君拍拍她的肩膀为她打气一大早,谁会来按她们舱房的门铃?   “谁呀?”叶思诗立刻狐疑的问道,而仅穿着睡衣的易湘君则急忙退到更衣室去   “我有话要跟你说,可以请你开门吗?”好呛的语气,虞舜饶富兴味的摇摇头,看来她对他还是粉感冒”叶思诗猛然回过神来,在迎上易湘君担忧的眸光时,她的心突然慌张了起来,忙不迭的抛下话,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随即打开门就冲了出去”一听到他说话就让她一肚子火,叶思诗没好气的瞪着他,她的确是很想要找人来救火,若非他的话语让她不能置之不理,她早就扭头走人”虞舜忍不住摇头,看来她有必要经过一番调教,要不然如何饰演美丽又有高尚气质的罗多丝   若非她落水的姿影所给予他的感受如同心中所勾勒出罗多丝的美图,那一刹那带给他的心头震撼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贴切,他的心也不会对他大声呐喊着——就是她、就是她——   只可惜外貌和内涵通常是难以画上等号,她终究只是个小康家庭出生的女孩,没有优良的血统家世,难怪气质粗鄙了一点,倘若真要她主演玫瑰一角,将她重新改造想必是件大工程   天哪!近看才发觉他阴柔俊美的五官着宝俊得邪气,穿着一袭轻便的名牌休闲服饰,举手投足问充满着无与伦比的高雅和男人味十足的魅力,唇边那抹邪佞的笑容,真是性感得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   满意!?这种情形会让她满意什么?她根本就不会演戏,再说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她都快被搞糊涂了!   “你喜欢商汤吧?”一提到商汤,呛丫头的脑袋好像就不怎么灵光,他话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居然还未弄清楚状况,虞舜哭笑不得的双手环胸斜靠在楼梯间的壁面上,一直罚站还挺累人的   “你好像很惊讶,不过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商汤是‘皇爵集团’总裁的四公子,本身又是闻名全球的室内设计大师,再加上出色的外貌和亿万的身价,你会喜欢他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可惜赁你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和他有所交集,所以你只能偷偷的暗恋他,我说得对吗?”就算昨日还无法证实,现在看见她这等反应,她暗恋商汤显然真有其事,只可惜……   虞舜有些同情的扯出一抹笑容,心想她若不懂得把握任何一个机会,这份爱恋注定是难以化暗为明,甚至还得夭折掉”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暗恋商汤,他不可能会知道的呀!   因为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她知、君君知,再来应该没有人知道的,他居然会知道,叶思诗有些慌乱却更多些恼羞成怒,只因他唇边勾起的那抹戏谑嘲讽的笑容——他是在挖苦她吗?   “你该听过‘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商汤,答应饰演罗多丝是你唯一能接近他的好机会她是这么喜欢他,放弃这个机会她可能真的得将这份爱恋深深埋藏在心中,毕竟两个不同世界的男女根本就难有交集……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考虑太久,船再过六天就要抵达罗多斯岛,等到那时候‘太阳与玫瑰’一片就要开始拍摄   “等等,我又还没有答应”叶思诗沉默了片刻,随即不悦的看着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脸,那让她看了就想扁他一顿的神情,着实刺目得紧商汤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易湘君——她的同学兼好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惜她美则美矣,这性子真是烈的教男人敬谢不敏、不敢领教,太呛、太辣了   “思诗,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都不会无聊,让我教你追求男人的第一课吧糟糕!她好像气得不轻,原本地以为她会赏他一耳光或是用脚踢他,结果……那含羞娇怯的模样让他突然觉得有趣而笑咧了嘴,这吻就怎么都吻不下去了,实在不能怪他”叶思诗还是问不出口,她虽然喜欢商汤,可她发觉自己更珍惜这份友谊,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吧,思诗,你就别想这么多,我们去参观修道院吧”洪文德忙不迭的说明该死,他怎么可以在请她来的同时和女人做那档子事,更过分的是就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   “虞舜,你睡死了,快点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叶思诗微皱起眉,是不是她说话的声音大小声了?   沙发上的虞舜还是没有反应的沉睡着   结果沙发上的虞舜还是没有反应的沉睡着   叶思诗气炸了,顾不得会生针眼的情况下,她不满的转过身走向沙发,尽可能的忽视他的男性部位,双手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胳臂就一阵粗鲁的乱拍打,真是一只睡昏的死猪!   “谁?”   沉浸在无边无垠的黑暗中,直到他的手臂传来一下比一下更剧烈的痛楚,虞舜极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忆起一切,沉重的躯体在意识渐渐的清醒下——霍然弹坐起身   “你当然不是我妈,拜托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这样有碍观瞻,你知不知道?”叶思诗红着一张脸从他身上颇为狼狈的站起   “谁想要你?拜托你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好不好,自己乱七八糟的和女人在房间里乱搞还想诬赖我,我是那种没品味、没格调的女人吗?再说我喜欢的人是商汤,我要也是迷昏他,你——算了啦   “你好狠心喔,把人家吃干抹净就想不负责任,你瞧、我可是有证据,才没有随便诬赖你呢,我叫文德请你过来,谁知道你竟对我……”有意思,虞舜暗暗窃笑,她这不识货的呛丫头,居然拐着弯讽刺他是没品味、没格调的人,有朝一日他会让她把这些话全数给吞口去”什么跟什么?叶思诗气急败坏的声明,他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那个唇印是她……   没兴趣!“是吗?我记得早上有个女生闭着眼睛还仰着小脸儿……”虞舜存心糗她的挑挑眉,故作很好心的描述先前的那段情景”她还真是把他给瞧扁了,他的体力哪会如此不济?虞舜撇撇嘴,只可惜这一点她永远体会不到   “少来了,你有这么行吗?”叶思诗斜眼瞄瞄他那大的嘴脸,男人就只会吹嘘自己在那一方面的能力,她忍不往挖苦的反讽道   “咦!”叶思诗一呆,视线在对上他倏地黯沉的眸光,心也陡地一沉,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人已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给吓得无法动弹白秀娟——他不会饶过她的   “别碰我啦,我没给你好看是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好机会,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扁你,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什么,一次还不够呀,你这个色狼,我告诉你只此一次就是只此一次,你再吃我豆腐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只是还真是丢人哪!她不是讨厌他吗?当时怎么会被他一个眼神盯着就让她忘记一切,活像是被催眠般”虞舜穿好衣服,严肃的说道   “只要能接近商汤,再辛苦我都不怕”叶思诗点点头接过剧本,天晓得她最讨厌背书了,无奈为了追求心爱的男人,背就背吧”易湘君摇摇头   “真没意思,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要早点回去睡觉,我们来旅游就是要出来玩,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好啦,晚一点睡觉没有关系啦,跟我们一起去跳舞啦”这才发觉易湘君今晚的沉默,叶思诗一口回绝掉何意琳的邀约,“君君,我们一起回舱房”匆忙的抛下话,她心急如焚的朝咖啡厅大门走去   “你的事情有这么严重吗?”虞舜愕然的看着她,随即哭笑不得的摇瑶头,他真的很怀疑她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甚至还重要到他不先听就会后悔的地步   “当然,我可是好心才来告诉你,顺便还我自己一个清白,听不听随你”叶思诗很用力的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使劲的往大门走,浑然未觉自己的举动全落入在场客人的眼中”叶思诗思索后说道   说来他还得感谢她,当时才能免于被强暴的命运,天晓得那女人除了劫色是否还要劫财,因为虞舜可是个具有亿万身价的钻石级单身汉,手边一定放有很多现金”瞧她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他看了真是觉得好笑又好气   “我……”有这么严重吗?她只是想叫他离她远一点,并没有要他辞退她的意思,叶思诗开始有些良心不安,因为她的鸡婆将害得一个女人失去工作,虽然是白秀娟自己不对在先,可炒鱿鱼——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舱房睡觉吧,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让你为我操心真是不好意思   “咦,不……不客气   啧!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说过要尽可能的阻止这种事情发生,结果商场开口闭口就是他爱易湘君,害他的计画无疾而终,爱究竟是什么?真是一见钟情还是一时的陶醉迷惑给蒙蔽心志,他怀疑,真的相当怀疑   商汤一怔,无法置信的眼光在叶思诗和他二哥身上游移   “别这么急嘛,商汤可以走,你必须留下来   “为什么我必须留下来?”叶思诗闻言惴惴不安的情绪立刻尽数爆发,她朝思暮想了两年,盼望的就是这一刻,他怎么可以要她留下来?   他明知道她的心意,他不是还说要帮她一把,怎么她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亲近商汤,他却残忍的从旁破坏,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他怎么可以?   “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   “这句话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又忘记了”虞舜缓缓抽回手,唇边扬起一抹笑意的抬眸望向商汤,帮他绊住叶思诗的任务他算是已经办到,其他的他可就爱莫能助,他只有自求多福了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总是会落到他头上,而他母亲……唉”商汤沉声的说明,他受够这种偷愉摸摸的交往了,他喜欢易湘君,他希望她能光明正大的和他交往而不是顾虑某人,他明白她珍视她们之间的友谊,可是不能因为如此就牺牲他的权益   “我阻碍你们?我没有   “你这个呆瓜,你想把我吓死吗?前面就是墙壁,你差一点就撞上去了,你知不知道?”虞舜气急败坏的紧拥住她,一颗因她而差点停止跳动的心猛地又活跃起来   这该死的呛丫头,他简直无法想像他若晚了一步,她很可能就一头撞死在地面前,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浑身发冷,天呀,他怎么会对她有这种感觉和情绪,难不成他对她……   目睹低一情景,一旁的工作人员全看直了眼,腮帮子更是像快要掉到下颚般的张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关心叶思诗差点发生意外,只因为虞舜·爱新觉罗的异样反应   “虞舜,呜……”叶思诗哭得欲罢不能,这副强健温热的胸膛莫名的暖和她冰冷的心,她拼命的直把头往他怀里钻,希冀汲取他所有的温暖以抚慰她冻彻受创的心灵她失恋了,不,她这好像还不能说是失恋,因为商汤从未追求过她,她根本就是单恋,真是悲哀呀!   “你别哭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教训他一顿”满意于她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犹带泪珠的眼眶,哭得红通通的鼻子,涕泪纵横的模样一一丑不啦矶却粉好笑,不过他可笑不出来,因为有十数双眼睛正紧盯他们瞧   “啊,”她惊叫出声,要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那她哭得浙沥哗啦的丑样子不就……   虞舜暗吁一口气,她总算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被人免费看好戏的感觉真的有够糟糕!   “呜……”好丢脸,她不要活了,她简直没脸见人,叶思诗涨红脸的又将头给深埋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我脱衣服当然是要焕衣服,这有什么不对吗?”虞舜被她问得一头雾水的,在看到她绯红的脸庞时,他不禁怔了一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不用你管,反正你也认为我配不上商汤,说什么帮我一把,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好坏,你最坏了   “我哪里骗你,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我要你”虞舜缓缓推开她欲坐起身,好让滚烫的身躯快点降温下来,或许他可以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我……”感觉到他想要推开她,她下意识的紧紧圈抱住他,虽然还不晓得自己到底要不要,可在心里她就是不想要他离开,她总觉得他这一推开,往后他们之间就只会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思诗?”虞舜讶然的看着她,她的行为让他不解,她不是拒绝他?那就不该再给他这种错误的讯息,他会误会的   “虞……唔!”来不及说话,唇就被他霸道的给占有,她只能顺从的回应他的热吻,那令她心儿狂跳、身儿发烫、腿儿发软的法式长吻,她紧紧的勾住他的颈项,思绪在瞬间远离,神智全然臣服在四唇相接的魔法中……   “天啊,我要你   “不……嗯……”她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她难耐的低吟,浑身像爬满小蚂蚁般的猛起鸡皮疙瘩,那又痒又麻的滋味让她下体瘙痒得难受,当感觉到他的手指来到双腿间神秘的三角洲,她心慌的紧拢住脚”虞舜低哑着声音,被双腿紧夹住的手指依然灵活不受限的朝三角洲上的幽谷前进,一寻到那珍珠般的小核,他邪佞的按压住然后轻轻的旋转揉弄……   “我……啊……不要……不要这样……”不可思议的快感羞惭的从他指间那教人脸红耳热的部位传遍全身,她想要制止他却又无法抗拒那种美好的感觉,涨红脸颊,她害羞又怯喜的弓起身子抵挡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不要这样是怎样?思诗,你是要我这样做吗?”放过那承受不起他爱抚的敏感小核,手指更加邪恶的下移到幽谷小径,那被黑色密林给遮盖的火热湿地   “思诗,这要怎么通知?况且会痛是正常的,所以……”虞舜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为之挫败,哪有人做爱还会先通知每一个步骤的,难不成她要他每一个动作都先报告然后再执行,这玩起来还有什么快感?   “可是人家没想到做爱会这么痛呀,我不管啦,你先拿出来再说,人家快要痛死了”算她还有点良心,虞舜不得不很无奈的退步,最起码她开出日后性爱的支票,千万别是芭乐票就好   “我出来了喔”男儿气短,虞舜第一次感受到他男性的权威和尊严被眼前这个小女生给践踏得丁点不剩,更不同以往的是自己竟然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若换作是一般的女子,他早如同帝王般的享受她们百般的服侍,绝对从头到脚将他伺候得通体舒畅,唯有她——   唉,他放下身段的使出浑身解数挑弄起她身体的感官欢愉不说,好不容易在到达最后关头,她却因为处女之痛马上翻脸无情,真是天理何在呀?难不成是他以往视女人为玩物,以致招天谴,上天特派此女下凡前来整治他,若是,那就太惨了不过这个挫折,他会用往后的云雨加倍填补回来,否则让他在亢奋的最高点踩紧急刹车,这可是非常的伤身体呀!   “啊!好痛,不要动、不要动!”叶思诗正心喜于他将要拔出祸根,孰料地一动反倒牵扯她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当场疼得她小脸儿一白,忙不迭的痛叫出声,要死了,怎么他要抽身也这么痛呀?   “什么?”虞舜一震,立刻停下举动不解的看着她,她又哪里不对劲,他不是顺从她的话,乖乖的要把他的好老弟抽出来吗?现在才抽出来一点点,她竟又鸡猫子喊叫起来,真是让他进退两难哪!   “不要动,人家好痛耶,你就不可以温柔一点吗?”叶思诗不住的吸气呼气,希冀可以舒缓下体的痛楚,不过嘴巴可不轻饶的埋怨、指责他的不是,她可是第一次耶,他就不能轻轻的退出来吗?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温柔,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吗?”虞舜气得脸差点绿了   “看什么?”他被她弄得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边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那可怜的好老弟又哪儿碍着她的眼?天可怜见,他可是连动都没敢给它动一下,反倒是她紧窒窄小的体内不住的肌肉收缩,不断的刺激他那最敏感的顶点,他简直快要被她这无心的挑逗所带来的欢愉给逼得发狂思诗,你这样对我不觉得很不公平吗?”他竟然会跟她争执起尺寸大小的问题来,虞舜哭笑不得的望着眼前这荒谬的情景,这要传扬出去铁定笑掉人家的大门牙,搞得他都快没性致了”叶思诗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无法相信他如此没格调、没水平,他到底是不是个绅士呀!   “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让我做完全程,才刚进去就痛得要我拿出来,这可以怪我吗?”虞舜气结的从她体内退出,没良心的丫头,他对她的温柔竟然被一概抹煞,她把他虞舜当什么?想他可是被女人给捧在手掌心的皇爵二公子,唯有她——   “什么嘛,才刚开始就痛得要命,要让你做完全程,我不就得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才不要”虞舜没好口气的提醒她,他可没忘记她刚刚痛得惊声尖叫拜她所赐,他发现自己对她很难做一个有礼貌又富教养的高尚绅士,他也没打算对她做个绅士   她不是处女是谁害的,都是他那个该斩成十八段的祸根——不,斩成十八段未免太抬举他,他那话儿哪有那么硕长可以让她斩成十八段,能砍成四段都算抬举它——   好大!好长!   她瞠大眼的瞪着那有些垂软的祸根,只因为它居然垂落到他大腿:1/2 处,而那犹如三角形尖尖的部位竟沾染些许暗红色的血渍,血渍……双颊陡地飘上两片红云,这、这、这该不会就是她的处女之血吧?   呀!羞死人了!   “没看见吗,那可是你——晤,”看着她瞪着他的胯间,眼珠子几乎快要看得凸出来,随即又羞红粉脸的害羞模样,虞舜唇边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可是他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的证据”虞舜爱怜的轻喟一声   “行,没问题,不过若你很舒服的话也要大声叫出来喔   “讨厌啦”看着她因激情而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虞舜不禁得意的一笑,这才扳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昂挺抵着她幽谷的入口小径——   “不、不……”意识到某物正坚硬的紧抵着她湿热的下体入口处,早先的疼痛仍让她有些惊然,下一秒那火热的昂挺就紧实饱密的贯穿她——   “啊!”没有预期中的痛楚,取代的是窄小的通道被填满的异常充实感……   “喔,你真紧,我的玫瑰花儿   “我没骗你吧?是不是一点都不痛?”虞舜微喘着气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讨厌啊——”看着那背对着他的圆翘臀部,虞舜半坐起身,半迷着眼睛看着,欲火顿时冉冉升起,“那就再来一回吧   天啊!她还以为自己是来到神话中的伊甸园回到舱房又不知道譔如何面对易湘君,于是她就私下和何意琳更换舱房,她不知道易湘君会做何想法,但一想到商汤,她就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和她共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这样还差强人意,你根本就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嘛”李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回和辜天云连手合作,他自认搭构出的建筑物背景没有100 分,至少也有90分才对,结果……多苛的评价   若非他一到罗多斯岛就被媒体记者给包围,紧接着片子又开拍在即而一连串的琐事就缠上地,害他忙得昏天暗地直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想必她这两天怕是玩翻了,竟然都不来找他,那天甚至还敢偷跑——   “是、是、是,算我没说,对了,演员的戏服刚刚都送来了,薇薇安请我告诉你,她在导演休息室等你过去,和她研究戏服的问题   “叶思——”李克若有所思的扬声叫道,孰料一启口,前方的叶思诗却突然拔腿就跑,着实让他看傻了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趋炎附势?”还拗啊,虞舜斜睨他一眼,不懂他何时变得如此八卦,想探得他和叶思诗之间的事,他的火候还不够   “我是看重她,她可是我这部戏的女主角,而你可是我这部片的美术总监”林美珍无奈的回道,事实上她不懂叶思诗在矜持什么,因为胸口过大的部份她已经用别针先帮她固定住,只要她的举手动作不致太大就绝不可能有春光外泄之虞,偏她双手仍死护着胸前不肯出来   “什么?换好还不出来,搞什么,导演可是会生气的,美珍,快把她带出来”叶思诗没好气的回道,她本来就对演戏没兴趣,现在又被商汤误解,她更是没有心情,尤其还要背台词……哇咧,想到就头疼   “叶小姐,你怎么可以说不演就不演,你再耍性子我可真的要跟导演说喔   因为没有男人会喜欢像她这种粗鲁的女孩子,他也说过男人都喜欢像易湘君那样个性柔顺的女子,而她——唇边逸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居然爱上他,结果可想而知必是和商汤相同的下场,无法承受再次的打击和伤痛,所以云雨过后,她逃了   “不开——”天啊!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眼一抬却看见身旁的林美珍粉听话的跑去开门,“不要开啊!”   “导演,叶——”林美珍一看见虞舜就堆起满脸的甜笑”他想她?叶思诗闻言欣喜若狂,随即想到现实的层面,恐怕他是因为想和她做爱而哄骗她开心,反正甜言蜜语是花花公子的拿手本事,她若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她的地位仅会沦为他的床伴,等新鲜感一过,马上就被踢到-边纳凉,落得一个“惨”字   “我——”叶思诗顿觉脸颊火辣辣的烧烫,被人一针见血的说中心事,还是她喜欢的男人,一张薄脸皮实在挂不住,假如此时地上被地震给震出个大洞该有多好,她就不用如此困窘   “你怎么不说话,你若不说我就当你是认同我的话喔   “嘎!你……你说什么?”差点被自己的干笑声给呛到,叶思诗如遭电极的望着他,这一望她就傻了,深邃的黑瞳中盈盈柔光竟有无限的深情……   深情!瞳孔倏地放大,可能吗?他可是在胡言乱语?还是她耳朵出现听觉障碍?   “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我是认真的”真的沉伦了,虞舜在心中轻声叹息,他森林中那片广大花园,如此只会剩下一棵辣椒树,嗯,有够辛辣的小辣椒   “嗯   “好了,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演罗多丝吗?”轻轻放开她,他缓缓站起身,有许多事情他必须先冷静细的想过,毕竟这还关系到他的母亲,而那该死的家世身分,绝对是另一个更大的烦恼他虽不在意“皇爵集团”的亿万财富,却无法像大哥毅然的放弃一切不顾家人——是否有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我……”她可以坦白的说她是因为无法面对他和商汤吗?   “嗯”他斜脱她一眼,眼光在发觉到她几乎赤裸的胸脯时呆怔一下;浅粉色的乳晕乍隐乍现,美好春光尽入眼中   “就是嘛,我可是冰清玉洁——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叶思诗正开心的点头,却发觉他的眼光对着她的胸部摇头,一副好像她小的有多抱歉似的   “做什么?”她手叉腰   “你话题扯远了,不过如果你不演的原因只是因为胸部小、戏服暴露之类的问题,这些都非常容易解决   缓缓朝小木屋步去,碧水蓝天,罗多斯岛的确是一个观光的好据点,她何不趁此闲暇的空档,恣情的畅游浏览,反正她的心情紊乱得一时也理不情思绪,不如……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虞舜不能陪她又如何?孤伶伶的一个人又如何?她的生活一样可以过得逍遥自在,思及此,脸上不禁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叶思诗不得不转过身,硬是在僵掉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想为那天的事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该因妒嫉而失去理智,把过错全怪罪到你身上,我——”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商汤苦笑的说道,显然那天他的行已经伤害到她,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况且他未尝无错我现在才发现你很笨,既然知道我和君君的友情,你为什么不来巴结我咧,这样我就不会再傻傻的暗恋你,你也不会害我误会君君欺骗我,甚至害我追错目标,浪费好多时间,都是你不好,你是该跟我道歉不过从她的架势和语气看来,他还是别得罪她的好,同时偷偷庆幸自己爱上的人不是她,否则日后绝对会有苦头吃   冷冷的看着前方亲暱的手挽着手的商汤和叶思诗,虞舜一脸森冷的赫然转过身走回制片厂”洪文德皱起眉头看向两位公子适才离开的方向,却在看见虞舜单独的身影出现在餐厅大门口时怔愣了一下,四公子人呢?   叶思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见到虞舜俊挺的身子,她朝他快步走去,她得比那些妖娇美丽的女人动作要更快,因为她要告诉他她的心意,她喜欢他,她决定做他的女朋友,任何觊觎他的女人最好哪边凉快闪哪边   她还来找他做什么?她不是还喜欢着商汤,下午甚至还和他一起出游逛街,刚刚他实在忍不住就把商汤给叫出去,无视于工作人员怪异的眼光,他得彻底和他说个明白”   夏禹酷极的俊脸映入他的眼帘,虞舜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另一个让他更生气的人就非他莫属了,竟然怂恿母亲把该婚配给大哥的罗威财团之女塞到他身上,当场害他和母亲撕破脸,母亲一怒之下和他断绝母子关系拂袖而去,他这个罪魁祸首竟还死赖着不走”好吧,他是在迁怒,他本来可以不用将局面弄得如此无法收拾,只是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安抚母亲激动的情绪,结果——   “我……二哥,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根本就不是接掌公司的料”夏禹垂头丧气的回应一声”夏禹黯淡的眼眸赫然亮起光辉   “嗯,总经理,我在门口等你   “禹,我没有办法帮你,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你可以听听看”夏禹膛大眼睛,这几个月来不知和她斗法几百回合、他总是输的一方,谁教她有母亲这块免死金牌,他根本整不倒她   “如果她变成你的鹰犬呢?”   “什么意思?”   “你就不能多用用大脑,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能力不逊于母亲的女人,想扳倒她你是没那个能力和胜算,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倒戈站在你这边,就算你身在皇爵集团总公司,日子还是可以过得像以往一样的逍遥自在,就看你怎么做   夏禹只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拖着颓丧的脚步往餐厅门口无力的走去不行,他是她的,她得趁众人还没来到之前,先表白心意   “思——”虞舜半眯起眼,甫说出一个字,就被她拉住手臂,大力的往外拖着走,在毫无心理准备下,他错愕的任她拉出餐厅外,一直到无人的制片厂里   “好了,这里就投人会打扰我们两个说话   “你想要跟我说什么?”虞舜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该死!他握紧了拳头   虞舜怔仲的看着她,看着她手上那条闪着银光的项链,完全说不出话来,一颗心瞬间被欣喜给涨得满满,她喜欢他、她喜欢他……不是喜欢商汤!   “虞舜,你……你不喜欢吗?”发现他迟迟未接过手,事实上他根本就像尊化石般的僵在原地,叶思诗忐忑了,开始觉得手上这条项链变得沉重   他喜欢,他好喜欢,激动兴奋的心情让他情绪亢奋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真傻,这种东西你怎么会喜欢?我……我……”她好丢脸,窘迫的情绪在他一直没有行动的反应下,拿着项链的手顿觉尴尬的想收回来   叶思诗这才知道什么叫自我罪受,首先是大家的眼光全盯紧在她身上,特别是女人,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噬人可怕,再来是众人轮着上阵的庆贺送礼,这礼物不是实质的物品,而是一杯接过一杯的美酒”虞舜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这一大杯醇口的酒液喝下去,摆明是想灌醉他,但看在他脸上那两个黑轮乃出自他的杰作,他不得不伸手接过就要一口饮进”   “导演,唱个歌啦   “思诗,你一定没听过二哥唱歌吧?我跟你说喔,二哥如果唱歌连歌神都要自叹不如”商汤悠悠的在一旁开了口   “那我就唱一首‘挪威的森林’   叶思诗听傻了,沉醉在虞舜感性迷人的歌声中无法自拔,她以为他只是歌喉不错,万万没想到竟是好到连歌神一听恐怕都要靠边站的境界   “思诗,我二哥这首歌可是专门为你献唱的唷”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   “有……有吗?”叶思诗心虚了,温柔体贴她好像还没在虞舜身上表现过,因为一开始对他就印象恶劣,到后头……他早就看过她的真面目,还假得下去吗?   “他对我还存有疙瘩就是因为你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他就不会问你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他停留,听清楚是他一个人,别的男人都不行喔   等待在一旁的商汤,在前三次排演后就坐回他的专用椅,穿着戏服跷着二郎腿,手上还拿着一杯助理端来的冰凉饮品好不惬意的啜饮,然后对着水中为自己小命奋战挣扎的叶思诗不住地摇头,他实在很同情她,不过最可怜的恐怕还是工作人员吧?   “导演,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太阳都从东方升到正中央,还要不要再拍?”副导演颜健军头疼的请示道,姑且别论一上午浪费掉的胶卷:这幕本该是破晓时分阳光乍现的场景,现在都已经日正当头、艳阳高照,这情况还能拍吗?   “今大就拍到这里为止   “各位,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这一幕顺利完成”薇薇安故意闷骚的边说边用手托高胸前的豪乳,然后将身子挤到他面前”人就转身往来时路掩面拔腿狂奔   她就不信她真的让虞舜如此失望,他竟然想换替身,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她的努力他应该是全看在眼中才对,他真的是瞧不起她了,不然他不会气得迳自拂袖离去,不然他不会和薇薇安——   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沙滩上,“OK,大功告成   “什么?”一语惊醒虞舜,他这才发现海中没有救援的工作人员,只有正沉入海底的叶思诗,“该死!”再也顾不得想厘清眼前的一切,他心惊胆跳的立刻跑入海中,朝她溺水的方向快速游过去   海水里,虞舜紧抓着叶思诗的手往最靠近他们突出海面的礁岩游去”虞舜眸光一黯,随即邪邪的一笑二话不说就放开抓住她的手,他就不信她不会自动投怀送抱   “啊,不要放开我,人家好怕”为了小命着想,虽然心里仍气得半死,叶思诗还是没胆的屈服,反正等到沙滩上再和他算帐也不迟”抬起头,他深情的望着她,轻吐爱人间永恒不变的爱语,然后温柔的翻转她的身,从臀后进人她紧窒的花谷——   “啊……我也爱你……舜……”那一瞬间被填满充实的快感让她娇喘出声,双手仅能抓住礁岩突起物撑住自己的重量,饥渴难耐的扭动腰臀催促着他在进人她后就停止不动的昂挺   其中一个林易是个归国建筑学者,网上除了他的三十余篇论文,便是关于他的一些细微末节的新闻报道——关于桥梁、铁路、混凝土、鹰架、城市和建筑历史   另一个林易是个记者,浙江某县小报的记者是学者,是小学生我以前做美食板块,俗了说是写些烟酒茶食之类的东西,往雅了靠是写些高品质生活的调味品   “你们报社没人了吧,让一个姑娘家来跑这个   “是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手中的手电筒照着前面的细润的土地   我有些不安,抬头看胡队”在黑暗中我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看见了他朝我身后的小同志使了个眼色”   我努努嘴,不就是抓偷修隧道机械的小偷么?做什么弄得跟抓江洋大盗一样   然后一切归于宁静   面前的远山星星点点明知道会有人看守,而且有时候是通宵赶工   我下意识瞄了一眼陪在我身边的小同志   有必要么……   虽然我知道小偷小摸不好,而且这次非但偷得不是私人物品,还犯事犯到了国有资产上面,可现在这动静也太大了点   声音因兴奋而颤动迄今为止,这是我跑这条线以来最多人出马的一次,我倒要看看那贼长什么样   胡队借着山风喊我:“小蒲过来胡队兴奋地点了根烟,说:“榛榛,这事儿跟你以前跟的那些不一样,我们有规定,你们新闻媒体喜欢瞎叨叨,有些情况我事先不能和你明说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是”,他故意顿了一下,轻轻吐出三个字,“谋杀案期间我见了那个中年男人两次,才知道他叫周显国,隧道工地上的临时工人   那场事故就是胡队向我隐瞒的真相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禁不住划自己一刀,那样还轻松些……   ——其实你不想杀他们   ——然后你自己告诉大家工地里丢东西了   ——是的,是我,我报的案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却还是写完了我的故事   我的日子就在折腾自己中渡过   可恨前几天,胡队打电话给我,居然以我跑的业务相要挟,逼我同意和他介绍的人相亲   胡队起身介绍   我急忙劝阻,拉过胡队胡扯,自己把酒杯满前去敬他   那个时侯年少   那时候想,我和她这么好,怎么可能缘分这么短浅呢?   而和他呢,我顿时有些绝望从此之后,我竟然真的,没有再见过这两个人   自周显国那件谋杀案后,市里居然一时又多了几桩团体盗窃案和□案我深夜回家写完稿,常常是偷空睡觉还却因头疼难以入眠他脖子上围着灰白格子的大围巾,从侧面可见他瘦削的脸颊   我无法解释这梦的因由”   我好奇地看着门外   我和周副队说笑一阵,出了门想回报社   我转身,单脚着地支着单车的好心人,居然是余博阳小同志   自此一役,我终于找到了小同志严肃交流中的小乐趣——迫使他接受和我交流,迫使他多开口说话   后来我们也聊到了生活那顿惨淡的相亲宴仍让我们心有余悸   久而久之,我也习惯性地等他下班送我回报社,或是直接回家   “我今天回我自己家,在安化,郊区呢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小同志笑   所以我只好慢吞吞开门,“进来坐坐再走吧!”我尽量显得热忱   “还是男人用跑的   “小同志……”我发愣   我觉得自己还没怎么思考好这一连串的事情,他就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这里会很好入梦,梦里有时会有林易,有时什么也没有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我们大家都知道统筹方法,在等待一壶茶开的时候,你可以去干别的很多事情   但如此,等待就不纯粹了      林易不是个好学生虽然那时他刚高一”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红色的球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说不清是什么,只是我再抬起头看他的时候,模糊的脸上似乎也依稀可辨一缕独一无二的光彩   在晴卿告诉我之前我从未注意到这个坐在最后排整天埋头睡觉的男生   可他始终埋着头一来是他高我们许多,二来我从未和他单独相处,一群人时,我通常也不看他   直到有一次大扫除   还剩下他,站在那枯黄的树干旁,点根烟笔直地站着   是下午了,又有夕阳   我想走   然后想一想,大咧咧地坐在树干上   那个下午晴卿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共同话题他和哥们在赌谁约她她会答应   多年过去,这个理由是多么的荒诞无稽   这一点成了迷惑我、诱惑的魔障”   就是说我当时的情况了    意外   其实,我现在想想   这个城市的生活还是如此平缓,像一条缓慢呜咽流动的河流   高高大大的他穿着件灰色大衣,脖子上围着黑色的围巾,只露出两只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我们的关系实在无须拜年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留下的理由了,小同志才稍微有了点起身告辞的意思   这些年我对男人不喜欢也不讨厌   他也是其中一个白白的气体在他的唇和他的眼睛中散开路边有个深绿色的邮箱,顶上一层厚厚的银白的积雪,像是一顶帽子眼窝处有深深地暗影,嘴角下面也是   我递给他手套他戴上   他眯着眼看我离开这个城市   ——不会   我说的坚定,他听闻一愣   门外,又是余博阳同志”   我没反应过来打开车门,示意我上去   “你借的车?”   “我买的我妈有点吃味我说我是记者,不跟着你们,我自己也会自己往上凑的表情很严肃   而他就一个劲反对   我气:“余博阳,你凭什么管我!”   他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听见喊话还在继续,他和其他人在用手势交谈”   怎么这么棘手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忙着疏散的警察也无能为力,只能勉强维持秩序   我看着胡队神色凝重地指挥着行动   不会吧   显然他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我想起他离开时那句又失望又愤怒的话——“你就不知道我喜欢你?!”   其实我一直知道,就是不愿意承认群众被吓地往回跑我呆立原地我却故作不知,不但如此还装傻充愣,继续由着他任我蹭吃蹭喝蹭车坐他在观察我,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但明明又不是两个人发生了冲突,才会让他有机可趁   他略有些吃惊,而后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点点红晕圆圆的眼睛虽然还是没有往昔慑人的神采,但还是流露出一丝激动   我们什么都没问,都没说我以前在国内时是不信佛的,不知为何去了美国反倒开始对佛理和禅理开始感兴趣其实,也是因为当时我认为自己对林易的暗恋似乎已经渐入魔障,无法自拔也许是因为过去七年,我也长高了   他的侧脸没有变,依旧是刀刻似的坚硬一如八年前他亲晴卿时那个仰角看到的美丽与苦涩   但是心脏在狂跳   我依旧走过去,排在了取药口队伍的后面   中间有十二个人,老老少少,间隔着我的八年他只不知道,我一个人在爱着   我已不再年少,却还是像年少一样迷茫与固执   但是,“你怎么了?”小同志低声问总觉得心底有群鸟振翅的身音和杂乱的撞击”他依旧喜欢眯着双眼边打量边说话   “好久没见,一起吃饭去吧!我也得给我妈买饭”我想起当时一群人在一起,他总是那个拿主意的人   我想起自己所犯的傻,他高中离校,苦苦从底层挣扎挣钱的人,怎么会在Google上搜索地出来呢?   我也说了自己的经历,高中转校、考上W大,然后在大三那年出国留学,现在回到家乡的报社工作他都这么说过,而脸上带有的神色也鲜有差异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头衔——“易禾家具城总经理”   铃声是许巍的《曾经的你》   “过几天我们朋友会一起出来聚,你也来吧   回到医院,我将饭菜递给余博阳,没有理睬他的惊奇,一头栽入病房外的洗手间   我看见下午的阳光慢慢退去,我们的影子在地板上轻轻摇曳不知道是他们没有一起相聚,还是,那本来就是句客套话——无论说得多么诚恳”   我对于他的命令式口吻已经见怪不怪,还是依旧打太极:“哦,呵呵,哈哈……”   久了,他就会采用审讯犯人的招式:“2008年2月28日那一天,你是不是在病房里牵了我的手?”   牵,好像不是吧,那是抚慰病人的友谊式的握……   “前一天我说我喜欢你,后一天你牵我的手,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真的,小同志你能弄明白么我喜欢你,这是我说的   “我答应你,在这个月,我一定给你答案”我小声说      又过了几天熟悉的眉眼,丰满的身材,居然是晴卿   虽然那天看见林易侧脸亲她时,我有小小的嫉妒   离家出走被找回来,再也无心向学我和晴卿相邀去室内游泳”   我看看自己变得已经开始变圆的身体一个穿着紫色比基尼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紧紧跟着他   我慢慢滑进水里   我想见他一大一小两只脚就那么靠着,我迷迷糊糊的两个星期……      “快出来!”   唔……我冒出头,看见晴卿怪里怪气瞪着我:“你干什么呀?”   我首先扫视了一遍游泳池,人不多,他们显然没有在   临出门时,晴卿小声地说了句:“其实他们在外面游,应该不会碰到   我装模做样挑了几个小家具,听了听他的意见,看着他很有老板风范地派人将它们送到我家据说后来他得知后,差点揍了那个女生,不过后来两个人还是和好如初   我即感激他为我生气,也觉得他博爱   “明天,明天我邀孟东、李帆它们几个出来,我们聚一聚因为兴奋而感到头蒙蒙的李帆带了他的女友,也是高中同学   见面后活络的一笑,似乎我们本来就没分开过我居然也成了他们凑桌子的必邀分子孟东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些:“老大,你女朋友今儿怎么没来?”   我面上一僵      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去了成都,辗转到了亚丁他笑着说自己是躲情伤去的   一个大男人,说着背叛自己的妻子,哭得跟孩子一样我拍着他的肩膀,看着印在窗上自己黯淡的脸,还有他弓起的肩膀,窗外是被拉成曲线的树林,一晃而过我说呵呵,烦什么呢?他说你知道,你知道      我和那个男人在成都火车站分手,他说再见”   孟东说:“你等会儿,林易跟你说   我“嗯”了一声,说:“我在四川呢   虽然我还记得那天看见他拥着女友走进来的感觉孟东喊:“又卖我,好歹你们帮个忙别把她给我挤兑走了,我还没开始追呢”   林易挂了电话,一脸邪笑:“我牵线都牵了这么久,你还像高中生似的搞暗恋也许他是真希望我和孟东好   现在我想起来,我当时想的并不是孟东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他有没有可能”我说”听来是在解释”   他神色一僵   伤感、逃避、绝望而我又在做作些什么呢?   林易追上来,拉我的肩膀:“别走那么快啊!”   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问她:“怎样好些?”   “不要爱别人,让别人来爱你      那天是孟东送我回去的再说他们那一群人,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含蓄吧一盏盏路灯很像是漂浮的天灯,路过广场时,看见了音乐喷泉高高的水柱   “你画的是虫吧!”他说因为靠的太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我手背上的汗毛   “当然不好   班主任进来,吼他:“你给我过来!”   他别过头,嘴角勾起,满不在乎   班主任老师发疯了似的把他的课桌里所有的东西翻了出来林易已经在里面了,烟圈黑黑的,可依旧满不在乎地站着,手插在衣兜里,见我进来还微微一笑   教导主任只问了我一个问题:“林易是不是打了吴老师一巴掌?”   我环视办公室,很多学校领导都在座,还有一个面色阴暗的中年妇女,独自一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班主任和林易对立地站着   浑浑噩噩上了一节课,看见林易回来了他在收拾东西,孟东他们围着他说话,吵吵嚷嚷的”   “你怎么样了?”   “被退学呗,还能怎么样……”   我没想过有这么严重,一时愣住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塑料袋子里装着他的书、笔记本和笔   孟东表白后,我行尸走肉一般过了几天,然后打电话给他:“你说的还算数吗?”   他说算,姐姐,我都等了好几天了于是我干脆不管,哪一天他再逼我,我再说吧”我有些紧张   “周末还上班?”他听起来是有话想说的样子……   我点头,尽管他看不见,“我们命苦……”   “午饭还没吃吧,出来一起吃”   那么,就是今天了么?原本还想晚点告诉他   我慢腾腾走了过去,要了一杯水   “我以为给你思考的空间,你会对我说些别的……”   我低头,没说话   于是我告诉了他我七年的暗恋   “我得和我男朋友一起啊   真傻,也真委屈   “我刚和他在一起,没法说离开就离开”   “你听我的……虽然你不爱我,但至少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我说   “我是为你好,离开他们”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他看着我好像情绪不佳,也识趣地没问原因   林易一个人慢悠悠走来”   孟东呵呵一笑,伸出手将我搂住,说:“老婆,回家啦!”   我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没任何话想说   我觉得自己离追求的好近,又好远   白云苍狗,变得真快      他喝了很多,我买的红酒他碰也不碰,和孟东两人啤酒完了白酒,不尽兴又上啤酒吴奇志跑上跑下多趟买酒,也没抱怨,乐呵呵的唯我一个人,还懵懂伤怀不自知我又为什么不继续装傻充愣呢?   “就算你再爱林易也不能这样   是啊,就算再爱也不能这样   有时候我认为,爱情跟物理一样,都无法看穿本质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个月又是三年,时间怎么这么快相聚多次,会来的总是那些人,而从一开始就不出现的,还是不会出现   孟东看着我笑,牵着我继续走:“不就是我们了?”   我觉得这场景让我有些恍惚,分明是不想凑得热闹,分明是不想得的祝福   再说,七年过去,那段经历在他心里还值得一提吗?   所以,这不是他会感到尴尬的场合,而是他觉得兴奋的机会吧?   我有些黯然   他笑,是了,那不是他物,只是内心而已就像这次聚会,就是在群上召集的啊这让我感到丧气又费解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因为明明在现实中,我和他两三天就会碰一面      虽然和小同志进行了尴尬的对话,但我的工作还是让我不得不和他保持接触”   “可是你不爱他既然我都如此不堪了,你又何必如此坚持……   “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对林易,更不值得”   我摊开手,把自己敞开给他看,一脸嘲讽,“你认为我现在有多好么?”      车子已停在安化的家门口,车内的灯让我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像随时要爆发争吵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我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的影子在颤颤发抖他扑过身子按住我试图打开车门的手,昏暗的灯光下我竟然能看见那上面突出的一条一条的经脉“林易背景不干净,趁早离开他   是的,我从来不在晚上十点之后给异性打电话,这太过暧昧了   心跳好像停止了几秒钟,继而是狂乱的跳动”我恨自己愚蠢的结巴   然而这幸福也不过维持了不到一分钟而已在这一点上也和我内心的抗拒有关系,毕竟内心有罪恶感的人如何享受一段需要亲密的关系?   孟东却一直是兴奋的我一直都知道,他们那样的出身,要清清白白无异于痴人说梦,但这话出自余博阳口里就说明警方早已经盯住了林易整个警局对我都挺提防,遇见我时每个人都像是都顶了一盆水在走路   更奇怪的事情是,孟东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来报社接我下班了,给我打电话也常常是叮嘱几句就挂,见了面整个人的神情也显得很焦躁不过你放心,孟东不会有事的”他说   居然是店门紧闭   “不,不是……”   “你撒谎技术又不高”   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过来牵着我的手,手心冰凉对于他来说,现在这一切都是他们给的,他没办法不还回去”   “他傻!”我的眼泪掉了出来   他盯着我,尽量轻松地说:“谢谢你为我担心现在警方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林易也还在多方做工作,也许一切还没那么糟糕   林易斜斜地歪在黑色的沙发上刚刚入秋的天气,办公室的中间却开着电暖器”孟东说   另一个男人默默地看着我和林易,嘴紧紧地闭着也许为朋友艰难的处境,更大可能是为自己女友的背叛   其实也许是他不关心罢了   我心灰意冷地递出身上的零钱,伸出去的手在哆嗦“走远点!”他加重了语气   我大叫:“林易!”   他闷声回答:“别过来!”   我没走,站在那里想去拉开他们,却懦弱到手脚动也动不了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一个人走这条路,而且还是在晚上”   我想起来他的家和我家在一条线上自从晴卿指给我看他的家,自从我喜欢上林易,这便成了我感情中最隐秘的一个仪式,一个甘之如饴的朝圣的仪式但显然他并没有告诉晴卿这件事情   这件事成了我和他之间的秘密,虽然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或是香艳绮丽走向黑色的轿车时,他的背影是缓慢的深灰”   我没敢看他,越发急切地想用烟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来填满我内疚的心一元钱硬币,一直对我来说只是货币而已,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该死的Lucky Coin,我相信了,还他 妈好好收着好吧,今天我就拿这两个硬币去买张彩票,只要中奖,我就会对你继续坚持,因为这是上天的意思;如果不中奖……那我们就分手吧远处有两个并立的垃圾桶,形销骨立   我想起他曾怨恨过,说我只能对一个人好,对其他人都残忍   他好在还有骄傲”    身旁   也许你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但始终未曾遇到期望能相携相伴一生的人      我相信没有人对那天的到来感到意外你自由啦,蒲榛榛!高兴不高兴?”   我苦笑着夺过他手中的酒瓶:“不,我不高兴……但还是觉得松了一口气我显得冷漠又残忍   “其实中不中奖都一样,我都会放你走的”他亲亲吻了我的额头,接过我手中的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出店门   我追出去时,看到他正蹲在马路边弓着身体,肩膀高高耸起,头耷拉着是林易如果你能等,我可以再回来载你回去”   我不确定他更希望我选择哪一样   “好的”我简单地回答寂静让我感到无所不包的安全   叮铃铃的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让他走了进来思想已经被巨大的迷惑和欢喜攻占了,我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衣物的气息我笑:“你发什么神经啊?”他对自己的不礼貌毫不畏惧,带着探索的神情看着我他有时候就是这么袒露得让人害怕,却不让人生厌此刻就只剩下月亮带来的光亮了,在这仅存的光明中,我奔向了他   他的野兽一样的身体强壮而炽热   月光闪动不过那只是我的身体,而现在缠斗的却是我的整个灵魂杜拉斯的《广岛之恋》”   我趴在枕头上,支起头看他   他将书放下,伸出胳膊来搂着我他的声线从来没这么绵长过      ——很小的时候我想过,无论外面的世界怎样,我只要看见心爱的人在灯光下读一本书的身影,就会觉得满足   ——那是多小的时候?   ——记不清楚了,总之很小,才会有那样的想法她在那里手舞足蹈摔着东西,突然又会坐下来小声讲话——你准备怎样处理那个女人?我在一旁听着,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   ——我知道,晴卿老是跟我说你钢琴弹得有多么好并没有主动问我任何问题,不过我要说起来,他也会认真听,有时候会惊讶地反问:“真的吗?”   神情很好笑”   “不会”   “我明天休息,可以不用起早床但总比我以前把他视为天神要好一些然后他穿起衣服,笔直地站在我面前,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嘴唇,决然地说:“我得走了   昨晚我还开心地奢望两个人能睡到自然醒   “我不是什么好男人,真是对不起你   “不用,不用可是,他似乎谁也不爱那是个天才的恶棍,或者说这个恶棍是一个绝世的天才”   我问:“即使摒弃我们理性中的道德也不行吗?”   “如果所有人都这样那这个世界该怎么办呢?”   “可是,不会所有人都这样的”   我凝视着他:“也许我爱的不是林易,而是我自己寄托在他身上的想法   报社新办了一个杂志,我递交了申请,倒也没什么阻碍地就调了过去      孟东结束了家具城(其实已经破败地差不多了),和别人合作又开了家小二手房咨询公司他来找我聊过一次,接到一个电话,谈话还没开始就匆匆忙忙离开了那些花灿烂地笑着,包围着我他的品质有时候真叫我惊奇在小同志的劝说下,我卖了在安化的房子,连同林易送给我的家具一起我连那也一起卖了出去这个貌似朝圣地动作我曾重复了那么多遍正在我家吃着饭呢,他就那么傻乎乎问我爸妈:“我把榛榛娶回家好不好?”   弄得我爸妈不知道是先喷饭还是先飙泪……   我很生气:“我们都还没恋爱,结什么婚?!”   他很兴奋地说:“那我们先恋爱吧!”   还是像最初见面时,他总喜欢命令我一样” 他的眼亮晶晶的   “你从没说过‘我爱你’”我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可能不是很乖巧……嗯,因为遗传了我”   我关上门,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一直怀疑是那个女人解放了我她打着伞,抬着头,看向我家的阳台我看见她,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头很闷很慌,我掐了烟,躲在了一堆纸盒子里   晴卿也这么告诉我,蒲榛榛值得更好的人生,她跟我们不一样   蒲榛榛毫不知情   然后我和她身边很多女生谈过恋爱,都无疾而终我记得她说,林易,你有玩弄别人的资本,却没有玩弄别人的资格   这让我有些气馁   她考上哪里的大学,她学的什么专业,她什么时候出了国   我躲在一旁   在我看来一切都很好   我和那些势力早就连接在一起,哪能说洗白就洗白的?      过了几天,我接到孟东的电话,他告诉我说,哥,我和蒲榛榛分了   那晚我赶到酒吧时孟东正拿着两块硬币缩在沙发旮旯里死命的哭,边哭边放在嘴边亲,跟疯了一样   不就两块钱硬币……   第二天,我又到酒吧把这没出息的接回去   我问,你佩服个屁啊?明天事儿一出,有几个还会跟着我的   我惊了,你说什么?听谁说蒲榛榛喜欢我?   他苦笑,这事儿也就你自己不知道吧   然后,我看见了这个让我不知所措,似乎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的女人   对,面对我的吻还有些疑惑   她关掉灯来掩饰她的不安   我想问她,喜欢我吗?爱我吗?会觉得疯狂吗?   可是已经过了那个年纪……现在更重要的不是确认,而是直接的占有   她的手颤抖地扶着我的后背我相信她是爱我的吻的   在这个夜晚里,我是迷乱的,她……我不知道   我浑身突然有些麻痹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头埋进她的颈间   我没管这些,还在肆意摆动着我的身体   我的那些花言巧语在她面前无异于可耻的自我声明   我站起身来,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现在拥着她,我突然后悔了   让她走      她好几年都没来看过我   昨天,她突然来了我也拿起我的   我心想,怪不得看起来胖了些   只是年少的猜测、无奈、渴望变得很无稽,终究敌不过世俗和现实   只是——从来没有人明白   他旁边的男人碰他,说:“嗳,林易,你看怎么样?”   他没回话,眼却不自觉眯了起来她的胳膊和腿瘦得可怜,走上前来时看得出有些微的窘态   “呀……”   她小声地吸了口气   散场后这女人还跟着他”出了酒吧门,林易便对这些女人变得客气   递给他之后又缩进了黑暗里,红星一闪,原来是点燃了一只烟   他觉得这情景实在滑稽”   蒲榛榛说,烟熏后的嗓子有些哑,她递过来她的左臂,右手夹着烟在手腕处指点着:“你看,为你划的”   一道丑陋的蜈蚣状的疤   “你记起来了   那是,他甚至只知道她叫“榛榛”,哪“榛榛”是哪两个字他都不清楚富家子弟,记着这些总是多余   翻来覆去的,她终归是怀孕了,后来和她妈妈一起,被赶出林家大门   “那个孩子……”   “打掉了   他拿出钱,不知该怎么说;“拿着,补贴家用”   没人会喜欢这种疤痕的,没有   “我后来去你的学校,远远地看过你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大学生不会天天出校门的,也不知道你们学校究竟有多少个门我挺后悔当时跑太远,没看清楚   他打断她:“蒲榛榛,我还有些事情……”   蒲榛榛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弄了弄头发,说:“对,你挺忙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穿着黛青色高中制服的男孩子车窗紧闭,印出她乌黑的嘴唇,那是她唯一化了妆的地方她太傻,当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件珍宝时她把它给了他 番外之不是所有故事都可以完满(2) “你早到了”她将散落的刘海拔向脑后,透过车窗对他说 如果只有她记得这一回事,那这事儿便当做没发生过好了   这让他回忆起来总觉得,那沾染了欲望的一瞬,似乎也是带点罗曼蒂克的味道的 签字、作报告、受表扬、挨批评,她的表情和态度简直挑不出任何疑点   他想,不去演戏你真可惜了…… 哼,原来以为是挺纯的女人,原来遇到这些事也是不会在意的……   唉,要不你就认输吧,就承认你也喜欢我好了……   真是的,难道你真的脑袋里被84刷了一遍? ……   男人真可笑,在索求不得的时候也会陷入莫名其妙的幻想   他一把抢来电话,恨恨地握在手中,一时找不到什么这样古怪行为的说辞,便又眯起眼哼哼:“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收好收好 他闭上眼之前曾想过,要是他再醒的时候是在家,那么他对蒲榛榛就彻底死了贼心两人的心里明镜似的 她看着他,睡梦中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种可能性之外的现实,他懊恼地想,这算什么? 意外的是蒲榛榛白天主动给他发了短信问候他的头疼脑热 短信声起,他有些慌张的打开,凑近一看,就三个字:那就好连个标点符号都被吝啬掉了   和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她叫他“Honey””   她爱我? 林易蒙了,呆呆地站着蒲榛榛过来挽自己的新郎,问:“你们在谈什么?”   他窘迫地看着她” 蒲榛榛听了,朝林易微微一笑,默认一样,静静走开 可惜他一次一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愚蠢的错过了 圣诞要到了,各处都要开始做弥撒了吧 一样装饰的漂亮温馨的庄园主屋里 “夜~~~中午先来试试我们今晚要吃的圣诞主菜之一,我亲手做的炭烧T骨扒和法式黑松露浓汤,你看合你的口味不……” 白夜瞄了瞄,乘机钻到她和报纸间抱着她的细腰,睁着双大大无辜的紫罗兰眼儿的漂亮少年 没错……除了每四个月她会呆在他们其中一个身边,这专属某人的时间里,每个月另外两个人还各自拥有两天探亲假,可以来探望她 这里好歹是亚莲的地盘,至少给我点面子 白狼哼了一声,抱着胸不屑地扭开脸 白夜眉毛抽了一下,忍不住暗暗踢了他一脚,却见他忽然转过脸,莹绿的狼瞳里竟然还有委屈而懊恼,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大狗” 这只臭大狗……完全不值得同情 白夜僵了一下,赶紧低头看着腿上的亚莲 “呃……” “我也要你这样喂我,要不然我就一直不吃饭,一直不吃!” “……” 她的小兽是算准她绝对会心疼,才敢这么威胁吧 “你敢!你这只臭狗,死狗!” 前一分钟还委委屈屈的小可爱,下一秒立刻化身暴怒的小饕餮,直接用爪子狠狠一踹,把某只大狼踹飞下沙发,随即扑上去” “姐姐也知道我刚有假期就赶飞机过来,没有用午餐,特意做的牛扒么?”一袭HEMME的白色修身大衣,让长发及腰的东方美男看起来高挑优雅,滟涟的唇边噬着温柔迷人的笑意 这是…… “我的朱丽叶~~~~Joyeux No?l” 脱得光溜溜的像初生婴儿一样的亚莲,肌肤嫩滑雪白,胸口两点稚薄樱花上挂了俩圣诞小铃铛,挺翘的小屁股上就穿了一个红底白边的丁字裤,重要的,唯一和身高一样增长的坚挺部位上还戴了顶……那是圣诞老公公的帽子么? 白夜静静地看着他,听着房间里开始响起的温柔法语圣诞歌,忽然对一脸期待的亚莲说:“那个,我要做一件事,宝贝你要发誓你不会生气 “白狼……你对亚莲……做做了什么?” “没什么……嘿嘿,这个圣诞夜是他欠我的”风墨天黏上来笑嘻嘻又无辜的道 那个房间成了三个男人的……战场   尖锐的哨声响起   “SHIT!”白狼冷冷地瞪视着着烟雾里对手那双同样冷亮如星辰的眼睛,分明看到   里面的挑衅与嘲弄,心底一动,随即恶狠狠地低咒一声,迅速地脱离了雾气范围   “霍斯!对方提出抗议,我们在演习里故意对对方的人员试图造成实际不可逆转的永久性人身伤害,你要知道,这是中美两国的联合特种部队军演,不是我们平时的打闹,你要知道五角大楼那边可没那么好交代,对方的非正式外交抗议信已经递交过来!”   “YES,SIR,但您可没在演习前说对手是中国人,嗯?”   “难道你打算对自己人下那种狠手么?”   卢克索将军头疼地揉揉额头,对面前的年轻人毫无办法   “呵   “呵……”白狼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有点像狼呲牙时的那种声音,意味深长地不屑   亚莲耸耸肩,并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随便你,不过后天是搏击交流,他们的主教官之一会出席,但你大概没这个机会去参加了,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呵呵,据说GSG-q(德国反恐特勤部队)的那个德国人挺欣赏他们的   神秘,但并不代表没有交过手   (以上缅中边境事件,取自真实事例,虽然国家从来没有正式报道,但因为境外某些媒体的介入,这个事件在网上早已传开   “女人?”白狼暗嗤,原来是异国的护士小姐或者文书官之类的跟着他们的特种部队过来了么”漫不经心地交代,他捏灭烟头往宿舍走”   “……”白狼眼底闪过一丝腥气,忽然想起演习交手时,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大兵们沉默都没有,靴跟相撞,立即行动   谁能将这张清秀的面容,乌发盘在脑后,修长窈窕的身段,一身淡漠清冷气息的女子会与搏击这种事联系起来,何况是特种部队的搏击   看着训练房外故意赤裸着健硕的上身走来走去的男人们,像一只只试图展示自己的骄傲小公鸡,白夜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男子低低柔柔的笑声响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从衣柜角落的黑暗里勾住她的细腰:“他们巴不得我能策反你,姐姐   是,他才不在乎   他也是白夜惟一无法拒绝的意外,作为白夜的个性,她并不喜欢意外这种东西,当然,出现了她也不会没有勇气与能力去面对和处理   至少自己在,就能制衡那个妖孽一天,不至于让他跑出去作乱天下   男人通过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却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能和那让人心痒痒的英俊队长来上一夜,在他野性俊酷的脸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是值得夸耀的事   在看到彼此的一瞬间,他们都认出对方是在战场上差点干掉彼此的人   如果说诱惑这个词天生为风墨天而存在,那么性感这个词就是为面前的男人而存在   白夜毫不避忌地欣赏了一会,看他褪下阻碍手脚的衣物后微微一笑,比出个请的手势   败在一个女人手下,即使她是个高手,依然狠狠地打击了他们这群菁英中的菁英,他们随便一拳就能把对手打残甚至打死   白狼并不客气,看了她一眼,忽然薄唇勾起一丝性感冷酷的笑,猛地欺近,凌厉的拳影罩向她   白夜并不硬碰,这个人在瞬间就看出她的弱点,拳力不够、只是速度快而灵活,   虽然很多人也看出了这点,但是他们并不能在瞬间判断出要怎么封住她的退路,这个人不愧是狼群的队长   所有大兵眼里闪现出亢奋与惊讶   这种格斗技,只要她愿意,在敌人毫无防备之下,往往能一击致命   这是第一次看见队长使出全力的模样,而那个总是一脸淡定的东方美人教官,也第一次露出冷肃的神色,一个灵活柔韧如软藤,一个却刚刃如刀   手猛地一松,卸下八分力气,只是狠狠地横拉,同时肩膀上传来的扭伤的疼痛也告诉他,对方也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只伤皮肉而已   能动的只剩下彼此的眼睛   他忽然间有了另外一个决定,战胜对方,也许不一定用硬碰硬的方式   诡秘的危险的、冷酷的笑绽放在那莹绿的兽瞳里 打算去问问如来 我:“你好,如来,这么巧,在线上呀?” 如来:“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你是谁呀,草你老母!” 我:“世蜃 如来:“炼丹炉!” “炼丹炉?不是早有了吗?”说起炼丹炉我心头就是一阵绞痛,我的心上人就是在那里面别活活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那是阶级仇恨的活化石 我依然摇摇头 “亩产万斤?” “知道!”,我兴奋地说 “什么接头暗号?”书生诧异地问,我知道漏嘴了,暴露天机是要去广寒宫放羊的,转而顾左右而言他:“这四个人你见过吗?”,我点开电脑上的图片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30日 多云 “不要以为自己聪明,时刻把自己当笨蛋看” 他不再担心,继续向山上走去尔后又回头问我:“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是呀,肯定不会有的” 我惊叫起来:“呀!活神仙真神呀!” 我还接到了文曲星给我打电话: 文曲星:“我给你带来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 然而奇怪的是:便利店有很多很多的碟片,床头柜、床上,厕所里、抽水马桶上放得到处都是 听孙大娘说,这片子很恐怖,她就是看完之后一个人不敢睡,只能躲到附近“人来疯客栈”里面,随便找个有男人的房间睡进去,从此,好多年了,每晚都是这样……除了每个月的四、五天 尽管一直吃着她的苦头,而真正分道扬镳是在许多年前的一天: 我:“姐姐,近来觉得你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来了例假?还是上星期的红烧肉被我先吃了?” 观音:“没有!” 我:“没有?那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呢?”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春天的妖怪在深山里感到寂寞,会到村里来找女人;我不知道冬天也会有” 我:“啊!?” 观音:“今天我去山上采蘑菇,被妖怪抓住,他问我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那个,我想我刚长大成人就死了,太不值得,第一次还是献给野人吧!就选择了……,呜呜!” 我:“太可怕了!” 观音:“所以,今后如果你上山碰到妖怪,他们问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那个,你就选择死,因为被那个比死还难受!” 第二天我和几个小姐妹上山了,果然碰到了妖怪…… 妖怪:“哈哈!来了一群!是处女的向前走一步!”,姐妹们都向后退了一步,只有我没退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哦!”白面和尚马上把摄像头对准他的裤裆,“玩吗?”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玩什么?”我问 我照做了 我被逐出聊天室 房门被打开 是孙大娘在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心情很烦闷,女妖的第一千三百六十七感告诉我,不是很吉利真是一群败类!”另一个疯子骂道 果然,还真的在打雷,要是在盘骨洞就有的忙了,天庭不知道是怎么心血来潮,下来一个红头文件:不管是妖洞还是仙境都必须装上“雷霆牌”氧化锌避雷器,都说办理这事的东海龙王收了很多的回扣,装上就装上吧,还必须每个月两次抄氧化锌避雷器的泄漏电流和动作次数,雷雨天还要再加抄一次,弄地神怒鬼怨” “最后要提醒你一句:只看一眼就让人想到‘妖精’两个字的不能算真正的妖精!”春三十娘咬了一口JB说道 这些年天界出自传成风,从惠岸行者的《岁月随想》起,太上老君的《我的世界我的梦》,玉清元始天尊《我是玉清元始天尊——玉清元始天尊自传》,《亲历历史:如来回忆录》等等纷纷出笼但更多的人乐此不疲,满足“窥视癖”的需要,也有人认为用下半身写作是对天界政治一元化的一种舒解 然后回过头来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看看绳子的另一端是什么!?” 众人看去,原来,绳子后面是条狗,而这条狗,就是二郎神的哮天犬!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7日 雨 “好大的黑面包呀!”孙大娘叫道 这是一个妖,一个孤独的妖 已经有一个月没吃到人肉了,月圆的晚上尤其难受只有孩子的啼哭在瑟瑟的夜空中回荡 今天看到落蜃坡下有一具白白胖胖的尸体,我把它背了上来,提议和春三十娘分了吃走运点的女子拿爱情换钱 一名道士自告奋勇地回答:“我会!” 春三十娘说:“那好,你作法吧!我们其余的人都带上雨伞逃出去,因为正巧差一把雨伞” …… “天下还有这么笨的人,我要告诉大王去!”一头牛说着跑出了牛群 哇!连牛都开始说话了?这六指山真的群魔毕至啊!我想 言归正传,本报一直在黑暗的角落里跟踪唐僧一行,据本报狗崽队得到的最新消息,唐僧一行四人已过玉门关,一个月左右将到六指山,狗崽队的另一批人马将比唐僧一行前一天抵达六指山,根据预测,届时将有几千名全世界的文字、图片和电视记者到达六指山,为保证本报狗崽队到时有个好住处,能否帮我定一下房间先? 我原本在网上定的那个房间尺寸太差,前重后轻左宽右窄,人住进去之后很不舒服,整晚失眠,会连累采访嘛!他们虽然是狗崽,可是我也不能这样对他们,官府知道了会说我虐待动物的! 说起客栈,去年我在六指山认识了一位客房经理,他和蔼可亲、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干脆我介绍你就定他的“人来疯客栈”吧”一回头,猛得撞在玻璃门上 一张扭曲的脸一游行的紧急通知”二十八日来到白云黄鹤的地方,已有十天了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我的朋友的讲话,李天王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分裂问题的他的一些提法,我总觉得不安 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倒霉了天庭自从齐天大盛世47年皇帝被打倒以后,魔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 这次天魔头球赛,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 玉皇大帝于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6日 晴 今天经过超市便利店门口,听见里面熙熙攘攘,一定又是哪个倒霉鬼买了假货专程来吵架的但也没有办法,落蜃坡上人越来越多了,去“人来疯客栈”点一个菜,一般要隔天才能做好,哪怕是一盘酸菜 而昨天我亲眼到的这一幕,才彻底下定决心自己做菜: 中午,春三十娘吃着吃着突然站起来,用筷子把米饭里的一根头发高高举在客栈饭厅窗口 “这是什么?”春三十娘质问道 一把上上下下的菜刀 一块剁地越来越碎的肥肉 几根按着肉的手指 如果影片中的角色如果不停咳嗽,我一定要让他什么病也没有 月黑风高之夜,你车里的汽油不幸用完了,去附近那个看上去已经荒废了的房子里借电话求助,偏偏什么事都没有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9日 晴 白骨精: 来信已经收到,三年前在盘骨洞的住宿费还这么没完没了?还要公布给我的信? 这儿个事儿让大家知道以后,是不这人就活不了了? 就已经是他妈身败名裂了,有这么狠嘛? 你把你的整个性格你调整好了,让我也放心了,就好办了;你现在是不让我放心,而且本来采访这个事儿是个很美好的事儿,你现在非要把他当成个丑闻,要把我弄身败名裂…… 我现在敢随便欠你的钱吗? 你讲话,不是我都成了八十万狗崽队总狗头吗? 那不是找麻烦吗? 你说对不对? 我能做那种事儿吗? 你也愿意找那么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有那么一种经常性的采访,对我也好;这我也都知道,你几年不出一次绯闻,对身体也不好对牙妖充满了尊敬,是呀,这世上有这么多神妖人兽默默无闻地工作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而无论在什么书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才是天地的脊梁! “星星在哪里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他们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1日 晴 这些天风声很紧,已经揪出了“牛魔王反天庭集团”的庞大组织,据说如来也牵连进去了,还是牛魔王的黑后台,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如来的照片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天庭日报》上了 而昨天半夜,我却碰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有人敲门,开门后…… “牙妖,你被捕了尤其在我请客的时候 那还是三天前的事情: “你再这样胖下去,以后怎么穿得下灰姑娘的水晶鞋?”看看朝天的菜盘底,看看自己还剩下的大半碗饭,我关心地对春三十娘说”我说了一大串” 春三十娘:“嗯,这个主意倒不错!” 今天一大早,我就跑去看看蛔虫减肥法的效果 “哇!三天时间你的体重减掉了两公斤!” “是吗?” 春三十娘说,“我可是刚刚起床,还没有化妆呢赶快富起来吧!领导们可不等你了,他们要先富起来了 问:怀孕以后应该注意什么? 答:赶紧结婚5:睡前看着房间的各个角落6:看了《白骨精日记》不说好 落蜃坡上越来越热闹,但我还是喜欢孤单 天已经很黑了,一进书店的门,屋子里面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人 “有恐怖的事情发生?”我笑着问 不一会,哪吒龇牙咧嘴地冲了出来,左手的食指上鲜血淋淋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的肚子剧痛了起来, 我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实在忍不住了 今天我们谈到了许愿的事,本来她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事情的,也是经过我的熏陶,给她讲一些妖魔鬼怪故事,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你错了,第三个是要更多的愿望,那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俊男了但狐狸还是逃走了可当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只狗”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1日 晴 公益广告: 推广普通话人人有责,汉语拼音更是普通话的基础仿佛看到有线电视台里面乱成一团想对策的壮观场面,而孙大娘呢?一定是今夜做梦也会笑 “抓诗人关你屁事?”我问”我问,女的总喜欢问这种问题,我当然也不例外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4日 多云 今天,惠岸对我说: “我的意中人是个绝色大美女,终会有一天他会骑着喷火的恐龙来嫁给我的,可是我看见了她的座椅,却没有看见它的主人” 我:“你说话这么恶毒不怕伤害人吗?” 惠岸:“不怕,我不在意树敌过多,我死之后,只要有4个朋友替我抬棺材就足够了” 孙大娘:“靠!什么嘛,只不过胸大点,腰细点,屁股翘一点,脸正点一点嘛” 放牛翁:“我是先奸后杀,还是杀了再奸呢??郁闷啊”我说 “你就借给他吧,以我名誉担保一定还你的,你是了解我的 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正午,我正在大便,几名黑衣天将突然出现在厕所门口,为首的一把将我提起来,说是要请我去喝咖啡,我问:“我可不可以不去?”,得到的回答是:“不行,马上就出发 我现在在监狱里还是过得挺好的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道理:“当他们抓蜘蛛精的时候来,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蜘蛛精;接着他们又来抓诗人和牙妖,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两者都不是;后来他们来抓太元圣母,我还是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太元圣母;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好了,不说了,反正都是些道貌岸然的话” 我:“外面也要钱?” 商人:“不是写着吗,‘绕亭一周,收费5文’,这个价格还比较公道!” 我:“那你……” 商人:“5文钱可以绕亭一星期,如果只绕几次,不浪费了?” “谁说一周是一星期!是一圈!你已经转了6756圈了!”孙大娘大声喝道” “如果我和春三十娘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我问” “哦,还有,局部地区到底在那里呀?气象预报中总说那里有雨,好奇怪哦!”我总是很好奇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5日 晴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哭的!”孙大娘偎依在我的怀里,我好言相劝”(兔肉吃多了?) 郎中:“你的大便规律吗?” 哪吒:“很规律,每天早上八点钟准时大便”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他神秘地对哪吒说:“今晚2点50分,你的风火轮会被打破 只说:“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一边拿起杖,一下子把那风火轮打的粉碎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晴 哪吒一直对生物很感兴趣,今天他问我:“鸡的消化类型是什么型?” 我答不出来 哪吒说:“鸡型!” 接着,哪吒神秘地对我说,他有了一个生物学上的重大发现!我让他演示了一下 八戒讪讪地走了 八戒立即回头,道:“女施主,刚才你怎么不说呀?” “之前我不知道你走路的速度,怎么告诉你到凤来山还要走多少时间?” “我能陪你一起走吗?施主?”八戒顿时来了精神 “随便”, 过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到凤来山,他迷惑地问:“请问还有多远?” 我:“噢,现在嘛,得走两个时辰 “阿弥陀佛,水只到鸭子的屁股,我们还是淌过去吧,节约取西经,这是观音菩萨的教导哦!” “放屁!‘节约取西经’?观音自己一个翻身就到了,还要这么劳民伤财让我们去取,她是有用不完的预算,只是找不到花消的渠道,才想出这种鬼点子!害地我和高玉兰生离死别!”说话的是八戒,前面的就应该是唐僧了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我摇桨出发” 看到两个徒弟没有理他,而是忙着发短信,他叹了口气对我说:“生活就象是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你最好还是享受,老乡,你爷爷被白骨精强奸的具体情节你能描述一下吗?有没有很享受哦?” 我也没有理他,忙着关手机,八戒的短信十有八九是发给我的,我有预感”我打断他的话,告诉他 “这位风度翩翩,这位相貌堂堂,这位骨胳特异,这位……哦,一身白毛,能够服侍四位真是万幸!莫非就是到西天取经的唐僧一行?”我边划边问 八戒握着钉耙问我:“你的狗会不会咬人?” 我说:“不会!” 话音刚落,狗突然咬了八戒一口 医生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出去了今天,医生真的忙地很,六指地区的卫生衙门胡总管,正在这家医院作形势报告,所有医生必须参加” “天啊!”八戒惊惶地说,“我还能活多久?” “十……”医生说烈日下,等了半天,唐僧一行终于出现了 唐僧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著反问:“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唐僧停顿了一下:“我们这次来,一是锻炼队伍,二是发现新人……” 这是唐僧取经以来第一次接见客栈伙计” 而《明星绯闻报》登载的大标题是:“唐僧到落蜃坡后的第一个问题是:‘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晴 为了表示亲民的形象,唐僧到落蜃坡的第一顿饭没有在“人来疯客栈”吃,主动要求到普通百姓家用膳,最后选择了孙大娘家 结果底下马上有个FANS喊道:大家闪开,我包月 “我从来不整理东西”八戒一口回绝 …… 不一会儿,一个伙计来敲门:“请问刚才几位有没有在楼下餐厅用餐?” 唐僧:“没有”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2日 晴 “大师兄怎么还没回来?都一星期了” 孙大娘:“不卖!” “多少钱?我买 “我以为她不喜欢把裙子拉下来,就又帮她掀上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晴 《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是最后一批到六指山的” 唐僧:“干什么用的?” 丫鬟:“把热东西放里面就总热,把凉东西放里面就总凉 “两位贤徒: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放屁?”唐僧急了 “怎么又是我?轮也轮到你了吧?”八戒悄声说” “如果一个用了你的‘接近魔法’的人,刚好碰到用你‘回绝魔法’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问众目睽睽之下,反而不如在路上灵活机动,唐僧偷偷藏了些生鱼片,还可以对付几天,八戒就受不了了 随后,八戒扔下一把鸡毛,飞快地奔向“人来疯客栈”,“师父!叔父!悟空回来了!又能凑一桌了!” …… “悟空!两星期前你欠我的钱可以还了吧?” 唐僧把牙签含在嘴里问他见到悟空回来,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人知道刚才他吃了什么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我想歇歇,于是我们靠着一块大石坐了下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日 晴 由于八戒的腿跌伤了,唐僧一行只能在六指山暂时住下” 八戒:“那涂了芝麻油,我怎么反而不能动了?” 唐僧:“我爹也不能动了 从死者破旧的衣着可以看出,这是位破了产的赌徒,酒瓶显示,袋无分文的死者为了与昔日的相好重叙旧情而来此约会 本来打算去请教一下春三十娘,在理智和感情方面作怎样的抉择,但她好几天不见了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我:“什么屁话!你心里有我的话,我早就不是妖了,让我在天庭里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你一句话?” 观音:“我的座佑铭是:取经第一,玉皇大帝第二 “那我推荐本地穿山甲,本地穿山甲,滋阴壮阳,药力极强,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呢,床受不了 我早已习惯了漆黑一片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1日 晴 八戒:“诸位:看过这期的《明星绯闻报》吗?真让人害怕呀,……某些旅馆或饭店都会藏有隐藏式的录影机,万一真的被拍到,那该怎么办?” 悟空一脸不屑,头也不回的说: “放心!依你这种身材即使被拍到也会剪掉的!” …… 半夜,唐僧突然从床上爬上蜡烛,敞开房门,接着又使劲把门关上,然后又轻轻地踮着脚尖回到床上去睡觉” 悟空:“哇,老天,难道天堂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八戒:“天堂?谁说是天堂了?梦里我是一头种猪!” “嘿嘿嘿!”唐僧听后也偷偷地笑了起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晴 天气是越来越热,孙大娘开的一家浴室又改成了游泳池,本来,象往年改了就改了,没有什么可以兴师动众的,今年不同了,既然唐僧在此,颇有经济头脑的孙大娘决定请唐僧出来剪彩,以扩大知名度 终于出来一个伙计,我问:“B-52(客栈里都叫唐僧B-52)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伙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唐长老一行半夜就退了房出发了唐长老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要等他争取主动,有了错误,不认识,不改正,在那里顶着不好,这会加深错误,包袱越背越重,甩掉包袱,轻装上阵,人就舒服了’ 八戒热情地说:‘领班,你也去八戒,你立即去开门,悄悄地出去,发声的不要 “女施主……” “又是个要饭的和尚,没钱!” “我不是要饭的,而且,我是一个除了吃、喝、嫖、睹以外基本上是一个没有不良爱好的五好青年 村妇没有理他” 村妇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在钱的份上,村妇想了想,也值得,地里做5年也没有这么多钱,望了一下四周没人,就趴在地上,臀部朝上,同时拉下了内裤,一个丰润白皙的大屁股赫然展露出来” “哦,我是新来的,不知道她的小名,对不起,我马上去叫她!” 一会儿:“她说要等会儿……她和一个自称是她相公的人在楼上的房间里……做……做……做一些两口子才能做的事他对丫鬟说:“听着,你想不想赚500两银子?我要你去把我书桌里的刀拿出来!然后把那两个奸夫淫妇给杀了!” 丫鬟把电话放下所以我们一有空就赌点小钱,解解闷,这你懂不懂?” 我:“我懂我懂 我没有看八戒,目光找着唐僧,唐僧看见了我,手疾眼快,一把将麻将垫进屁股底下 “这下没搞头啦,为什么美女记者对我这个造型完全没反应?没办法!”八戒悄悄对沙僧说 沙僧:“八戒,品位太差了吧?” 八戒:“各有所好嘛!” 说罢,嫣然一笑,转身而去”我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我道唐僧刚要张口,我勾一勾食指,示意唐僧靠近我”唐僧说:“在每个路口我都挂上了‘此地没有唐三藏’的牌子 唐僧:“这还用说,我唐僧是出了名的帅哥,是所有男人的眼中钉” 我:“谢谢,下面的一个问题是:出发时的如意真仙怎么换了孙悟空?” 唐僧:“说起如意真仙,也是很可怜,靠着与如来一丁点的远亲关系,先是在南天门看门,结果半年下来,玉皇大帝对他说:‘你的体能太差,不能看门’于是他又被分配到天庭幼儿园做先生,半年过后,天庭幼儿园园长告诉他:‘不行,你同幼儿的对抗能力太差,不能做先生’,于是如来就派他跟我来取经了,如来其实也是很烦他,但也没有办法 “这种虫子它的寿命只有一天” “活一天还幸福?”心想,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是呀!因为它一生都在过生日 沙僧:“师傅好有学问哦,师傅好有学问哦 “那就把剂量加大一倍!”唐僧很有把握地回答 我:“听清了吗?” 唐僧:“放屁声太大,没听清” 我们都有点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我立刻使个“解尸法”,见悟空棍子来时,预先走了,把一个假尸首留在地上 这下好了,现在地上是一滩血肉,惨不忍睹 第二间都是油锅,有无数的厉鬼正被油炸着,惨叫声不断,能把人的魂魄撕碎 百无聊赖,随便取了个网名“哈里波特大”,进了一个聊天室,刚进去,就见到一个叫“白骨精叔叔”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跟我来打招呼 白骨精叔叔:你是哪里人? 哈里波特大:我是大汤人 白骨精叔叔:我是破死人 突然,聊天室一片大乱,有个人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生殖器”,于是,就出现了:“和尚洗头用飘柔”向生殖器微微的笑了笑,“猪是的念来过倒”深情地抚摸生殖器,“贞操换假钞”对着生殖器轻轻一吻,脸上一红,害羞地跑开了 ……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阴 “通了!通了!我的帐终于做通了!”又是到月底了,令沙僧最头疼的做帐,今天终于令他扬眉吐气了一回 …… “大鸣大放有利,还是小鸣小放有利?或者不鸣不放有利?不鸣不放是不利的,小鸣小放不能解决问题,还是要大鸣大放 “哪里?他们说他做得还不够!人品太老实了,训练太刻苦了,体能太好了,这样反而不容易管理……有些队员,就是那些叫球霸的人都有意见了” 八戒:“这么说他现在失业了?” “没有,叫待业” 她好高兴: “不是, 47啦!” 兴高采烈,她去街角的买馄饨,忍不住又问卖馄饨的: 卖馄饨的说:“嗯, 我猜30” 老头把手伸入她的衣衫,又伸进她的肚兜,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摸索 几分钟以后, 她说:“好了,你猜我几岁?” 老头又捏了最后一下,把手拿出来”我说 我:“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虽然拳击不如泰僧,但咬耳朵不比他差,尤其是红烧猪耳朵”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晴 取经其实是很无聊的事情,尽管希望参加的人很多,而唐僧呢,又极喜热闹,本来在大唐各种活动都要参加,常常乔装打扮,粉墨登场 昨天是天庭妇女日,唐僧一行很晚才回来,八戒一进门就道:“今天这个日,明天那个日,实在受不了!” “明天没有什么节日了,我们来个学习天庭文件日,怎么样?”唐僧意未犹尽地说 今天路过一座房子,上面写着:“一人入庵,全家光荣”,不用说,那就是尼姑庵了,唐僧认为与尼姑庵是对口单位,有必要进去拜访一下,当然大家都没有意见 “那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身体强壮,喜欢野外生存、露营活动,而且还长有胸毛……” 听见一个尼姑正在向别的尼姑吹嘘她认识的一个帅哥” 住持老尼姑偶然经过,一听大怒:“出家人六根不净!成何体统!”叫过一个阶次最低的小尼姑,掴了一掌,喝道:“去给我种的黄瓜浇水去!” …… “出来呀!鬼鬼祟祟的,害羞啊,你们!” 这时住持老尼姑见到了唐僧” 老尼姑:“你姐姐?” 唐僧:“也不是什么亲姐姐,我和如来都叫她观音姐姐的”唐僧说” …… “我鞋带呢?谁看到我的鞋带?”沙僧叫到” 老尼姑说:“先告诉我好消息” 老尼姑:“那告诉我坏消息吧 “这是怎么回事呢?”唐僧失望地问 “事情是这样的,”八戒说:“在我离开高老庄时我正好同高玉兰吵了一架,从那以后,我们一直谁都不跟谁讲话” 唐僧转而把目标对准我 台下一阵骚动 其他四人也急忙脱下内衣裤,跳下了河 到了对岸,唐僧一回头,发现另外四个人也已经上了岸,很是奇怪,“怎么?船老大骗我们么?鱼没咬你们么?你们四个怎么过来的?” “哦,是这样,我们一个插一个过来的!”八戒说到” 悟空瞪了唐僧一眼,正想把金箍棒拿出来,沙僧立即来劝道:“算了算了,师傅如果很生气,后果也许很严重!”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晴 前面峰岩重叠,涧壑湾环一看就是是非之地 “劫财还是劫色?”唐僧问 …… “没事!没事!”我看到有人在扶我,我赶忙制止 站在桌旁的店小二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么,你们喝点什么呢?” “此人莫非就是白居易白大侠?怎么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泡妞?”沙僧问” 唐僧接着说:“谢谢夸奖!我的意思是如果早几天来,鱼和肉就该是新鲜的了” “八戒!你是不是把‘脸’字漏掉了?”我问 大家绞尽脑汁还是猜不出来,最后只好放弃努力,等候答案揭晓了”我说:“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我解释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晴 悟空:“师傅,前面想是车迟国了” “这不是车站吗?我们不如乘车去好了 “白龙马怎么办?”沙僧问 五个人跳上公车 只见他把锅里深褐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斟入一个塑胶杯中,八戒问他:“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我在煮咖啡”那人答道 “师傅!我们还是先找个旅店住下来吧,明天再去倒换文牒算了而且,现在那些衙门都下班了 旅店老板说:“啊,不错”唐僧说”伙计回答说 “要或不要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晴 吃完夜宵,八戒睡不着觉,在旅馆的走廊里散步,看见一个小孩想按一个门铃,但门铃太高,怎么也按不到”于是我帮小孩按响铃儿,整个楼层里的人都听到了铃声” 靓女:“要知道,我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拒绝的 …… 沙僧:“都是广告害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悟空:“活着真累,到处都是广告” 司机:“可以走了吗?……嘿嘿!被临检的感觉真爽” 心情平静下来,司机问:“刚才你我肩膀什么事?” 我问:“这个关云长的塑像姿势怎么这样怪?” 司机答:“是的”一文人看了告示道“要不我们也去弄一个?”八戒问然后随便拨了上面的一个电话 “不,只结过两次 唐僧说:“她嫁给了青蛙王子?” “对了!师傅好聪明哦,真是天才!”我兴奋地说” “和作篱笆的女人一起进城了?” 壮汉:“哪能呢?” “那到底怎么啦?”我急切地问 “变成大黄狗了”壮汉答 我刚好把它掏出,一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头就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 节度使:“那么你身后的这匹耳朵上夹着面包片的马是怎么回事?” “都督,我觉得在三明治里夹什么东西完全是我自己的事!”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8日 晴 路上,沙僧见我埋头走路,一声不吭,好心地劝我还是给师傅道个谦我兴奋地跑过去,看到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只老鼠吃”第一个说:“我出来探险的时候,手机还没有发明呢!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想不到如今却迷路在这里了,哎!” 第二个说:“要说探险的资格,你还是我早,我这次出来,人们还是骑马旅行哩” “再见,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在电话簿里” …… 走了半天,到了唐僧一行的露营地,见唐僧正在念经 “报道师傅……” “奶奶个熊!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念经的时候不要跑过来跟我报告,我心脏不好,血压高!万一你把我给吓死了,你担待的起吗!啊?再万一我爹听说我给你吓死了,他也一时悲愤不已,伤心过度而死,那可怎么办呐?再万一我妈听说老头死了,她也一时想不开就死了,你说怎么办?他们老夫老妻的一起共赴黄泉路不要紧,万一我妈死了之后,家里养的老鼠,蟑螂什么的小动物也因为没了他们老俩口平时的剩饭剩菜,也给活活饿死了那可怎么得了?老白,你算算,你就这一会儿工夫害死了多少条生灵啊!”唐僧把念珠扔在地上破口大骂 晚上11点半,我对唐僧说:“师傅呀,有件事要向您报告,我想动一动” “你拿了扫帚没有?”唐僧问 和尚便念咒:“念彼观音菩萨力,风浪尽消歇” 我:“我的高度是一米七五,位置是坐在扫帚上!” 沙僧:“老白,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降落,我沙悟净都去迎接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 2:用手电筒看 3:到街上有路灯的地方看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不明 想不到在阴间里也是与时俱进,“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在这里,可以根据不同的实力和需要,提供不同的服务,贵宾在这里并不比天堂差” 果然是服务周到,真是太感动了! …… 我:“结帐!” 马面:“共计88888冥币其他的,我就不举例了,反正大家自己去类推吧其中就有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司马迁! …… 终于,最后的一项开始了,这时只剩下了三个人,比赛的项目相当古怪:是比较身上任何两点的直线距离! 第一位要求从他的头顶量到脚底,结果是1米78” …… 话说司马迁去后台,穿了了一件超低胸礼服,等他出来后问:“吴晓莉,你会不会觉得胸口太低了呢? ” 吴晓莉: “司马先生,你有胸毛吗?” 司马迁: “我没有胸毛! ” 吴晓莉: “那真的是太低了选美结束,他准备离开时,却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 “庄子呀,我怎么觉得好生面善!你好!你好!”,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怎如此潦倒啊?” 庄子纠正道:“是贫穷,不是潦倒 鲁班理所当然地是这项工程的总设计师,按照设计要求,须在B18层的下面再挖一层,作为如来下榻的宾馆 今天,就有一个自称是屈原的人,一路骂了进来,小鬼们拦也拦不住:“鲁班!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幼稚园程度的发明家,先天蒙古症的卖国贼,,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 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 小鬼徒弟:“屈原先生,文明一点好不好?现在都在创建和谐社会……” 屈原擦了擦汗:“好!给你五分钟时间去把他叫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鬼徒弟:“鲁班师傅大概在洗澡,请你等我去看看 雄虎嚼啊嚼啊,“扑”地把屈原的肉吐出来,“妈的,真是酸的,这么难吃,酸文人,算你命大,滚吧!” 屈原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他正要离开” 雄虎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雌虎用手指一戳雄虎的头,羞答答的说:“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日 不明 私益广告: 如果感到心里挖凉挖凉的,请拨打俺的电话! 谈感情请按1, 谈人生请按2, 谈《白骨精日记》出版的请按3 谈夸我写地好请按4 给俺介绍情人请按5 请俺吃饭请按6, 找俺借钱请挂机” 我:“那你为什么要喝酒?” “好有勇气去要饭等葫芦熟后,姜老汉拿刀把它切开,突然见里边躺着个又白又胖、非常可爱的女娃娃,姜老汉喜台望外,奔走相告,村里人听说后,纷纷前来观看这新鲜事,可是孟、姜两老汉却因此产生了矛盾,吵得不可开交孟老汉非常坚定地说:“这葫芦是我亲自种下的,胖女孩该归我 所以,孟姜女来到人间的第一天起,就是在大人们的吵闹声中度过的,为了让自己的哭声盖过吵闹声,孟姜女不但使出了吃奶的劲,更是使出了拉屎的劲,久而久之,练成了人间一绝:“狮吼功”!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将长城哭倒在地!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4日 不明 还是孟姜女告诉我伯夷叔齐是怎么死的这个主意是叔齐提出来的,他自小爱听宫里的乡下保姆讲故事,谈到首阳山的薇菜如何味道鲜美,是绿色食物,比宫里温室培养的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对了,还是谈谈屈原吧今天决定到博爱冥院去检查一下 “请问你看哪科?”挂号的小鬼问 “现在你们唯一必须要学的就是:在一见到病人就作出绝望地摇头状” 这时我听到后面的东郭先生小声叹气:“现在的MM好凶啊!” 我听了,满面飞红,一挺胸部:“我……真的是好胸吗?” …… 电影还早,我在售票处门口看电影海报,见东郭先生买了票之后,走进电影院,可是过了一会,又走出来买了一张票,再走进电影院,我觉得很奇怪,又过了一分钟,又见东郭先生走向售票口,再买了一张票,我突然想通了:看来东郭先生是票贩子呀!阴间大了,什么鸟没有?!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东郭先生,在这儿发财呀?” 东郭先生:“发个屁财!简直是破财!每次我一走进电影院,就有一个人把我的票撕掉,我就只好再来买一张!”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8日 不明 听说如来马上就要来了,今天派了手下李天王前来探路,联系如来访问的具体事宜,大家还在纷纷传说,如来将送给阴间一对猫熊,鲁班已经受命建造猫熊馆,而给猫熊取名,已成了地府各层的热门话题 …… 走出博爱冥院,今天哪儿也不敢去了,只好呆在客房里看电视 长平公主:“那个场地是干什么的?” “那是人类赛马的地方”我回答” 老者:“你知道如来是做什么的吗?” 我:“听说过” 老者:“你知道如来到阴间的意义吗?” 我:“……” 老者:“这是六十年来,天界与阴界第一次的高层会晤,是……”老者说了一大通,“这样重大意义你知道吗?” 我有点不耐烦了:“您到底想说什么呀?” 老者:“我想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一脸迷茫:“真不知道 “老伯伯,你打错电话了吧?电力客服电话是—95598,而我这里—95958”(注:阴间的电话号码前面都有“—”,表明阴间的电话号码都为负数就算你日后练成了老娘这样的盖世武功,也不可随意招摇” 我们找了一家客人最少的“丹枫白露”坐了下来里面按阴间的标准来讲也是阴森森的 “黑社会真黑呀!”孟姜女感叹” 不久,狼面小鬼端着盘子来了,“两位,还请追加200元!”接着把一杯白开水送到我的面前 “嘿嘿嘿,我不知道,除非你用的是它平时进餐的盘子这是一次间隔了整整60年的访问,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但终于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讲话完毕,如来一声令下,手下立即摆开摊子,出售此次带来的三种书:《天庭通史》,《我改变了天庭》及《如来,2758地府行》,都是鹿皮封面精装本,价格令人咋舌 在地府幽暗的灯光下,是屈原无神的眼睛:“我的生命没有意义,我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无情 如来不顾身份和旁边大批的记者,就跑过去了 “所有地狱犬尾巴都是上下摇的,因为地府的住房十分得紧张还有好多好朋友,比如孟姜、鲁班、司马迁居然都在,实在是意外的惊喜,谢谢各位 就在这时,一个青面鬼腋下夹着一个包来到门口是我亲自从集合十种杀人武器于一身的超级武器霸王——要你命3000里面拆下来的 教室里面,黑板上方是“有教无类”四个金光大字,旁边有一些小字,李天王望过去,看到那是学校守则: 三十而立:交三十冥币者只能站着听课; 四十不惑:交四十冥币者可教直到你没有疑问; 五十知天命:交五十冥币者可知明天小考之命题; 六十耳顺:能出的起此价格者,老师可以讲些你喜欢的话给你听,让你耳顺; 七十从心所欲:上课要躺要坐或来不来上课随你” 老师说:“不错!还有什么?” 第二个小男鬼说:“绿色的眼睛” 老师惊愕道:“有黄色的屁吗?” 第四个小鬼:“没有吗?那么,我肯定是拉裤子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不明 李天王不甘心,还是想进去,却被门卫拦住了:“朋友!你难道还不认识字吗?”门卫指着一个通告问 …… 李天王一转身,“哎呦!” “对不起!踩到你脚了”我说” 李天王看到了我,脸一红” 吸血鬼:“*,我就没看到我也跟随着如来要离开地府了,在地府生活的一个多月,见到了很多名人,离别之际,份份向我挥手 李天王:“我说:‘今天’……” 我:“怎么只说了两个字?” “下面都由如来说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5日 晴 李天王紧紧地靠着我,轻声地在我耳边说:“你还是戴上那玩意吧,安全点” 我:“不戴的感觉才够爽,现在是安全期,没事……” 李天王:“可不戴头盔让天庭交警抓着咋办?” …… 祥云飞上半空,突然又折回奈何桥” 我:“谢谢!”,靠!着陆居然偏离目标三十里! 正好有一匹出租马经过,我二话没说跳了上去,在马身上那么一摸 我道:“喂!这位师傅,坐汗血宝马去陈家庄多少钱?” (马的哥:这女子真是单纯,连马的大姨妈都没见过”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1日 晴 台上热闹非凡,又是赛诗,又是赛歌,又是赛民间鼓词、新旧梆子、秧歌、宫调、小花戏、皮簧,也有话剧、歌剧、等等,极为活泼多样” 悟空:“哇!你看那位大哥,他化这个妆就说自己是孙悟空喽?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那些毛通通都开叉了,头上象戴了两块年糕似的,出来混饭吃得花点本钱嘛!” 旁边一个村民拍了拍悟空的肩膀:“这位朋友是不是还在宣扬‘写真实’论?” 八戒幸灾乐祸地说:“是呀,悟空只站在一部分人身上说话而没有站在天庭的立场说话” 悟空连忙道歉:“这位兄弟的话使我把过去很多想不通的问题渐渐都想明白了,大有回头是岸的感觉不料王母娘娘却回应道:“不要喊这个,不要学牛魔王这一套 不一会儿,王母娘娘两个手指伤得不轻 我不解:“老板,我要的是一口钟 我安慰道:“那倒不一定,不过是迟了四十年 这时,包租婆也来了:“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突然,那包租婆见到八戒,觉得他的大耳朵很好玩” 包租公咧嘴,苦笑 包租婆:“那就是不爱我!” 包租公无奈,伸出手摸了八戒耳朵,八戒回头只得伸手又摸八戒的耳朵一下,八戒愤怒回头中…… 包租公:“不对,你就是老张,别装不认识我” 包租公无奈,又摸一下八戒的耳朵:“老张!你怎么才来,刚才那人长得太像你了” 八戒急了,一把抓住两个:“跟老猪开玩笑?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 吃大便,包租公和包租婆做到了,八戒走后包租婆大哭,包租公问其原因,包租婆伤心的说: “你还是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晴 我听见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惊讶道:“春三十娘!你来这里干什么?” 春三十娘见到我,居然没有感到很奇怪:“HI,你好,请问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昨天晚上的事真是很抱歉 春三十娘见我到来,很是热情,用据说是瑶池的水泡茶招待我 我喝着茶连声赞道:“好!好!”,春三十娘以为我是品茶的行家,便问:“妹妹连声说好,是茶叶好?还是水好?” 我:“热得好!热得好!啊!这小狗真可爱,买的?” 春三十娘自豪地答到:“不,自己下的!” …… 春三十娘:“我这次来这里,主要也是来散散心 正好一个老太太到小店买樟脑丸,她对店小二说到:“小伙子,请给我6包樟脑丸 …… 接下来,春三十娘:“有强力接着剂吗?” 店小二:“没有” 唐僧:“很好,现在请你把这台琴抬到阳台去 陈富贵:“请问您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大唐高僧唐玄藏唐长老?” 唐僧:“不错,正是在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9日 晴 昨天晚上,陈家庄的那个灵感大王来到一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屋里随即传来一句:“是谁在学我?!” …… 八戒鼻青脸肿地回来,唐僧正在责备沙僧:“你那么老实干什么?居然向春三是娘承认那狗腿是被你踩断的?她的纯种波斯京巴狗你赔地起吗?” 沙僧:“那我应该怎么说?” 唐僧:“你可以说你看见它爬上房顶玩耍,却不小心摔了下来,反正也没有证人 包租婆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丈夫的身体很弱,有的事指不上他” 于是,两人奋力地推拉着梳妆柜,他们又是拉又是推,直到精疲力竭,梳妆柜却一点都不动弹” 唐僧赞许道:“二徒弟果然厉害,听说五百年前,二郎神与灵感大王为了争夺兵器谱上的排名,就决定打架,最后二郎神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打翻在地你被他打了一个时辰都没趴下?” 八戒:“他是把我绑树上打的 唐僧又提示道:“再想想,这马吕布也骑过” 悟空:“走水路还是陆路?陆路都有人把守我们是不是请陈家庄的那个铁匠做一批金刚圈到西梁女国去卖?也可以解决一下路的盘缠问题 不一会儿悟空也说道:“我把金箍棒也忘在陈家庄了 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的念珠也没有拿来” 灵感大王答应了,于是唐僧走过去,对白龙马耳语了一句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唐僧再次要求和马说句话 唐僧:“我想和我的马单独谈谈 唐僧死死地盯着白龙马,突然揪住它的双耳,气冲冲的说:“你听清楚,我再说一遍,我让你去找观音,不是我要观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晴 观音:“灵感大王,你这个畜生,你还认识我吗?” 灵感大王:“三八婆!我管你是谁!我可是有后台的哟!滚!刚想吃口人肉你就来搅和,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唐僧:“灵感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观音姐姐讲话呢?” 灵感大王:“哗--!闭嘴!” 唐僧:“你又吓我!” 观音:“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弥天大罪,你绑着的人是谁?” 灵感大王:“哈哈!总不会是唐僧吧?我管他是谁?吃了再说!” 观音:“不满你说,呵呵!他就是唐僧!” 灵感大王听后一头栽到在地” 观音拿起来一看:“很一般嘛,有什么特别的,对了,跟放屁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一般的丁字裤,”唐僧说:“你看,它是绝对的高科技,第一层为发电层,利用屁的冲力和含有的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并储存到蓄电池中,可为手机随身听充电 这一层不但能发电,还能把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过后转化成固体粉末颗粒,这些颗粒可在上厕所的时候排出” 唐僧继续说道:“你看,它的第二层是分离层, 采用不知什么材料结合活性炭粉末制作, 只允许氧气,氮气通过,其他异味气体能够完整过滤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1日 阴 终于过了通天河,这就是西梁女国的地界了,四人扎下营后,唐僧告戒三个徒弟:“汝等须要仔细,谨慎规矩,切休放荡情怀,紊乱法门教旨” …… 八戒看到妙处,忍不住口嘴流涎,心头撞鹿:“师傅,我去河边取点水吧!” 悟空:“这么艰难的任务,八戒去我不太放心,听说西梁国女兵虐囚现象很普遍” 唐僧:“不用再说了!旁边还有一条河,八戒,你去那里取水但如果那样,就轮不得铁棒,使不得神通,打不得妖怪了,你的,明白?” 八戒:“那三师弟去好了,他也是在流沙河混过的 沙僧:“莫非这肚痛是这里的常见病,而此门诊就是看这病的?” 四人就进去了因为过河吃了河水,觉肚腹疼痛” 那女医师流着口水笑道:“好耍子!好耍子!你都进来,我与你说吃水之后,便觉腹痛有胎至三日之后,便就降生孩儿” 唐僧只地耐着兴致听她讲: “大唐国我只是书上见到过,请问你们大唐男人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八戒:“金钱和美女” 女医师无限敬仰地看着唐僧” 女医师:“你们大唐男人大便时都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擦?” 悟空:“我用右手!” 女医师:“哇!厉害!我们都是用纸,你们不怕臭喔?” 悟空:……… 女医师的好奇心真是很重:“书上说男人总是看女人的外表在八戒的再三要求下,唐僧只得同意了 八戒问道:“女施主,你在做什么?” 女医师:“在涂面霜啊!” 八戒:“干嘛要涂面霜啊?” 女医师:“好使我更美丽啊!” 过了一会儿,女医师拿起面纸把多余面霜擦掉 八戒:“怎么了?灰心了吗?” …… 他们租了马车去在西梁鬼屋 这时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女士,我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这里的一个主人,我有义务下去修理而且,在西梁女国,西梁鬼屋是一个特区,女人是不能进的,只有男的—当然都是男鬼” 其他两个看到了说:“BS你,都啥年代了,还喝老口味”第二个吸血鬼说:“老板一杯柠檬鲜血 吸血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鬼,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阴 一个吸血鬼显然见多识广,大伙纷纷围上来要他讲自己的故事 “菩萨保佑!”唐僧惊叫到:“在地方连厕所都这么大!” 唐僧回来,涨着肚子却拉不出的悟空说:“师傅,真羡慕你呀,那么快” 侍者就照着煎了一个蛋不过……西梁女国有色狼吗?” 女医师:“我刚才就碰到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四个男人捉住我,并剥光了我的衣服,把我丢进了枯草堆中……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娘:“那你赶快吃梅子,而且马上吃 “喂喂!各位帅哥请等一下”一个西梁女兵从老远的地方,大声叫喊着并跑进唐僧身旁说:“帅哥你没有看到旁边的警告牌上写着‘不准游泳’?” 唐僧一把捂住下身:“啊!真的呀!你为什么不在我脱衣服之前叫住我呢?” 西梁女兵若有所思地回答:“是呀,不过这里并没有禁止任何人脱衣服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4日 阴 “你不过是损失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他损失的是一个爱他的人,他的损失比你大,你有什么可难过?不甘心的人应该是他呀” “好吧!我争取做第二者”春三十娘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都是说说了,实际上那有这么容易找?我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声音洪亮——86岁;第二个30岁,英俊,但他不喜欢女人;第三个31岁,英俊,有才,喜欢女人,喜欢我,见面时,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一口气没上来,笑死了……,那一个已经是我认识的第四个男人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5日 阴 这么无情无义的春三十娘!我陪他在陈家庄这么多天,把捉唐僧的事情都搁在一边,居然得到这个结果,我决定重新上路了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我拨通观音的电话劈头就问 只听到这样的回音:“我去吃饭了,如果你是美女,请一会联系我,如果你是帅哥……就算你是帅哥,我也要先吃饱肚子啊!请在听到‘阿弥陀佛’的一声后留言!” ……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和春三十娘的突然出现一样,观音居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根据地图,我们正站在那座山顶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阴 观音:“我也是来找唐僧他们的” 我:“有道理” 我:“是呀,许多往事都历历在目,但那时候穷,挖出的鼻屎都不舍得随便乱丢……” 观音:“妹妹,你还记地吗?有一个深夜,我们家里突然来了个电话 第二天深夜同一时间,他家里也响起了电话铃声:‘对不起,这位相公,我容幸的通知您,我家里从来就没有养狗’”我说”于是我们在几里外的村庄里找到一个替人们干杂工的老头子,老头子答应了 唐僧:“换个频率,你试试看 唐僧:“哦,离开长安时如来曾给过三个锦囊,已经用了两个,现在该是用第三个的时候了,沙僧,打开锦囊!” 沙僧:“是!” 沙僧打开锦囊:“哦?里面装着一件蓝色紧身衣和一件红斗篷?!” 唐僧:“难道……” 沙僧:“还有张字条呢……‘变成超人,可退敌兵’……” “我靠!”唐僧接着就一下子不醒人事,昏了过去你看怎么处理?” 太师:“到黑市上去卖了?不行,我看还是把他的徒弟放走,打发他们上西天,以免伤了和气,只留下唐僧,你看怎么样?” 沙僧这时跳了出来:“不行!我们师徒的感情处到了份儿,他是手心儿我们是手背儿,要不是肚子隔层皮儿,我俩的肠子都能拧成劲儿!” 八戒:“我看太师说地对,大家散伙,我去高老庄你回流沙河!” 沙僧:“没义气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八戒你整天喝狼酒迈犬步,唱情歌儿走山路,梳着失恋的头型,赶着多情地脚步,长了一双捡破烂儿地眼珠子还总寻找爱情的雨露呐?我听说高玉兰早跟别人跑了!” 八戒想要动手:“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不是跟我说的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阴 天庭” 唐僧:“眉梢眼角似嫦娥,声音笑貌象观音” …… 唐僧把手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 女王:“这里虽说不上山明水秀,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味第一件事是你只剩一个礼拜可活” 太师说完,正要离去” 沙僧不解:“脸白?” 唐僧:“八戒看见漂亮女人,血都流到某个部位去了,当然脸会白!” 沙僧:“……” 唐僧:“往事不用再提了,长路漫漫,好郁闷好,陪我聊会吧” 八戒:“好吧,想聊什么?话题由你定!” 唐僧想了想,道:“那我们就聊沉重点的话题吧,比如说——你的体重!” 一阵沉默过后,八戒:“这也太沉重了吧,那我们还是聊点肤浅的吧,比如说——你的智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7日 多云 师徒两人正斗着嘴,不想,走到西梁女国边关,边关上围着铁栅栏,而且都是带尖头的,铁栅栏一边,围着一大群人,看着上面的警示牌标语如下: “男人翻越,小心变成女人! 女孩翻越,小心也变成女人!” 原来,西梁女王驾崩,不服太师的人又很多,于是西梁女国陷入混乱状态,边关无人值守,铁栅栏也不开,于是想进出的人都被堵在这里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没问题啦 …… 女子飞出去之后,娇羞地对沙僧说:“谢谢你帮我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 最后牧童对沙僧说:“我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只见沙僧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后张开手臂感动的抱着他:“原来你都知道了……乖!来给爸爸抱抱!”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1日 晴 “太浪漫了!居然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儿子!”沙僧无限感慨,“八戒,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吗?” 八戒:“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去抢国库,等我们成功了在卷款潜逃的路上,你不幸被捕但宁死不招最后锒铛入狱,留下我一人黯然神伤挥金如土度过余生” 我想了想:“都不会” “哦,那就慢慢来吧,给你这个机会可不容易哦,多少妖魔鬼怪打破头都争取不到,你要心里有数” …… 沙僧开着车,三人在漆黑的路上前进,忽听一怪声,下车一看,只见一个有大又重的配件掉在地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5日 多云 突然狂风大作,黑云翻滚,雷电交加” 土地分析说,“当时一是双方没亮明身份,二是两个人火气都比较冲才酿此惨剧” 《明星绯闻报》 “就这样,为人友善的神仙打死了性格很好的神仙,莫非好神仙与好神仙如同同一个槽上的老叫驴一样,是不能兼容的?好神仙打死了好神仙,真是天庭的巨大损失宁可打伤,不可打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0日 雨 八戒:“师傅,你包的伤口真不错!急救箱里还有绷带吗?” 唐僧:“当然有啦!我现在就去拿给你再说你是四号床有没有这回事呀?我好怕怕!” 院长尽量装出平静:“没……没有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 八戒指了指五号床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晴 我决定先在朱紫国住下来此人拨弄着光秃秃额头的几根乱发道:“而你,是我见到的第一匹千里马 陌生人:“这些都不配你,如果有一天教你‘白骨精三十六变’你就是母鸡变凤凰了,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年头有很多盗版,莫非连“三十六变”都有假?“白骨精三十六变?好呀!我想学!”我装作很感兴趣”,“伯乐”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说 “伯乐”名叫安禄山,大唐营州柳城人士 安禄山就住在我隔壁,不去坑蒙拐骗的时候,喜欢到我这里来串串门” 安禄山:“四个男人对于女人就只是一个跳蚤市场” …… 我:“哦,我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任务的对方刚好是男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6日 晴 今天安禄山垂头丧气地回来,一直在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结果后面来的人都安排姑娘陪唱了,我就只能干坐着,实在等不及了,我就找到领班,领班说:上级要求要保朱紫国命官先尽兴!” “我没办法,刚好有一个叫春香的非要让我进去……但是我刚进去就想啊:我是堂堂大唐子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外面的蛤蟆多的是,干吗老缠着一只蛤蟆……” 我:“你真有学问!” 安禄山谦虚的说:“其实,人是不可能研究自己的思维的,需要一种比人更高级的动物才能研究,就象人研究猪一样而我,总觉得比人高一个档次 见有人闯进来,比人高一档次的安禄山首先躲到了桌下,但听到是劫色,安禄山又从桌下爬了出来 沙僧在洗手间的时候,安禄山跟我说:“听著,这个男的是和尚,看看他的衣服就知道!” 我:“我知道” 安禄山:“?” 我:“他是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他觉得你很性感,问我洗手间里面有没有放润滑液” 唐僧:“什么时候开始的?” 八戒:“都快半小时了” 唐僧:“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 八戒:“刚才一直是沙僧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唐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八戒:“不是很清楚,二师弟最近看了你借他的《金瓶菊》,整天魂不舍守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唐僧一听,急问:“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吗?”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3日 晴 唐僧脸都白了,从房间里跑出来问:“沙僧!八千两银子到哪里去了?!” 沙僧:“昨天有个在朱紫国做生意的大唐人,向我借钱,并说今天来还我,还有一千两的利息” 悟空:“我看还是去观音那里要点钱和粮食” 沙僧:“悟空!你有核武器吗?你以为你是那个金太阳,可以到处要吃的,不然就扔原子弹?” 唐僧:“沙和尚!都是你惹的祸,还有脸来说?金太阳在经济虽然有暂时的困难,可是他们政治上是一贯正确的,我们还应该向他学习 第七,让一个人无法知觉别人在吃什么甚至最好觉得别人连草还吃不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晴 看来,唐僧的吃草教育没有起到效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着实把八戒和沙僧吓了一跳,八戒抹了抹嘴上的人血,扔掉正在吃着的一条胳膊:“快逃!有人来抓我们的了,从窗户跳出去吧!” 沙僧:“可是,这是十三楼啊!” 八戒:“快逃吧!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迷信!” …… 最后,来救他们出去的,当然只能是悟空了,悟空见两位师弟的狼狈样,教训道:“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不要吃干活儿的人,我一天吃了三个朱紫国命官,什么事都没有,你们才吃了一个扫地的,就被他们发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晴 而唐僧呢?饿地昏头转向,刚好转过一个酒店每个人也可以再来一杯” 于是唐僧和所有在场的人都怀着感激的心情又干了一杯”沙僧在一个劲地叫唤58年的新车便宜处理了啊 沙僧:“小鬼,我已经给你讲了五次了,这辆车是3文5一斤,你又不买,问个屁!” “我是不买,”小孩回答:“但我喜欢看你说5时嘴巴一噘一噘的样子”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0日 多云 如来架着着豪华加厚翔云飞过朱紫国时,看见下面有个僧人在拔草吃,如来心想:是不是减肥又有新花样?随即降下翔云” 唐僧:“谢谢如来,您真是好人哪,那还有两个徒弟……” 如来:“把他们都叫来!” 就这样,饿地不行的唐僧四人都上了祥云,途中唐僧感激地说道:“如来,您人真好,我们穷成这样了,还能被您请到家……” 如来答:“没什么,我刚刚从万寿山回来,家宅一直没人照看,院子里的草可能有一米多高了,你们可以一次吃个够!”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晴 “叫你们去我那里吃草,就不去了?!”如来大为不满,对他们念了个“插翅难飞咒”,并将唐僧四人抛下祥云” 安禄山:“你错了,是双人床!” “有意思!对了,你头上怎么有块疤呢?”我问 安禄山:“君子好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不留名,总之我很有修养的哦!” 我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 安禄山:“有些道理,比如象你这般的身手,一个就够我受的,你哪里学来的工夫?” 我:“《白骨精三十六变》!” 安禄山:“呵呵,那种书我自己都不相信,闲话少说,嫁给我好吗?” 我:“这么直接呀?你满身都是毛病……” 安禄山:“一个人坦诚过度,难免会被认为是不要脸不知廉耻 唐僧:“大夫,快先给我检查检查!才爬了这几层楼,我怎么喘得这样厉害!心跳加剧” …… “刚才管电梯搞错了,可惜来不及告诉他了 唐僧问:“怎么回事?” “刚才他还对人说电梯给挤满了,可是我一下电梯,他就说:‘里面还可以乘三位 过了一会,车上下来另一个人,把坑又填上了” 唐僧一把拉过沙僧:“请您雇用我的这个徒弟吧,韩渔刚才掉进河里了,这会儿已经快淹死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0日 晴 一个小妖怪慢慢地走了过来,红着脸问唐僧说,“请问,我可以吃你吗?” 唐僧觉得这个问法蛮好玩的,说:“你是第一次吃人吗?” 小妖怪更不好意思了,说:“是的 “……” 唐僧:“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到 …… 这时,悟空他们也过来了,小妖怪发现不对,赶忙说:“我是跟这位长老开玩笑的,其实我是一个善良的小妖,妈妈告诉我要助人为乐” 八戒不太相信,随口说:“我好想我的高玉兰,妖怪,那就把我送到高老庄吧!” 沙僧说:“我好想吃顿饭,小妖怪,把我送到朱紫国最高档的饭店,让我一次吃个够!” 小妖怪帮他俩完成了愿望 唐僧考虑了老半天说:“我平时做什么事都要和这几个徒弟商量商量的,你把他俩接回来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1日 晴 今天,本来安禄山约我去吃饭,但在饭店等了他半天才出现我:“你怎么啦?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 安禄山:“没什么,刚在大街上被两个推销员缠住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抢我藏在鞋里的三千两银票呢’ 片刻又有被子被安禄山扔出,八戒狂喜 等了一会儿,八戒擦着眼泪对楼上喊:“大兄弟,行行好,把那女的也扔下来吧!” 八戒?看来唐僧还在朱紫国! “帅哥!”我在窗口叫八戒” 唐僧盯着一桌就菜目不转睛,没有时间看,就心不在焉地应付:“八戒,那你怎么知道他们醉了呢?” 八戒说:“一人正在扔钞票88!”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6日 阴 “如来伯伯身体还好吗?”李天王被我叫住,我问他要六天后才能还我 唐僧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大款特有的口气道:“伙计!来盘小葱拌豆腐,不要半块豆腐半根葱,这次要整块的豆腐和一根葱!” 八戒:“小姐,啊不,美女,我的那个酸辣汤要不酸不辣哦,要不我可要退货的哦” 沙僧说:“这样好!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也没有睡着” 沙僧说:“这样好这样好!” 晚上,沙僧对八戒说:“我给我的宠物小妖精取了名字叫‘八戒’,你看如何?” 八戒:“靠!在不是对我的侮辱吗?小心我扁你!” 沙僧满脸冤枉:“取这个名字,我本来是想侮辱我的宠物小妖精的这样有尾巴的就是你的,没有尾巴的就是我的……” 沙僧:“这样好!这下肯定没有问题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1日 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当场两人就气的不行了” 如来摇了摇头” 如来摇头 李天王:“总的来说,如老,唐僧取经是犯了路线错误!” 如来又摇头” 李天王:“领导真是关心下属的疾苦呀!如老,那您是怎么教育她的?我也好学学教育一下我老婆” 李天王:“后来,我们三人经过短暂讨论,决定换个方式:让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上阵,由我来挥舞如来金箍棒” 李天王放下心来,并好奇地追问道:“那么,不及格的人数呢?” 如来不疾不徐的回答:“不及格的人数和应考神仙的人数一样多 李天王关心地问:“裁多少?我的那些裙带会有影响吗?” 如来:“我的初步打算是:未来天庭的每个部门只有两个员工:一个神仙一只狗” 李天王:“这么少?” 如来:“是呀!神仙的工作是喂狗,狗的工作是阻止神仙碰电脑斗争的结果,走向自己的反面,建立新的统一,社会生活就前进了一步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又有一部分人有崇洋媚外的错误思想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今天,唐僧接到了十二道金牌,金牌内容为:“太宗传宣:取消取经,就地解散,相关人员遣返原籍!---贞观二十三年九月十日)自己大喊:“救命呀,有人上吊了!” 这时,八戒告诉他:“你这种吊法不对,应该打个活扣,套在脖子上!” 悟空:“师傅,下面应该垫个凳子,然后一脚踢翻,这样就显地更有内涵一点” (相关小知识:“金牌”,即传令者乘快马,再加上一块木牌,上面漆上一个“金”字,“十二道金牌”,即为十二次的“金字牌急脚递”)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9日 晴 我也发现了唐僧一行的异常情况,唐僧正在要死要活,而三个徒弟忙着分东西,争地面红耳赤” 然后他用手捏捏,“但是捏起来像面团” 我问:“你拿的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那人把东西递给我看 我:“用什么方法立刻可以找到遗失的图钉?”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光着脚” 我:“当你向别人夸耀你的长处的同时,别人还会知道你的什么?”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自己不是哑巴” 我:“五月五日是端午节,是屈原投江的日子,那么你知道五月十二日是什么日子吗?”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是给屈原烧头七的日子” …… “但是!”唐僧眼神又黯淡了下来:“我死之前我真的很想见见女人是啥样子 八戒:“我检查过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请师傅用批判的眼光鉴赏!” 于是,那妓女在唐僧面前脱光衣服…… 唐僧看了一眼:“我考!原来跟尼姑是一样嘀” “观音要你们继续取经!看,这是她是手谕!” 我把手谕交给唐僧” 唐僧把路上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走出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 沙僧道:“师傅,恭喜没事了,我们继续取经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以后的发展我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因为突然之间杀出了十二道金牌,观音才打乱原来的部署,派我与你联络!” 沙僧:“有有有!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呢!戏很多,光被悟空打死就有三次之多,你是不是和那位大领导有关系?” 唐僧走上前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知道您妖怪大驾光临,没有远迎,失敬失敬!你打算在什么时候吃我?麻烦通知一声” 唐僧:“哦,瞧我这记性!也许刚才上吊,脑子缺氧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么说来那还剩个你扮演的老太婆角色?” 我:“是!” 唐僧:“悟空!悟空!” 八戒连忙制止:“我说师傅,白骨精MM好不容易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再陪我们过几天呀?再说她角色变地这么快,容易一起怀疑的于是立即给下面的太宗皇帝发指示,要求取消取经,才闹出这么一场事情 唐僧指了指那庵,不知怎么问了这个问题:“如果把这庵和咱们大唐长安的大相国寺合并后会怎样?” 悟空:“会有流血事件发生,但是没有人员伤亡!” …… 八戒见庵林门口围着一群人,也上去看个热闹 某女:“相公!也给我买个榨汁机吧!” 她相公犹豫地:“啊?榨汁机可以买,榨汁鸡巴我看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榨汁” 八戒挤上前去一看,原来在买现榨苹果汁,旁边一小孩看到苹果放进去,出来的是苹果汁,看地津津有味,赞叹道:“好厉害哟!” 旁边的父亲不以为然:“我跟你妈更厉害,香肠推进去,出来的是活猪!” 轮到八戒了,他走过去大声问:“女菩萨,多少钱一碗?” 卖苹果汁的女子看了他半天才羞答答的说:“我不卖身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晴 八戒终于端了碗苹果汁出来” 唐僧:“女菩萨,我这有一个扣子,你能在上面缝条裤子吗?” 唐僧再看那三个女子:飘扬翠袖,摇拽缃裙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窄窄” 唐僧不高兴了:“我不是化缘的和尚” 庄主:“真是个无理的和尚,竟然这么说一个落入人间的天使!” 唐僧:“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落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了” “这就好办了” 第二个是到了中年的女妖,当唐僧开始的时候,中年女妖慢慢的数着:“1~~~2~~~3~~~4~~~5~~~1~2~3~4~……”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0日 多云 盘丝大仙神采奕奕地坐在床边,满足地用牙签剔着牙席间,如霜姑娘负责斟酒” 唐僧:“吃了多少,怎不按说明吃?” 盘丝大仙:“半瓶,说明上写着一日一片,我就日一次吃一片嘛!” 就这样,盘丝大仙没有心情,但唐僧与如霜二人却眉来眼去,互生欲火一边写着“己婚”,另一边写着“未婚” 唐僧从“未婚”的门走进去走了不久,走廊的尽头又有两个门,上面写着“有经验”及“无经验” 这么说来,我离完成任务的时刻很近了?但那封鸡毛信中要我捉到唐僧后交给的那个神秘人物,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还有,观音和如来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到过有个接头人物? 在白骨洞住了有半个月了,一些该带走的金银细软信件日常用品都整理好了,决定明天出发去盘丝岭,唐僧一行就在那里,另外顺便和春三十娘去濯垢泉洗温泉浴 昨天我就打算在今天把它吃了,所以在喂鸡时我说:“快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 可今天见鸡已躺倒并留遗书:“爷已吃老鼠药,你也别想吃爷,爷他妈也不是好惹的~!” 齐天大盛世 2759年3月13日 齐天大盛世 2759年3月13日 雨 我懒地飞来飞去的,决定乘车前往盘丝岭 这时,司机发话了,“大娘,你在干吗,抓紧投币上车啊” 公路巡捕:“开车的什么穿着?” 我:“下边穿的什么我看不见” “那我是在医院了?”司机说 “S?”我估计是姓施的人,在盘丝镇下车,我找到了一个当地人,想打听这位的下落” 我想了一想低声说:“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 还没等我说完,那女人立即恍然大悟:“啊!你原来是要找当天庭秘密特派员的施!”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多云 小S:“老爸,我已经决定去报考天庭秘密特派员” 老S:“好!为女死为女亡,为女去考特派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S:“是盘丝洞的如霜姑娘 “对!对!”不料老S一看到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便激动起来,“这个女人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几次,但我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你找她吗?” …… 靠!原来此S不是彼S,害地我白忙乎一场!而那个暗号流传地那么广泛,天庭特工部门真是太不严肃了,也许是亩产万斤实在太有名?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阴 八戒挥舞着金箍棒,沙僧用钉耙追打着悟空,唐僧一行的住处吵地不可开交,原来三个徒弟在为上月交换的物品而后悔,有要还的,有不肯还的 八戒终于夺回了钉耙,才有机会松口气回答我的问题:“没什么,被抓进盘丝洞里去了” 我:“那你们还不去救?” 八戒:“急什么?那里有七个美人儿留住我师父,忙都忙不过来呢!” 悟空:“你不是西游专职顾问么?你来评评这理,本来西游不去了,我们才换个玩意儿玩玩,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 “这儿有谁是唐僧的亲属?”一个盘丝镇医院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沙僧哭地尤其厉害可谓震天地,泣鬼神” 我:“为什么没有用?” 沙僧:“大夫说‘不用谢’ 唐僧为了打开话题,拿了一包烟出来 “要喝一点吗?” “不,我不喝酒你丈夫已然亡故,还是给他扇扇子,真是痴情一片,可敬可敬!” 见到有人进来,那妇人擦着泪告诉我们:“拙夫临终吩咐:‘你若要嫁人,须待我肉冷 我:“早知道你有问题,现身吧” 我:“姐姐,你和我开玩笑吧?西游路线图上……” 春三十娘冷笑一声:“西游路线图上有这个安排吗?没有!意外吧?如来是有一封鸡毛信给你,但我主英明领袖玉皇大帝明察秋毫早,就发现如来借唐僧取经图谋不轨,并且取经之中有大量的贪污腐败现象,所以那信给秘密调换了,信里面的秘密特派员和接头暗号都是后来加上去的,本来是没有这一段   炮声响起,宣告西班牙疯狂的奔牛活动开始,栅栏随即打开,一只只发狂的牛开始向前狂奔,人群的躁动让牛只更加怒红了眼,有时不驯的撞击着安全隔板,引起众人大声叫嚣,有的挑衅,有的惊恐   这时,各种语言充斥在她耳边,不懂和懂的都有   啊!一只笨牛居然朝着隔板示威,鼻孔喷着气,几乎扑上她的脸孔……   白净莲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感觉肩膀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扯,随即传来巨大的声响   “我…… ”   “说什么?大声一点! ”妈的,这里这么嘈杂,怎么听得见她那细如蚊蚋的叫声?   “我腿软,爬不起来   她如果现在哭,岂不是让人看得现扁?   他伸出双手,圈圈她的腰肢,轻而易举的让她站起来,同时也讶异于她的体态轻盈,不盈一握的纤腰更与他交往过的丰腴型女人不同   雷拧着眉,“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怎样才不哭?”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如果迷路,去问旅游咨询中心,你在路上随便问人,小心被拖去买了都不知道”   这是真的,奔牛节是西班牙三大节庆之一,吉普赛人混在人群中,每天有几千几万个人的护照和钱包不翼而飞,更别提人口拐骗,她又一副白嫩可口的模样……   雷皱起眉头,越想越替她担忧   “我要回去准备,等会儿还要去学校一趟,我想找份翻译方面的兼差工作,你会觉得我不上进吗?当初我还告诉你,我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可是我现在只想陪在你身边,你知道的   一会儿,白净莲将换洗的衣物收拾好,才走出病房,就遇上护士医疗费用几乎花光老家给她出国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白净莲转身离开,脸上的微笑显得十分脆弱   “哇,你的嘴唇好干   她仍然无法由震撼中恢复,只是呆怔的看着他”   “如果动手术会好吗?”他才几岁,她不能让他的心智一辈子停留在六岁”   “但是要多久不知道,对不对?”   “我恐怕没有能力提供时间表”   “白小姐,你还年轻,这是……”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站随即被打开   一名护士略显狼狈的探头进来,“郑医生,病人一直吵闹着要白小姐,我们压不住他了”   确实,他一进来,几乎把房间挤满”啊!好蠢的借口,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是,他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雷听不懂,却记在心里   她的存款即将告罄,之前一接到有公司找上门急需口译人员,二话不说就同意接案,也因为仓卒,所以喂饱雷后,只好将他关在家里   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发现客厅的灯全熄了,只剩微弱的烛光如此一来,愿望就会实现了,懂吗?”   雷照做,闭上眼睛,“我希望……希望不要再生病,第二个是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现在是真的快乐,打从心底快乐”   “可是我要出门工作呀!”   一盆冷水兜头倒下,雷瞬间清醒,口齿清晰的说:“你昨天明明答应不会把我留在家里   “他真的是白小姐的男朋友?”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边打边问”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我听王奶奶说你不喜欢去她家,每次待没多久就想往外跑,还说你交了坏朋友”   “詹均佑是詹奶奶的儿子,她们明明是牌搭子,你不喜欢我跟他们在一起吗?”雷看着白净莲,澈净的双眸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原来她搞错了方向,真是太粗心了,白净莲一脸羞赧   他那天真的行为深深牵动了她敏感的神经,好想狠狠抱住他,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他又把她搂进怀里,头直接埋进她的颈窝   他拉开门,“我已经帮你到那里,你答应要给我一千元   “就只有这样?”片子开始约五分钟,那女人还是骑在床上翻来滚去,“有什么好看的?”   “重点还没到,这部片子有两个黑人,还有角色扮演,走重咸湿口味   不自觉的,他的额头冒出了薄汗,滑落下来时,迷蒙了视线,在眨眼恍惚间,女人的脸孔变成了莲……   下腹迅速充血,他发现自己腿间的异常,惊吓之余,冲进浴室”打开铁门,白净莲脱下黑色高跟鞋,忍受一天折磨的双足终于可以平巾着地板   “帮人练功”他指着桌上的千元大钞她对他的背景又一无所知……太多的未知数,让她的心智是成年人,行为却退化成孩子   白净莲一阵恍神   光这些,雷就决定自己喜欢医院   雷乖乖坐在她旁边,轻轻扯动她的衣角   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耶,她双颊酡红,赶紧站起身   白净莲不明白护士怎么转身就跑开,但还是推着雷进入X光室   郑医生将这情景看在眼底,神情黯然,他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希望 ,却不免又抱着残存的寄托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   说完,郑建瑞立刻挂断电话,不理会电话另一端的鬼叫”   MOTUI集团这次要商谈东京外湾的合作 案,牵扯投资金额高达八十亿美金,混合游乐园,饭店,百货公司的新社区开发案,代表野田界域长醉心茶道,还曾拜名师门下,认为潜修茶道可以平心,静气,参司出更多的商道   难道有人在骂他?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最近迷上了股票这种游戏,他猜自己以前一定很熟悉这种东西,因为只要稍微看一下解释,就能举一反三,甚至提出很多精癖的见解,在网路上发表,这些言论吸引很多人点阅,甚至有人称他为台湾的披德林   詹均佑耸耸肩,收拾好课本,“走吧!”   “走去哪里?”   “你忘记了?今天我们三重老家那里有庙会,你不是跟白小姐说好了中午要去我们家吃流水席?”   对,上礼拜这小子提出邀请,但莲有工作,所以派他做代表,还说没人去不礼貌”詹均佑大力鼓吹   “走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雷将电脑关机,决定去开开眼界   鞭炮轰隆,人车管制,一顶顶蓝红色的帐篷搭到马路中央,更别提红色大圆贡上摆满了牛猪羊,声势浩大,还有花车游行,从水廉洞孙悟空到八仙过海,真人扮演,还有杂耍穿插   詹均佑将他拉到路边一个红圆桌旁坐下,“这就叫流水席,等一下我再带你去庙里看热闹   “对啊,三骈,他是我的邻居,没看过这种盛会,跟着来开眼界   “他刚才讲的是?”   “台语   夫妻和谐指的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雷心动了,也跟着往前排队   如果有事耽搁,她都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雷冲到门边,仔细听着   “白小姐,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超时留下来帮忙,我们一群大男人肯定慌了手脚,真没想到罗拿索先生这么会刁难人,临时又要我们修改提案”   “我们就别再互相褒奖了”白净莲的笑声清脆悦耳”   “不用钱吗?那票很贵耶”   “朋友送我的,再谈钱就伤感情了”   “谢谢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现在九点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肚子饿就找你!”   “我知道啊!你今年二十五岁,当然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是绷着一张脸?白净莲细白的指腹顽皮的轻抚着他的五官   每当他出现这种态度时,她最常应付的方法就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小鸟依人的窝进他的怀里,脸蛋在他怀里磨蹭几下   当下她就这么做了,撒完娇才开口,“在流水席没吃饱?”   呵!他削瘦坚硬的体魄完全没有变样”他脱口而出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白净莲有点错愕,被动的接过杯子,对上他热切的双眸,浅啜一口冷茶让味道变涩,不是很好入口她顺从的多喝几口   “莲?”   没有回应”   雷单手就箝制住她的挣扎,“这次我们全部脱光,慢慢来这感觉很特别,以前看的小说,都是男主角清醒后去做大事业,现在却相反   以前……也是他先清醒,帮她准备早餐,送她出门工作   白净莲撕下一张便条纸,在上面写字,并印下一个红唇印,才悄声离开屋子   如果他也去工作,她的负担会更轻   雷抬头,看见白净莲飞奔进来   “可以告诉我,你拿到什么吗?”雷抱住她,防止她摔落   白净莲轻抚他的发尾,额头靠着他的,“我很爱你,所以也担心你的家人联络不到你会不会心急如焚如果想起来,你可以告诉我”   “好,但你得答应我,从西班牙回来,我要出去找工作”   她瞠大双眼,才想拒绝,雷便伸手阻止她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我没有断手断脚,这些时间,我发现自己对程式这方面还满有一套,我可以当SOHO族,由你出面帮我接洽”白净莲不禁失笑”   “怎么可能?雷没有女朋友,她只有床伴   可恶!靠人不如靠己   翻着白净莲给的地图,他觉得这份地图很奇怪,版本不是新的,他却知道再往前走有一条小巷子,结果……真的,有一条种植七里香,五彩缤纷的小巷子呵……   叭叭叭……震耳的喇叭声不停的响起,由远而近,还伴随着惊呼声与咒骂声”   “快把驾驶抓住,他想逃跑”   饭店的宴会听里,白净莲因为一阵心悸而凝住微笑”   蒙奇拿出手机,迅速拔号”小医生很清楚,因为他哥哥就是在西班牙的TANYA任职那个穿着可爱米奇T恤的男子是TANYA集团的总裁?总裁的基本配备不是黑色ARMANI吗?不然ORADA也可以,怎么会是米奇?   “他会不会是假的?”   院长赏了他一记白眼,继而摇头,“难怪你这么久还是驻院医生,假的会有这等财力吗?”   小医生一愣   白净莲努力扬起嘴角”   “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对不起的是你父母和自己”   “你留下来,再留一个礼拜,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缅怀你们的过去,但记得离开时,把那些心情都留在这里,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你不能乱动,你动了脑部手术”郑建瑞拿起水杯,用棉花棒沾水滋润他的唇“而且这里是英国,你的脑袋坏了吗?”   蒙莉莎扼腕不已,她竟然没发现他口干舌燥,丧失展现自己温柔一面的机会   雷皱起眉头,“英国?”   “你伤到脑部,加上旧伤还未痊愈,情况不乐观,医生说如果要百分百的治愈率,需要金森医生亲自执刀,所以我马上安排医疗机送你回英国根据金森医生的说法,虽然你脑中的血块已经清除干净,心智方面恢复无虞,但记忆部份会有段时间呈现混乱,或者丧失,能否齐全,要看你自己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   “根据邻居的说法,你是弱智儿童,而且不好相处,大家都认为你是白小姐的重担”   “她呢?她没对邻居反驳什么?”雷并没有丧失记忆,或许记忆混乱,片段遗漏,但大致情节仍存在的   “白小姐只是微笑,什么都没说”   “我奶奶用她觉得对我最好的方式养育我,要求再要求,毫无止尽的要求和永远达不到的目标”就像她,最后还是必须向现实低头”雷不理会郑建瑞的调侃”   “所以你认为人性中最阴暗的那面还是禁不起考验?”   “所以我沦落街头了,不是吗?”再碰面,他的心底难免有疙瘩,何必让结局变得猜疑和难堪?   白净莲在西班牙多留一个星期仍无所获   回到台湾,她没了努力工作的动力,毕竟当初她这么拼命,完全是为了两人的未来,现在剩她一人,再努力有什么意义!   连推了几个工作,除了心情上的自暴自弃,还有部分是身体原因   会是雷回来吗?他找到回家的路?   白净莲冲过去打开门,隔着纱窗,她看到父母   “你还不开门!”白鸣峰暴怒,大声喝道   “鸣峰,你别生气,你有高血压,别气   白鸣峰撇开脸,不再多说   “小净,你告诉妈,那个男人呢?”林淑芬拉住女儿的手,察觉她的手心凉凉的,可见她也担心东窗事发”感谢她的家人,虽然有指责,但原谅得太容易,让她更愧疚她知道这家银行,很多同学去英国留学都是在这家银行开立账户,它在英国颇具规模   是他的字迹,就这样?   白净莲翻到背面,再翻正面雷   白净莲摇头,“我只是如果可以,让她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件事,当他只是南柯一梦   “白小姐   公爵和平凡女子,这种搭配组合好可笑,连她这当事人都忍不住想笑当然   “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挣脱的魔障,与其关在房里时时刻刻接受它的折磨,还不如给时间慢慢弥平   谭顿摇摇头,“少爷小时候种的那棵死了,那是老夫人要我们重新种的,还交代当少爷问起,就说是对啊,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既然爱上,就该给两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如果”原来,只有他的心情有了转折 第六章2   笑死人!搞不好她还额手称庆,终于解脱了”   “这些钱,我必须拿来养小宝宝”   “我会爱他,加倍的爱”   “如果没有生下他,我才会后悔   “当然,我送两位小姐出去   “她没有说你是同性恋,她是说你和她是好姐妹”   “遗传自你奶奶,这我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对她魂牵梦萦了八年,所以学中文,念成语,全是她给的动力?”郑建瑞语带戏谑的说”   朱里斯沉下脸,“别再我的面前提起那家伙   “你们好,尔众麻烦大家照顾了”白净莲的反应十分迅速,坐起身时,还摆好衣裙,回复平时的优雅美丽,与方才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   接着,传来开门,关门声   “这样好吗?他们是你的同学耶!这样赶人,太不留情了   白尔众翻个白眼,“请不要再诱惑无知的青少年好吗?”   “他们看起来不像青少年,好臭老,还是我的尔众可爱”   “妈咪,我今年七岁,当然比那些十六岁的青少年看起来小”   “那你要留在台北陪我整整一个月喔!我好久没有抱着你香香的身体入眠,好想你他的记忆开启得早,打从懂事开始,妈咪一直陪伴着他,虽然怕他学走路会跌倒受伤,却努力学着放手,等他跌倒时,妈咪会帮他红痛的地方上药   为了让外公外婆接受他,妈咪跪在佛堂整整两天,最后是外婆心软,才收留他外公现在却成为宠坏他的最大推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妈咪   “姊姊顺路,但你确定只要到华尔街就好了吗?”好可爱的孩子,能生出容貌绝佳的孩子,可以想见父亲应该也长得不差”   “你爹地是谁?”保全面露疑惑这孩子打扮十分休闲,T恤加上牛仔裤,和另一派名门小绅士的装扮天差地别   “小鬼!”他压低声音,勾着白尔众的颈项,当白尔众一回头,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解开这个谜团的,大概只有精子拥有人了   “如果你觉得受到羞辱,我们可以由公关出面宣布订婚宴取消”冷静的男声回应   “我是他的未婚妻   昆娜脸色大变”朱里斯朝费奇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   白尔众蹙起眉头,“大人真麻烦,这里的事我不想管了,也不要继承权了   ******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当了父亲,而那小子目前仍坚决不说出他的母亲是谁   “我要你监听那小子的电话,你处理了吗?”   “我已经联络保全,只要那小子在大宅里使用室内电话外拨,就会拦截到讯息,而讯息就会直接传输到你的手机,虽然我也八卦的想知道   费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不能怪我好奇,想当年我妹浪费三年的青春等你青睐,最后也没能爬上你的床   “你没有忘记她我不需要接受什么鬼继承人教育,因为我没说要当你的继承人”   “你……我会告诉莲,我知道你偷听我的电话”不成体统的称呼,更别提那亲昵的说话方式,听得朱里斯一肚子火   “你马上出发到英国,行李不收没关系这一大一小的男人算不算争风吃醋?怪的是,他怎么会用争风吃醋形容?那女人明明事这小子的母亲啊!   但更诡异的是,他觉得这个形容词该死的贴切”敏淑娃真心的称赞”   “祥,你怎么这么说?吃顿饭而已,说得好像我是采阳补阴的恶女,我没有这么缺德   如同以往,小弟失神的离开,甚至进电梯时,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看着白净莲”敏淑娃发现她的异状,有点担心我先下去找侯副总谈下星期开会的细节”   佳人失落,我见犹怜,王德霖又怎么好发脾气”   白净莲看着他胸前的金色名牌经理?这种事需要经理出面吗?   “为了表示我们遗漏通知的歉意,如果白小姐今天使用SPA券,我们会再送你五张餐厅的免费招待券   “不好意思,改天我请你喝咖啡,到时麻烦你赏脸啰!”白净莲语带歉意的说”她不再往前走了   “白小姐,是这样的,我们……”   这时,厚实的梨木门轻轻打开   雷……不对,他应该叫朱里斯,出生于七月,取名JULIUS又有一意涵,即罗马的JULIUS CAESAR—凯撒大帝,凯撒战功彪炳,创造伟大的罗马帝国,就如同他现在之于TANYA集团她不再是八年前那个青涩小女孩!商场的弱肉强食是震撼教育,如果他能当过去是放屁,烟消云散,为什么她不行?   挺着背脊,她优雅得有如女王,端坐在沙发上时,还可以露出合宜的微笑,不曾失礼”朱里斯不想把话说的很酸,但他知道这女人和那王什么的相谈愉快”她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他在吃醋   “我们则有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拥有我们两人的血缘的儿子天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踩过他的猪脑袋”    第八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了她,朱里斯先冲澡不说,还刻意刮了胡子,这女人简直越来越不像话   努力想要推开他的白净莲,根本没留意到这么多”印着齿痕的右手掌渗出血珠,他伸舌舔掉   危险的警铃不停的在脑中响起,她捉着破碎的衣服,故作镇静,“你撕毁我的衣服,我咬你一口,咱们算扯平,你借我一件外套,我想回家了”   下一秒,白净莲迅速从他的右边窜起,目标是更衣室,但跑步到几步路,纤腰上传来的阻力让她往前扑倒,她以为自己会正面撞到地板上,却发现自己被人反转一圈,搂进怀里,扑鼻的麝香味更浓这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最有可能是她的   朱里斯小心的起床,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堆撕碎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   他迅速按下通话键,同时走向客厅”   电话另一头的人有点迟疑,半响才回应,“请问这支手机的主人白净莲小姐在吗?”   是女人!他缓和口气,“她在睡觉,请问你是?”   “我是白小姐的助理,请问她生病了吗?”敏淑娃很担心了;莲从来不曾失常,她偶尔会晚进公司,但原因通常是被爱慕者绊住今天请假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敏淑娃俏脸涨红,嗫嗫的说:“对……对不起,那……好好休息,我是说莲!”随即挂断电话   “减什么肥?我该瘦的地方瘦得刚好,该有的也都好得很,我为什么要减肥?”他是讽刺她胖吗?可恶!   看着她故意抬头挺胸,他暧昧的笑说:“这问我应该最清楚,我觉得你再丰腴一点,手感会更好   “如果你要请我喝酒,我偏好用另一种方式   “莲,你说过,喜不喜欢他由我自己决定,我决定我不喜欢他   “小众,你听妈咪说,他的成长环境比较特殊,从小就习惯下达命令,所以你会觉得他难以接近是正常的事,我也无法想象他趴在地上让孩子当马骑的情景,但他真的不是坏人   “你妈咪会跟我复合,所以帮我说话,而你最好开始养成喊她妈咪的习惯,另外,我会交代管家,未来你打电话的时间不准超过半个小时,而礼仪课最好再加两个小时”   “什么?有杂音,听不见耶!你说什么?”说着,朱里斯挂断电话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马上出去,否则我就告你私闯民宅   “坐下来,瞧你,很累,对吧!”接过空杯子,他再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别喝太急,慢慢喝   “阿飘?”   “没事,我只是胡说,你这样子是做什么?先礼后兵吗?把律师叫进来,或者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先拿给我看   “这一切只是实事求是云扬说的对,我是害怕承认失败才不敢追寻真相,而我保护自己,却伤了我最爱的人她明白这是他展现最大的诚意   敏淑娃走出电梯,手里抱着半人高的圆形礼盒,礼盒眼色十分花哨,桃红色加浅绿色圆点,打上大大的苹果绿蝴蝶结,非常活泼   “这是送你的”   我知道?白净莲拆开包装,打开礼盒   朱里斯斜靠着玛莎拉蒂银灰色跑车的车门,剪裁合身的Bottega Veneta男装包裹着昂藏的体魄,铁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休闲裤,穿出雅痞的都会风格,更别提性格俊逸的异国脸孔,够动不少少女心   白净莲抱着泰迪熊走出KT&P总部,它完完全全遮住她的视线,顺着台阶而下,走向计程车招呼站牌   “你怎么会来?”   “你不是临危受命出席JP集团的开幕酒会?我送你去   “你出席不好吧!”这有点挑衅的意味,白净莲不赞成 第九章2   “除非你不参加,否则我一定要去”   “一定要这样?”他蹙着眉,不曾被人忽略的这么严重,他当惯了发号施令的王者”   “好,我就当男伴   另一店员正要上前招呼,白净莲连忙出声”   “可是许大今天也会出席耶,他一直说要给你惊喜,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他等一下就到”   其实以前也曾经发生这种事,说穿了就是情侣装,白净莲一向觉得无所谓,但现在……   “什么意思?”朱里斯嗓音低沉,比平时还沉了三分   “这我可是想办法   “你要不要挑银灰色系的?”朱里斯露出灿烂的笑容   “为什么?”   “小众说妈咪是上辈子修成正果的另一半,所以我这辈子一定要再找一个爱我的人来代替他,我值得最好的   “你该不会在吃儿子的醋吧?”眨着慧黠的大眼,她发现异样   “你……我警告你,我不……唔!”被吻住了   她只好将计就计,大声喊道:“我头好痛,痛死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不行,不可能无缘无故头痛,我们去医院检查,脑部可是很精密的器官,不可以开玩笑!”他自己曾深受其害他知道她不缺他一位追求者,但他一开始正在这场爱情上就先示弱,她不明白这样对他的重要性吗?   “你又曾想过八年前的我是怎么走过来的吗?”泪水滑落脸颊,她一直跟自己说好不哭的,忍了八年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撑着我,告诉我:你辛苦了,以后就由我来吧!但是没有,全都没有,梦醒后,我还是一个人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做错!”白净莲捶打着他,想要推开他,又想要发泄,她真的好怨!   “我知道,错的人是我!”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朱里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手,只是静静的任由她捶打自己,发泄情绪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轻易的走开了”白尔众低吼,“我不屑!”   “孩子,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来破坏我的订婚宴,你只是想来帮你的母亲出一口气莲一直以为我当初离开是她不够好,所以她藉由男人对她的殷勤追求,找回丧失的自信,最重要的是让她相信世界上依然有爱情这件事,她以为催眠久了,就有勇气再追求,只要遇上一个她认为适合的人,她一定要勇敢   “我想,她会有这种想法,你也有敲边鼓的支持”   他可以不用打这通电话,甚至不需要卑微的请求,但他做了该死!这种受人重视的感觉……该死的好”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   “娃娃,柜台这里有位先生,他说要找白特助“莲,你先放手啦!”   朱里斯看不下去,想要拉开白净莲,却发现她不肯放手,最后索性把她整个人强搂进怀里,两手禁锢住她的双手,这样她就逃不了   “你要抱的人应该是我,是我把儿子带回来的这算哪门子的老爸,居然明目张胆的威胁儿子你不跟着去,可以吗?”   “我爹地跟妈咪需要好好的谈一谈,最好不要有旁人搅和,以免破坏气氛   第一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奇佳,所以她特地挑这间,这样她在压制不住暴走时,失手扁了朱里斯才不会引起更大的骚动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白净莲感动不已,激昂的情绪无法平复,眸中泪光闪闪,“我其实不需要其他礼物证明什么,我只是……”   这时,手机铃声杀风景的响起   他们从会议室到走出KT&P大楼,一路上都没有碰上任何人,整栋大楼仿佛清空了   怎么会这样?白净莲不解   “时间无法倒转,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我可以改变结局   这跟八年前不同,八年前他的语气带着无奈   喧闹的声音,甚至电视台的SNG车,完全无法介入他们的世界   唔!这次宣传的厂商十分大手笔,居然将西班牙盛大的奔牛节完整的搬来台湾,这花费值得吗?曾景祥暗估着金额,不禁咋舌”   “爱情宣言?”曾景祥的心跳差点乱了节奏”   “我死都不要!”大的那只任性的大喊   “你真的是他老婆?!”小的这只失望的大叫朱里斯轻叹一声,攫住她的唇,辗转温存后,仍不放弃的继续劝说其实出版社也有跟我提醒过(脸红),故事的结构和铺陈会因作者的生活经验而有改变,年纪增长了,所以写出来的笔触变了   但是我一直坚持的感动不会变,毕竟写出来的故事要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所以我希望未来我的好朋友结婚后不会来找我,并不是说是坏人,而是没有消息往往就是好消息   因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便下定决心,要他成为我的人   只是没人懂我,其实我是觉得聪明,才绝顶   于是那天开始她一讲课,我就提问,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最甚者,把我的试卷撕得粉碎,从此再不肯批阅我的作文,到后来根本不收我试卷   为了确保平均分,考数学我倒是没松懈过,数学老师因此非常喜欢我   考初中前某华嘉女同学婀娜多姿的在我面前走过,那校服冲我抛了个媚眼,我就被诱惑了   我妈回来后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威胁我把头发留长   **   我是一只标准的感官动物,也懒得透过表面看内在   而在我望着他的一个小时内,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很明显他是洁癖   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刘海,无数次的整理上衣,走路笔直一条线,必杀技是有意无意摆出四十五度的侧脸,露出明媚而忧伤的表情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   不禁感叹这世界上果真不缺少变态,缺少的只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我娓娓而动听的歌声,响彻在校园内……   ……   正常的人那么多   变态的没有几个   找一个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人   来告别单身   ……   一曲未完,身边经过的路人,望着我的眼神已直接过渡到真空状态   然后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   而作文还是要写,又是“我最喜爱的动物”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名正言顺的总结为——   完全变态!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强大   (我现在把此文变成了一篇爱情故事……)   神的出场   第二章   其实严子颂的童年里没有我,或者说,他的记忆里没有我   过客匆匆,潮起潮退   认识郭小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严子颂的存在   废话一句,郭小宝很快成为华嘉新兴的风云人物”   “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我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追上去,感叹着年轻真好   第一次考英文,第一次填答题卡   结果自然换来我们老师全身颤抖,她将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发表长篇大论   自然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深刻到刻骨铭心   望着他当时笑得温润的脸,我笑感叹着果然强人是无处不在的,甜甜的笑着连连点头,然后我说,“走,我们一起去找郭小宝!”   **   “郭小宝!”我远远的朝他拼命挥手,欣赏着我的友情”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为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然后王庭轩望着我,突然笑出声来   一个好字,让我开始真正认知他   一个十四岁就懂得内敛的男孩,不会让你真正认知他   他笑笑说这样太张扬,反而会招到一些真正变态人士的鄙视,然后又跟我说,你这样有失身份   毕竟年幼,他淡笑清雅款款道来的模样,倒真让我膜拜的望着他:大神!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也明白何为年少无知,至此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想我的人生,或许有了新指标   但事后我想,如果当初若不是我太过张扬,也许,这个人,并不会主动结识我   我们老师暗暗给了我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让我进门然而问题的关键是,戊同学桌面上有个水壶,水壶里有刚刚从饭堂打来的滚水,为了凉得快一点,没盖盖子……   水壶倒了,方向是戊同桌己的书籍   我想起我没带伞   说实在的,人反正难逃一死,我希望我活到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这样我的子子孙孙或许会永远记得我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也!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   天已没刚才那般黑,雨雾中灰蒙蒙的   然后他突然侧脸回眸……   惊鸿一瞥,我惊为天人,他的模样颠覆我的想象,那眼眸那唇……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觉得那模样可真是顶呱呱的好啊   无聊了就盘算着好起来了要怎么和我同学乱掰,怎么也得掰个劲爆的   而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好吧,我还得承认他也很好看,眉朗目清,神采奕奕   于是乎,好奇的花季少男少女都来我这八卦   想起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啧啧,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我正欲上前解释,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有女生告白大神就说,蒋晓曼会不高兴   每天勾勒他一天天的变化,一定是很有乐趣的事情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感叹着这矜持而暧昧着的你摸法”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我便揣测着他会不会因为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刚好看见我跟着张老师回办公室,然后严刑拷打我们班同学,得知我被捕的真相,接着跑来搭救我?   只是下午放学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但毕竟雷雨天气说变就变,加上大神现在初三,还在补课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他轻挑眉”   “我没笔!”   “我有”他终于从床边挪动屁屁”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呜呜……   大神我恨你!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走的时候大神突然猫腰凑近我说,“刚刚你唱的那个,就是‘哒哒哒哒……’那个,”他哼出《忘情水》的调调,声音轻柔好听,然后笑笑,“那个水,我不需要   但我还是担心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打是亲骂是爱,我妈爱我爱得要死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然而我刚出去,他瞄了我一眼说,“还没死呢!”   我笑   话说在我冷落他之后,因截然相反的举措,他终于隐忍不住,主动上门和我面对面进行会晤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反应这么慢,性格却特别容易不耐烦?   如果有个人,能轻而易举吸引你所有的视线,那么不要犹豫,先认识他”   仅仅是一声叫唤,明明不是很大声,却唤醒了我所有的感官   很快,目光惊艳   然而我并不坐窗户边,只能心痒难耐   那个时候我其实从未听过严子颂开口,但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把这个声音,和那个雨帘中散发着妖气的少年联系了起来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眉微挑,没说话   警卫痛抱伤处   沮丧的回到教室,已经下课了   “你真的不舒服?”江老师皱眉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事实上,遗憾难免会有,只是期待更甚   我只得在下楼梯时停下脚步,笑得超级含蓄,然后抬头看着大神,乖乖的等他靠近   啊呸!大神啊,看不出您居然有这种心眼!   我偏不去!   见我陪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我囧了,大神是说:他施恩,我莫要忘记报答……   “师兄,你不用上课么?”虽然囧,但我依然笑得依旧阳光灿烂,“初三很忙的吧   我只能相信世上有一种力,叫不可抗力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想做的事没做到,往往就心痒难耐,久而久之,会忘却之前做这件事的原因   据说长着桃花眼的男人,眼波迷离,命犯桃花   而且直觉告诉我,即便他在外面包养十几二十个小老婆,那些小老婆也只会帮着他一起瞒我瞒到老,然后还微笑着告诉我,蒋晓曼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唔,这样不好   至于我吧,每天就拿着菜刀把肉馅剁得细碎细碎滴~   剁得特别用心特别有感情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我有一丝动弹不得,靠,我恨自己太聪明,怎么就又听明白大神的话了,他说:我在城高等你”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虽然队员就我一个!   小小功绩都不容易,怎么也要和他拼到底!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然后他又拍拍我肩膀,“你们家一个包子卖多少钱?”   “……五毛……”   他轻轻一笑,“批量订购就打个折吧   再之后走进大神所选的那间大学,进校门的第一眼我就瞄到了小妖怪   **   我无法形容我心中的激动,那个莫名其妙牵挂了几年的少年,如今也长大成人   我也就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他是说了“唔,我改口”   我总是习惯装傻   这些年,倒也不是没被人追过   王庭轩这三个字搁哪都很有高度,有时甚至需要仰视   “比起我?”   “哼,”嘴角不屑扬起,一声哼嗤接着我左眉高挑,眼角轻勾,再摇头晃脑,顺带回头瞄一眼那不自量力的人——   眼见大神云淡风轻的勾着唇,笑容温暖而和煦   但不知道大神是不是也在和我装傻   “那个……”我先是笑笑,当机立断,严肃了整张脸,“不抽了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然而一回头——   我又囧了……   是妖怪大人……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所以我大胆的下了判定,笑眯眯的喊了一句,“师兄好!”   他轻瞄了我一眼,并没有否认我的称谓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我一瞅两人真是绝配,真替大神开心   还哼着为伊消得人憔悴   因此他把思念留给了美人儿,自个潇洒抽身”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直说历史系好,历史摆在那儿,就算我再胡作非为,也是不会改变的   终于摆脱了他,便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我一边兴奋,住宿我这还是头一遭,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总觉得会遇到些什么人,什么事   百无聊赖之下,就揣着钱包下了楼,决定到校园逛逛   宿舍楼不远处有间理发店   我一瞅亢奋了,决定来一个新形象示人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啊,这就是在变态中爆“发”啊!   我从小就是人来疯   人嘛,就是要嚣张的活着!   于是我笑笑,决定对妖怪大人做出惊世之举   感觉他有点急,这一急手没放开我头发,但另一只手已是伸上来捂我的嘴,“你别嚷嚷,我是郭小宝!”   我反扣着郭小宝的手臂往下拉,然后继续嚷嚷,“抢劫啊,非礼啊!”   顺便奋力往前走着,拖着郭小宝往前走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加上我还是意志坚定的往前走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蓬蓬头也随着我一颤一颤的   “……”郭小宝盯着我好半晌,突然用响指弹了我脑门一下,“女孩子随随便便和陌生人搂搂抱抱,你也不嫌丢人”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郭小宝直勾勾的看着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却没能发出声响,最终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那你家师兄呢?”   大神?   我眯眯眼,果然,连小宝也觉得我们是一对么?   “他今早上有事先走了啊,你有事找他?”唔,继续装傻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   我一听就激动了,“那是,我最喜欢拆礼物时的快感了!”   笑嘻嘻的补一句,“尤其这礼物还不是我自己的!”   郭小宝面部抽搐看着我,“我以后要是当上人大代表,”他吸气,“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不用负法律责任   “我比你先看中!”天使女言语中自带一股娇蛮,有一种死不相让的坚持   很明显……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床位之争   唔,怎么办~   看她们争得那么过瘾,害我突然觉得那床位好像比我最先选择的那个好很多……   竟也蠢蠢欲动   “……”她明显迟疑,“为、为什么?”   “我有办法让她们停止争吵呗!”我笑眯眯的望着她,看看我的眼睛,多么诚挚!   “好、好吧……”   嗯,我满意的点点头,“好,等我喊……”一二三……   话没说完,身后突然被人狠狠用力一推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   那眼镜女估计见自己推得太用力,又见我不稳欲上前扶我,然后她走得太急,反而自己被木凳绊倒,往旁边的书桌上扑   又刚好砸中闪躲不及的英气女”她直觉接话,接着瞄了眼天使女,显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犹豫了一刻还是继续接话,“我叫沈蕾,通常别人都叫我雷震子   看得出她其实也挺不情愿,但毕竟是同宿舍的,她也不好太突出,言语有几分敷衍,“我呢,叫刘蜜蜜,”随之吸气稍稍软了语气,展示她的大方,“不过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小咪~”   什么?刘蜜蜜,小咪……咪?   啧,我突然愤慨了,就她这款式这型号!居然只能叫小咪咪?   那我的岂不是要叫做小沙砾?   泪奔……   然而我不经意瞄了雷震子一眼,所有愤慨的情绪顿时down了下来,仅剩下无限同情   我挺同情她将来那位……   春风无力很悲哀   觉得自豪无比,果然咱情商和智商都不错,还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   这家伙……真强   反倒是小咪和雷震子安静了下来,看着我和我的手机   “什么?梅这人?”我诧异,“不可能梅这人,我找的明明就卜存在!”   “……”电话那头诡异的安静了一会,“你哪位?”   “我是郝变态!”   “……”喀嚓   嘟嘟嘟……   我望了望已经沉默的三人,伸手摸了摸我蓬松酥软的发型,笑嘻嘻,“呵呵呵,这个大叔好凶~”   然后倏地敛住笑,面容平静的开口,“真是吓死我了”   “您好,”我直觉的发出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啪的挂机,瞅见小咪搁在她桌子上的一条纱巾,一把拽在手里朝小咪笑了笑,“江湖救急,纱巾借我一用!拜谢!”   接着就着伤口处往后一绑,靠!   慷慨就义去了!   **   走出宿舍门,一轮残阳夕照   然而何必摸清?我相信过往生物,基本都能在第一眼瞥见他   他而今正背对着我们宿舍楼,直面那轮咸蛋黄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我耸耸肩,三两步跳了上去,露出我最标致的笑容   少了距离   话说回来我认识他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事实上,我喜欢新鲜的事物,新的发型,新的环境,都会让我心境更为愉快”   **   啧,真小气   然而他连脚趾都异常的完美,脚趾甲修得整齐,这一瞬我觉得他脚上那双拖鞋特别的幸福   那是一种真正的洒脱”   “哦……”他闭上眼睛,没了下文   这一瞬我突然捕捉到什么,冒出一句,“客官你近视?”难不成他是一只不戴眼镜的近视?如果连人的模样也看不清,那他刚刚究竟在翻什么杂志?   然而他已是恢复了原本的姿势,答非所问,“我对你的声音有印象   笑得那个春光满面手指穿梭在他头发之间,觉得很快乐   我情有独钟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   此时天已经黑了   然而天空中还隐隐残留着一种灰的白,校道两旁的灯亮起,校园也并没有因此沉淀下来,喧闹依旧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最爱恨交加的女人?最爱不释手?   “免了”他轻轻回头,随意的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轻哼,“将会是……小变态?”   诶?   接下来他竟是重复早上我唬弄大神的那番话,“你不是讨厌长我这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瀑布汗,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记得我的声音……   那我和他的亲密相拥他还记得么?   咳!   我清清嗓子,笑眯眯,索性加深他印象,便是夸张地开口,“严子颂你真讨厌,你明知道这一切都让我……”忸怩了一下,“神魂颠倒~”   他不以为意的又哼了声,继续上楼梯   只是妖怪大人依然只把他的背影留给我   卖糕!还是很迷人哈!   理发店开到很晚,拉直发也比电发便宜很多   希望严子颂朦胧产生美感,还看得顺眼吧!   **   回宿舍发现床上摆着一套军装,然后小咪和雷震子一人抱着个水桶,挤在洗手间门口,互不相让   我的手机还没来得及享受它美好灿烂的人生,就投入了那个神秘而肮脏的无底洞的怀抱   没想到小咪和雷震子居然还在外边僵持   雷震子看着我的神情,突然探问了一句,“你……便秘?”   呜呜……我摇头   小咪当即白了她一眼,“你白痴!她现在很明显看起来在拉肚子!”   我呜咽了一声,扑倒在小咪的怀中”   “……”呃,没错……靠,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因为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   只是持续的沉默,让电话两端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怪异   反正我手机掉进粪池这事,他怎么也得负主要责任!   不过……   好吧,其实我是被迫的,因为我如果原谅您,我家手机就不会原谅我!   您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被一部屎了的手机索命……   然而大神到现在还不说话,又多少让我心里没底,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让我猜猜,你刚刚在洗手间?”   “……”我很囧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大神   一部手机换一个女朋友,这么精明的生意也只有大神干得出来,我想想,还是祝福下他未来的女朋友   没事,再买一部不就行了,这点积蓄我还有了不起这学期考试认真点,咱就冲奖学金去好了,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昨晚从严子颂那妖怪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无饵钓鱼,妖怪上钩   话说回来,小咪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因为她那个男朋友,恰巧也是本校大二的   其实我觉得小咪这姿色,系花这位置应该是当仁不让了   一坐坐到中午,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决定先去进点食   其实吧,缘分三分注定,七分打拼   我心脏扑腾扑腾,很是兴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见他我就莫名的兴奋,总不自觉的想笑   然而他从不戴眼镜,听小咪说严子颂戴眼镜会头晕那是全宇宙都知道的事情   小咪说了,严子颂那双眼睛很神奇,如果前面一字排开十个女的,他往那一站,每个女的都会觉得他的眼神在看她   他跌入水中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没有杀伤力,又似乎是想看清楚我的脸,居然揪着我后衣领让我凑近了他几分   便索性冲他单眨眼,嗯哼!人工呼吸这行动还是在我完美策划了之后再卷土重来吧!   严子颂因我刚刚那一吻,还怔在原地,没回神   老表是他对严子颂的称呼,两人表兄弟”我甜笑着点点头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系草却是沈蕾……   但我一点也不惊讶,历史系有很多男同胞们,我估计牛粪都不愿意为他们代言   人心不古   我想说不定他们怀着愤世的心情,想去掘古代人的坟墓”   “现在有点时间,”他笑了笑,“暂时推选一个军训期间的代理班长,有什么事我会和你们班长联系……”   然后……   他望向了我   我想,尤其在我拒绝她之后   我……对不起也要做一次了!小林子等我发财了给你买补品,请你吃鱼翅!接着偷偷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不待她叫疼,我极有技巧将膝头置于小林子大小腿之间凹窝处,无需太用力,便听得小林子终于“哎呀”出声的时候,刚好赶上脚下一软——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摸了摸她圆圆的小脸颊,脸色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接着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一把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现在中暑的人是老大!”   小林子,请相信你现在所做的事,是在体现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人道主义精神!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   小林子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我们班的军训场地是篮球场,直面教学楼,自教学楼的转角处,突然又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入我们的视线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嘹亮,“什么都没教官您好看!”   **   “哟呵!”听了这话,我教官乐了   他自外表上看,挺英俊一小伙,黝黑的皮肤加上肉肉的鼻子,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好骗   我……我受不了我良心的谴责!   我晕了!   我看准了小林子的位置,姿势特自然特优雅的倒下   唉……我心里叹气,才多久没运动,身子怎么这么孱弱?   有道是强大的身躯是革命的最大本钱,嗯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看来我以后要更勤奋的追着严子颂跑才行   我发誓我挣扎了,只是抱着我的那双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我根本无从挣脱   慢?莫非……   是蒋晓曼的曼?   我嘴巴先于大脑,笑盈盈的喊了一句,“严子颂!”   这一声他无甚反应,大神的手倒是紧了几分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接着又是和大神相视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反正蹙了蹙眉头,然后又望了望我,问,“你会做饭么?”   尚未回答,便是感觉到大神压在我肩头的手劲大了几分   咳咳,我想了想,其实包子可以当饭吃!“我——”   “小变态~”突然大神特柔情的唤了我一句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你是接受么?”大神言语中明显挑衅成份居多!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又闻得他补充说明中的语调再添了些波动,“谁都可以,你不行   而且还故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严子颂,”我委屈,“你可以拒绝,但不要加上前半句”所以他说他发现不了?   但他显然已是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又开口:“都滚吧”   明确选择?   我奋力抽回了手,我才不陪大神滚   我也便笑了,“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么?”   他轻轻眨了眨眸子   其实他并不爱我吧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   即便是调适品,也是有所属权的   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便是一笑,“慢慢还   我心里叹口气,心想反正人生也无聊,就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   于是拍了拍此时增加了一咪咪的胸部,决定拍拍马屁   只见雷震子侧靠在铁梯上,匆匆洗了个苹果咬了两口   小林子揉了揉酸涩的脚,搬凳子坐在一旁,扶了扶眼镜   接起来听到大神的淡然的解答了我的疑惑,他说,“是‘我’”   “师兄,”我迅速醒神,却是故意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女人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有事?”   “没事,”他轻应,然后道,“晚安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心想严子颂反正看不见,便是光明正大自他面前走过   我大大方方的冲他咧嘴一笑,接着又挥了挥手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然后顺带记住我吧!   “……”严子颂缓缓的看了眼手中的蛋糕,甚至感觉得到他太阳穴隐隐跳动   但在发作之前他似乎还需要一个确定过程,于是又见他倾身向前,朝我靠近——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我直接拿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塞进他口中,堵住他的话,然后再把手指沾上的些许忌廉朝他左脸上一抹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接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听得他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场面非常嘈杂   回头那红衣女生突然一把挽住我手臂,然后也勾了点忌廉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接着就笑笑将我拖了出去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便是将目光投向我,我望了他一眼,然后笑笑说,“这么巧?”停顿半秒接着道,“我也有必将成为严子颂女人的决心!”   话说我真的拒绝过了,我突然意识到,大神其实是不能挑衅的   婷姐果然有钱……   她刚出了亭子,大神突然从裤兜掏了块手帕出来,递给我,然后比了比我脸上妖怪大人留下的“爱的痕迹”,听到他开口道,“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话说回来,大神其实很喜欢给人出选择题,他就是典型的天秤座,精密的衡量着一切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   忘了交代下,Z大就在本市,到我家那包子店转两趟公车,加上等公车的耗费,行程顶多也就两小时吧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听说是阿姨受不了,才搬了家   然后我就说缘分吧,这么多人,我一眼就瞄到了严子颂   他穿着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没有穿拖鞋,但今天我决定原谅他,免得他漂亮的脚趾被踩得面目全非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熙熙攘攘的   不料突然自妖怪大人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可疑的响亮的……   放屁声?   “……”   我华丽丽的被囧掉了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无声无息!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不是我!   我朝人群摆摆手   啊啊,他居然还要继续往上爬,而他居然真的抛下我,让我无端多接受毒气的熏陶   于是我上前,有些郁闷的小踢了他鞋后跟一下   男人长这模样真妖孽啊,偏偏性格还生得如此怪异”   “不是这楼   却是抿紧了唇,哀怨,“还不是为了替你顶罪   不料他突然转身,伸长手臂抵在我前额,阻止我前进,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慢慢开口,“你等下一部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我自然忽略,而后并肩跟在他旁边,不经意的问,“严子颂,为什么谁都可以,只有我不行?”   他继续前进,不搭理我   呜呜……   我是说真的,街霸我真不会,真不会输!   我和他选好机子坐下,对机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只是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视线莫名地清晰起来,又多了几分专注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哦”   我玩街霸一向用肯,比较经典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然后他紧握拳头,继续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心想妖怪大人该不会是把人家房子烧了吧”   这没啥,语速配合他的脚步,非常的快,“白大叔你好!我叫蒋晓曼,是严子颂的亲密女性友人,请问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停顿,像是估计回答,“打架!”   “请问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   “……”停顿,皱眉,“有区别?”   “有的,”我保持高速语速,“单打独斗只有一个人在等他,一拥而上何必等他?”   “……”   “你滚蛋!”严子颂突然打断我的采访   七层的最东边的游戏区不一样,相对比较独立一些,来游戏的人也相对大龄一些”   我一瞅大屏幕,也是格斗游戏,感觉应该是街霸升级版   会   周遭一干人等皆欲言又止,尤其白小弟,简直像在肺腑之中蕴藏了千言万语,“严……”   “慢……”只见严子颂顿了顿,慢慢的摘下眼镜,食指及大拇指轻轻按住太阳穴,手肘悬空,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还在晕……”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望向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有种深深的压抑,“你说你不会……”   摊手,“谁啊,我是不会啊~”   “你刚刚也说不会……”   “刚刚我是先说‘不’,然后告诉你,我‘会’……”无辜的眨眨眼,你瞧瞧就我这么老实的人,都快绝种了我说   哎呦喂啊!   我真替严子颂那角儿心疼   对比下血量,不是我说……其实他还略微处于下风   呀嗬,飚得还不够,还不够哟!   我笑笑,“哎呀~”便是惊讶一呼,轻轻朝镜片上慢慢悠悠地哈上一口气,用衣角轻轻的给擦拭了一下,然后无辜的望望周遭一群张大口一脸囧然的群众,缩缩肩膀瑟瑟地道:“上面有灰么……”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看不清……   而且,凭什么要我家妖怪大人输给那大冬瓜!   等严子颂非正常渠道被灭了之后   自幼练习书法的时候,老师教导,字如其人   那一年级生我听说过,主席团里曾有人询问过我意见,问特招他进来怎么样,然后又说,那个男生很拽,怎么都不肯答应   后来我倒也见过郭小宝平时和人相处的态度,自负中甚至有几分目中无人,但那女孩还真把他逼得撒腿跑   但她完全不怕生,也不怀疑我的用心   像是童年在姥姥家抓的小野猪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   蒋晓曼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但直到某天,某个对我表达过心意的女生探问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这样也不错   我们都不寂寞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童年时一些玩伴,都被送出国外,但我父亲是很传统的中国人,讨厌洋人的东西   因此逗弄她,能为我解闷   然后我说,等我放学   我有些不悦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我接受了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然后我不留痕迹的瞄了眼隐匿在一旁的蒋晓曼,她好奇的睁大眼睛,没有一点吃醋的痕迹   我只是她的师兄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她希望天下不太平   她说话总是毫无章法   日子无聊透顶   只是那样的东西,甚至有手工做的,怎么可能放进口里   互不相让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我半真半假的说她定是伤了视觉神经   然后我带着玩笑成份,半真半假地问她,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这句话,或许她并不懂得是什么重量   但“谁都可以,你不行”这句话,对于蒋晓曼来说,又是一个例外   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吗   爱她吗?   ……   有追她到手的决心吗?   ……   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   “不是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不……”这句话真的囧到了我,不料大神又不着痕迹的将我一扳,手轻轻压着我后脑勺,力道却没能让我挣开,又制止了我发出声音,接着听到他温润而中肯的继续道:“所以,抱歉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妈越来越经常的在耳边念叨,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别再疯疯癫癫的,说你长点心眼,别老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说,“小曼,你应该成长,应该成熟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我现在绝对是面对人生的低谷,我在想我是不是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唉,我悲凉我凄惨好落魄……   我总觉得我试图在证明什么,证明人可以一辈子随性的活着,潇洒的活着因为对一个明白人撒谎很没意思,他绝不会做这种事我想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恋爱对象来看过吧,当朋友可以,甚至亲密友人都没有关系,但把这样的人当□人相处一辈子,会很累吧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   那女生依言照做,我们也稍稍离开购物中心镂空处的玻璃围栏旁   大神看着我,维持着微笑,“其实在这件事上,你和你的态度,都让我疑惑   他慢慢回头,这个高度与我勉强平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凑近,然后说,“看清楚了没,我要正式追求你!”   手扶电梯并非太长,已经到底,他脚踢到扶梯最下端的那层阻碍线,整个人又因背转的姿势,戏剧性地“哎呀”一声,猛的一个踉跄大大的朝前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他真煞如此良辰美景   笑嘻嘻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甜蜜应到,“在!在这里呢!”   “……”他缓缓吸口气,欲挣脱我的手,“我刚刚并不是叫你……”   “你说谎,你刚刚明明就在叫蒋晓曼!”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调节气息,“你没看出来我在发火?”   我拉着他一边前进,一边在他面前伸出手比了个三,“现在有几根手指头?”   “三……”事实证明他还是有条件反射能力只是他并不在意,有事自然会联系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先是2号那天我爸的朋友来借钱,我爸借了,据说数目不小   那瓷器哐啷一声,碎了   4号那天晚上下了点雨,天气湿热因刮风天气有点凉,出门的时候没下雨,我也懒得带伞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站得有些累了,我又蹲了下来,想想我真的不懂事,要是知道他们会吵架,就不买仙人球了,结果扎了我爸满头刺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为什么?”   “没兴趣”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我现在琢磨下,问题的关键会不会是我妈嫌我送的礼物太便宜了?   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痒痒的,我酝酿了下情绪,紧接着很有感情的打了个喷嚏,便是在他肩头重重的来回揉了两下,声音懒懒的,“其实算命的说我旺夫旺子,人旺财旺运道旺,旺旺!”   他沉默了一会,“那关我鬼事……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肩膀,语调稍稍有些失控,“你刚刚在干什么?”   “干坏事呗,”我咧嘴笑,“话说,你真是遇见我,才走霉运么——”   话音刚落,一辆本田小轿车咻地自旁边弛过,老街街道比较残旧,容易积水,也比较窄,车行驶时相对靠近行人道   气氛有一刹那僵持”   “豆腐乳……”   “过期了”   “等一下!”我越听越有戏,叫住他二人,待他们回头,便是露出最灿烂辉煌的笑容,“要不,我去给你们……”眯眯眼,“做饭?”   “你会做饭!?”倒是余凰戎亢奋了”   “靠!”余凰戎翻了个白眼,“老表,会病吧”   “得,”余凰戎耸耸肩,“老表你给送回去!”   “……”严子颂皱了皱眉,然后就走出去了   刚刚雨就停了,天感觉又亮了些或者,甚至没有我   其实我不了解他,一点也不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   抹了抹眼泪……我笑笑,人家说双鱼座的女生,泪腺发达,情感丰富,最喜欢哭我长这么大,好多个第一次都奉献给了她老人家……   好吧……   除了被吓到,还有一点点难受……   其实我知道我长相的优势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只是为什么,人越长大,能包容你的人,却越来越少?   啊啊!我知道哈!因为谁也没有这个义务!   可是严子颂……   我又抹了把眼泪   你也不行么……   ……   眼见严子颂突然停下脚步,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跟着他”   滚”   我狠狠地在他衣服上揩了把眼泪鼻涕,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刹车”   “嗯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由于惯性,我们身子皆自动前倾,然后猛地往后一弹,紧接着,我们前面有个胖胖的姑娘大概快到站了,都已经站了起来,此刻突然“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裙子被椅面什么勾住,猛的听到一声撕裂   少会那胖姑娘奋力爬了起来,反应迅速地揪着她那破碎的裙子,捂住其严重走光的部位,嚷嚷着“啊啊,不活了,不活了!”然后往周边一扫,换来整车装模作样的肃静……   只是区区小眼神还是阻挡不了群众求知精神,继续用眼角余光不停扫射,直到那女的下车躺在床上两天,我妈一直言语上刺激我,说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睡,呼噜声源源不绝,严重影响了她的听觉   就算是传说中的也不行!   唔,想了想突然又有点头痛,大神的生日快到,我还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倒是预备还给他的手机却带回来了,我现在还没充电……唔,我估计有点残忍,所以某天走在路上大神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脑子里还时不时冒出来大神蹲在电饭煲旁边,手里拿着个勺子,等白粥滚的画面,觉得忒诡异了点我以为他会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毕竟我国庆几天都无视他的“建议”,任手机关机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太过爽快的回答让我一句谢谢突然卡在喉咙里,“呃,那是你叫肖琳送过来的?”   “不是   接着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好迂回的方式……   连我也觉得不是大神干的   “我知道”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   突然想起了那首歌,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   然后又顿了顿,大神不自然的浮现在脑海中,突然让我有些不安   尽管很轻微,但渐渐的由远及近   他的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刻在我心上   我想他   果然,悠然自得   他走向池塘边,慢悠悠的向水中洒着鱼食过了会突然开口,语带抱怨,“这几天我感冒了呢,严子颂”   “那你当我男朋友吧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拜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从精品店回来之后,我发现太高档的也负担不起,你索性去那种陶器市场粘土自造的小摊子上自己弄了个怪怪形状的瓶子,然后用木签在上面写着“给敬爱的王大仙”,还给署上“永远追随您的狗腿师妹”,完了自己又得意了,奶奶的,看不出我还有陶艺天分!   **   十月十七号,我依时去了现场”   出门前才照过镜子的哈!   这时又加入一人,“我来了老久,也没看到他身边站着谁,该不会是假的吧!”   “快变成假的了   第三人加入,“是假的咩?都传得神乎其技了   第四人进来,“话说我看过那女的照片呢   我感慨一笑,口齿余香   手里还提着礼物,手机的话,也在袋子里装着,想想很囧,我把那手机又从盒子里拆了出来   觉得我们俩就继续装傻,继续笑到天荒地老吧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周遭有人轻声啧呼”   “那妖怪的确长得很妖孽,遭遇也确实值得人同情”婷姐用来形容严子颂的词汇,居然和我如此雷同,接着她望着我,吐了口气,“只是我也心疼我弟   我只能沉默,只见婷姐突然说,“我和庭轩小时候就认识严子颂,这事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   接着她顿了顿,“但是,请给你自己一个期限如果你成功了,我祝福你   还有,严子颂为什么回来?   **   我在想,如果在感情后面加上期限,会不会变得急功近利,或者心浮气躁   我也无所谓,事实上,我就坐在离严子颂不远的地方,拼命的吃着东西,边吃边望望他   垃圾桶里的礼物袋已经不见了   严子颂没有回头看我,因此我吃得很饱,离撑死只有一步之遥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又是如何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告诉她我幼时的宏图伟志   脸皮厚,有时蹭点吃的,买一次性内裤,甚至和当地人打好关系,走便利之道进景区,问借宿的人借衣服穿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   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   **   寒假放假的第一个礼拜一,我一大清早去了菜市场买青菜买鸡蛋买面条,然后提着菜搭公车跑进严子颂那小区,站在他那破房子门前   屋里的人似乎还没爬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有了些动静,门被打开条门缝   或许不是回答他,而是叫我的名字   其实做饭我还不是太拿手,火候什么的也不敢担保,只是给他煮一碗鸡蛋面条,也算是轻而易举的事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然后他望着我说,“可怕的女人”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人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倒是我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说三次记住模样会倒霉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突然面有异色的睨了我一眼,“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老表有段时间一直说‘果然很倒霉’……”他又瞪我,然后在地上来回踩了踩,以抵挡冷风侵袭,挑眉,“想不到他还记得……”又是觉得不爽,“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我没理,而是眨巴着眼睛,“记得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我们高中有个女生,到处说严子颂没礼貌,三次都记不住一个人的脸但其实那女生对他有意思,你要知道我老表那张脸就是红颜祸水!我便和几个同学就开玩笑说,算命的说他要是和三次记住脸的女生在一起会倒霉一辈子,因此要五次六次、七次八次才记住一个人的模样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然后我问他,以后会干什么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加之他听见我妈怒吼,多少是带着茫然的望过去,然后半眯起眼睛,一脸试图将来人看清的样子,原本天生的妖娆感,竟是平白多了几分憨态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嗷嗷,我这回紧张了,赶紧跟着上前   现在想想我妈修养算很好了,在自己的地盘女儿被占了便宜,她还让对方带了两包子回去   他应该都是走着来的吧……   我妈垂了垂眼眸,“不过那会他都戴着眼镜,我一下没认出来   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选择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讨厌他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老妈总是关键时刻出现,她突然拉开门,从门缝里递出两个垃圾袋   我家里人和我一样都念旧,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从前的,29寸的电视机,一小排沙发,一张破茶几,没坏就一直没换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听到动静老爸才从厨房里出来,瞄了眼沙发上的严子颂,也没说话,而是和我妈相视无言,接着又看看我,也吼,“洗手,进来帮忙!”   于是我们一家三口都窝进了厨房   鸡鸭鱼肉,饺子青菜,大大小小的食物堆满了厨房有限的空间,余光瞥见老爸老妈都想和我说些什么”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我摆好碗筷,然后让严子颂坐下   我也不在意他的口水,笑嘻嘻的继续夹菜”   “鸡腿!”   “猪肚!”   我热情的夹着菜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然后我想,他如果敢说我们从未开始,我就把那碗淮山炖鸡汤从他头上淋下去!   谋杀亲夫!   严子颂果然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望向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疑似发出求助信息,幽幽的电了我一下……   小样,居然动用这一招!所以我没有节操,直接投降,耸耸肩笑笑望着我爸妈,“老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第一个包子?”不待他瞪我,我笑笑又给严子颂夹了条青菜,“但凡沉溺在过去的人,会没有进步,老爸您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哈!”   我无辜的眨眨眼”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   害怕看到他沉默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   “没事,咱迟早是共产主义社会!”   “那你尽往我这剥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   “老妈!”我拍案而起,努努嘴,“你这是在下我面子!”   “怎么?”我妈有时说话还真的又毒又狠,“还把他当外人?”   严子颂一直埋头吃饭”   “我也没有   我不得不想严子颂是不是想为我做些什么,只是亲爱的,真的不需要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我知道我妈的意思,她是说严子颂怎么还不回家”   “……”   “……”   “……”你强”   “看出来了?”我笑,打从我出生起就住在这儿,一直没搬走过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头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我沉默了会,“嗯   了不起我养他一辈子呗   仿佛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个早晨,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情景”   回头对严子颂说,“你等等我!”   大神和我慢慢的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没有开口   我笑笑,突然感觉大神投射过来的目光再望上去,他的目光糅合着冬天的阳光,他说,“小师妹,我要出国了呢”   “呃……那算了!”我赶紧回答   我甚至感受到他隐隐的压抑   我突然有些伤感”   他停顿了片刻,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突然敛了敛笑意,平淡如初然后他说,“我走了”   这样……   我再抬头看他,他所有的笑容都很美好,一如从前的到位,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我所不熟知的情绪,淡淡的,略带离伤”   “我……”   “我真的走了   于是我开始笑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   我蓦然咯咯笑出声,我说,“严子颂,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听我爸说,我太爷是个土财主,在很久很久以前,被抄了家,从此一蹶不振   物是人非   阿姨很漂亮吧   第二天不用给严子颂弄早餐,十二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吃午饭   我一听乐了,蓦地拍案而起,倏地从桌子上拿起一鸡腿绕到爷爷面前,把鸡腿肉冲他嘴边一递,“请问爷爷,是什么念头促使您做出这种决定?”   老长的桌子按辈分排,我老爸被排在最角落,离爷爷老远,我这临时麦克风一立,全场鸦雀无声”   “哦?请问爷爷是为了三叔家的养猪事业兴旺发达么?”   “回去!”   我眯眯眼继续笑,“爷爷别动怒,”然后我把鸡腿搁他碗里,“请您吃的   “秦朝!”突然一亲戚没忍住   下车没多久我就直奔严子颂的破房子,竟不觉得累   开学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快递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   我的英雄   我第一感觉是只剩下两个字怎么这么拗口,第二感觉是严子颂啊,你跑到哪去了哇,到头来想念你的人是我   坐在返校的车上,我掰着指头算了算,严子颂主动的,就只有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笑容,别无其他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   赌气吧,觉得至少一次吧,他主动来找我,说他想我   他每天晚上,在我们学校门口一条商业步行街里的一间还算大型的鞋店里打工   他说,蒋晓曼,我在忙……   我想了想,几乎没有迟疑,就大步走到他们老板面前,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吐血大甩卖,买一送一!”   然后我就跟着严子颂一起干   我没管,我只和鞋子调情   或许,他因为我而沉默……   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一抽一抽的,憋得慌但天气还是偏凉,所以货架上堆放着去年的那些凉鞋,还是没有卖出去   货仓并不大,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鞋子一盒盒的堆得很高,那天我为了抽出一盒36码的皮鞋,抽啊抽,鞋盒堆成的货被我抽倒了,当时我站在见一小板凳上,为了躲避反而不小心摔了下来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雨雾中凉丝丝的,和着一种特有的气味,在步行街喧腾的人声和迷炫的霓虹灯中,觉得自己幸福的发晕   我耸肩,笑笑捏了捏他的脸,“又不是你亲手送的   羡慕了吧,哦呵呵!   简单汇报了下情况,然后爬上床睡觉   雷震子家里据说其实很传统,所以一定得让她赶回去扫墓,周三下午就匆匆回了家   感觉到严子颂的僵硬,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然后,有些伤口就真的不药而愈,但事实上,还有一些,会成为永远的疤   天生丽质罢,了无痕迹   然而刻意只说明你的想呢,亲爱的决定把魔爪伸向他的伤疤——缝针的时候的痛,有时是促进伤口愈合的手段   我说,“严子颂,她很漂亮   然后我习惯性笑笑,说,“如果我说不呢?”   他没有回答我,或许是售票员的插嘴错过了应话的时机,但我又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的神情突然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从前那个对我有着些排斥情绪时的模样   路稍显颠簸,摇摇晃晃的,我突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曾经在某部电影看到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他们俩一般帮我庆祝农历,理论上还没到,所以没给我打电话   都说劳动者光荣,劳动者伟大,我心想这句话怎么也是为我量身打造,不错不错   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非太好,但我冲进房间我就吼,“把严子颂交出来!”   他衔着两条面条睨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放下碗问我,神情并非太意外,“还好你来了我带东西回来,他就一个人默默地吃完这还是婉转点的说法,你懂了吗?”   他把面条咽下,“本来吧,是我姨丈比较有钱,但他去世之后,遗产盘查,百分八十以上的财产都转到我姨妈的名下,所以姨丈家里边就理所当然地和姨妈翻脸了,吵架,动手,打官司,每天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受不了,情绪濒临某临界点,猛地蹲下来埋头痛哭我和他现在的情形分明就像我是被欺负的那个”   他又说,“我只是没站稳   以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好闻,不知道是不是服装质量的问题,如今有一种淡淡的酸臭刺激着我的嗅觉这种味道,突然让严子颂一下子变得好真实,我不理他的沉默,我说,“等你我再长大点,你就娶我吧,不要管我妈了   是谁说过,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我说,“严子颂你听着,其实我爱你   我们继续拥抱在街上妨碍风化,待他哭够了,我也抽抽鼻子,哑着声音问他,“金木水火土,谁的腿长?”   我说,“火腿肠   出了步行街,就是另一条商业街,大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去去,人行道上的路人,少了以往的行色匆匆,多了几分惬意尽管严子颂从头到尾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凉中透着一种坚定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语调更是坚定,“不用”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摇摇头,闷闷的开口,“以后这些事,让我来……”   唔……我凑过去在他脸上香了一个,“我先走了,拜!”他已经陪我走了很久,怕他再伤,不能再让他送我,所以我就先走一步吧   我瘪瘪嘴,弓腰槌了槌酸痛的小腿,然后跟上他”   “哦”他笑笑,“我只能沉湎在和你的过去里呢”他又是语带调侃,然后突然伸出手,压着我的头吃饭吃饭!”已是不想再提这个事”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为何我明明猜到了答案,却还在家里等了一天的电话,甚至跑到楼下看了看?   或许只是在完美演绎一个恋爱女人的通病吧,等啊等的,等到老妈凉薄的说,“你看看你的选择每次以为有所进展的时候,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或许女人喜欢自寻烦恼,但毕竟是烦恼,我觉得难受   老妈嘴上不说,或许心里自豪吧,毕竟她和老爸的基因,能养出我这样的璞玉,总归是功德圆满,了无遗憾了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   我扬扬嘴角,提起手中的跌打酒开了门下了车,又是犹豫了一下,就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走进了屋内   我看了看四周,黄荣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把空间留给我们两个   我反而有些高兴,他并非我想象的不动于衷,便是放柔了声线,“在等我呢?”   见他还是不吭声,索性半蹲在他面前,掰过他的脸,再帮他把眼镜戴上,说,“我好不好看?”   他掰下我的手,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桌子,像是想进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抽抽嘴角,怎么……原来我看起来真这么好脾气?慢慢站起来,我说,“看来你今天也不能出门,我走了   王庭轩抱着胸靠在车门边,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绕到车这边帮我开门   上了车他发动引擎后道,“怎么,在生气?”   我摇摇头,故意不提严子颂,笑,“话说,定婚宴为什么这么早?”   “我起早了   太晚了!我沉默了半晌,但还是轻轻的反问,“真的?”   他点了点头   我不支声,过了会又故意问他,“有没有让你神魂颠倒?”   他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小样,我抿了抿嘴,但还是有点不爽,完了又开始装哑巴,不搭话   他就扣住着我的手腕处,轻轻的扯了扯,“我那时在生气眼见婷姐依旧穿着火红色的长裙,突然瞥见了我,径直朝我走过来,红光满面”   便见她望了严子颂一眼,又是笑笑,“同喜   婷姐扬扬嘴角,“唷,不认得都来我的订婚宴凑热闹这么捧场……”所以说女人小心眼,言语中不无讽刺,“欢迎欢迎!”   严子颂也不知道是否听了出来,微微颔首,“嗯,你忙……”   嗯嗯!我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啊哈~去吧,没什么大不了~   婷姐笑容稍稍一顿,刚好其他宾客正闹着示意她过去,她才缓缓神又恢复笑容   “是子颂啊,我记得!好像……还是我们家庭轩小学同学?”笑脸太太全身散发着一种亲和力,听她一言,我顿时理解王师兄温柔的假象遗传来自何处   天知道我为何觉得像逃走,但下一刻女王换了目标,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美眸透着犀利接着她不着痕迹的朝旁边轻轻一跨,挡在我面前,随之不带感情地扬唇一笑,“这位同学,常见你和我家子颂在一起……”   啧,也不过是两次倒是我感觉她后半句是:你究竟在打什么我儿子主意   刹那间我深刻体会到何谓贫富差距,我妈看女婿,他妈看儿媳,终究讲究门当户对”   “……”咳,我囧囧地想着,剧情真的要朝着最狗血的路线走下去了么?   譬如严子颂冲她大吼“不可能!”、“你做梦!”之类的,或者冷哼一声,冷眸一瞥,潇洒离去,要不然反挑衅道“你有这种本事么”、“你以为你逼得了我么”诸如此类……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然后不小心一脚重重踩上了洋鬼子的脚,还稍微碾了一下……   “oh!my god!”我歉疚的叫了一声,“索尼索尼!”真的不小心的嘛,因为女王陛下是长辈不能得罪哇!   结果堂堂男子汉,偏偏反应很大,他搁在女王腰间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女王的脸色有异,自然深感抱歉外加心虚,自然就得拉着严子颂往后边逃跑啦!   这么一来,忙中肯定要出乱嘛,我就不小心又踩了那洋鬼子先生一脚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湿的,然后傻兮兮地脱口而出,“那么什么时候呢?”   他顿了顿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回家的时候,我不肯让严子颂送我,然后我轻轻地吻了吻他,告诉他五一剩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来找他   我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出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回头望了一眼,严子颂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   老妈因为心疼我昂贵的洋装气得瑟瑟发抖,当时我为了和她拗这件衣服,可谓闹得天翻地覆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   我揉了揉衣服,“老爸真笨我就想,这个男人能嫁我就傻不拉叽的答应了”   五月七号那天,师兄托人送了封信到包子店   不晓得为什么,听着飞机轰隆隆的声音,我突然有些理解师兄的心情,或许还包括严子颂的心情,是逃避吧,突然不想见到某个人   那个时候,严子颂,你会想我么?   你会来找我么?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我安静地听着,我发现凭我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出严子颂在过山车上尖叫的模样,出现的依旧是他懒懒散散的样子,漠不关心的样子,最后都定格在他孤寂的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画面……   小林子突然推了推我,“你呢,五一干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去哪玩?”   我笑笑说,“玩单相思,还有挂念   意外自己的面无表情,不想说话不想笑   还是说,变态也有职业倦怠?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左边的情侣在热吻,右边的情侣相互依偎,湖对面几对被藏在黑暗之中,湖面黑幽却泛着粼粼波光,周遭窃窃私语,轻笑嬉闹   我便开始想我的严子颂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宿管阿姨看着我像是看着一神经病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我在课堂上和教授拼了命的争执,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胡乱说着不知从哪听回来的野史   爱情不是唯一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   徒生压抑   考试基本考一门休两天,我翻着书躺在床上,饿着肚子,又或许突然变热的天气,令情绪恹恹的,不想动   她们几个都看着我笑笑,然后点菜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五一假期过去,回到宿舍是上课前一天傍晚时分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果然,人人成双成对,只有我影只形单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想哭   一汪碧水西风凉,五月的夜,原来也会冷,我扬扬嘴角无奈的笑,严子颂,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找我?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徒生压抑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   我眼泪更是流得凶,蓦地又听到雷震子开口,说,“中午我们宿舍一起吃个饭吧   我是一瞬间说不出话来,然后默默的回过身来,感觉眼眶又有一点湿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我执意不理,随后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我的后背,试探的,迟疑的……   我望着其他三个,扬扬嘴角,“喂呀,能动筷子了”   小林子略显迟疑,而后还是看着严子颂开了口,“你吃了吗?”   “怎么,还有空位么?”我淡淡的接话,然后在一种异常沉默的气氛下,继续吃着菜”   周遭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视线移开过,包括那服务员把三杯鸡送上来的时候,一直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我是个坏女人,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居然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和他相处,我说话从来就是夸张的,但怎么都好,实属真心   我怀念那样一个下雨的天气,远远看着你,那样的距离,幻想着你属于我,悠悠念挂着你,足矣……   我突然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好累”我的爱,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理所当然   我听见雷震子愤愤然的声音,“最讨厌用蛮力的男生”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   我察觉他试图追上来,可是雷震子横在前面,颇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气势   事情的最后,我还是吃了小咪那碗方便面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我摇摇头,今天开始,我要忘记这个人   那个晚上宿舍的电话响个不停,烦到雷震子把电话线给拔了,她说,“这样的男人,就该给点教训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第四天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感觉他在把花往我手中塞,我自然不接,因而在他松开手的时候,那束花果断而干脆的落地   兴许是受不了被我忽视罢,他蓦地一把拽起我,稍嫌蛮力的将我拉入怀中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然后我悲哀的想,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呢?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想牵你的手,慢慢的走”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我听见雷震子愤愤然的声音,“最讨厌用蛮力的男生”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第三天   “你不要再来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我不想再变成一种习惯,或许像他习惯我这样,只是习惯在那些个寒冷的早晨,吃一碗我煮的面条   眼眶也是有些泛红   他点,“不然就把你变成包子   母亲是极美的,这大致也是父亲把她娶回家的原因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   快到门口的时候,保姆突然抱住了他,用一些些颤抖的声音说,乖,今天我们在家里休息   他一直很乖,休息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母亲像是看穿了他什么心思,她用一种伪装过的温柔说,也好,我现在很忙,没空管你,你先去舅舅家住一下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父亲说,见过母亲三次,就决定把她娶回家告诉自己一切只是赌注,然后想她是不是就跟着王庭轩走了,是不是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蒋晓曼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女……朋友么?居然……无法否认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滚吧   但其实,他和她不过还是陌生人   突然想起凰戎那番说辞,算命的说和三次以内让他记住脸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倒霉一辈子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就去了,或许吃点什么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我把行囊放下的时候,爷爷正坐在高堂之上发呆,远远瞥去眼屎还没清理干净难怪人家你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积少成多,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回家那百来块路费就能攒回来了   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乡下很多户人家都混熟了,反正认识不认识一律叔叔阿姨公公婆婆的叫过去,不知不觉中收获了许多他们赠送给我的农作物   我百无聊赖的待在屋子里,隔壁家养的土狗前些日子生了一窝崽崽,不知怎么跑了个过来,我见小狗长得还可以,就逗弄着玩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怕看见他,连同此景此情会刺激我的心,怕看见他,心会软   小狗不知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开始呜呜的挣脱,然后我没抱紧,就让它挣脱了”   终归换来一室沉默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   我轻轻屏住呼吸,脑子不晓得为什么有点空白,却是冒出许许多多我和他相处的镜头,冒出他曾经对我你过的一些话……   然后我掰开他的手,你,“滚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   我们,我和严子颂,在这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山野呼吸的天地之中,沉默不言   他终归没有滚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   所有的感官,都被我身后那个人所夺走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就突然很想给他赶蚊子……   还是说,化身为蚊?   o╯□╰o……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是起身,回房睡觉或许这样也好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那街道看似有些年头,不宽,挤满了人卖箩筐的卖小鸡小鸭的,卖狗卖鹅的,还有各式杂货地摊上都有,味道也是千奇百怪   回家坐那种一块钱的小巴士,等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油腻腻的,很脏只是突然将从前作为对比,想起他说滚的那个时候我是笑着的,竟一时无法回想起那会是什么心态,只能揣测着他那个时候的情绪,是高兴?厌烦?恼怒?还是无可奈何?   我又细细分辨我此刻的心情,将所有复杂的思绪抽丝剥茧,我……   居然在害怕……   眼眶不明所以的湿润,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听见他突然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蒋晓曼,你怎么了?”   那声音,藏着一丝丝的压抑,一些些的沙哑,仿佛从咽喉处硬生生的挤出来般,听起来那么艰难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   越来越患得患失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   终于明白,什么叫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世界,天地茫茫,漭漭天际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呢?我反问自己   他继续说着什么,可是一部分被模糊在雨声中,隐约听见他说,“蒋晓曼,我们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可不可以……我没有答话,听见他又轻轻的说……   “我改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奶奶在旁边劝说着什么,分析着家里还有哪个角落可以容纳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妥协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回家坐那种一块钱的小巴士,等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油腻腻的,很脏但一顶大草帽,居然就能挡去我一些疲倦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掰掰手指一算,偶买嘎,又是时候说拜拜   我想我现在对他的回应,大概得用“爱理不理”来形容,却也是奏效的,至少严子颂对我不同于以往的体贴,让我睡之前每每会极不争气的觉得甜蜜”   他才安静下来,声音从一旁轻轻传来,“蒋晓曼,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   “……不知道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上来,搭在我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常常透着一丝丝冰凉,然而此刻的温度却滚烫的,一下子让我无所适从,一时没有挣脱   **   没想到乡下的日子过得这么快,我感觉明明没怎么过日子,居然一个暑假就在指缝中溜走了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还是说,终究是一场美梦?   **   收拾包裹回家的那天,爷爷奶奶居然都来了送车   他的歌声曳然而止,身子微微移动,像是想做些什么,我凶巴巴的道,“不准动车子已经开在回家的路上,或许因为年份已久,一路上有些颠簸,脸颊和他肩头碰撞着,磕碰得微微有些疼痛   “蒋晓曼我错了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一定回答,我也不再躲了,我要紧紧抓着你的手,跟所有人说你是我女朋友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说穿了其实他那个箱子里边就三四件衣服……倒是临走前他说他的新号码进了我们学校集群网,给足了暗示给我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   P·S唐人街的包子不好吃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早……我平添种想笑的冲动,只为他的清冷感不知何时添就了一抹可爱,却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瘪瘪嘴,笑道,“昨晚通宵站岗呢?”   他摇摇头,“早上起得早,突然想见你,就来了   一路上严子颂闲闲的说着什么,晚上吃了什么菜,昨晚睡得好不好,新学期有什么打算之类,果然也遵守着先前的承诺,主动开腔……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个暑假的磨合,黄荣终于和雷震子凑成一对,那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家伙,是否就是命中该等待的彼此,终归是一个悬念   严子颂先把我送到宿舍,新学期开学宿管阿姨一律放行,只见他不辞辛劳将两个行李箱搬上楼,也算尽忠职守   我便又笑了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   也许他表现尚佳,总觉得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此时的美好这些日子我也翻阅了无数的爱情理论书,各式各样,晕头转向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事情真相是,蔡总是严子颂的娘亲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   “……”她顿了顿,“你和小颂,在一起多久了?”   我笑容未减,“蔡总和严子颂在一起多久了?”   她默了一会,“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   “譬如?”我眨眨眼,突然敛了敛笑容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   这位同学笑容和煦的望着我,开口,“同学,可以借我一只笔么?”   我歪着头睨着他,三秒钟后我意识到,这位同学在和我搭讪,他手里老大一本《中级财务管理》还插着两笔套……   我习惯性微笑,觉得这理由挺可笑,然而还未笑完,一支笔突然横在我和他面前,再一转移视线,严子颂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到底下我一把托起他的头,望着他猛紧张了一把,瞥见他把歪了的眼镜往鼻架上挪了挪,突然对我说:“蒋晓曼我残废了,你养我一辈子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心里暖暖的,如同安静的街道上,那抹初绽的阳光”   小林子推推眼镜,满眼睛疑惑的望望我,再望望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男朋友呗”便又是瞄了眼严子颂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略带委屈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奋力擦了擦桌子,埋头干活没搭话   我便又笑了”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   我们城市房价很高,尤其是市中心,一切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我走进有我们教室一半大的总裁室的时候,突发感慨,因为严子颂住的是巴掌大的破房子,如今天又冷了,他的拖鞋也该换了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到底下我一把托起他的头,望着他猛紧张了一把,瞥见他把歪了的眼镜往鼻架上挪了挪,突然对我说:“蒋晓曼我残废了,你养我一辈子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想我这辈子要是害怕这些,早就在囧囧有神的目光之下囧死了数千次,何足为患,摇头摇头,何足为患啊!   我甩了甩头发,大吼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奶奶的,我突然雄心万丈,慷慨激昂!   别以为我不懂事,我TM当然知道私定终生需要多找几个目击证人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   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我就搞定他!!   “我说……我……”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居然憋红了脸,跟我玩起纯情来,憋着个“我”字就是没接下去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我脑子嗡的一声没反应过来,“啊!”我猛地扑过去冲他就是一顿好打,边打边吼,“肉麻的家伙,恶心家伙,混账家伙……你要再敢说一句我就灭了你!”   “蒋晓曼?!”   蓦地一声惊吼,我应声扭过头去一瞄,借由路灯我竟然瞄到消失已久郭小宝目瞪口呆的模样   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我不是郭小宝,你认错人了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但偶尔也会坐下嗒吧两口白菜饺子,嚷嚷着挺好吃的,可没我们家包子好吃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我就突然坐不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跑过马路想认识你,然后就被车撞了……”   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个腿……”   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凉凉加了一句,“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   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吻住了我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所以你的眼睛是我的,鼻子是我的,嘴巴是我的,左手是我的,右手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   严子颂就把我也给搂紧了,我笑眯眯的靠进他怀中,“严子颂,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对你其实一见钟情啊”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感动不感动?”   “……”他的眼神微微有变,是藏不住的深情……   我也柔了声音,“点头吧   唔……我迷迷糊糊的想,要不做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甜蜜蜜   人总是这样,总是试图把时间困起来,譬如用一个小时,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一年,但人始终困不住时间,昨天逝去了,上个礼拜结束了,然后十月十一月又过完了,一次一次的循环,又到了寒假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他们班上不乏家境优渥的,有几个人凑了钱,靠着一些门路,低价进了很多优质衣服和首饰,合伙在淘宝开网店,很早以前就垂涎他的相貌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接一盆水,抹布,扫把拖把,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   切,还家长指引,我要是敢不轨,我妈直接指引我上西天了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   有桶也没问题,问题是,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   然后他望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哦,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   感觉他定在原地没了动静,也不说话,我突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放柔的声音,“他没有等到我”   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举动,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改履在我的手背上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   小林子有时会一边看小说一边让我安静点,完了又说,世上能这么包容你的,大概是只有严子颂了”   把我欢快得,拉扯着他的小手,泫然欲泣的说,“你真的要逼我说吗?真的吗!?”   严子颂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嗷呜吼了两句,“我躲你……我躲你是因为我怕你!我怕你……我怕你是因为我爱你!”   事后N天,小林子雷震子咪咪三人瞅着我的脸色还是猪肝色的,把我得意的,我爱人人,人人爱我!   然后,在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严子颂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时刻准备着……”   呸!流氓!可是我好喜欢他的流氓……   **   反正日子过得欢快,唯一不足之处,我间接性神经质敏感   譬如突然冲动想搜集些A片来看看,譬如突然想咬他一口,然后晚上回宿舍在线看电视剧,接吻的镜头都能让我捂着脸害羞逃走……   回头躲在门后头看着小林子她们那三张张大的嘴我想了想,觉得我是有点神经= =~   不过为什么呢?以前提这些我明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和严子颂的那个不成文的约定之后,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我想我上辈子是只鬼,还是只被泼狗血,上了颜色的鬼……   我曾经想象着某天突然他会扑倒我,然后我反抗,他继续扑倒我,我继续反抗,他更凶暴的扑到我,我更奋力的反抗,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把那个进行得轰轰烈烈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关系还不错,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   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轻轻拉开,弹了一下   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我不过点头说了句,行吧   他就心领神会了   臭不要脸的,女朋友来家做客,连被子都不给人家,我心里吼了一声,就滚到一起去了,压着被子不给他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   “嗯,”我说,“没关系   **   过年那餐饭严子颂还是在我家吃的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   因为我感觉自己依旧没有准备好,感觉还没准备充分成为严子颂的新娘   严子颂答辩完那天他们班一群人聚餐,可携眷参加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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